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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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好都當作了理所當然和直到永遠,但實際上並非如此,他不能護著鑫澤一輩子,鑫澤也不能僅停留在靠自己維護的階段。

“嗚哇哇……”

忽然傳來的嬰兒啼哭聲將現場詭異的氛圍打破。

許鑫澤的心猛然一顫,他沒繼續和父皇糾纏,立即推開了禦醫,蹲下身子去看小一。

小一嘴邊的白沫被擦去了,整個人也沒再繼續抽搐了,但是表情極為委屈,放聲大哭著,像是剛才難受極了,終於有機會傾訴了。

“小一不哭啊,乖了,不哭,不哭……”許鑫澤滿面溫柔地將小一抱了起來,將他的臉貼到自己的臉上,心底裏那一份失而覆得的情緒滿滿,根本不在乎許明清更加鐵青的臉色。

趙禦醫擦了一把汗,他無奈且是慶幸地看了看那護子心切的許王爺,心想要是等到陳禦醫找來藥那小世子怕是不好了啊,於是他靈機一動,趁機湊近了那死去的宮女,發現那宮女身上有一股刺鼻的香味兒,也許是女孩兒素來喜歡的香料吧。與其耗時間,不妨一試,於是趙禦醫就試了試。

小一化險為夷,許鑫澤的一顆心終於安了,但是該得罪的人他都得罪了,接下來的時辰定然不好熬過。

陳可這裏也是不太好。

當一聲嗚咽從她口中吐出,張德勝和小毛,以及小竹和小青的臉色都綠了。

“真沒辦法了嗎?”小毛輕輕問著,心底被疼痛蓄滿了。

張德勝輕輕搖了搖頭,那孩子在陳可肚子裏,但是這麽長時間了他都沒能夠探察得到那孩子的存在,只是今日才……

“那孩子太弱了,若不是今日……我還根本沒有知道他的存在,且你看你家主子她的肚子,雖是有些隆起,但你該知道的,太小了……”

按照小毛隱晦的提及,那孩子最多也就四五個月,那是王爺和陳可在一起的最後時間,可是四五個月的孩子,探脈探查不到,看肚子也看不出,那孩子,註定了死亡。

要不是今天陳可被攙扶著出去曬太陽,無意間瞥見了曾經抱著小一走過的地方,陳可堅持掙脫了小竹的攙扶,邁開步子往前走,似是想要記起來她抱小一的過程。

忽然,不知怎麽的,陳可情緒一個激動要邁步跑開,而致使她自己渾身無力而昏倒,下體流出了許多血來,小竹嚇得急忙喊小青和小毛,叫來了張禦醫。

若非如此,誰也不知道她懷孕了……

小竹抽泣著,她跪倒在床邊,一雙眼睛都哭腫了,她不敢面對主子,也不敢面對小毛,若不是她放任主子一個人走路,扶好了主子,主子一定不可能摔倒的!

小毛倒是想要責怪小竹,但是現在主子還昏迷著,又是失去了另一個小主子,小毛實在是沒心情責怪小竹什麽。小竹是個盡心盡力的好丫頭,且張禦醫說了,就算是沒摔這一跤,主子的孩子那麽弱那麽小,就連探脈都查不到,又怎可能活著?

“主子能醒過來嗎?”小毛問著,神色有些悲戚。

夜深了,今夜會死除夕之夜,外面的爆竹和煙花漸漸燃放起來了,該是過完了舊的一年,迎來了新的一年了。

張德勝雖然也感慨這大過年的見了血,但是他畢竟是大夫,現下還是人的安危更重要,他好生給陳可診了脈開了藥,這才松了一口氣。

“流產最是傷身子,一定要好生照顧著,千萬不能受涼不能情緒激動,也不能吃得太少了!”

小毛忙不疊地點著頭,看向小竹和小青,示意她倆也記好了才是。

而聽完張德勝說完,小毛又問了好幾遍,確認沒事以後才送張德勝回去了,而他急忙到了許毅處。

“許毅,許毅,我要給主子買一些養身的藥,你看這是藥方,你能不能現在就去”

“你來了。還以為今夜你不過來了。”許毅淡淡道,給小毛倒了一杯茶,沒理會小毛的焦急。

小毛不經意地推掉許毅遞來的茶水,重覆了一遍方才的話:“你現在就去找人買藥,我要給主子服藥了。”

許毅的眉頭皺起,也不繼續讓茶,深深凝視著小毛。

小毛急了:“主子的病不能等了!你若不是找不到人那我出去可以嗎,你不要告訴任何人!”說著已經打算離開了。

許毅哪能讓小毛出去啊,小毛不知道,許毅怎會不知,外面全都是伺機埋伏要殺了陳可及其身邊人的人,許毅豈能讓小毛犯險?

他終於說道:“好了,我找人去。”他放下茶杯接過小毛手中的藥方,看也沒看就喊著“來人”。

小毛看著許毅將買藥的命令吩咐下去,這才收斂了一些急切,看看許毅稍微有些不耐煩的面容,小毛心裏直覺不好,這才記起了自己似乎對許毅要求太多了,而許毅從未對他索取過什麽。

“許毅,謝謝你幫我。”

許毅聽小毛這樣的感謝也不是一兩次了,但是許毅想要的或許並非這種感謝,也或許,許毅根本什麽也不想要吧,所以對這樣的感謝他沒什麽感覺,但,這既然是小毛說的感謝,許毅還是欣然接受了:“好了,今夜是年夜,總得要開開心心的,陪我吃頓飯吧,好嗎?”

他邀請小毛吃年夜飯,口氣相當溫柔,嚇得小毛卻是後退了一步,但想到許毅對自己和主子如此幫助,也就忍了忍心裏的那一份反感或是不好的猜測,點了點頭:“不過我要早點兒回去,主子不太好。”

“你眼裏除了陳可可還有別人?”許毅扶著小毛坐下,口氣裏盡是冷漠。

251.5-51 和他父皇吵架

每次面對著心裏眼裏只有陳可的小毛,許毅就反感極了。

“我”

“不用解釋什麽了,你是不是對陳可有些意思?”許毅給小毛倒了酒,忽而興致勃勃地問道,驚得小毛立即反駁:“你不許胡說,怎麽可如此褻瀆主子!”

見小毛回答得坦蕩,的確對陳可除了主仆之情半分別的心思,許毅倒是顯得興致缺缺:“你也不小了,該找個人娶妻生子,不能一輩子都跟陳可耗著。”

這話像是長輩對小輩所說,小毛奇怪地看了看許毅,保持了沈默。

許毅淡笑一聲,沒繼續這個話題,示意小毛吃飯,兩個人就這樣吃了一頓團圓飯。

許毅叫人將買來的藥直接送到了陳可住處,待小毛回到主子房間的時候,小竹正端來剛熬好的藥,小毛見到主子已經醒了,張禦醫在旁滿臉關切。

陳可無意識地看了看小毛,又看了看張德勝,沒找到小一的面孔,覺得好無趣,雙手蓋住了臉,還是沒說一句話。

她是不是並不知道有個孩子從她身體裏丟掉了?

這樣的主子,教小毛好心痛啊!他甚至有個想法,那就是帶著主子離開這裏,就是不去找主子的勢力,他也能照顧主子一輩子,不讓主子這麽難受和痛苦。

小青和小竹扶起來主子,好生勸著主子喝下熱熱的湯藥,強忍著滿心惶恐和不安,也是忍下了對於主子的深切同情,不多說一句話,只是用著所有的心思討好她,讓她至少舒服一些。

張德勝幾次開口問陳可問題,不無意外還是得到了沈默。

這裏丟失了一個生命,誰也無法釋懷。

皇宮裏散了宴會,皇上吩咐讓其他人先回去,留下許鑫澤。

明雲珠忐忑不安地看了看皇上,許明清瞥了一眼明雲珠和那孩子,明雲珠立刻道:“小世子年紀小,怕是不能熬夜,臣妾就先帶著他回去了,改日再來給父皇請安。”

許明清巴不得見不到那孩子,豈會不同意?於是明雲珠抱著小一先回去了。

許鑫澤看著明雲珠抱著孩子還算小心,且許鑫澤內心裏對明雲珠並無十分邪惡的印象,至少不會危及小一的生命,於是很是放心。

許鑫澤目送小一離開了大殿,身後就響起了一道憤怒,即使是所有人都不在了,許明清還在生氣:“鑫澤你今日真是好大的膽子,可知該當何罪!”

許明清總是狠不下心來教訓許鑫澤,擇日不如撞日,他今日開始就要對許鑫澤嚴加管教,不能讓他再這般肆意妄為了!一個民女生的孩子,就算那孩子千真萬確是皇家血脈,他也不能承認!

“那是我的兒子!你希望我怎樣?熟視無睹嗎!”

“哼,你心裏清楚那是不是你的孩子。”許明清如是道,但其實他也清楚得很,那是許鑫澤的孩子,不過許鑫澤卻是當局者迷而已。

許鑫澤本就不服,又因為被打了一耳光心有不滿,所以,與許明清爭吵更是句句不讓。

“是不是我也將他當做了我的兒子,你憑什麽要他的命,有什麽資格啊!”仿佛是許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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