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空間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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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像已經沒有回去準備的時間了，捕蟬行動在一小時後開始。”
“什麽！”姜明氣憤卻又無奈的看著各國軍官們，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捕蟬行動會議結束後，姜明和雲暮單獨在會議廳休息，等待著隨時準備出發的通知。
“不會有事的對嗎？”雲暮關切地問。
“當然，我還答應過你爸要幫他把錢賺回來呢。”姜明笑道。
“如果當初不把你介紹給我爸，那該多好。”
“那估計我們都已經死在自由國度那群人手裏了。”
“也是。”雲暮意志消沈的看著姜明。
“現在還覺得當救世主好玩嗎？”
“這種人前風光，人後受罪的事，讓給別人吧，我們不要這份虛榮，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強。”
“可平平安安是現在虛紀元最難做到的，即便沒有自由國度的入侵，未來盡頭來臨的時間也沒剩下多少了。”姜明焦慮的感慨道。
“我知道剩下的日子不多了，過好一天算一天嘛．．．”雲暮剛想開口勸姜明放棄，遠藤正巧走了進來喊道。
“該出發了。”
“放心吧，我很快回來。”姜明伸手摸了摸雲暮的頭，轉身離去。雲暮一臉擔憂的看著姜明離開的背影，心裏總在祈禱著希望這不是見他的最後一面。
一輛悍馬車開到了一片繁華的商業區，姜明、遠藤及隨行的兩名特種兵都在車內，用奇怪的眼神朝窗外望去。已下達強制疏散命令的商業區竟然人頭攢動，人們爭先恐後的想一睹虛紀元同盟元首姜明的風采，此時商業區的人數比平常多出十幾倍。
“混蛋，這肯定又是那群想要出風頭的各大洲司令的鬼主意。”遠藤罵道。
姜明看著商業區的樓頂，大量的狙擊手已經就位，特種部隊也喬裝在人群中隨時待命。
遠藤拍了拍姜明的肩膀，“別緊張，這是我們的地盤，他們耍不出什麽花樣。”
遠藤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和一顆偽裝的微型手雷遞給姜明。
“這．．．你確定你用的上？”“最好用不上，但萬一要用起碼不缺。”
話音剛落，突然一個急剎車，兩人的額頭撞到了前排的靠椅後背上。
遠藤憤怒的問：“怎麽回事？”“有人突然從路邊沖了出來。”特種兵解釋道。
遠藤起身探頭朝前窗望去，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哪有人？”遠藤吼道。
想確認姜明有沒有受傷的遠藤，一回頭發現姜明已經下車朝車頭走去。
“你好小朋友。”
姜明俯身蹲在一名小女孩跟前。她小小的身材，在高大的悍馬車面前顯得更為渺小。
小女孩呆呆的看著姜明，看了好一會突然對著姜明笑了起來。
“就是你，我媽媽好喜歡你的，你幫我簽個名好不好呀？”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笑容，讓姜明覺得整個世界又充滿了生機。
姜明接過小女孩手中的筆，在她手中捧的那張大紙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媽媽說我的病都是你幫我治好的，謝謝你。”說完朝姜明臉頰上親了一下。
小女孩的這份真摯的情感，似乎打動了姜明，也讓那個本不情願執行的任務似乎變得格外有意義。
此刻姜明內心還是有些愧疚，她們之前所受的那些苦難都是為自己今天登上這個位子而受的，但姜明並沒有表露出來，仍然是一幅滿心歡喜的樣子，貼心的將小女孩抱起，周圍民眾一片歡騰。小女孩在姜明懷中朝人群揮著小手，這溫情的一幕，被圍觀的數千民眾用手機記錄了下來，許多人被姜明這溫情的一面所感動，網上一片讚許聲。
“感覺怎麽樣，過癮嗎？”姜明上車後，遠藤在一旁問道。
“沒感覺，現在完全沒那個心思。”姜明說這句話時，臉上一直掛著一幅滿足的笑容。
“這就是光環效應，普通人哪怕做一輩子，也得不到名人隨隨便便一個舉動引起的關註度高。好好享受現在這一切，總有一天這種效應也會給你帶來同等的痛苦，開車吧。”
“等等。”姜明有註意到一名特種兵，在剛剛遠藤說話時發出一小聲嘔吐。
“你沒事吧？”姜明問道。
“沒事，可能是車剎的太猛，有點反胃。”特種兵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們特種兵都是鐵打的呢，原來也都有弱點啊。”姜明打趣道。
“出發吧，時間快到了。”遠藤催促道。
悍馬車行駛了大約十分鐘後，停在了一棟三層的舊樓前，舊樓周圍全是嶄新的高樓大廈。這棟被包圍的舊樓夾在中間看起來格外顯眼。
姜明和兩名特種兵下車仔細觀察著這棟像古董一樣的房子，剛要朝樓內走去，門突然自己開了。
“拍恐怖片呢這是？”姜明嘴上嘲諷道，心裏卻冷不丁打了個寒顫，雖然背後有世界上最強的武力在支援自己，但從未接觸過此類事件的姜明，心裏還是及其沒底。
特種兵先持槍進屋，發現沒有任何異樣後，示意姜明進入。
屋內的窗戶都是緊閉著的，屋內的主光源是從房子正中央的天窗射入。天窗下，老式的木質旋轉樓梯前，一位妙齡少女正站在樓梯前等候姜明。
“這女的是哪冒出來的？剛才那個位置還沒人呢？”其中一名特種兵詫異道。
姜明上下打量著這位妙齡女子，她是來自中紀元，在天光的照射下白皙通透的皮膚顯得格外楚楚動人，柔橈輕曼的身姿在一件粉色旗袍的襯托下更是媚態如風。姜明眼前一亮，原以為會是一次極其兇險的行動，現在看起來似乎並沒那麽可怕。
“姜博士樓上請。”女子那嬌鶯初囀的聲音讓姜明聽的是如癡如醉。姜明看的有些入迷，女子請了兩次姜明都遲遲沒有回應。
“元首。”一旁的特種兵撞了姜明一下，姜明這才回過神來。
“哦，好的。等等姑娘，能先告訴我樓上在等我的那位是誰嗎？”
“一位老朋友。”女子沒有多說，便轉身步履輕盈的朝樓上走去。
“怎麽辦元首？”
“走，上樓。”姜明興致勃勃地跟著女子快步朝樓上走去。
“還沒請教姑娘貴姓？”姜明跑上前去一本正經的問道。
“叫我依依就行。”
“小鳥依人的依嗎？好名字。姑娘是哪裏人？”姜明像個小男生似的一直追問著。
兩名特種兵，驚訝的傻看了半天。
“這種時候居然還有這心思，真不愧是元首。”一名特種兵感慨道。
潛伏在對面商場的狙擊手，正在向捕蟬行動指揮部報告，“他們還在往上走，將要達到第四層。”
“收到，請繼續跟蹤目標。”
“但…但問題是…”狙擊手遲疑了一會。
“是什麽？”
“那棟房子好像只有三層啊。”
“什麽…”指揮部內傳出一聲驚愕。
姜明一行人沿著樓梯一直走到了四層，捕蟬行動指揮部與他們的通訊信號突然中斷，三人的定位系統全部消失，一名技術人員隨後發現，三人的信號再次出現時，定位坐標顯示三人竟然身50公裏之外的一個荒廢的莊園之中。
“這不可能！”多名技術人員驚嘆道。
“現在沒時間驚訝，快給我追…”指揮部內一片混亂。
姜明一直跟著女子往上走，似乎還都沒有察覺這棟房子只有三層。兩名特種兵猶豫了很久才硬著頭皮踏進第四層。
第四層中什麽都沒有，整個樓層空蕩蕩的，四面都是落地窗，光線很好，陽光透過窗戶漫撒進來，讓人有一種寧靜的感覺。
“別來無恙啊我的老朋友。”空蕩蕩的室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姜明四下張望，屋內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真是沒想到，才一陣子不見，你就已經成為虛紀元叱詫風雲的人物了。”
姜明尋著聲源看去，乍看下空蕩蕩的樓層中間，有一大片透明狀並在微弱浮動著的不明物質，男人的聲音就是從那個位置傳來。
“兩位，不介意把你們的武器交給我嗎？”依依對兩名特種兵說道。
特種兵防禦性的朝後退了一步，舉槍對準依依。
“把槍給她吧，對一位女士出手不覺得很失禮嗎？”姜明淡定的說道。
兩名特種兵很不情願的交出武器，無助的站到姜明身後，小聲對姜明說道：“元首，這樣不太好吧，現在處境很危險啊。”
“放心，有那麽多狙擊手呢，不會有事。”
“可咱們是在四樓啊。”
“別胡說，這棟房子只有三層。”
“是啊，但我們是在四樓。”特種兵一臉無奈的看著姜明。
姜明一楞，“所以呢？”
特種兵恐慌的看了看周圍。“所以我們現在什麽支援都沒了...”
“你們怎麽不早說？”姜明氣憤的小聲質問道。
“我們看您那麽胸有成竹的，還以為您另有打算。”
姜明氣的什麽也沒說出來，只能一臉苦笑的看著依依。
“出來吧，現在安全了。”依依走到那片不明物質前提示道。
“其實我還是喜歡隱藏起來的感覺，比較神秘。”
薩爾從那片不明物質中走了出來，手捧一只綠色的透明容器，面帶微笑的說道：“你好像並不吃驚嘛？”
“之前聽到所謂的老朋友要敘敘舊我就猜到會是你。中紀元我只認識你一個人，其他的都死光了。”姜明故作鎮定地說道。
“看來我這個朋友你是交對了，不然你得孤獨終老啊。”
“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你這種朋友，那我寧願孤獨終老。”姜明鄙視的嘲諷道。
薩爾笑了笑，將那個綠色的容器在手中輕輕把玩著，“這個是我從其它紀元弄過來的潘多拉病毒源，那我就如你所願了結這一切。不過在此之前，得讓你幫我解答一個疑惑，你是怎麽提前知道我會動用潘多拉的？”
面對這個問題姜明有些困惑：自由國度不是知道了中紀元遠藤洩密的事才將他殺害的嗎？如果他們並不知情，那中紀元的遠藤是怎麽死的？還有，整個虛紀元都知道潘多拉已經失效了，自由國度不可能像軍方說的那麽消息不靈通，那為什麽還要拿潘多拉病毒來作為要挾？
薩爾見姜明半天沒有答覆，便繼續說道：“不說也罷，我調查過你的背景，用平淡無奇來形容真是再恰當不過了，可突然間的智商爆棚和未蔔先知的能力，實在是讓我這個，從小到大從來都沒輸過的人產生了些許小佩服。”
薩爾逐一豎起手指在數著什麽。
在這期間，姜明偷偷看了依依好幾眼，但對方卻完全無視自己。
“絕對防禦系統、海之國滅亡、死囚翻身、潘多拉疫苗，就連我處心積慮故意洩露的未來盡頭的事，打算要讓虛紀元大亂的計劃也被你給搞砸了。還建立了什麽虛紀元同盟，這些驚天動地的事居然還都發生在你一個人身上，在短短的一年裏。這種對手的確有點意思…”薩爾虎視眈眈的盯著姜明，眼神中透露著一絲興奮。
依依手握武器，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攻擊姿態。
姜明有些手足無措的呆立在原地。
“都別動，你們被捕了。”一名特種兵從姜明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薩爾。
薩爾搖了搖頭，對一旁的依依說道：“把多餘的人解決掉你就先撤吧。”
“明白。”
說完後，依依舉槍對準特種兵，還未等依依開槍，特種兵已經朝兩人連開了數槍，直到把子彈打光。但薩爾和依依卻毫發無傷的屹立在原地。反倒是那位持槍的特種兵，渾身抽搐口吐鮮血，背上被擊中數槍後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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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蟬行動會議結束後，姜明和雲暮單獨在會議廳休息，等待著隨時準備出發的通知。
“不會有事的對嗎？”雲暮關切地問。
“當然，我還答應過你爸要幫他把錢賺回來呢。”姜明笑道。
“如果當初不把你介紹給我爸，那該多好。”
“那估計我們都已經死在自由國度那群人手裏了。”
“也是。”雲暮意志消沈的看著姜明。
“現在還覺得當救世主好玩嗎？”
“這種人前風光，人後受罪的事，讓給別人吧，我們不要這份虛榮，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強。”
“可平平安安是現在虛紀元最難做到的，即便沒有自由國度的入侵，未來盡頭來臨的時間也沒剩下多少了。”姜明焦慮的感慨道。
“我知道剩下的日子不多了，過好一天算一天嘛．．．”雲暮剛想開口勸姜明放棄，遠藤正巧走了進來喊道。
“該出發了。”
“放心吧，我很快回來。”姜明伸手摸了摸雲暮的頭，轉身離去。雲暮一臉擔憂的看著姜明離開的背影，心裏總在祈禱著希望這不是見他的最後一面。
一輛悍馬車開到了一片繁華的商業區，姜明、遠藤及隨行的兩名特種兵都在車內，用奇怪的眼神朝窗外望去。已下達強制疏散命令的商業區竟然人頭攢動，人們爭先恐後的想一睹虛紀元同盟元首姜明的風采，此時商業區的人數比平常多出十幾倍。
“混蛋，這肯定又是那群想要出風頭的各大洲司令的鬼主意。”遠藤罵道。
姜明看著商業區的樓頂，大量的狙擊手已經就位，特種部隊也喬裝在人群中隨時待命。
遠藤拍了拍姜明的肩膀，“別緊張，這是我們的地盤，他們耍不出什麽花樣。”
遠藤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和一顆偽裝的微型手雷遞給姜明。
“這．．．你確定你用的上？”“最好用不上，但萬一要用起碼不缺。”
話音剛落，突然一個急剎車，兩人的額頭撞到了前排的靠椅後背上。
遠藤憤怒的問：“怎麽回事？”“有人突然從路邊沖了出來。”特種兵解釋道。
遠藤起身探頭朝前窗望去，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哪有人？”遠藤吼道。
想確認姜明有沒有受傷的遠藤，一回頭發現姜明已經下車朝車頭走去。
“你好小朋友。”
姜明俯身蹲在一名小女孩跟前。她小小的身材，在高大的悍馬車面前顯得更為渺小。
小女孩呆呆的看著姜明，看了好一會突然對著姜明笑了起來。
“就是你，我媽媽好喜歡你的，你幫我簽個名好不好呀？”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笑容，讓姜明覺得整個世界又充滿了生機。
姜明接過小女孩手中的筆，在她手中捧的那張大紙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媽媽說我的病都是你幫我治好的，謝謝你。”說完朝姜明臉頰上親了一下。
小女孩的這份真摯的情感，似乎打動了姜明，也讓那個本不情願執行的任務似乎變得格外有意義。
此刻姜明內心還是有些愧疚，她們之前所受的那些苦難都是為自己今天登上這個位子而受的，但姜明並沒有表露出來，仍然是一幅滿心歡喜的樣子，貼心的將小女孩抱起，周圍民眾一片歡騰。小女孩在姜明懷中朝人群揮著小手，這溫情的一幕，被圍觀的數千民眾用手機記錄了下來，許多人被姜明這溫情的一面所感動，網上一片讚許聲。
“感覺怎麽樣，過癮嗎？”姜明上車後，遠藤在一旁問道。
“沒感覺，現在完全沒那個心思。”姜明說這句話時，臉上一直掛著一幅滿足的笑容。
“這就是光環效應，普通人哪怕做一輩子，也得不到名人隨隨便便一個舉動引起的關註度高。好好享受現在這一切，總有一天這種效應也會給你帶來同等的痛苦，開車吧。”
“等等。”姜明有註意到一名特種兵，在剛剛遠藤說話時發出一小聲嘔吐。
“你沒事吧？”姜明問道。
“沒事，可能是車剎的太猛，有點反胃。”特種兵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們特種兵都是鐵打的呢，原來也都有弱點啊。”姜明打趣道。
“出發吧，時間快到了。”遠藤催促道。
悍馬車行駛了大約十分鐘後，停在了一棟三層的舊樓前，舊樓周圍全是嶄新的高樓大廈。這棟被包圍的舊樓夾在中間看起來格外顯眼。
姜明和兩名特種兵下車仔細觀察著這棟像古董一樣的房子，剛要朝樓內走去，門突然自己開了。
“拍恐怖片呢這是？”姜明嘴上嘲諷道，心裏卻冷不丁打了個寒顫，雖然背後有世界上最強的武力在支援自己，但從未接觸過此類事件的姜明，心裏還是及其沒底。
特種兵先持槍進屋，發現沒有任何異樣後，示意姜明進入。
屋內的窗戶都是緊閉著的，屋內的主光源是從房子正中央的天窗射入。天窗下，老式的木質旋轉樓梯前，一位妙齡少女正站在樓梯前等候姜明。
“這女的是哪冒出來的？剛才那個位置還沒人呢？”其中一名特種兵詫異道。
姜明上下打量著這位妙齡女子，她是來自中紀元，在天光的照射下白皙通透的皮膚顯得格外楚楚動人，柔橈輕曼的身姿在一件粉色旗袍的襯托下更是媚態如風。姜明眼前一亮，原以為會是一次極其兇險的行動，現在看起來似乎並沒那麽可怕。
“姜博士樓上請。”女子那嬌鶯初囀的聲音讓姜明聽的是如癡如醉。姜明看的有些入迷，女子請了兩次姜明都遲遲沒有回應。
“元首。”一旁的特種兵撞了姜明一下，姜明這才回過神來。
“哦，好的。等等姑娘，能先告訴我樓上在等我的那位是誰嗎？”
“一位老朋友。”女子沒有多說，便轉身步履輕盈的朝樓上走去。
“怎麽辦元首？”
“走，上樓。”姜明興致勃勃地跟著女子快步朝樓上走去。
“還沒請教姑娘貴姓？”姜明跑上前去一本正經的問道。
“叫我依依就行。”
“小鳥依人的依嗎？好名字。姑娘是哪裏人？”姜明像個小男生似的一直追問著。
兩名特種兵，驚訝的傻看了半天。
“這種時候居然還有這心思，真不愧是元首。”一名特種兵感慨道。
潛伏在對面商場的狙擊手，正在向捕蟬行動指揮部報告，“他們還在往上走，將要達到第四層。”
“收到，請繼續跟蹤目標。”
“但…但問題是…”狙擊手遲疑了一會。
“是什麽？”
“那棟房子好像只有三層啊。”
“什麽…”指揮部內傳出一聲驚愕。
姜明一行人沿著樓梯一直走到了四層，捕蟬行動指揮部與他們的通訊信號突然中斷，三人的定位系統全部消失，一名技術人員隨後發現，三人的信號再次出現時，定位坐標顯示三人竟然身50公裏之外的一個荒廢的莊園之中。
“這不可能！”多名技術人員驚嘆道。
“現在沒時間驚訝，快給我追…”指揮部內一片混亂。
姜明一直跟著女子往上走，似乎還都沒有察覺這棟房子只有三層。兩名特種兵猶豫了很久才硬著頭皮踏進第四層。
第四層中什麽都沒有，整個樓層空蕩蕩的，四面都是落地窗，光線很好，陽光透過窗戶漫撒進來，讓人有一種寧靜的感覺。
“別來無恙啊我的老朋友。”空蕩蕩的室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姜明四下張望，屋內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真是沒想到，才一陣子不見，你就已經成為虛紀元叱詫風雲的人物了。”
姜明尋著聲源看去，乍看下空蕩蕩的樓層中間，有一大片透明狀並在微弱浮動著的不明物質，男人的聲音就是從那個位置傳來。
“兩位，不介意把你們的武器交給我嗎？”依依對兩名特種兵說道。
特種兵防禦性的朝後退了一步，舉槍對準依依。
“把槍給她吧，對一位女士出手不覺得很失禮嗎？”姜明淡定的說道。
兩名特種兵很不情願的交出武器，無助的站到姜明身後，小聲對姜明說道：“元首，這樣不太好吧，現在處境很危險啊。”
“放心，有那麽多狙擊手呢，不會有事。”
“可咱們是在四樓啊。”
“別胡說，這棟房子只有三層。”
“是啊，但我們是在四樓。”特種兵一臉無奈的看著姜明。
姜明一楞，“所以呢？”
特種兵恐慌的看了看周圍。“所以我們現在什麽支援都沒了...”
“你們怎麽不早說？”姜明氣憤的小聲質問道。
“我們看您那麽胸有成竹的，還以為您另有打算。”
姜明氣的什麽也沒說出來，只能一臉苦笑的看著依依。
“出來吧，現在安全了。”依依走到那片不明物質前提示道。
“其實我還是喜歡隱藏起來的感覺，比較神秘。”
薩爾從那片不明物質中走了出來，手捧一只綠色的透明容器，面帶微笑的說道：“你好像並不吃驚嘛？”
“之前聽到所謂的老朋友要敘敘舊我就猜到會是你。中紀元我只認識你一個人，其他的都死光了。”姜明故作鎮定地說道。
“看來我這個朋友你是交對了，不然你得孤獨終老啊。”
“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你這種朋友，那我寧願孤獨終老。”姜明鄙視的嘲諷道。
薩爾笑了笑，將那個綠色的容器在手中輕輕把玩著，“這個是我從其它紀元弄過來的潘多拉病毒源，那我就如你所願了結這一切。不過在此之前，得讓你幫我解答一個疑惑，你是怎麽提前知道我會動用潘多拉的？”
面對這個問題姜明有些困惑：自由國度不是知道了中紀元遠藤洩密的事才將他殺害的嗎？如果他們並不知情，那中紀元的遠藤是怎麽死的？還有，整個虛紀元都知道潘多拉已經失效了，自由國度不可能像軍方說的那麽消息不靈通，那為什麽還要拿潘多拉病毒來作為要挾？
薩爾見姜明半天沒有答覆，便繼續說道：“不說也罷，我調查過你的背景，用平淡無奇來形容真是再恰當不過了，可突然間的智商爆棚和未蔔先知的能力，實在是讓我這個，從小到大從來都沒輸過的人產生了些許小佩服。”
薩爾逐一豎起手指在數著什麽。
在這期間，姜明偷偷看了依依好幾眼，但對方卻完全無視自己。
“絕對防禦系統、海之國滅亡、死囚翻身、潘多拉疫苗，就連我處心積慮故意洩露的未來盡頭的事，打算要讓虛紀元大亂的計劃也被你給搞砸了。還建立了什麽虛紀元同盟，這些驚天動地的事居然還都發生在你一個人身上，在短短的一年裏。這種對手的確有點意思…”薩爾虎視眈眈的盯著姜明，眼神中透露著一絲興奮。
依依手握武器，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攻擊姿態。
姜明有些手足無措的呆立在原地。
“都別動，你們被捕了。”一名特種兵從姜明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薩爾。
薩爾搖了搖頭，對一旁的依依說道：“把多餘的人解決掉你就先撤吧。”
“明白。”
說完後，依依舉槍對準特種兵，還未等依依開槍，特種兵已經朝兩人連開了數槍，直到把子彈打光。但薩爾和依依卻毫發無傷的屹立在原地。反倒是那位持槍的特種兵，渾身抽搐口吐鮮血，背上被擊中數槍後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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