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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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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蒙蔽的,這麽多人都指責了他,做哥哥的也就不要繼續說了吧。

你看那鑫澤面色鐵青,渾身都有著發抖的趨勢了。也是啊,滿朝文武都在指責,這聲音和氣勢,豈是一個備受寵愛的許王爺能受得了的?

他們都要可兒的命,是嗎,是嗎?

“胡說八道,誰說陳一一不是本王的孩子!”許鑫澤怒吼一聲,隨即抓住了博昊天的衣服,滿面猙獰,聲音冷然而恐怖,“你哪只眼見著可兒與人不潔了!你可知汙蔑本王的側妃是何等罪過!你,豈知在這朝堂之上詬病本王的側妃,如同欺君之罪!”

“微臣,微臣……”博昊天這還真是聽說的,因為陳可和陳一一究竟是不是清白,這事兒誰能親眼見過啊?

許鑫澤喊叫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將那博昊天喊得不知所措之後,一把將博昊天摔了出去,又拽住了旁邊的鄭友,同樣是厲聲質問與怒吼:“你呢,你說什麽,說是可兒與丁雪勾結設計本王入了雪苑?你哪裏來的膽子這般汙蔑本王,本王何曾進過雪苑!是聽誰說的,嗯?明雲珠說的是嗎,還是明思洪告訴你的!”

鄭友想說許王爺你身上有雪苑印記啊,但許鑫澤緊接著說誰告訴他的,明雲珠還是明思洪,他也不知道是誰告訴他的,只知道這是謠言所傳,而他們都沒見過的。

“還有你,你說可兒殺了清志蓮是嗎,你當本王是死的嗎?你難道不知本王恨清志蓮入骨,非要親自手刃了她嗎?你膽敢瞧不起本王是嗎?”

清志蓮的死,那是許王爺縱容了陳可所為,還是許王爺幫了陳可,或許大家都知道,那便是許鑫澤幫著陳可的,所以,其實許鑫澤脫不開幹系,許鑫澤並非無辜。

“你,你說可兒殺死了明雲珠,誰告訴你的?什麽證據,你殺人還會在人身上留證據嗎?明思洪就是篤定了你們這群庸臣不會去查驗明雲珠的屍體!本王都說了明雲珠失蹤了,你們為何非要說是可兒殺了她!”

許鑫澤聲聲質問,一次甩掉一個朝廷重臣,所問的話與所說的道理竟叫人無法反駁——畢竟都是謠言,雖是三人成虎,但在正主面前,怕是這些謠言沒有攻擊性的哦。

“明雲珠失蹤了,明思洪找到了她,本王倒是想問問是不是明思洪你殺死了明雲珠,借以汙蔑我的可兒!”

哪管真真假假,許鑫澤就是維護可兒,就是不讓任何人攻擊他的可兒,就是要護著可兒,直到可兒醒過來為止。

且,許鑫澤哪句話是假的?可兒殺了清志蓮自己一無所知嗎,不是!甚至是他提議殺死清志蓮以報仇、為了不讓可兒去死。

可兒與丁雪勾結謀害他是嗎,不是!那時候可兒受了酷刑卻還堅持著將自己救了出去,那時候可兒殺了顧曉冉是為了他們的安全。

可兒與人私通生下了陳一一是嗎,不是!可兒是一個純潔貞烈的女子,可兒是自己的唯一,自己也是可兒的唯一,小一是他們的孩子,而他們的另一個孩子,因為他的冷漠死掉了……

可兒殺死了明雲珠嗎,不是!可兒昏迷之前明雲珠還沒死呢,明雲珠是怎麽死的,愛怎麽死的就怎麽死的,他不管。

297.6-14 陳可非死不可

“如果明雲珠的死值得你們這麽激動,值得滿朝熱議誰該被處死,那就是我,處死我啊,是我故意隱瞞了明雲珠的死訊,將她丟了出去,謊稱明雲珠不見了的!”

這就是真相對嗎?就算是陳可是清白的,陳一一是許鑫澤的孩子,就算是陳可沒有喝丁雪勾結,就算是陳可殺死清志蓮有著許鑫澤的幫助,就算是許鑫澤幫著陳可處理掉了明雲珠的屍體。但是,明雲珠的死終究就是許鑫澤為了陳可隱瞞的。

所以,陳可該死,許鑫澤也該死。

“那麽陳可在外的勢力呢,就一直養著,直到有一天鑫澤你不能維護她的殺人之罪的時候,那些人來大鬧朝堂,逼迫聖上饒她一條命嗎?”鑫寧淡然吐口的話,永遠都有著一份憤怒所無法表達出來的殺傷力。

這話,才是真正觸動許明清內心的那句話。陳可不幹不凈,陳一一不是皇家孩子,陳可殺死清志蓮,殺死明雲珠,迷惑許鑫澤……都算是罪猶可恕,但那些勢力呢,那些與丁雪一樣、出入朝廷大牢猶如無人之境、能夠輕而易舉掩藏鑫澤與陳可行跡、能夠一夜之間散播謠言讓皇家顏面蕩然無存的勢力呢?

那些勢力,絕對的不能存在!

陳可,非死不可!

鑫寧眼中迸射出的憤怒夾雜著一抹無法掩飾的沈痛,許明清眼眸中的亮光藏著一抹無法忽視的決心,明思洪悲憤的面容中偶爾流露出一份讓人憎惡的狡黠。

“肅靜。”張公公扯著嗓子吼了一句,這時候滿朝終於安靜了下來。

鑫澤憤恨地瞪了一眼明思洪,乖乖地將手中那人扔了出去,而後撣了撣衣服,翩然站定,神色漸漸恢覆,繼而充滿冷漠,冷眼看著一切,就好像是這場針對他而來的爭吵,他從不曾參與過一般。

許明清知道,要許鑫澤吐口說殺死陳可或是陳一一,那比登天還難,不過,他也不能就此放棄這種努力。

“鑫澤,聽父皇一言,陳可不過是一個側妃,從此搜盡天下你要多少個側妃朕都不會阻攔!”

“原來在父皇眼中,我的可兒就只是一個側妃。”許鑫澤沒有強硬頂撞,因為他試過了,得罪自己父皇的下場很慘,那便是整座府邸的人都跟著受苦,而可兒和小一都受不得那種苦,“不知道我的母妃,在你眼中是不是也能替代,是不是你再尋遍天下,封遍後宮,能夠再找到一個宸妃,也能再誕下一個許鑫澤,那,怕是父皇也就不必要如此遷就我了。”

滿口都是自嘲的話,但誰也不敢否認,是犯了大忌諱的話。

許明清滿臉黑線,周身的溫度前所未有地低,他想不到,鑫澤如今竟然是連著他自己的母妃都要帶上,也要維護陳可了:“陳可是個什麽東西,怎能與宸妃相比,陳一一又是什麽東西,怎能和鑫澤你相提並論!”

聖上一個對比,已經將宸妃和許鑫澤的位置無限擡高了,於是,眾人所做的也僅僅是維護許鑫澤,而同時,他又將陳可和陳一一的地位再次貶低,意思是陳可和陳一一非要被處置不可。

鑫澤並不為自己的父皇調高了自己和自己的母妃感到有什麽喜悅,他知道這一切不過是過眼雲煙,他父皇的寵和愛,他母妃的存在,都是過去了,而以後,他要寵愛他自己的可兒和小一,就得要直面這些想要殺死可兒與小一的人,一切人。

“父皇,你怎知在兒臣心中陳可不是於你而言同樣重要的宸妃呢,你又怎知小一在兒臣心裏不是與兒臣在你心裏一樣呢!父皇,兒臣從小沒有母妃,是父皇寵護兒臣長大,兒臣不想做忘恩負義之人,但是父皇,你定要兒臣家破人亡,也如同你一樣失去宸妃,甚至是失去兒臣嗎!”

鑫澤有些激動了,為了避免鑫澤再給他一個難堪,許明清得先要讓其他人離開這裏。

“如無要事,就都退下吧。”許明清冷道。

如無要事,那若是有要事呢?十六恨不得當即讓父皇處置了許鑫澤和陳可,但見著明思洪一臉淡然,父皇又是滿面冷清,於是他知道,這一次許鑫澤逃掉了。

十六決定暫時放過許鑫澤,但,僅僅是今天而已,待他見過雲珠……

這明顯是要有一場好戲了,但是聖上要他們退下,他們可以說有事起奏不要退下嗎?

當然,他們誰都不敢。

只是那陳可,聖上這一次也一並放過了?

由不得眾人繼續揣測,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退出了大殿。

鑫澤熱淚盈眶,激動了半天,終於是引得胸口的舊傷覆發,按壓著胸口使勁兒咳嗽起來。但他不讓人攙扶,繼續看著父皇,強硬以對:“父皇,兒臣沒有母妃,從小就不知道母親該是如何的,你知道嗎,進入雪苑之前,兒臣曾將母妃留下的玉佩當掉了。”

他小心地拿下了腰間的玉佩,目光中多了一份迷茫,而後漸漸化為欣慰。許明清見著那枚玉佩,目光也變得越發和順起來,請問鑫澤曾經將玉佩當掉,他有一絲心疼:“為何!”

鑫澤握緊了玉佩,沒了周圍人的聒噪,也知道父皇至少現在不會處置可兒,鑫澤的聲音不覆煩躁和憤怒,也淡然如水起來:“那時候可兒要死了,我身上沒有一分錢,落魄如斯,跟蹤我的哥哥或是,或是誰”,他沒有講出跟蹤自己的父皇,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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