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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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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流言之中,莫不指明了一條,那就是聖上對多年前的那人念念不忘,而皇子們此次大動幹戈為父皇搜羅的妃子,必然就是與那傾城美人兒有相似之處的。

那傾城美人兒,也便是明思洪將小梅和小然畫作的模樣,那就是許鑫澤的生母宸妃的模樣,二十五年前的模樣。

這些流言,易經聖上默認選妃就傳到了宮裏來了,張公公小心觀察著書案前的聖上,心裏一直打著鼓——誰敢這麽大膽子,為聖上選妃倒也罷了,聖上到時候說幾句不合心意的話也就罷了,可是是誰竟敢拿著宸妃來吊著聖上的胃口哦?

不知聖上要對提及宸妃的那些人,是繼續寬容還是一怒之下全都處置了?

事到如今,若是覺察不出事有蹊蹺,那麽許明清就可以下崗了。他猜測,要麽是老三他們誠心為他疏散心結卻被人利用,要麽就是,此次選妃本就是為人所設計的,全為了宸妃的出場。

是誰呢?每個皇子似乎都有嫌疑,而與每位皇子走得近的臣子,自然也有了嫌疑。

倒是鑫澤,這些日子安靜得過分了。

眸光微閃,許明清撂下了筆:“你去宣鑫澤來,陪朕用膳。”

鑫澤接到這道旨意,心下有些不快,他可是正在陪著可兒和小一吃飯呢,誰要去陪著他吃?

但他也不能抗旨啊,他還清楚地記得呢,那一次抗旨他父皇餓著了可兒和小一,而如今他雖然有了武館,但畢竟還沒多大盈利,也不好這時候與他父皇有沖突,免得繼續挨餓,於是只好換了衣服匆忙進宮去了。

“兒臣參見父皇!”

“鑫澤你來,不必多禮。”許明清示意鑫澤落座。

鑫澤也沒客氣,直接坐下了,看著桌上自己愛吃的飯菜,他到底還是有些動容的,多少年了,父皇一直惦記著自己的愛好呢。

“鑫澤,你可聽說了有人要為朕選妃的事情?”

鑫澤點了點頭:“皇兄們如此籌謀,也不帶著兒臣,兒臣有些不快。”他的口氣的確有些不快,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他的哥哥們不帶著他玩而不快。

“你認為此事好玩嗎,還要帶著你?”許明清感到好笑,為著鑫澤的孩子氣。

鑫澤的面色變得更加不快:“不好玩,我聽說他們要給父皇找一位傾城美人兒,我還聽說那人曾是父皇心頭摯愛,我若是沒猜錯,那人就是我的母妃,我不允許父皇找一個人代替我的母妃!”

鑫澤急了,稱呼也沒改,飯也不繼續吃了。

但鑫澤知道,他父皇此次找他,就是要他一個態度的,一個他是否對他母妃尊敬如初的態度。這麽多年以來,每每提及母妃,他父皇都是一副“你不許忘了你的母妃”的態度,像是若是鑫澤忘了那母妃,他父皇不會輕饒他的樣子。

所以,鑫澤現在所表現的就是那一副他父皇希望的樣子。

雖然,在鑫澤內心深處那一位母妃早就不是不可替代的了。

被鑫澤如此吼著,許明清心裏也不好受:“朕又怎會隨便找個人替代她呢。”

話中不無傷感,許明清幹脆也不吃飯了。

鑫澤的口氣才有些好轉了:“父皇見諒,兒臣方才不是故意喊叫的。”他的賠禮帶著小心翼翼,生怕他父皇不滿意他一樣。

313.6-30 小毛回來了

許明清忽而覺得這樣的鑫澤讓他莫名不喜,像是鑫澤在他面前戴上了面具。

“鑫澤,說實話,你真的對此這麽抵觸嗎?”他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鑫澤現在都是在演戲,騙他的。

鑫澤的面色難得帶上了尷尬和恐慌,他幹脆站了起來:“父皇,若是說心裏話,兒臣怕被父皇責罰的。”

“但說無妨。”他只要聽他的心裏話,雖然不易,但他就是要聽。

“父皇,若是以前,兒臣自然希望你重新找個新歡,那樣也不必拘束著兒臣,非要兒臣去奪什麽儲君之位。但是現在,兒臣著實不希望父皇找個人取代了母妃,因為那樣,父皇可就是不寵著兒臣的了。”

鑫澤的擔憂和急切都表現在臉上了:“兒臣承認了,權勢面前兒臣的那些能力微不足道,兒臣不願放棄父皇的恩寵。至少這樣可以護著我的可兒與小一安穩,父皇,請你不要納妃!”

鑫澤急切著,又提到了可兒與小一。可兒與小一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一般,讓許明清又是不喜歡了。

於是許明清的眸色深暗,口是心非道:“自然,朕也不會隨意找個人取代了你母妃,你也知道朕,對她是念念不忘的。”

但若是鑫澤借此保護他的什麽可兒和小一,許明清心裏就是不願意。

所以,許鑫澤此番話,倒是更進一步增強了許明清要找個新寵的心思。算是,他父皇從現在開始要與他作對了。

走在回去王府的路上,鑫澤面色仍是不快,但誰能看得到,將一切都掌控在了手心裏的他的那一份狂喜呢?很快了,他就要能夠擁有保護得了可兒與小一的能力了。也便是所謂的權勢,他今日在父皇面前提到的所謂的因為父皇的恩寵而有的權勢。

誰說他就要靠著那份恩寵贏得這份權勢了?他不過是在利用那份恩寵罷了。

許鑫澤欲擒故縱,拿著維護可兒與小一的借口希望父皇不要納妃,但他明知,這樣卻反而讓他父皇有了這份心思。幾位皇兄,或是明思洪,感謝我吧,若非我,父皇斷不能這般強烈地想要納妃呢。

鑫澤將這份心思毫不隱瞞地告訴可兒,也告訴小一。小一倒是嘻嘻笑著,也喃喃地念著“滴,嗲”這樣的詞語,但可兒就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唯一讓許鑫澤覺得欣慰的就是,可兒臉上的肉多了一些,這就要歸功於他每日都給可兒餵好多飯了。

小一呢,小一自然也是白胖白胖的,現在基本可以扶著東西走個兩三步的了。

“可兒快好起來吧,小一還不會喊娘,我教了他好多次了,這小子就是學不會,笨蛋!”鑫澤嗔怒著,心想若是小一能喊著可兒,可兒一定會醒過來的。

小一意識到自己的爹在罵自己笨蛋,撅了小嘴巴,口裏也學著:“笨,蹦,當……”

倒是把許鑫澤逗笑了。

難得這樣壓抑的氣氛下,許鑫澤還能逗著一屋子的人都笑起來,或說,小一能給大家帶來歡樂。

敲門聲打斷了這時候的歡笑。

“誰?”許鑫澤問道。

許毅看著門口歸來的小毛一臉胡茬子,倒是急切不減,於是代為回答道:“是小毛回來了,帶著一位大夫。”

身後那位冷冰冰的女子,想必就是那叫做七彩的大夫了。

許鑫澤急忙將小一交給小竹,自己跑過來開門了。

見到小毛,許鑫澤這個激動啊,差點兒要抱過去了:“你倒是走得時間長啊,連個消息也不捎回來一次,我以為你死了!”

說罷,許鑫澤將目光挪向七彩:“是你,你來了!”說著讓開了路讓七彩進來。

七彩淡漠地掃了一眼許鑫澤,冷道:“是,我來了,我從前給主子看過病的,只不過還沒治好就被人帶走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怪許鑫澤當初非要把主子帶回來了,以至於七彩都沒給主子治好病呢。

鑫澤倒不尷尬,他知道七彩素來是這副樣子:“那快進來看看吧!”

讓進了七彩,鑫澤示意許毅帶小毛下去換洗,又對劉振道:“吩咐下去,不許人怠慢了七彩大夫,否則趕出王府!”

劉振就知道王爺對主子那邊的人都是極其友善的,於是領了命去吩咐了。

七彩給主子施診,認真而專註的模樣讓許鑫澤覺得七彩是有辦法治好可兒的,於是神色頗為期待。

半晌,七彩拿開了手:“主子中毒不淺,但身體似乎也受到了另外的損害。”她看向許鑫澤,試圖得到一些信息。

但許鑫澤沮喪著臉,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恕我愚昧,我不懂,可兒昏迷著,我什麽也看不出,我只是,知道可兒瘦弱不堪……”

他心疼的模樣畢竟讓七彩不忍責怪,只好小心取了主子的血去研究。

餘光瞥見旁邊的小孩子,七彩冷道:“這是小主子?”

“對,是小一。”提到小一,許鑫澤強迫自己露出了一抹笑意,也接過了小竹手中的孩子,“小一現在”

不等許鑫澤說完,七彩抱過了小主子,滿面冷然:“小主子生下的時候就十分瘦小,現在怕是還不會走路和說話吧?”

“嗯,會一點兒了。”許鑫澤忙道。

七彩看著小主子調皮地笑著,也吃著手指頭,滿面冷漠終於有所緩解了:“我也會照料著小主子,煩請許,主君大人不要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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