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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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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見他仍舊不悅,於是輕輕朝著皇後娘娘搖了搖頭。

皇後倒沒怎麽覺得尷尬,只好笑了笑,給皇上夾了菜吃。

許明清也是繼續吃飯,絲毫不在意外面那人一樣。

許王府清蘭園內,小毛等人費盡心思哄著休息吃飯和吃藥,卻發現了一個不太好的事情。

“主子,你得多吃一些,不然肯定想不起來我是誰。”小毛的口氣裏都是難過,如果不是在主子面前,他可能會哭。

小竹和小青面面相覷,真不敢相信,主子竟然不認識他們所有人了!就連小主子她都不記得了,這,這太奇怪了!

張德勝的解釋是,陳可可能因為受到了極大刺激,選擇性失憶了。

小毛忍著悲痛,繼續給主子餵飯,也沒讓人把小一抱過來了,因為現在在主子眼裏,小一只是一個陌生人,是別人家的孩子了。

早飯過後,小毛哄著主子睡下,這才憂心忡忡地去看小主子。

而吃過早飯,皇上才讓張公公去叫許鑫澤:“到朕的書房來。”他陰沈的語氣讓張公公也害怕了那麽一刻,更別提身為女子的皇後了。

皇後急忙垂下了頭,心想這一次皇上該是不會輕易饒過許鑫澤了。呵,真夠有膽子的,許鑫澤當朝殺人,朝著天子大呼小叫,真是史無前例。

許鑫澤到了書房,仍舊跪下,口氣帶著一份認命或叫做,服軟:“父皇,兒臣知錯了。”像是一個孩子在懇求父親的原諒,加上鑫澤一直沒休息好,也沒吃好,又是擔驚受怕,一張臉憔悴不堪。

但許明清並沒有往日那麽關心許鑫澤,他起身走到鑫澤跟前,將他拉了起來。

鑫澤沒說話,默默站了起來,而後有禮貌地拱手謝過了父皇,心裏,的確有些高興了。他就知道,父皇不會這麽狠心的。

但很快,許鑫澤的這一份喜悅消失了。

許明清將他寬厚的大手放到鑫澤臉上,冷道:“朕昨日打了你,朕看得出你昨日十分委屈。”

因為抿了抿唇,沒說話。

猝不及防的,許明清再一次揚手打了鑫澤,他的力氣極大,將鑫澤打倒在地,嘴角都滲出了血來。

鑫澤的手磕碰到了旁邊的花架,上面的花瓶搖晃了幾下終於倒了下來,砸到鑫澤頭上,碎片散落在地,鑫澤的手也被紮破。

這一系列的傷害,同時蔓延到了他的心:“父皇……”他不信,他震驚,他委屈,他的確是將父皇對他的好當作理所當然,他從不知道父皇有一天會如此待他!

許明清揮了巴掌的那只手,此刻在袖子裏緊緊攥著。而他的神色依舊冷漠,口氣也冷冽如寒風:“從今日起,朕不會對你仁慈。你既然做錯了,自然要接受懲罰。”道出懲罰二字,他的心也跟著一痛,“朕給你選擇,你是要親自殺了陳可和陳一一,還是”

“兒臣接受懲罰就是了!”他喊著,將不爭氣的眼淚悉數收回去,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將嘴角的血擦凈,直起身子來,目光仍舊充滿傷痛,“父皇對兒臣的懲罰是怎樣的?是罰俸,或是禁足?還是再給兒子掌嘴!”他說著,說著,滿心滿口的委屈漸漸化為了憤怒。

“你太放肆了!”皇上難道聽不出嗎,許鑫澤對於他自己所說的一切懲罰,根本不當回事兒。

“是,我放肆!”許鑫澤沒了冷靜,也沒了求饒的心思,因為父皇已經不止一次將除去可兒和小一宣之於口了,他若是還天真的以為自己的求情會換來父皇的回心轉意,就太荒唐,也是太傻了。

他就是太傻了,傻到會以為他父皇真的那麽好心會將小一還給可兒,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陰謀才是!

“你根本不怕所謂的懲罰是嗎?”許明清和許鑫澤是父子,被彼此一激就怒的脾氣也一樣。

“只要你放棄殺死可兒和小一,我願意接受你的任何懲罰!”

“朕不可能會放棄!”

“你剛剛說過的,你讓我選,既然讓我選,為何不尊重我的選擇!”許鑫澤眼底的淚水終於沒忍住,就要奪眶而出,他及時拿手擦掉了。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保護她嗎,你知道朕想殺死的人絕對不可能活著!”

“你夠了,你不要再動殺死她的心思,我說了,我接受你的任何懲罰!”許鑫澤邁步上前,口氣激動而毫不顧忌,直到雙手也拉扯住了許明清的衣服。

“你真是太放肆了!”許明清吼著,又是一個巴掌揮了出去,竟是情急之下沒有掌握分寸,一掌將鑫澤打到了門上。

鑫澤的後背撞到了門上,口中發出一道痛呼,整個人也摔了下來,一口鮮血噴出,他因為疼痛而扭曲了面色。

許明清下意識地想要上前,但接到許鑫澤憎惡的眼神,他楞在原地。

“我說了,你不能殺死她。我用命和你抗衡,說吧,要怎麽懲罰我,你才肯放過她。”他掙紮著起身,使勁咳嗽了兩聲,這才勉強可以呼吸了。

許明清見鑫澤倔強如斯,又受傷至此,終於面露不忍。但一貫而有的威嚴又讓他無法開口承認他的心軟。

“你真的執意如此嗎?”

“你趕緊著,我還要回去看可兒和小一!”他卻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絲毫沒顧及所謂的親情了。

264.5-64 小毛惹禍了

許明清的眸色加深,一時怒從中來:“鑫澤,你以為罰俸或是禁足,或是任何責罰都無所謂嗎?”他真的以為這些他都能忍受嗎?為了那個女人,值得嗎,哼,今天起,就讓他知道他的決定有多麽錯。 ()

“哼。”鑫澤冷哼一聲,繼續擦了擦嘴角的血。

“好,很好。你回去吧,對你的處罰,很快朕就會讓人送去的。”

許明清晦暗不明的表示,鑫澤沒聽懂,也沒想繼續探究,只是些微整了整衣服,打開了房門離開。

望著他決然離開的身影許明清氣得咳嗽起來,竟也咳出了血。

許鑫澤前腳進了王府,後腳就得到了安公公的新一輪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許王爺犯大不敬之罪,做處罰如下:許王府所有財產悉數充公,今日起不得擅自挪用,許王府所有人禁足在此,無令不得離開,違令者杖刑處置!”

許鑫澤面色鐵青,雙手緊握成拳,卻只能眼見著皇宮裏的禁衛軍匆忙著進入了許王府,將他的許王府包圍了個水洩不通,尤其是庫房和門口更是有數十人把守,鑫澤怎能不怒!

但鑫澤忍住發火的沖動,仍舊進了清蘭園。這一進來不要緊,卻看到那些人在做什麽呢?他們肆無忌憚地將清蘭園裏本就不多的東西搬走,有兩人還正要推開可兒的房門!

“站住!”許鑫澤快步上前,喝令那兩人站住,攔在了門前沈聲問道:“誰給你們的膽子要私闖本王側妃的房間,活得不耐煩了嗎!”

那兩個護衛本是聽差遣辦事兒的,領頭說要先從清蘭園開始,將許王府的東西全都搬走,這是皇上對許王府的處罰。他們是奉旨辦事,卻不料遭到了許王爺的阻攔。許王爺身份特殊,是許王府的主人,那兩個護衛本該尊重的。但可惜了,他們所做的事情表明了許王爺今時不同往日,他們不必要尊重。

不過許鑫澤攔在屋子前,他們兩個也進不去,又不敢對許王爺如何,所以只好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便離開了——早早晚晚,這屋子他們總能進去的。

而芙蘭園那裏沒了許鑫澤的強硬阻攔,可就不太好了。明雲珠驚恐地往後退,小慧拼命護著王妃往後退,並不明白眼前怎麽就突然出現了一群禁衛軍,還硬要往屋子裏面闖,而後就是將屋子裏的東西全都搬走。

“你們到底是奉了誰的命令,膽敢來王妃屋子裏亂拿東西!”小慧著急地喊著,不過沒人理會。

明雲珠急了,但是她那點兒威嚴子禁軍面前什麽都不算,於是她只好往外跑,想要去找王爺,問問這是怎麽了。

許毅就忽然出現了,他攔在明雲珠面前,無視明雲珠蒼白的面色以及那些人毫不節制的掠奪,冷冷道:“王爺對王妃的禁足令還未解除,請王妃不要離開芙蘭園。”

明雲珠張大了眼睛,對於許毅竟敢阻攔自己十分不信,也是十分輕蔑:“許毅,你竟敢阻攔本宮!你看看他們在對本宮的房間做什麽,你還不趕快稟報王爺!”

面對明雲珠的責難,許毅顯然是毫不在乎的。他繼續冷道:“王爺知曉此事,但是並未指示屬下要如何做,也並未言明王妃可以因此離開芙蘭園。”

“許毅,你大膽!”明雲珠與禁衛軍講不通道理,與許毅講道理或是講人情也失敗了,急得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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