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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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著,卻沒有繼續得到回答的意思,他迫不及待地解開了小毛的外衫。

惹得小毛一陣輕顫,攥著的拳頭也越發緊了。

隨後,許毅將小毛推到床邊讓他坐下,這才繼續解他的衣衫。

雖然急切,但是解開他衣衫的時候許毅小心翼翼,像是對待一件珍寶一般,一邊動作著,他一邊柔聲說著話。

“小毛,你今年多大了?”

小毛拒絕回答,能忍著渾身的戾氣不發作已經是極限了,他怕一放松忍耐,就要出手殺了這人!

見到小毛氣的不行,卻強忍著不發作,許毅不禁輕笑了:“小毛,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麽,侮辱你嗎?”說到“侮辱”二字,許毅笑得更輕也更歡快了。

小毛的身又隨之一顫。

“呵呵……”許毅笑著,又解開了小毛的一層衣衫,目光開始染上了一層光亮。

小毛視死如歸了,卻仍舊抵觸,他忽而張開雙眼:“許毅,你不許告訴任何人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只給你一個時辰,之後你趕緊去給我找大夫,而且,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看小毛怒氣沖沖的樣子,許毅笑得越發張揚了,他的手已經觸碰到了小毛的皮膚,小毛的一張臉終於變得通紅:“你聽到沒有!”

“我聽到了,你不要亂動,你看你氣的,渾身都顫抖,這樣,我怎麽動手啊?”他說著,像是在調戲小毛,目光卻緊盯著小毛的身體。

小毛的前胸處有一處胎記,是五角星形狀的,與許毅身上的一樣,一模一樣!

“你這個畜生!”小毛終於忍無可忍,一拳揮打出去。

許毅忽而面色凝重地伸手接住了小毛的這一拳,並借助小毛坐著他站著的優勢,一個利落地推倒將小毛按到床上,而他則是半伏著身子在小毛身上了。

“你!”小毛別過臉去,滿面苦痛。

許毅冷凝的面色中,畢竟有那麽一絲絲喜悅,卻沒對小毛有所顯露,他盯著小毛無暇英俊的面容,思及小毛過去許多年所受的苦,心中就有些難過,就想要做些什麽彌補小毛。而小毛想要什麽呢,自然是對他的主子好一些,是吧?

雖然有點點嫉妒,但是許毅內心還是接受的。小毛長大了,安身立命也是應該,有了效忠的對象也是應該的。

“我叫許毅,你不要你你的稱呼了。”許毅忽而從小毛身上起來。

小毛見著許毅離開了床邊,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有些疑惑,急忙給自己穿好衣服,警惕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人。燭光下,那人顯得異常冷清。

“你,許毅,我要找張德勝給主子看病,一刻都不能耽擱!”

許毅冷冷看著小毛,像是方才的笑容或是調侃都消失不見,他與小毛也只是一份陌路人的關系:“好。”

得到許毅如此痛快的回答,小毛欣喜卻不敢顯露,繼續道:“我,你剛剛,是你自己放棄的,我,我要回去!”他這樣說著,卻不是很肯定自己能夠回去,因為畢竟,在他眼中,許毅還沒得逞呢。

“今日你若回去了,那麽,”許毅看得出小毛的那一份心虛,於是趁機提條件,“我可不保證以後也會幫你。”

小毛想要反駁什麽,卻沒說出口,於是認命般重新坐下,又緊了緊衣領,警惕地盯著許毅:“你剛剛答應的,去找大夫。”說出口,他又覺得心虛,因為現在天都大黑了。

“你乖乖坐著,我回來以後希望你不要消失了。”許毅認真道,但仍是冷漠的。

沒得到小毛的回答,許毅奇怪地瞥了一眼小毛:“沒聽到?”

“我知道了。”小毛答著,更有些心虛了,他剛剛很生氣,要許毅立刻兌現承諾,但是許毅真的能立刻兌現嗎?

不過那關自己什麽事啊,他既然得到了自己的屈從,就該付出一些代價!

看著小毛一變再變的神色,許毅收回自己的目光,踏步離開了屋子。

看著許毅就這麽輕易離開了,去履行所謂的承諾,留下小毛一人在這暖洋洋的房間裏,小毛倒是有些擔憂許毅了。這麽晚了,他去找大夫,還是自己點了名的張德勝禦醫,要通過何種途徑,會不會驚動了別人?

這事兒不驚動別人還真做不到。而許毅驚動的就是許王府的主人許鑫澤。

許毅求見,說是陳可發病了,王爺趕緊找個禦醫給她看病。

許鑫澤一個激靈,想要下床去探望可兒,哪料許毅攔著了:“王爺,你此時去不妥。”

245.5-45 深夜病重

許毅淡然而堅定的目光裏映著許鑫澤著急卻無奈的眼神。若是可以,許鑫澤何嘗不想要時刻守在可兒身邊啊,若是可以,許鑫澤何嘗想要借著疏遠可兒來減少父皇對陳可的恨意啊。

“許毅,拿著我的令牌進宮,就說我病了,需要大夫,要張德勝!”

許毅不辭勞苦地到了皇宮,求見了張公公,說是王爺突發急病,需要大夫,張公公二話沒說讓人去叫了兩位太醫,而後才去稟報了皇上。

許毅心想許鑫澤還真是得聖寵,張公公竟然先斬後奏了。呵,可惜了這麽好的條件,許鑫澤不知道用來爭權奪位,卻對一個鄉野出身的陳可情有獨鐘,不惜多次得罪朝臣和天子,難怪皇上對陳可如此仇恨。

若是張公公和皇上知道今天派出的太醫是去給陳可看病的,不知作何感想?

真是太諷刺了,原本,那皇上該是想要暗中處死陳可的,若非許毅得了許鑫澤的令要好生保護著,那陳可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只可惜,許鑫澤無法明面上對陳可好,倒教小毛誤會了。

皇上被張公公叫醒了,聽說是鑫澤病了,他也差點兒就掀了被子下床去探望,還好被張公公攔下了。

張德勝和另一位大夫到了以後,許鑫澤正在發脾氣,他只穿著裏衣,在房間裏捂著肚子,見著那兩位太醫就一頓罵:“你們怎麽來這麽晚,本王都快自愈了!”

另一位大夫深深知道許鑫澤的頑劣以及皇上的寵愛,連頭都不敢擡,張德勝聽著許鑫澤中氣十足的話卻有些奇怪,聽起來許王爺不像是病了,於是張德勝悄悄地小幅度地擡了頭,發現許王爺其實面色真的有些蒼白。

許鑫澤看著兩位太醫被自己唬的不敢擡頭,這才松了一口氣。為了瞞天過海,許鑫澤命人穿著裏衣去到外面站了好一會兒,直到劉振發現才千萬勸著王爺進屋了。這倒是制造了許鑫澤面色發白的效果,且,說不定許鑫澤真的要大病一場了。

“唯唯諾諾的,不中用!”許鑫澤恨恨念著,接過來劉振遞來的熱水,急忙暖著手,又披上了厚衣服,這才坐下。

最後,許鑫澤指明要張德勝留下,因為另一位他看著就不喜。另一位太醫表示惶恐,但聽說許王爺不好伺候,他不留下也算是幸運。

張德勝忐忑著給許王爺把了脈,總算是看出了許王爺受涼的跡象,於是讓人去熬藥了,又說要留下觀察王爺的病情,否則聖上也不放心的話。

也不枉費許鑫澤凍了自己一會兒,終於將張德勝留下了:“也好,那你便留下吧!”

張德勝還是覺得怪怪的,但也說不出哪裏怪。要是許鑫澤一直不說什麽,張德勝也許永遠都不知道哪裏奇怪,不過,許鑫澤的耐力在遇到與陳可有關的事情上的時候,就變得差了。

“張禦醫,本王的病倒沒什麽,只是府內陳側妃病得厲害,你既然來了,不妨也去給她看看病。”

張德勝恍然大悟般,對許王爺舍己為人的精神十分敬佩,投去一份欣賞的目光。許鑫澤頓時覺得自己被人看透了,輕咳一聲:“張禦醫,你是來給本王看病的!”

張德勝自然聽說了許王府內關於陳側妃身份不堪、被皇上當眾刁難的事情,他也懂得許王爺對那人一片深情,且他對那小丫頭印象著實不錯,所以,如果能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他還是樂意幫忙的:“王爺只要保微臣的一條命,微臣定然竭盡全力!”

被皇上知道了這事兒,張德勝還不得被滿門抄斬!

“你放心。”許鑫澤認真道,這時候真的開始咳嗽起來了。

小毛用神奇的目光看著張德勝進了清蘭園,這才轉過身去看了看許毅:“你真的做到了。”

許毅沒說話。

“真是神了。”小毛又感慨著。

神了?不是神了,是許鑫澤對陳可太認真了。哎,世上總有些奇奇怪怪的緣分在,就如許鑫澤對陳可的喜歡和愛護。不知道許鑫澤是否能護著陳可一輩子?

許毅一言不發,小毛奇怪地看著他,心情放松下來,終於忍不住了好奇:“許毅,你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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