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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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郁繁起身,如往常般總要到窗邊看看海港,忽然,他發現了桌上的魔方,他一臉疑惑的拿起魔方,想著它怎麽會在這裏,而就在同時,從魔方的位置掉下了一張紙。

郁繁彎下腰去撿,當看到那些字時,他驚訝的張大了眼睛,一臉覆雜的盯著紙條上的字以及那解魔方的口訣。

他忽然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明明想著不要麻煩姐姐的,到頭來,自己還是被姐姐幫了,他苦澀一笑,這笑雖甜卻苦。

於是,他照著紙條上的口訣一步步的解下去,果然不會兒,就把魔方還原了。

這時,他心裏想到了姐姐,果然她是最厲害的。

當我和叔叔從海上回來時,碰到了正要收拾漁具的吳陽,見著他,我心裏倒也是開心的,畢竟,最近有好一段時間沒見著他了。

於是,我跟叔叔示意了下,便朝吳陽在的小船上走去,見我走來,吳陽本是一副勤勞的模樣,左弄弄右弄弄,待我走上船時,他這才停下了手中的活,朝我看了一眼。

然後彎下腰去弄漁網,見他似是有意避開我的樣子,我挑了下眉,識趣的就要走回岸上,哪知,在我轉身的那一刻,吳陽叫住了我,只聽他在我身後說道:“來了,怎麽都不打聲招呼就走。”

聽著吳陽這話,我頓時感到莫名其妙,然後,我回過身,盯著吳陽,說:“你不是不想見到我?”我的話語裏略帶諷刺,吳陽是聽出來了的,他笑了下,認真對我說:“我最近有事情煩在心裏,剛剛是我不禮貌了,抱歉!”他一臉誠意的認著錯。

見他一副懇求的樣子,我嘟起嘴,佯裝生氣,說:“再怎麽心煩也不該把氣撒到別人身上,不是麽?”

聽了我的話,吳陽撲哧一聲,看著我,笑著說:“對不起,郁小姐,是我不好,要怎麽樣才能讓你心情變好呢?”

顯然吳陽是想為剛剛的事情道歉,我轉動了下眼睛,得寸進尺地說:“那你幫我把漁網曬了,我就原諒你。”

吳陽聽著這話,立馬把手上的漁網扔下,朝我走來,說:“我以為會是什麽難題呢,就這點小事,我現在就去幫你做了。”說著,他一臉認真的就要跳下船。

見他這般認真,我倒是被嚇著了,一把抓住他,說:“你傻啊!我開玩笑的你也給我當真。”被我拉著的吳陽,停下了腳步,回過身,站在我面前,低下頭,看著我,說:“郁梨的話,一向都給人認真的感覺,所以我就當真了,不然爺爺怎麽會把你話拿來當實際,放縱自己。”

聽著吳陽這話,我覺得他像是有什麽想說,我沈默了一會,隨後擡起頭,問道:“伯伯他把我的話當真了?”

吳陽對著我笑聳聳肩,笑而不語,這也就是在給我答案,我嘆了下氣,然後擡起頭,眼裏一寒,說:“可是我沒說錯,人本來就這樣,對於別人的話,只要用得順就是理由,用得不順就是怨氣,如果你是想以此來責備我的話,那你盡管責備好了。”

聽了我反駁的話語,吳陽先是一楞,隨後對著我說:“你以為我是那樣膚淺的人?”吳陽這時倒是一臉正色,我輕笑了一聲,說:“如果不膚淺就不會說出來,了解事實後,再做判斷才是明智的,不是嗎?”

被我這樣一反駁,吳陽像是被封住了嘴,發不出聲音來,見他此刻窘迫的模樣,我想,我剛才的話,確實是過了點,見他不說話,我深吸了下氣,說:“下次再聊吧,我走了。”

說著,我邁開步就要走去,只是我還沒開始走去,吳陽便一把拉住了我,說:“不要走,陪我聊聊天吧!”

吳陽的話裏似乎帶著某種情緒,雖然,我不好亂猜測,但,卻不放不下這樣一個心事重重的人,於是,我扭過身,往他身旁的船靠了過去,說:“反正,我也是來找你聊天的,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說完,我無意識的擡起手,摸了下吳陽的前額,撫去他前額上的汗水,然後,下一秒,在觸碰到他的那一刻,我倏地收回了手,一臉尷尬地說:“習慣了,不是有意的。”吳陽倒是無所謂地說:“我是沒關系啦,你還真像個姐姐呢!”

聽著吳陽似笑非笑的話,我低下了頭,一臉的不好意思。

而帶著我的口訣回學校的郁繁,似乎也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見著老師擺在桌上的二階,三階,四階魔方,在他看到就是一個道理。

於是,老師讓小朋友們逐一把魔方還原,自己則在一旁計時間,只是這個對小朋友們來說似乎太難了,大家都在解開二階魔方的那會,就放棄了前進。

待排到郁繁時,他三兩下的就把桌上的三個魔方都解開,讓老師驚訝,小朋友們佩服,當然,這其中有個小朋友並不認賬,只是在一旁酸著嘴,說:“只是好運氣罷了。”

聽了這話,郁繁不去看他,而是對著老師,禮貌地說:“那我回坐位了。”說著,就要朝自己的坐位走去,哪知,小朋友裏有人對著那個酸著嘴的小朋友,說:“你運氣好,你來弄弄看唄!”

聽著這話,那小朋友竟吱不出一聲,只好悻悻的走回自己的坐位上。

見著大家對著郁繁的態度似乎與以往有些不同,老師揚了揚嘴角,然後,對著大家,說:“還有沒有人要挑戰一下郁繁的,如果沒有老師就讓郁繁代表我們班去比賽。”

說完,她看向大家,只見小朋友們都不出聲,大概也是同意了她的說法,於是,她便對著大家,說:“那就這麽決定了,讓郁繁小朋友來代表我們班。”

說著,她便示意大家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給郁繁加油。

放學時,在回家的路上,郁繁興致勃勃的跟我聊起了今天的事,完了,他還跟我說了聲謝謝。

見他比過去那些天開心,我心裏也是開心的,於是,我捏了下他的鼻子,說:“那郁繁好好加油,姐姐替感到自豪。”聽著我的話,郁繁再一次露出了燦爛的笑臉。

見著郁繁笑,我也跟著笑回應著他,隨後,我牽起他的手走去,我想,若是每天的這份寧靜留給我們倆,那會是多麽幸福的一個畫面呢,只是,想歸想,現實終究是現實。

當我們走過穿過樹音小道,轉彎就要朝家裏走時,突然不遠處來了兩個身影,定眼看去,竟是嬸嬸與那天的男人。

我忙的把郁繁拉回角落裏,躲著,見嬸嬸一臉春風得意的明目張膽靠在男人的身側,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看著我有些不對勁,郁繁拉了拉我的衣擺,說:“姐姐,你怎麽了,臉色有點不對。”聽到郁繁的話,我回過頭,看向身後的郁繁,微微一笑,說:“姐姐突然想起,今天要去一下吳陽哥哥的家,今天就不走這裏了,郁繁跟姐姐走吧!”

說著,我也不等郁繁反應,拉起他,直接往後回走,朝吳陽家走去。

來到吳陽家,開門的那一剎那,從屋內散發出來一陣濃烈的酒精味,我擡頭一看,入眼的竟是伯伯,只見他一身酒氣的站在我面前,一臉好奇的上下打量我身旁的郁繁,然後,戲謔著說:“你不就是你家的那個小混種嗎,今天大駕光臨,是有什麽事情。”

說著,他東倒西歪的勉強扶住了墻,我想他醉得也是夠了,冷冷的白了他一眼,說:“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說完,我帶著郁繁回身就要走去,見我們就要走,伯伯竟然一臉失落地說:“你們不陪陪我,就這樣走了?”

聽了伯伯的酒話,我想,再不走就要被他纏住了,於是加快腳步就要走去,見我們快步走去,伯伯也是急了,忙的想從屋裏走出來攔住我們,哪知,因心急,忘了看腳下,被門檻一絆,跌到在了地上。

我聽到嘭的一聲,立馬回過頭去,見伯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心裏一急,拉著郁繁往回走,來到伯伯面前,檢查著他,原以為他定是哪裏摔到了,起不來,可,誰想,他卻躺成大字型,在門檻上睡了過去。

我皺起眉頭,盯著眼前的醉鬼,很是無奈,恰巧這時,吳陽回來,他看到爺爺倒在地上,匆匆走來,一臉的擔憂,想扶起伯伯,卻又猶豫著要不要扶,因為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弄傷他。

見他這樣著急,我嘆了下氣,說:“伯伯只是睡著了,扶他進屋就好,你也別著急。”說完,我幫他把伯伯扶靠到他身上,走進屋裏。

隨後,轉身就要走去,吳陽把爺爺平放在床上後,忙走了出來,叫住了我,說:“你怎麽來了?”

聽到吳陽的聲音,我回過頭看去,說:“想著過來跟你道歉來著,看來是白來了。”我的話中帶著話,吳陽是聽出來了,他回頭看了一眼爺爺,然後,對著我說:“讓你看笑話了。”

我搖著頭,說:“在我看來,這是生活啊,怎麽會是笑話。”說完,我扭頭拉著郁繁走去。

看著我們漸行漸遠的背影,吳陽輕輕的嘆了一聲氣,心想,郁梨懂事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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