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遠去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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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庶逃出石室後,異常艱難的向駱駝峰徒步前行,慶幸遇到了經商的駝隊,把他帶到了離駱駝峰不足三裏的地方。
“終於回家了……”
王庶站在駱駝峰下,望著遠處的澤也城,難掩心中的激動。
“哼嗯……嘻嘻……”
小家夥站在王庶滿是沙塵的肩頭,拍打著翅膀,一陣歡快的蹦跳,小嘴哼哼唧唧,像是吟唱著歡歌。
“你也很高興,對吧!哈哈……瞧你那傻樣!給你取個名吧,該叫你什麽好呢?……嗯?咱倆可是過命的兄弟,你雖然長得胖了點,但還是很可愛!那就叫你圓福吧!怎麽樣?又吉利又合適!”王庶兩手將小家夥舉在半空,對著它一臉童真的自說自話。
“報!王將軍求見……”一身著鎧甲的侍衛疾步來到範黎的中軍營帳中,俯首奏道。
“人在何處?”坐立堂前的範黎赫然站起身來,一眼欣喜的問道。
“就在大帳外!”
範黎扔下手中竹簡,快步奔向帳外……
當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滿臉胡渣的王庶出現在範黎眼簾時,範黎突然放慢了腳步,眼神凝重的緩步向前移動。
王庶擡眼見範黎從帳門處走來,心裏頓時五味雜陳。
“屬下該死,沒保護好老城主 ……”王庶撲通跪倒在地,俯首哽咽道。
“快些起來!這不是你的錯,只怪我考慮不周!你們的遭遇,玄錦姑娘已經給我講了!回來便好……”
範黎俯身扶起王庶,望著他憔悴的面容和身上的傷痕,心裏愧疚難當。
“卑職辦事不利!請大人降罪!”王庶紅著眼眶,嘴唇顫抖著說道。
“此事切不可聲張,老城主遇難必定引起百姓恐慌,眼下我已封鎖了消息……若要受懲罰,也當是我來受!你且回去休息,待你康覆,還有更重要的事差你去辦!”範黎環顧四周,謹慎的講道。
玄錦幾人收到王庶回來的消息,匆匆趕到了軍營。
軍營外,已對王庶心生情愫的玄錦一臉嬌柔,難掩心中的激動。
“哈哈……我就知道你沒那麽容易死!”
牛二一邊疾跑著奔向軍營,一邊大聲喊道。王庶聽到聲音,回頭之際,牛二已經到了跟前,一個熊抱將他高高舉起。
“誒……兄弟快將我放下!”王庶難為情的撐手懟了一下牛二胸脯。
“怎麽像個姑娘家,抱一抱怎麽了,還害起羞了!”牛二見王庶有些不好意思,憨笑著嚷道。
牛二身長約莫六尺,雖不算高大,卻生得一身健碩的體格,四肢孔武有力;肉墩墩的方臉上,一彎濃濃的刀眉下,燈籠大眼鼓得溜圓;厚實的腮幫上軟軟的胡須任性隨意的扭到了一起;殷紅的大嘴唇說起話來如同滾動的肉腸。
“別鬧了,將軍身上還有傷呢!
阿株牽著小石頭緩步走了過來,笑盈盈的望著王庶細聲說道。
玄錦獨自站在遠處,怯怯的看著幾人嬉笑打鬧。明明心裏想靠近,卻始終沒能邁出那一步,只覺得心裏慌慌的,仿佛一頭小鹿在心頭亂撞,她來回的蹭手,眼神總是在王庶身上短暫停留,又匆匆的移開。微妙的感覺不禁讓她紅了臉,輕咬著嘴唇,不知所措的搖晃著身體……
“瞧見沒?你不在的幾天,人家可是天天念叨著你呢!”牛二貼到王庶耳邊,斜眼瞟著遠處的玄錦細聲說道。
“別瞎說!”王庶拍了拍牛二的肚子,目光轉向遠處的玄錦,不料兩人視線恰好對接,玄錦急忙低下頭,羞澀的轉向一邊。
短短的兩天時間,王庶感覺過了好久,看著眼前幾人皆安然無恙,心裏甚是欣慰。
小溪邊的酒屋雅閣裏,玄錦點了一桌豐盛的酒菜,大家為王庶的平安回來熱鬧一番。
“誒?這小家夥是啥,火紅火紅的?”
小石頭無意間瞟見王庶布袋裏的稀罕物,一下子來了興致。
“它叫圓福,這次能活著回來,可多虧了它!”王庶一抖布袋,圓福探出頭來,小胖手搭在布袋沿上,眼珠提溜直轉,好奇的看著眼前幾人。
“這小家夥還有這本事……”
牛二一臉好奇的湊到圓福跟前,伸手想要撫摸圓福的臉蛋,不料圓福突然張開嘴露出尖銳的門牙。
“嗬……”圓福憤怒的瞪著眼睛,露出兇惡的表情。
“嘿!小家夥……嚇了我一跳!”牛二嚇了一機靈,趕忙將手縮了回去。
“哈哈……”玄錦見牛二差點跌坐在地上,不禁轟然大笑。
玄錦見圓福如此可愛,好心夾了塊牛肉遞到它嘴邊,不過圓福好像不大喜歡,聞了聞便躲進了布袋。
宴席散去,酒勁上頭的王庶回到家中,倒床大睡……
“將軍……將軍,快醒醒,範統領傳話,要你速去統領府!”
王庶被侍從的催促聲喚醒,穿上衣服,急忙趕到了統領府。
肅靜的統領府內堂裏,範黎神色憂郁的來回踱著步……
“嗒嗒嗒……”王庶急促的腳步聲在內堂外響起。
“大人急著召我,不知何事?”王庶拱手問道。
“昨晚府上來了個黑衣人,此人身法詭異,功夫在我之上。他來府上,像是來找一樣東西,可……又不像一般的盜賊!我猜測,他定是奔著那白玉司南而來!”範黎背著手,一臉嚴肅的說道。
“難道鬼面也來了澤也城?”王庶低聲細語道。
“鬼面何人?”範黎疑惑的皺著眉頭。
“此人乃五島祭司,兇狠奸詐,便是他一路追殺我等,老城主……也是被他所害!也不知他為什麽要這白玉司南?”一提及鬼面,王庶便難掩心中怒火。
“看來這東西至關重要,不然老城主怎會舍命護它!既然老城主有所囑托,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東西落到奸人之手。你的傷……”範黎突然欲言又止。
“這點小傷,已無大礙!”王庶拍了拍肩頭已結痂的傷口處說道。
“祁連山地處西部邊陲,地勢偏僻,終年積雪。澤也城到祁連山路途遙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在澤也城等你!等你帶著少城主安然回來!”範黎一手搭在王庶的肩頭,滿眼期待的盯著他的眼睛。
“卑職定不辱使命!”對於老城主的死,王庶始終不能釋懷,若能完成他的囑托,也是對自己的救贖。即便今日之事沒有發生,王庶也打算主動請纓,前往祁連山。
即將離開自己眷戀的地方,是一件傷懷的事。王庶站在城樓上,望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聽著風吹過樹林沙沙的響聲,聞著酒屋的米酒香氣,山澗裏飄來的茶花味,還有女人淡淡的胭脂香味……
他愛這裏的一切,因為家的味道,無與倫比!
“你明日便要離開?”嬌柔的聲音在王庶身後響起。
玄錦從範黎口中得知王庶將要遠行的消息,頓時心慌意亂,四處尋找王庶,終於在城樓上找到了他。
“是啊,又要離開……”王庶看著遠處朦朧的海面,無奈的說道。
“能不能……若是將軍願意的話……帶上我?”
玄錦顯得有些羞澀,低著頭,兩手不知如何擺放,磕磕巴巴的講道。
“祁連山遠在千裏之外,姑娘怎受的了如此奔波!”
王庶轉過頭望著玄錦,一身紫衣襯托出她白皙的肌膚,淡淡的妝容清新儒雅,眼眸裏的嬌羞猶如含苞待放的荷花,不禁讓他心頭一顫。
“伯伯為了父親的事丟了性命,我想為他做點什麽……”玄錦低著頭,嵐嵐細語。
“只是……”王庶擔心玄錦吃不了苦頭,可又不知如何拒絕,一時犯了難。
“不如先答應她,等到明日悄悄離開便是!”王庶心頭暗自盤算道。
“也罷,多個人多個照應,不然慢慢長路,得有多麽無趣!明日辰時我在東城門等著姑娘……”王庶淡笑著說道。
“好!一言為定!呵呵……” 玄錦見王庶答應了她的請求,頓時笑逐顏開,嘴角泛起了淺淺的酒窩。兩人又一起在小溪邊走了走,說說笑笑,走走停停……
王庶度過了一個難眠的夜晚,天沒亮透便早早的出了門,準備出了城門往東,過撒米爾幹沙漠,再往西走。
“這位軍爺行色匆匆,欲往何處?”牛二突然出現在王庶身後,粗手杵了杵王庶後背,嗲聲嗲氣的說道。
“嗯?你怎麽在這?”王庶轉過身來,一臉的詫異。
“就這麽走了?不仗義…俺老牛已經無家可歸了,你就忍心把我扔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牛二憨態可掬的摟了摟肚子,爬上王庶手中牽著的駱駝,朝著王庶擠眉弄眼。
“走啰!石頭……”牛二沖著石頭吆喝道。
王庶呆立在原地,無奈的看著幾人視若無物的從面前走過……
“胡鬧!”王庶楞了楞,朝著幾人大聲喊道。
“走了啦,王叔!”石頭轉過臉來,調皮的眨了眨眼,揮手喊道。
“這一路是不得消停了!”王庶心頭暗自感嘆道。
朝陽慢慢爬上梢頭,金黃的光暈籠罩著澤也城四周……牛二和石頭一路都打打鬧鬧、嘻嘻哈哈,玩性正濃;玄錦仰頭沐浴著晨光,一頭長發迎著小風微微揚動;只有阿珠最為安靜,或是還未從陰影中走出來。漫漫黃沙裏,投下了幾人悠然離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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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回家了……”
王庶站在駱駝峰下,望著遠處的澤也城,難掩心中的激動。
“哼嗯……嘻嘻……”
小家夥站在王庶滿是沙塵的肩頭,拍打著翅膀,一陣歡快的蹦跳,小嘴哼哼唧唧,像是吟唱著歡歌。
“你也很高興,對吧!哈哈……瞧你那傻樣!給你取個名吧,該叫你什麽好呢?……嗯?咱倆可是過命的兄弟,你雖然長得胖了點,但還是很可愛!那就叫你圓福吧!怎麽樣?又吉利又合適!”王庶兩手將小家夥舉在半空,對著它一臉童真的自說自話。
“報!王將軍求見……”一身著鎧甲的侍衛疾步來到範黎的中軍營帳中,俯首奏道。
“人在何處?”坐立堂前的範黎赫然站起身來,一眼欣喜的問道。
“就在大帳外!”
範黎扔下手中竹簡,快步奔向帳外……
當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滿臉胡渣的王庶出現在範黎眼簾時,範黎突然放慢了腳步,眼神凝重的緩步向前移動。
王庶擡眼見範黎從帳門處走來,心裏頓時五味雜陳。
“屬下該死,沒保護好老城主 ……”王庶撲通跪倒在地,俯首哽咽道。
“快些起來!這不是你的錯,只怪我考慮不周!你們的遭遇,玄錦姑娘已經給我講了!回來便好……”
範黎俯身扶起王庶,望著他憔悴的面容和身上的傷痕,心裏愧疚難當。
“卑職辦事不利!請大人降罪!”王庶紅著眼眶,嘴唇顫抖著說道。
“此事切不可聲張,老城主遇難必定引起百姓恐慌,眼下我已封鎖了消息……若要受懲罰,也當是我來受!你且回去休息,待你康覆,還有更重要的事差你去辦!”範黎環顧四周,謹慎的講道。
玄錦幾人收到王庶回來的消息,匆匆趕到了軍營。
軍營外,已對王庶心生情愫的玄錦一臉嬌柔,難掩心中的激動。
“哈哈……我就知道你沒那麽容易死!”
牛二一邊疾跑著奔向軍營,一邊大聲喊道。王庶聽到聲音,回頭之際,牛二已經到了跟前,一個熊抱將他高高舉起。
“誒……兄弟快將我放下!”王庶難為情的撐手懟了一下牛二胸脯。
“怎麽像個姑娘家,抱一抱怎麽了,還害起羞了!”牛二見王庶有些不好意思,憨笑著嚷道。
牛二身長約莫六尺,雖不算高大,卻生得一身健碩的體格,四肢孔武有力;肉墩墩的方臉上,一彎濃濃的刀眉下,燈籠大眼鼓得溜圓;厚實的腮幫上軟軟的胡須任性隨意的扭到了一起;殷紅的大嘴唇說起話來如同滾動的肉腸。
“別鬧了,將軍身上還有傷呢!
阿株牽著小石頭緩步走了過來,笑盈盈的望著王庶細聲說道。
玄錦獨自站在遠處,怯怯的看著幾人嬉笑打鬧。明明心裏想靠近,卻始終沒能邁出那一步,只覺得心裏慌慌的,仿佛一頭小鹿在心頭亂撞,她來回的蹭手,眼神總是在王庶身上短暫停留,又匆匆的移開。微妙的感覺不禁讓她紅了臉,輕咬著嘴唇,不知所措的搖晃著身體……
“瞧見沒?你不在的幾天,人家可是天天念叨著你呢!”牛二貼到王庶耳邊,斜眼瞟著遠處的玄錦細聲說道。
“別瞎說!”王庶拍了拍牛二的肚子,目光轉向遠處的玄錦,不料兩人視線恰好對接,玄錦急忙低下頭,羞澀的轉向一邊。
短短的兩天時間,王庶感覺過了好久,看著眼前幾人皆安然無恙,心裏甚是欣慰。
小溪邊的酒屋雅閣裏,玄錦點了一桌豐盛的酒菜,大家為王庶的平安回來熱鬧一番。
“誒?這小家夥是啥,火紅火紅的?”
小石頭無意間瞟見王庶布袋裏的稀罕物,一下子來了興致。
“它叫圓福,這次能活著回來,可多虧了它!”王庶一抖布袋,圓福探出頭來,小胖手搭在布袋沿上,眼珠提溜直轉,好奇的看著眼前幾人。
“這小家夥還有這本事……”
牛二一臉好奇的湊到圓福跟前,伸手想要撫摸圓福的臉蛋,不料圓福突然張開嘴露出尖銳的門牙。
“嗬……”圓福憤怒的瞪著眼睛,露出兇惡的表情。
“嘿!小家夥……嚇了我一跳!”牛二嚇了一機靈,趕忙將手縮了回去。
“哈哈……”玄錦見牛二差點跌坐在地上,不禁轟然大笑。
玄錦見圓福如此可愛,好心夾了塊牛肉遞到它嘴邊,不過圓福好像不大喜歡,聞了聞便躲進了布袋。
宴席散去,酒勁上頭的王庶回到家中,倒床大睡……
“將軍……將軍,快醒醒,範統領傳話,要你速去統領府!”
王庶被侍從的催促聲喚醒,穿上衣服,急忙趕到了統領府。
肅靜的統領府內堂裏,範黎神色憂郁的來回踱著步……
“嗒嗒嗒……”王庶急促的腳步聲在內堂外響起。
“大人急著召我,不知何事?”王庶拱手問道。
“昨晚府上來了個黑衣人,此人身法詭異,功夫在我之上。他來府上,像是來找一樣東西,可……又不像一般的盜賊!我猜測,他定是奔著那白玉司南而來!”範黎背著手,一臉嚴肅的說道。
“難道鬼面也來了澤也城?”王庶低聲細語道。
“鬼面何人?”範黎疑惑的皺著眉頭。
“此人乃五島祭司,兇狠奸詐,便是他一路追殺我等,老城主……也是被他所害!也不知他為什麽要這白玉司南?”一提及鬼面,王庶便難掩心中怒火。
“看來這東西至關重要,不然老城主怎會舍命護它!既然老城主有所囑托,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東西落到奸人之手。你的傷……”範黎突然欲言又止。
“這點小傷,已無大礙!”王庶拍了拍肩頭已結痂的傷口處說道。
“祁連山地處西部邊陲,地勢偏僻,終年積雪。澤也城到祁連山路途遙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在澤也城等你!等你帶著少城主安然回來!”範黎一手搭在王庶的肩頭,滿眼期待的盯著他的眼睛。
“卑職定不辱使命!”對於老城主的死,王庶始終不能釋懷,若能完成他的囑托,也是對自己的救贖。即便今日之事沒有發生,王庶也打算主動請纓,前往祁連山。
即將離開自己眷戀的地方,是一件傷懷的事。王庶站在城樓上,望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聽著風吹過樹林沙沙的響聲,聞著酒屋的米酒香氣,山澗裏飄來的茶花味,還有女人淡淡的胭脂香味……
他愛這裏的一切,因為家的味道,無與倫比!
“你明日便要離開?”嬌柔的聲音在王庶身後響起。
玄錦從範黎口中得知王庶將要遠行的消息,頓時心慌意亂,四處尋找王庶,終於在城樓上找到了他。
“是啊,又要離開……”王庶看著遠處朦朧的海面,無奈的說道。
“能不能……若是將軍願意的話……帶上我?”
玄錦顯得有些羞澀,低著頭,兩手不知如何擺放,磕磕巴巴的講道。
“祁連山遠在千裏之外,姑娘怎受的了如此奔波!”
王庶轉過頭望著玄錦,一身紫衣襯托出她白皙的肌膚,淡淡的妝容清新儒雅,眼眸裏的嬌羞猶如含苞待放的荷花,不禁讓他心頭一顫。
“伯伯為了父親的事丟了性命,我想為他做點什麽……”玄錦低著頭,嵐嵐細語。
“只是……”王庶擔心玄錦吃不了苦頭,可又不知如何拒絕,一時犯了難。
“不如先答應她,等到明日悄悄離開便是!”王庶心頭暗自盤算道。
“也罷,多個人多個照應,不然慢慢長路,得有多麽無趣!明日辰時我在東城門等著姑娘……”王庶淡笑著說道。
“好!一言為定!呵呵……” 玄錦見王庶答應了她的請求,頓時笑逐顏開,嘴角泛起了淺淺的酒窩。兩人又一起在小溪邊走了走,說說笑笑,走走停停……
王庶度過了一個難眠的夜晚,天沒亮透便早早的出了門,準備出了城門往東,過撒米爾幹沙漠,再往西走。
“這位軍爺行色匆匆,欲往何處?”牛二突然出現在王庶身後,粗手杵了杵王庶後背,嗲聲嗲氣的說道。
“嗯?你怎麽在這?”王庶轉過身來,一臉的詫異。
“就這麽走了?不仗義…俺老牛已經無家可歸了,你就忍心把我扔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牛二憨態可掬的摟了摟肚子,爬上王庶手中牽著的駱駝,朝著王庶擠眉弄眼。
“走啰!石頭……”牛二沖著石頭吆喝道。
王庶呆立在原地,無奈的看著幾人視若無物的從面前走過……
“胡鬧!”王庶楞了楞,朝著幾人大聲喊道。
“走了啦,王叔!”石頭轉過臉來,調皮的眨了眨眼,揮手喊道。
“這一路是不得消停了!”王庶心頭暗自感嘆道。
朝陽慢慢爬上梢頭,金黃的光暈籠罩著澤也城四周……牛二和石頭一路都打打鬧鬧、嘻嘻哈哈,玩性正濃;玄錦仰頭沐浴著晨光,一頭長發迎著小風微微揚動;只有阿珠最為安靜,或是還未從陰影中走出來。漫漫黃沙裏,投下了幾人悠然離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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