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疲於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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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日光透過洞前的梧桐樹葉，暖暖的撒在洞口的石壁上，晨霧頂著金黃的帽沿，飄搖拂過洞口，悄無聲息，像是不願打擾洞裏熟睡的人們……
“呵哦……”王庶在軍營養成了早起的習慣，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手腳。
他走到洞口，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虛瞇著眼望著洞外，聆聽著早起的鳥兒在林間歡快吟唱……
“昂……咻！昂……咻……葉幹娘，再來一碗！”牛二一陣鼾聲後，吧唧著嘴，說起了夢話。
“醒醒！該啟程了，小懶蟲，太陽都曬屁股了！”王庶上前搖了搖趴在牛二胸脯上的石頭，柔聲催促道。
“嗯……”石頭轉過頭去，繼續大睡。
“嘿呀！”山洞裏一聲驚叫震徹回響。
牛二猛然坐起身來，一手捂著大腿內側，眼睛鼓得溜圓，嘴邊的哈喇子還泛著水光，大張的嘴快能塞下一個拳頭……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玄錦揉了揉睡眼，驚訝的看著牛二。
“誰掐我大腿！”牛二大吼道。
“呵呵……是我！”王庶轉過身來，笑盈盈的看著牛二。
“將軍你！俺剛夢到吃大豬蹄子，還沒塞進口呢，你就……”牛二揉搓著大腿，嘟嘴埋怨道。
“還是牛二的大嗓門好用，這一下大家都精神了！那就收拾收拾趕路吧！”王庶一臉壞笑的說道。
“將軍原來這麽討厭……起來了！小鬼……”牛二懟了懟石頭的腦袋，嘟囔著站起身來，利索的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經過一夜雨水的洗禮，密林裏的空氣帶著淡淡香草的味道，吸進肺裏清新舒爽；樹林間彌漫著霧氣，微風吹過，有一種涼絲絲的感覺；樹蔭下的小路上鋪滿了濕答答的樹葉，踩上去綿綿軟軟的……
王庶走在前頭領路，牛二幾人無精打采的跟在其後……
“嘩嘩！”樹林裏突然響起兩聲風吹樹葉的聲音。
王庶警覺的停下腳步，駐足細聽……
“嗖……噔！”一支利箭穿過林間的灌木叢，紮在前方一顆大樹上。
“前面有動靜，大家小心！”王庶一聲叮囑後，轉而躍上大樹，站立枝頭……
玄錦幾人像被潑了一盆涼水，陡然來了精神，麻利的躲進了邊上的灌木叢裏。
王庶掃視著前方……只見前方的茂密的灌木叢裏，枝葉“呼啦”作響，一人快速的在林間穿梭。七八個壯漢裸露著上身，臉上塗抹著墨綠色的樹汁，頭發披散在兩肩，緊跟在那人身後，嘴裏“咿呀”作語，不明何意。
“嗖！嗖！嗖……”利箭穿過林間樹葉，徑直向著那人襲來。
“呃哦……”只聽一聲低沈的哀鳴，那人腿部被利箭射中，栽倒在地。
轉眼間，壯漢們從林間竄出，圍了上來。
一矮胖的漢子半張著嘴，露出黑黑的門牙，發出野獸般的低吟聲，臨近那人跟前，驟然高舉起手中的長矛……
地上那人踉蹌著站起身來，往前奔走幾步，奈何傷勢過重，又摔倒在地。
“是她！”王庶定眼一看，那人正是那日與他爭搶鹿肉、叫他流氓的女子。
眼看女子便要殞命於長矛之下，王庶飄然而下，徑直落在女子跟前。
“噔！”未等矮漢反應，王庶一劍挑開長矛，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不遠處的幾個壯漢手持著彎刀長矛，嘴裏低鳴著向王庶湧來……
“噌！”霎那間，王庶向前跨出弓步，長劍帶著寒光劃破濕潤的空氣，留下一道白色的弧線，伴隨著長劍歸鞘的聲音，他緩緩站起身來，近前的四個壯漢應聲倒地，餘下的幾人呲溜鉆進林中，倉惶逃竄。
“你……還好吧！”王庶轉身面對著女子，磕巴的說道。
“是你？別以為你救了我，我便會感激你！”女子見眼前救她的人，正是那日輕薄她的男子，她強撐著站起身來。
“誒！”王庶正要上前扶她，怎料女子向前踱了兩步，又趴倒在地上。
“姑娘……你沒事吧！”玄錦綿軟的聲音在女子耳邊響起。
“姐姐！你受傷了……”石頭蹲在女子腿邊，看著正在滲血的傷口，一臉擔憂的說道。
“忍著點……”玄錦將女子摟在了懷裏，柔柔的聲音像春風飄進女子的耳朵。
“嗯……”女子剛將頭搭在玄錦肩上，玄錦便猛的拔出了腿上的利箭，女子眼泛淚花的咬牙強忍著疼痛，嘴裏發出一陣揪心的悶吼。
“好了……”玄錦扯下一塊衣襟，將女子的傷口包紮好，帶著暖暖的笑容說道。
“那些都是什麽人啊，為什麽傷你！”石頭好奇的探著腦袋。
“他們是洞黎蠻人，昨晚……他們偷襲了村寨，就我一人……逃了出來！”女子蒼白的臉上滿是汗珠，側臉搭在玄錦肩上，虛弱的說道。
“什麽？那麽多人，都……”牛二進村子時，村裏婦孺老幼人數不少，一夜之間便被屠殺，不禁讓他心頭一震。
“姐姐別怕，以後你就跟著我們！我保護你！”石頭像個小男子漢，拍了拍胸脯，挺直著腰板。
“你保護她？誰保護你啊！”牛二本是一句逗趣話，不料卻引來幾人一陣冷眼。
“……當我沒說！”牛二尷尬的擡舉著雙手。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得盡快趕到塔卡城！”王庶掃視著周邊的密林，擔心洞黎蠻人會再次出現。
“怎麽這馱人的活總是我幹，整得俺就像你們的一頭牲口！”
“等到了城裏，買兩只烤雞犒勞你，行不行！”
“嗯……將軍說話，俺愛聽！”
“誒！姑娘貴姓？”
“村裏人都叫我阿珠！”
“嗷……珍珠的珠，好聽！”
隨著牛二絮叨聲漸漸遠去，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密林裏。
塔卡城連接著大漠和塔卡山，是一座邊陲小城，這裏人丁稀少，鮮有土地可耕種，偶爾有貿易的商隊經過，給靠著打獵為生的人們 帶來了些許生機。
王庶在小城北街找了一處幹凈的客棧，安頓好同伴後，便上街市置辦過沙漠的駱駝和食物。
“咯吱！”
“阿香呢？”王庶辦貨歸來，進門見屋裏少了一人，便清問起來。
“沙漠風沙大，她說去買些面巾和油霜……”玄錦一邊為阿珠敷藥，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
王庶放下心來，蹲坐在了墻邊，夜幕慢慢降了下來，一日的奔波讓他甚是乏累，一瞇眼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塔卡的夜很短，短到好夢還未開始，便被朝陽喚醒，收拾行囊，再次踏上遠行的征程。
塔卡城的東門外，塔卡密林上冒出的朝陽放送著金光，好似送別著這群匆匆過客……
玄錦仰著臉，長發迎著微風飄散在沙地上的一片金黃，雙眼輕合，那沐浴在陽光裏舒暢讓她嫣然一笑……王庶不經意間看到這動人的一幕，盯著不肯移眼。
進入沙漠腹地，氣候變得幹燥炎熱，駱駝也放慢了腳步，懶懶的向前移動……
“有人！”小石頭一聲稚嫩的吶喊。
“……哪裏有人，眼花了吧！”牛二擡眼掃視著周邊冒著熱浪的沙漠，像一塊黃色的大餅，烈日正在努力的烘烤。
“又是這家夥，陰魂不散！”只見正前方的沙丘上冒出了一個個人頭，一隊頭戴黑紗的騎兵慢慢出現在沙丘之上，鬼面騎著白馬，站立在正中……
“不好！玄錦牛二往北走，到駱駝峰下等我……我去引開他們！”王庶一臉凝重的註視著前方。
“哪邊是北啊？”牛二環視著茫茫大漠，一頭霧水。
王庶指了指牛二左手邊的沙丘，朝著東邊揚長而去……
鬼面見王庶一騎獨自往東，命名士兵分開追擊，自己一勒馬繩，徑直朝著東邊追去。
“咻！咻！”幽冥武士的利箭落在幾人身後的黃沙裏，距離幾人越來越近。
“你們先走！”牛二回頭一瞥，轉而跳下駱駝，掄起大錘，躲在了沙丘後……
“嗒！塔！塔……”
“嗚啊！”牛二一聲斷和，突然沖出，掄起大錘朝著追兵的馬腿一陣猛擊，近前的追兵人仰馬翻，揮刀而來之際，只聽“嗖嗖”的弓箭呼嘯聲在耳後響起，追兵應聲倒地。牛二回頭一看，原來是阿珠放箭助她，兩人不禁相視一笑。
“牛叔威武！”石頭翹著拇指嬉笑道。
“都什麽時候了！還溜須拍馬！不過我挺喜歡……大家快走……”牛二鼓著燈籠大眼，一抖駱駝繩，向著北邊繼續行進。
“唒！唒……起來啊！”王庶朝著東邊一陣狂奔，怎料駱駝體力不支的趴在了地上，轉眼間鬼面便出現在了身後……
“把白玉司南交出來，我可以不殺你！”鬼面冷冷的說道。
“老匹夫好大的口氣！你害了老城主性命，今日……咱倆便做個了斷！”
王庶陡然挑劍，揚起一捧黃沙，繼而燕起平沙，朝著鬼面揮刺而去……
鬼面一撐披風，轉而一躍而下，王庶刺了個空。
“嗚嗚！”鬼面強勁的幽冥掌力朝著王庶猛烈襲來，頓時掌力與劍氣碰撞，發出“噔噔”銳響。
王庶一擊蕩劍橫秋，激起一股沙浪向著鬼面襲去，長劍從沙浪中凸現向前……
“咯噔！”劍尖刺在鬼面身上，如同擊在磐石之上。
“誒！”王庶驚訝之餘，鬼面一掌將其擊飛，順勢一雪花鏢飛出……
鬼面不僅巫術了得，更是精通刀法，一手幽冥掌力練得爐火純青。雪花鏢射在了王庶左肩，毒液在迅速擴散，強勁的掌力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掌印，嘴角不停的流著血……
沙漠的天氣變幻無常，天色突變，頭頂仿佛被黑布蓋住了天，刮起了風暴……王庶暈厥了過去，鬼面急忙在他身上一陣尋找，卻發現白玉司南並不在他身上，轉而向北邊追去。
牛二幾人躲在一處商隊遺留下的石穴裏勉強躲避，鬼面一行人也被風暴擋住了去路，不得不放棄追擊；而王庶卻被沙塵暴卷起，不知飄向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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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咻！昂……咻……葉幹娘，再來一碗！”牛二一陣鼾聲後，吧唧著嘴，說起了夢話。
“醒醒！該啟程了，小懶蟲，太陽都曬屁股了！”王庶上前搖了搖趴在牛二胸脯上的石頭，柔聲催促道。
“嗯……”石頭轉過頭去，繼續大睡。
“嘿呀！”山洞裏一聲驚叫震徹回響。
牛二猛然坐起身來，一手捂著大腿內側，眼睛鼓得溜圓，嘴邊的哈喇子還泛著水光，大張的嘴快能塞下一個拳頭……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玄錦揉了揉睡眼，驚訝的看著牛二。
“誰掐我大腿！”牛二大吼道。
“呵呵……是我！”王庶轉過身來，笑盈盈的看著牛二。
“將軍你！俺剛夢到吃大豬蹄子，還沒塞進口呢，你就……”牛二揉搓著大腿，嘟嘴埋怨道。
“還是牛二的大嗓門好用，這一下大家都精神了！那就收拾收拾趕路吧！”王庶一臉壞笑的說道。
“將軍原來這麽討厭……起來了！小鬼……”牛二懟了懟石頭的腦袋，嘟囔著站起身來，利索的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經過一夜雨水的洗禮，密林裏的空氣帶著淡淡香草的味道，吸進肺裏清新舒爽；樹林間彌漫著霧氣，微風吹過，有一種涼絲絲的感覺；樹蔭下的小路上鋪滿了濕答答的樹葉，踩上去綿綿軟軟的……
王庶走在前頭領路，牛二幾人無精打采的跟在其後……
“嘩嘩！”樹林裏突然響起兩聲風吹樹葉的聲音。
王庶警覺的停下腳步，駐足細聽……
“嗖……噔！”一支利箭穿過林間的灌木叢，紮在前方一顆大樹上。
“前面有動靜，大家小心！”王庶一聲叮囑後，轉而躍上大樹，站立枝頭……
玄錦幾人像被潑了一盆涼水，陡然來了精神，麻利的躲進了邊上的灌木叢裏。
王庶掃視著前方……只見前方的茂密的灌木叢裏，枝葉“呼啦”作響，一人快速的在林間穿梭。七八個壯漢裸露著上身，臉上塗抹著墨綠色的樹汁，頭發披散在兩肩，緊跟在那人身後，嘴裏“咿呀”作語，不明何意。
“嗖！嗖！嗖……”利箭穿過林間樹葉，徑直向著那人襲來。
“呃哦……”只聽一聲低沈的哀鳴，那人腿部被利箭射中，栽倒在地。
轉眼間，壯漢們從林間竄出，圍了上來。
一矮胖的漢子半張著嘴，露出黑黑的門牙，發出野獸般的低吟聲，臨近那人跟前，驟然高舉起手中的長矛……
地上那人踉蹌著站起身來，往前奔走幾步，奈何傷勢過重，又摔倒在地。
“是她！”王庶定眼一看，那人正是那日與他爭搶鹿肉、叫他流氓的女子。
眼看女子便要殞命於長矛之下，王庶飄然而下，徑直落在女子跟前。
“噔！”未等矮漢反應，王庶一劍挑開長矛，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不遠處的幾個壯漢手持著彎刀長矛，嘴裏低鳴著向王庶湧來……
“噌！”霎那間，王庶向前跨出弓步，長劍帶著寒光劃破濕潤的空氣，留下一道白色的弧線，伴隨著長劍歸鞘的聲音，他緩緩站起身來，近前的四個壯漢應聲倒地，餘下的幾人呲溜鉆進林中，倉惶逃竄。
“你……還好吧！”王庶轉身面對著女子，磕巴的說道。
“是你？別以為你救了我，我便會感激你！”女子見眼前救她的人，正是那日輕薄她的男子，她強撐著站起身來。
“誒！”王庶正要上前扶她，怎料女子向前踱了兩步，又趴倒在地上。
“姑娘……你沒事吧！”玄錦綿軟的聲音在女子耳邊響起。
“姐姐！你受傷了……”石頭蹲在女子腿邊，看著正在滲血的傷口，一臉擔憂的說道。
“忍著點……”玄錦將女子摟在了懷裏，柔柔的聲音像春風飄進女子的耳朵。
“嗯……”女子剛將頭搭在玄錦肩上，玄錦便猛的拔出了腿上的利箭，女子眼泛淚花的咬牙強忍著疼痛，嘴裏發出一陣揪心的悶吼。
“好了……”玄錦扯下一塊衣襟，將女子的傷口包紮好，帶著暖暖的笑容說道。
“那些都是什麽人啊，為什麽傷你！”石頭好奇的探著腦袋。
“他們是洞黎蠻人，昨晚……他們偷襲了村寨，就我一人……逃了出來！”女子蒼白的臉上滿是汗珠，側臉搭在玄錦肩上，虛弱的說道。
“什麽？那麽多人，都……”牛二進村子時，村裏婦孺老幼人數不少，一夜之間便被屠殺，不禁讓他心頭一震。
“姐姐別怕，以後你就跟著我們！我保護你！”石頭像個小男子漢，拍了拍胸脯，挺直著腰板。
“你保護她？誰保護你啊！”牛二本是一句逗趣話，不料卻引來幾人一陣冷眼。
“……當我沒說！”牛二尷尬的擡舉著雙手。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得盡快趕到塔卡城！”王庶掃視著周邊的密林，擔心洞黎蠻人會再次出現。
“怎麽這馱人的活總是我幹，整得俺就像你們的一頭牲口！”
“等到了城裏，買兩只烤雞犒勞你，行不行！”
“嗯……將軍說話，俺愛聽！”
“誒！姑娘貴姓？”
“村裏人都叫我阿珠！”
“嗷……珍珠的珠，好聽！”
隨著牛二絮叨聲漸漸遠去，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密林裏。
塔卡城連接著大漠和塔卡山，是一座邊陲小城，這裏人丁稀少，鮮有土地可耕種，偶爾有貿易的商隊經過，給靠著打獵為生的人們 帶來了些許生機。
王庶在小城北街找了一處幹凈的客棧，安頓好同伴後，便上街市置辦過沙漠的駱駝和食物。
“咯吱！”
“阿香呢？”王庶辦貨歸來，進門見屋裏少了一人，便清問起來。
“沙漠風沙大，她說去買些面巾和油霜……”玄錦一邊為阿珠敷藥，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
王庶放下心來，蹲坐在了墻邊，夜幕慢慢降了下來，一日的奔波讓他甚是乏累，一瞇眼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塔卡的夜很短，短到好夢還未開始，便被朝陽喚醒，收拾行囊，再次踏上遠行的征程。
塔卡城的東門外，塔卡密林上冒出的朝陽放送著金光，好似送別著這群匆匆過客……
玄錦仰著臉，長發迎著微風飄散在沙地上的一片金黃，雙眼輕合，那沐浴在陽光裏舒暢讓她嫣然一笑……王庶不經意間看到這動人的一幕，盯著不肯移眼。
進入沙漠腹地，氣候變得幹燥炎熱，駱駝也放慢了腳步，懶懶的向前移動……
“有人！”小石頭一聲稚嫩的吶喊。
“……哪裏有人，眼花了吧！”牛二擡眼掃視著周邊冒著熱浪的沙漠，像一塊黃色的大餅，烈日正在努力的烘烤。
“又是這家夥，陰魂不散！”只見正前方的沙丘上冒出了一個個人頭，一隊頭戴黑紗的騎兵慢慢出現在沙丘之上，鬼面騎著白馬，站立在正中……
“不好！玄錦牛二往北走，到駱駝峰下等我……我去引開他們！”王庶一臉凝重的註視著前方。
“哪邊是北啊？”牛二環視著茫茫大漠，一頭霧水。
王庶指了指牛二左手邊的沙丘，朝著東邊揚長而去……
鬼面見王庶一騎獨自往東，命名士兵分開追擊，自己一勒馬繩，徑直朝著東邊追去。
“咻！咻！”幽冥武士的利箭落在幾人身後的黃沙裏，距離幾人越來越近。
“你們先走！”牛二回頭一瞥，轉而跳下駱駝，掄起大錘，躲在了沙丘後……
“嗒！塔！塔……”
“嗚啊！”牛二一聲斷和，突然沖出，掄起大錘朝著追兵的馬腿一陣猛擊，近前的追兵人仰馬翻，揮刀而來之際，只聽“嗖嗖”的弓箭呼嘯聲在耳後響起，追兵應聲倒地。牛二回頭一看，原來是阿珠放箭助她，兩人不禁相視一笑。
“牛叔威武！”石頭翹著拇指嬉笑道。
“都什麽時候了！還溜須拍馬！不過我挺喜歡……大家快走……”牛二鼓著燈籠大眼，一抖駱駝繩，向著北邊繼續行進。
“唒！唒……起來啊！”王庶朝著東邊一陣狂奔，怎料駱駝體力不支的趴在了地上，轉眼間鬼面便出現在了身後……
“把白玉司南交出來，我可以不殺你！”鬼面冷冷的說道。
“老匹夫好大的口氣！你害了老城主性命，今日……咱倆便做個了斷！”
王庶陡然挑劍，揚起一捧黃沙，繼而燕起平沙，朝著鬼面揮刺而去……
鬼面一撐披風，轉而一躍而下，王庶刺了個空。
“嗚嗚！”鬼面強勁的幽冥掌力朝著王庶猛烈襲來，頓時掌力與劍氣碰撞，發出“噔噔”銳響。
王庶一擊蕩劍橫秋，激起一股沙浪向著鬼面襲去，長劍從沙浪中凸現向前……
“咯噔！”劍尖刺在鬼面身上，如同擊在磐石之上。
“誒！”王庶驚訝之餘，鬼面一掌將其擊飛，順勢一雪花鏢飛出……
鬼面不僅巫術了得，更是精通刀法，一手幽冥掌力練得爐火純青。雪花鏢射在了王庶左肩，毒液在迅速擴散，強勁的掌力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掌印，嘴角不停的流著血……
沙漠的天氣變幻無常，天色突變，頭頂仿佛被黑布蓋住了天，刮起了風暴……王庶暈厥了過去，鬼面急忙在他身上一陣尋找，卻發現白玉司南並不在他身上，轉而向北邊追去。
牛二幾人躲在一處商隊遺留下的石穴裏勉強躲避，鬼面一行人也被風暴擋住了去路，不得不放棄追擊；而王庶卻被沙塵暴卷起，不知飄向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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