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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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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有能力,還要能夠對抗敵人,正如鑫澤所說的,要能夠抵禦得了他父皇和皇兄們的勢力,否則,一切都是空話。

得不到許明清的回答,但畢竟,許鑫澤看得出父皇的神色徹底緩和下來了,那一抹似有似無的冰冷也暫時壓制住了。

“父皇,兒臣多謝父皇。”鑫澤的心裏,那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下了。

“可是,你傷害的可是明思洪的女兒,你要如何能讓他善罷甘休?明思洪若是朋友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若是敵人,那便是你最大的阻力。”許明清不無擔憂,開始為兒子出謀劃策了。

但許明清如何擔憂,鑫澤現在卻是一點兒也不擔心的,他得到了父皇暫時不會動可兒的承諾,一顆心完全放松下來,強撐著的精神垮掉了,整個人終於撐不住了。

許明清不禁暗嘆兒子還是太弱,但,比起來以前好太多了,不是嗎?

“來人,宣禦醫。”

雖然這一次,許明清像是往常一樣選擇了偏寵許鑫澤,沒有處置陳可,但是許鑫澤和許明清都知道,這種外人看來的疼護,與以往的疼護完全不同了。許鑫澤算是求得了這一次父皇不殺可兒,而下一次,父皇不殺可兒的唯一可能,就是許鑫澤能夠與父皇或是他皇兄們派出的勢力相抗衡的時候。

否則,鑫澤無能,就護不住他想要保護的人了。

離開了皇宮,十六匆忙攔住了明思洪。

“雲珠到底怎麽了,她在哪兒!”

鑫寧的急切毫不掩飾,他拉扯著明思洪的胳膊,一雙眼睛睜得老大,再也無法強裝鎮定。

一個明雲珠,一個陳可,一個宸妃,在明思洪看來都是霍亂朝綱的存在,太子殿下,許鑫澤,甚至是當今聖上,難道都沒發現自己太過執念了嗎?

明思洪越發覺得除掉了明雲珠十分明智:“太子殿下,雲珠是為陳可所殺,你若是想要報仇,就得敵得過你父皇對許鑫澤的寵護,同時贏得過許鑫澤對陳可的維護,你知道嗎,你現在攔著微臣,若是落入別人眼中,你的太子之位會受到何種沖擊!太子殿下,雲珠知道你心裏有她,九泉之下也會幸福的!”

九泉之下……雲珠真的死了?十六猛然後退了一步,眼神裏仍是不可置信。他怎能真的相信,忽然間,他心愛的雲珠就沒有了?

為避嫌,明思洪又說了些什麽便拋下太子殿下獨自離開了,而鑫寧在這裏站了許久,直到府內的側妃們派人來找,到了正午,才將呆立在城墻外的太子殿下送進了轎子運回了太子府。

許王府裏呢,待遇完全不同,許鑫澤雖然也是到了中午還沒回來,不過早有人來府中稟報了,說是聖上留下了許王爺用飯。

陳可昏迷著,這整座王府目前的主人,好像是許毅?

小毛給了許毅一個得意的眼神,似乎以後整座王府就盡在許毅和他的掌控之中了,主子一定安然無恙,而許鑫澤,就乖乖地區爭奪儲君吧,此生保護主子和小主子,就是許王府內所有人的畢生使命!

不過,主子是否還能蘇醒?

思及此,小毛悶悶不樂。許毅只好默默陪著小毛站著,也無法出言安慰,畢竟,陳可在小毛心中占到了一定位置,誰也不能輕易代替的。

“許毅,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小毛沈悶開口。

許毅本著一切以小毛開心為主的原則,嗯了一聲。

“你是如何發覺我身上有印記的,或說,這麽多人你為什麽就肯定我有,你是挨個探尋的嗎?”小毛可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暴露了自己的身體、在許毅面前。

對於小毛這個問題,許毅感到好笑,但也據實以告訴:“你當年被追殺,可還記得自己被殺死了,那時候陳可與你已經分開了?”

300.6-17 鑫澤回府遭刺殺

那會兒,主子懷著小主子,而身邊只剩下了小美和小毛,她們以為追殺沒有了於是想要遷移,卻不料又被襲擊了。 ()那時候小毛拼盡全力才護著主子離開,而他則負傷暈倒。

是暈倒了而不是死了!

“你才被殺死了。”小毛悶悶不樂道。

許毅沒與他計較這個,繼續道:“那時候,我恰好在附近見過你,”許毅一言帶過,“那時候我不知是你,只看到了衣衫破爛的那人胸前似乎有些印記,但當時我有任務在身,所以沒細看。直到你重新出現在京城,還膽敢挾持了許王爺,我才重新註意了你。”

時間倒是不短了呢。小毛思考著什麽,良久恍然大悟道:“那時候你就為許鑫澤效力,那時候你幫著許鑫澤刺殺主子!”

可是不對,那時候許鑫澤該是沒了主子的下落,否則也不會任由自己挾持著去找主子,那許毅如何會出現在自己喪命的地方呢?

“許毅,你不是許鑫澤的人,你在騙我,也在騙許鑫澤,你一直都是皇上的人,你”

“小毛,你別提舊賬了好不好,我不是說了嗎,我這輩子只能效忠一個主子。就算是我以前有另外的身份,但也絕不能稱作是效忠。我是許王爺的暗衛,那我難道不能有以前的身份嗎?”他以前就是皇宮裏的禁衛軍,這不丟人吧?

小毛正憂愁著,思考能力本就不多,且還如此信任許毅,哪裏是精神高度集中的許毅的對手呢,想了想還真是沒什麽可計較的,於是小毛只好掀過這一頁:“哦。”

問完這個問題,小毛又恢覆了悶悶不樂。

“小毛,不如給我講講你這些年你是如何生活的?”

小毛嘆了一口氣,不想多說什麽,但許毅一直等著,他也只好開始說了。所幸,說著這些,許毅也不時應著他,倒顯得沒那麽無趣了。

待鑫澤張開雙眼,只覺得喉嚨幹渴難耐,輕輕清了清嗓子,立馬有一杯清水遞到了嘴邊,整個人也被扶起來靠著身後的高枕。

看清了眼前的人,鑫澤急忙要下來拜見。

許明清按住了鑫澤,繼續給他餵水:“你還病著,朕允許你無禮這一次。”

“兒臣不敢造次!”鑫澤堅持推開了許明清,還是到床下拜見了自己的父皇,這才雙手接過了許明清遞來的水杯。

實在是渴了,鑫澤喝了好幾口,這時候許明清開口說“來用膳吧”。

而鑫澤的眼睛瞥過窗外,見著月光姣好,這才意識到他今日還沒陪可兒呢,於是放下水杯:“父皇,兒臣得回府去了,父皇先行用膳吧。”

鑫澤的態度不可謂不恭敬,因為他真的知道了這身在天子位置的人,一言九鼎,要殺死可兒輕而易舉。

可是許明清不高興:“陪著父皇用一頓晚膳也不肯嗎?”

鑫澤想說不是不肯,但是理由又要說什麽呢?他深信父皇知道他要惠福去的理由,但是父皇既然發話了,意思就是不允許唄。

鑫澤是不是不該繼續違逆父皇了?但鑫澤心中就是掛念著可兒,就是留下吃飯也吃不痛快。

“父皇,兒臣得回去了。既然是父皇給了兒臣一個機會,那麽兒臣就不再是普通的臣子了,父皇難道要給皇兄們一個錯覺,那便是鑫澤不用爭便將儲君之位盡收囊中了?”

就算是人人都看出許明清這個意思來了,但隨著諸位皇子的實力越來越強,許鑫澤就不能只是靠著他父皇的寵愛上位,否則,這就是在害鑫澤。

“鑫澤你膽子變大了哈?”對於鑫澤的這份威脅,許明清心情有些好。

許鑫澤淡淡哼了一聲:“兒臣膽子的確變大了,父皇豈能不知?就是親眼看著人淩遲而死也是有膽子的,就是大殿殺人也是有膽子的,就是送了心愛的人出去為了引出暗中勢力也是有膽子的。”

鑫澤提及此,許明清臉色一變。放出陳可為了引出陳可的暗中勢力,鑫澤也是曾經想要如此做的,而那些勢力,至今他也是想要收服甚至除去,奈何陳可太狡猾了。

“的確,你膽子變大了,但是你的能力要對得上你的膽子才行啊。”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至於明思洪,你要如何收服?”明思洪這個人,在許明清這裏一直都是好臣子,他盡心收服了想要幫自己的兒子輔佐朝政的,但鑫澤此時得罪了他,真是不好。

提及明思洪,且是不止一次提及,而且是要安撫明思洪的意思,許鑫澤尤其不悅:“父皇,此事請容兒臣慢慢籌謀,父皇記得答應兒臣的,不要用可兒的命去換明思洪的原諒就是。”

鑫澤翅膀硬了,許明清是開心的。他記得的,宸妃說過,當鑫澤成長為太子的那一日,她會回來的。快了,鑫澤就要有那個能力了。

而明思洪,收服、求得原諒,或是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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