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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兩個相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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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歪著頭笑嘻嘻的盯著夏豆豆,似乎是在等著他為自己的表演給出一個貼切的評價。

夏豆豆將眼角還沒來得及幹涸的淚水擦幹,發現之前禁錮他的那種暗灰色的色澤開始緩緩褪去,他站起身非常誠懇詢問小醜:“請問你是桑丘閣下嗎?”

小醜難為情的撓撓頭,一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模樣。

“叫我渡鴉吧!我並不是桑丘,桑丘已經死去很多年了,我只是他的一個朋友,他說如果有一天有和他有著相似命運的人來到這裏就把他留下的東西交給這個人。”

夏豆豆受寵若驚,連忙追問:“為什麽選擇我?”

看到似曾相識的表現,渡鴉滿臉欣慰。

“其實選你的主要原因並不是你和他一樣都有著深淵的氣息,而是這個。”

他指向夏豆豆左肩上的藍色風信子烙印,這是曾經在深淵中露西烙印在他身上的,代表著侵略與占有,後來露西在夜色堡壘死去,這個標記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屬性與信息了,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

小醜看出了夏豆豆眼中的疑惑,笑著為他解釋道:“能夠讓主人不顧生死也要保全的仆人,本身就是一個奇跡不是嗎?你們這樣的人總是會拋卻一切的去完成前人的意志,我苦苦等了幾百年就是擔心在這場博弈中會輸,但是遇到你之後我決定賭一把!無論輸贏我都不再虧欠那個家夥了。”

渡鴉臉色凝重的看著夏豆豆,莊重的向他宣講。

“外來的冒險者你願意繼承堂吉訶德的意志,成為他人眼中的瘋子嗎?這將會決定你今後的道路,哪怕我非常能想要你成為繼桑丘之後的第三位妄想騎士,但我還是要勸你,這註定會是一條充滿荊棘的路,你會走的十分吃力,腳下的泥濘和旁人的冷嘲熱諷你能忍受嗎?”

夏豆豆神色覆雜,他思考良久終於開口問了一個問題。

“成為妄想騎士對我總該是有些益處的吧?”

渡鴉耐心的為他解釋說:“妄想騎士經過前兩代的實踐總結出了很多使用的技能和戰鬥技巧,是區別於尋常主流職業之外的隱藏職業,而且成功就職騎士系職業之後你就有了參加這屆的騎士王角逐的資格。”

夏豆豆第一次聽聞騎士王角逐這個名詞,他仿佛抓到了什麽不尋常的線索,趕忙詢問渡鴉:“騎士王角逐是什麽?”

“想必你也聽說過有關亞瑟王預言的傳說,今年是預言中的最後一年,自由聯邦特意舉辦了這屆騎士王角逐賽想要選拔出新的騎士王,其實只不過是借著這個噱頭來大肆斂財罷了,畢竟光是每人一個金幣的報名費就是一筆不小的收入,這還不算觀眾們的高額消費,真是一幫精細鬼。”

夏豆豆聽完渡鴉的敘述再次陷入了沈思,他本來只是想來格倫尼撒見識一下騎士們的風采,可是隨著了解的深入自己開始被這種職業的魅力深深地吸引,尤其是在見到堂吉訶德的事跡之後,他感受到了生命的共鳴,是的,自己想在的處境與當年的堂吉訶德是如此的相似,或許該說每一個被殘酷現實扼殺的人境遇都是相似的。

如果每一個人都甘願成為上位者不公行事準則的犧牲品而忘記反抗,那這個世界的風格就永遠不會被改變。無論是為了找尋一個更加完美的世界還是為了打破自己當下的困境,他都必須接過這只傳遞了自由信念的火炬,形成足夠的影響力,只有在這個世界所占的比重越來越大才有希望改變這個世界本身。

夏豆豆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終於下定決心,他鄭重的對渡鴉說:“我已經決心成為堂吉訶德與桑丘的繼任者,請你為我就職吧!”

渡鴉如釋重負的呼了一口氣,剛剛他真的擔心夏豆豆一個不小心就給回絕了,到時候他可沒有閑工夫再找一個合適的繼任者了,他腦中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他用雙手緊緊地抓住自己塗滿油彩的小醜臉譜用力一扯,一張木質的小醜面具就被他扯了下來。

臉譜下是一張清秀的臉,長相與夏豆豆在幻境中見到的桑丘有八成相似,只不過他的一雙眸子都是純黑色的,顯得整個人深邃而又危險。

渡鴉將臉譜遞給夏豆豆有些遺憾的說:“這個是轉職成為妄想騎士的線索,你進入王之陵寢後自然會得到相關的指引,本來還想在看看你參加騎士王角逐時的表現,不過前段時間深淵異動最近恐怕會有大事發生,我要去深淵外圍查看一下封印是否完好,就不陪你了,再見!”

話音剛落,夏豆豆就看見渡鴉變成了一只全身燃燒著漆黑魔焰的巨大烏鴉振翅飛上了高空,將原本的夜空渲染的絢麗無比。

與此同時面具馬戲團用來隔離後臺的木板被人轟碎,一個發紅的人影從對面飛了出來,夏豆豆微微閃身完美的躲過了這個體型不小的“暗器”,結果就聽到克萊爾殺豬般的慘叫。

“啊~你這個臭婆娘老子和你沒完!”

夏豆豆這才看清原來之前飛過來的紅色人影是之前分別的克萊爾,這貨現在正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對著另一頭破口大罵,原來面具馬戲團另一面就是生意火爆的猩紅馬戲團,此刻的客人們都在為克萊爾的窘態捧腹大笑,一身火辣裝束的珍妮正左手叉腰右手用皮鞭指著慘不忍睹的克萊爾破口大罵:“你這個人渣,下次再敢占老娘便宜我就不是讓呆頭熊拍你這麽簡單了,哼!”

夏豆豆走上前攙扶起自己這位黴運不斷地好兄弟,結果沒忍住“噗”的一聲笑出了聲,原來在克萊爾原本白凈的臉上多出了一個黑漆漆的熊掌印,顯得特別好笑。

恢覆理智的克萊爾似乎也發現了自己臉上有東西,急忙蒙住了自己的頭,對著夏豆豆急切的說:“快,快帶我離開這裏!老子的一世英明都毀在這裏了,哎呦,可惜了我這張俊美的俏臉了,真是心疼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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