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沒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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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我不信任的話,風熠輕笑一聲,說:“我腦袋裏打什麽註意,你不知道嗎?”

風熠反問著我,語氣是不正經的,聽著他的語氣,我撇了下嘴,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把頭發紮成了一個馬尾,盯著桌上的手機,對著他,說:“我今天....看來是又不能回家了。”

說著,我苦笑般的揚起嘴角,風熠見我這無奈的樣子,只能輕嘆一聲,到嘴的那句:我來養你。

終是沒能說不出口,不是不想說,只是不敢說,因為對於郁梨來說,她是絕不會認可這種施舍般的的好意的。

把那話咽回去風熠,對著走到門邊的我,說:“晚回來或是不回來,也沒關系,我會在這裏等你。”

聽著風熠的話,我輕揚起嘴角,朝著他比了個OK的手勢,隨後,便開門走去。

來到許達的車前,許達盯著我,上下打量了下,點著頭,說:“快上車吧!今天的行程很滿,恐怕沒時間給你休息了。”

許達的話裏不帶半點聲調,不平不緩的說著,老練的令人覺得他是只狐貍,我默不作聲的坐上了車。

很快,許達就把我帶到了公司,剛一進公司的會議室,許達就接到了電話,他示意我在會議室等他回來。

一路上本就不說話的我,見他開門走去會議室,我倒身靠在了墻上,好一會,忽然從墻的那邊聽到了“咚~咚~”兩聲。

聽著這聲音,我心裏嘀咕了一下,隔壁不是淩梓的辦公室嗎?

我無奈的坐直身,本想坐到對面的椅子上,卻在起身的那一刻,聽到了隔壁傳來一陣好聽的女聲。

只聽有著這好聽聲音的那人對著淩梓,說:“我需要做什麽?”淩梓對著他不緊不慢地說:“就是陪陪投資商,玩玩游戲,逛逛賭場,盡可能的讓投資商滿意。”

說完,淩梓停下了嘴邊的話,見他把話一停,女生面無表情的問道:“就這些?”聽著她的話,看著她無所謂的高傲表情,淩梓輕揚嘴角,幽幽地說:“會有肢體接觸。”

淩梓這話並沒有令女生有多大的驚異,似是早有準備淩梓會這麽回她,於是,她順口問道:“到什麽程度?”淩梓挑了下眉頭,隱晦地說:“關鍵是看你想紅多久,賺多少。”

這話一出,女生高傲一笑,說:“知道了。”說著,她從辦公室退身出來,剛一出門,就迎面遇到了從隔壁門出來的我。

看著眼前這個天真無奈,有著一對無辜大眼睛的少女,我猛然想起,這個少女是公司最近捧紅的新人歌手,以甜美的聲音及漂亮的臉蛋贏得了不少粉絲。

只見她在見到我時,眼裏閃過了一絲陰冷與不屑,當然也僅是一瞬,隨後,她便皮笑肉不笑的朝著我點了下頭,從我身後走去,她對我的態度是不好的,至於為什麽,我不知道也不清楚。

看著她走去的身影,我扭回頭,正巧對上了走來的淩梓的眼睛,只見他稍露驚訝的看著我,很快便以一種冷靜的態度對著我,說:“進來吧!”

我走進他的辦公室,面無表情的站在他的跟前,冷聲道:“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聽著我的話,他淡然一問,說:“你指的是什麽事?”

我回著他的話,說:“剛剛的我都聽到了。”對於我的回話,他輕聲一嘆,說:“既然知道了,為什麽還要問?”

看著他淡然的表情,我抿唇一說:“因為我不信。”見我回話是那樣的堅決,淩梓盯著我,說:“不,你得相信,這就是這個公司的運營模式。”

見他回話輕巧,我冷笑一聲,說:“那是不是我也得去接客。”聽著我這麽一說,淩梓指著我,說:“你的話,另當別論。”

被他一指,我嘲諷道:“說得倒好聽,還不是讓我去了。”我故意諷刺他,淩梓微露吃驚的表情,問道:“什麽意思?”

見他一臉的不解,不知這算不算裝,我嗤笑一聲,說:“什麽意思,你還能不懂,這可是吳陽留給你的公司,好好守護吧!”

說著,不等他回應過來,我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從辦公室走出來,就看見了許達坐在會議室裏,我推門走了進去,來到許達面前,只見他眼睛一直盯著手裏的文件,對著我,說:“現在跟我走。”

對於他這樣的反應,我並沒有多大的感覺,似乎他時有的淡漠對我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於是,我聳聳肩,回身走出了會議室。

坐在許達的車上,我一如既往的默不作聲,似乎這也成了我們的日常,經過這一年的相處,許達知道只要我沈默不語,那一定就是我不想說話,所以他也識趣的開著自己的車。

當他把車開到一處奢華地段時,我微皺起了眉頭,說:“你又答應了什麽事情?”聽著我不滿的聲音,許達努嘴一說:“我不是說過無法拒絕嗎?我就不懂,有這麽大一條魚,你怎麽不好好套住,套住了,以後想怎樣就怎樣,也不用看別人臉色,這等好處,你為什麽總這麽抗拒,真是不懂你。”

許達的話裏到底有幾分真心,有幾分實意,我不知道,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麽殷勤的他,想要得到好處,最後定會是自己。

我看著車窗,移開看著他的視線,緩緩說:“你不是我,你怎麽會懂我呢!”這話略帶諷刺,許達自然是聽得出來的,只是他選擇了忽略。

許達把車停在了一座處巨型游樂園前,把車門一開,坐在車內,對著我說:“進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聽著這話,我回頭斜了他一眼,他上次不也說了同樣的話,我知道為什麽自己又會站在這樣的地方了,就是我再怎麽抗拒,終究敵不過錢的魅力,我自嘲一聲,扭回頭,朝著那鋪滿了瑪瑙瓷的奢華地板。

從游樂園的大門進去,入眼的一字排開的,穿著統一服裝的黑衣人,那架勢就像有什麽國家級的領導人在似的。

我從他們身前走過,奇怪的是,竟沒有一人攔我,就似他們已經知曉了我會來一般,哈,不用問,也知道是誰有這麽大的力量。

當我穿過這群黑衣人時,迎面走來了秘書長,只見他一臉肅穆的站在我跟前,朝著我微躬了下身,說:“郁小姐,請這裏走。”

這個男人語氣不緊不緩,甚有當一個管家的素質,顯然,這是有著多麽嚴酷的訓練,才能造就現在的他。

然而這種感覺,在郁繁身上顯得更淋漓盡致,很難想像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從他冰冷的黑色眼眸裏,有著一股刺人的氣息,我想,這就是為什麽他恨我吧!

秘書長把我帶到了一座摩天輪前,他看著底部安上的一個正方形小箱子,體積正好可以容納一個人。

他回頭對著我說:“郁小姐今天要做的就是以正坐的姿勢坐在這上面,一天。”說著,他加重了一天這個詞。

我聽了他的話,不由的皺起眉頭,一天!?把我當展覽品還是戰利品了,我不屑一笑,問也沒問,直直的朝著小箱子正坐了上去。

正坐好的我,如釘子一般釘坐在了木板上,冷眼看著他,說:“這樣可以嗎?”秘書長被我身體不時傳來的氣息,震住,隨後,他點點頭,說:“可以。”

說完,他便轉身走去,他想這位小姐,在老爺心中定是占了很大一個份量,否則,從來不曾讓人看見的鋼琴,從來不願讓人靠近的摩天輪,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因她而變。

冰冷如他,卻為了眼前這位小姐動容,這反覆的行為,與其說是報覆,倒不如說,是期待。

回到郁繁身邊,秘書長對著坐在監控前的郁繁,說:“老爺,一切按您所說的做。”郁繁盯著監控裏的我,冷眼一看,朝著秘書長揮了下手,示意他到門後去。

見郁繁如此冷漠的樣子,秘書長躬著腰退到了門後。

而在郁繁的監控下,我坐在了原位置,頂著大太陽,一聲不抗的正坐著,如果這些是郁繁所謂的報覆,那我全盤接受,因為這點小事對我來說,既不痛抑不癢,那些毀滅般的痛早已刻在心底,所以不反抗。

看著我倔著的模樣,監控這頭裏的郁繁眉毛一戚,甚是不悅,難道她就不能求一下自己嗎?一瞬,他猛然醒來,自己到底在想什麽,他是恨她的。

時間一轉眼就來到了正午,半天滴水不進的我,眼前是有些昏花了,但是,我不能在這裏倒下,我不想看到他難過的眼神,不,是怨恨的眼神。

許久,身前就不曾有一個人靠近,除了一早把我帶到這裏來的秘書長,就沒再見到過誰的身影。

嘴唇很幹,口很渴,我能堅持下去嗎?心裏一直打著這個疑問,而就在我開始出現虛脫現象時,忽然從遠處聽到了有人大喊:“不好了,水閘壞了。”

話音剛落,轟~的一聲,水直直從我頭頂上砸了下來,我靜坐不亂,咦!?沒有想像中的痛,我緩緩擡頭看前,對上的竟是渾身濕透了的郁繁的黑眸。

他的眸子裏透著冷光,對,他在生氣,至於是為什麽生氣?我猜不透,可,他既然生氣了,為什麽又要幫我呢?

只見他一把拉起我,我因正坐過久,腿麻得站不穩,往前就要倒前,卻被他拉回了懷裏,我身體一怔,不聽使喚的扶住了他,他沒有推開我,卻是以這樣的姿勢站了好一會,隨後,我努力讓自己站穩,放開扶著他的手,再一次對上了他的眼睛。

而他卻是一言不發的接過秘書長遞過的毛巾,蓋在我頭上,冷冷著說:“回去。”聽到回去兩字,我以為定是自己聽錯了,把目光移向了他身旁的秘書長,原以為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不知,郁繁為什麽更生氣了。

他盯著我一陣,轉過身,把我拋在原地,對著秘書長說:“把她送回去,今天一點心情都沒了。”語氣是命令的,得到指示的秘書長,朝著我做了個請的手勢,對著郁繁躬著身,說:“是的,老爺。”

說完,便把我拎下了箱子,帶著我直直走向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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