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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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們的蹤跡暴露了,我怕你父皇為難她,還有,還有我爹……”

許鑫澤攥緊了雙手,強迫自己深呼吸了好幾口,這才慢慢走到陳可跟前。

陳可低著頭,一臉歉疚,雙手也不自覺地攥緊,仿佛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她知道許鑫澤不想回去,她也舍不得他回去,因為他回去了,她和他就永遠都是兩個世界的人了。可是她既然答應過那個皇上,斷不能食言,否則,她的命能保住,其他的人呢?比如那個狠心的爹?比如幫著她隱瞞蹤跡的丁雪,一傑,二傑……

“可以嗎?”陳可小聲囁嚅著,眼淚開始在眼眶裏打轉了。她很不希望許鑫澤回去,真的。

許鑫澤的唇瓣一直在發抖,他想拒絕,但是他又無法拒絕,因為他不能將可兒的親人和朋友當做他違逆父皇的犧牲品,那樣可兒會恨他一輩子。但是他不想答應,因為他也知道,這樣回去了,他和她就沒機會在一起了。

他,好不容易走近了她,好不容易了解了她,但就是因為走近了,了解了,他才知道他不能沒有她,可若是回去了,他的身份和她的身份,那是註定不能的!

“求求你了,不要這麽殘忍好嗎?”陳可的眼淚滴落下來,她繼續懇求著,她不希望許鑫澤拒絕,但是她能想得到許鑫澤可能會拒絕的各種原因,許鑫澤喜歡這樣的生活,沒人逼他娶王妃,沒人逼他站隊,沒有勾心鬥角,沒有他父皇望子成龍的寄望,他很喜歡,真的。或許還有,還有這樣的他才有資格喜歡她,是不是?

但不論為何,陳可沒本事和皇上鬥,她就是勢力再大,也鬥不過的。

聽到可兒說他殘忍,他的一顆心都好痛。他下意識地捧著自己的心口,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話來。

劉振破門而入,打破了這種怪異的氣氛。

陳可害怕地往後縮了縮身子,她以為這麽快就有人來抓她了。她不肯交出許鑫澤,那麽皇上絕對不會對她留情。

見著這屋子裏的王爺和陳可,劉振滿面欣喜:“參見王爺!”在外行禮多有不便,但到了王爺家了,這都很隨便了。

小靈和小美以及王管家都勸著這人不能私闖民宅,但劉振還是帶著身後幾百人闖了進來。

小毛現在還和人打鬥著呢,為了攔著,但很可惜,劉振他們人多。

“讓你的人都住手,膽敢傷害我的人,我要你死無全屍!”許鑫澤惡狠狠地瞪向劉振。

什麽你的人,我的人?王爺所說的你的人是指劉振帶來的人,我的人是指看家的幾個老幼婦孺?劉振繞明白了以後急忙朝外喊著:“全都住手,那是王爺的親信,不得傷害!”

於是小毛與之交手的人急忙縮回了手,硬是挨了小毛一棍子,疼得他連喊都不敢喊,目光還帶著崇拜:這位爺可是王爺的親信,王爺的親信啊!

小毛急忙奔過去:“主子,公子,你們受驚了。”

的確是受驚了,陳可現在還在床上低著頭,一副可憐模樣。許鑫澤甚至無法想象,當他離開了她,她被父皇逼迫的時候會是一副什麽樣子!

“你們全都出去,我和可兒有話說。”

141.3-61 回去,去面對一切

陳可擡起頭,一雙明顯是哭過的眼睛看著許鑫澤,裏面包含著許多情緒,至少,許鑫澤看出了不舍,看出了悲傷,看出了決然。

“可兒,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不不。”她拒絕著,拒絕到自己的心都是疼的。她無法否認,就算是日久生情,她對許鑫澤的感情也不單純了,她不可能回去,眼睜睜看著他不屬於自己。

“可兒,聽我說。這麽多困難我們都走過了,接下來不論遇到什麽,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不,我們不可能一起的。”她認真地說著,言語中盡是哽咽。

“可兒,你,你為什麽不跟我一起,難道你不喜歡我嗎?”他問著,心也好疼。

陳可搖搖頭,又點點頭。

許鑫澤只認第一個:“我當你的回答是喜歡我,但是你怕你的身份不為人所接受是嗎?”

陳可沒回答,其實就是這樣的。

“你放心,有我呢。我不會讓人欺負了你!如果你願意,我會給你王妃的位置,那麽”

“別傻了,這不可能的。”陳可搖搖頭,“趁現在我們都還彼此自由,就都給對方一些空間不好嗎?”

“為什麽不可能,你都沒試過怎麽知道不可能!王妃是我的,我願意誰做就是誰做!”

“好了好了,別說了,快回去吧!”

“可兒,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

“那不妨我們打個賭。”陳可道,言辭懇切,“你若是能給我王妃的位置,我就和你回去。”事實上,她清楚地知道,這不可能,“否則,就將我的賣shen契歸還給我。”沒有許鑫澤,至少還有自由,也是可以接受的。

許鑫澤輕嘆了一口氣,目光覆雜地看著陳可,他明明看到了她的不舍,但是為何她就是要口是心非呢?難道說,她真的不能做自己的王妃麽?

“可兒,就是不做王妃,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呢,這樣可以嗎?”若說是立民女為妃,想想也是夠荒誕無稽的,許鑫澤自己都知道。

“我的條件已經擺在那裏了,照做吧!”陳可喊著,卻並沒有生氣的味道。唯一的妻子,不可能的,他可是許王爺,將來的儲君,他怎麽可能有唯一?只要他回去了,還是會有許多人給他安排王妃,甚至會有側妃,會有妾……根本不用他費心的。

而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子,她只要找一個老實本分的丈夫就夠了,不需要去高攀許王爺,真的不需要。

但是她為什麽這麽想哭?

許鑫澤看著陳可的模樣,就知道她是有了打算的,她的性子,這麽多年了他如何不知?要麽就是不要,要是要就要最好的。但他呢,他也深知,身處皇朝,他無法給她最好的,但,他說過了,他不會讓她離開自己身邊的。

許王妃的位置是嗎,他會為她爭取的,若爭取不到,呵,賣shen契是嗎,好,他會還給她的。

“我們帶著小毛他們一起走,不管到哪兒,我們都是一家人,對嗎?”說著,他將陳可抱了起來,蓋好了被子,“我們坐馬車回去,一路上可以慢慢想清楚接下來要怎麽走。”

陳可想要說什麽,許鑫澤打斷:“如果不同意,那麽我就不回去,才不管什麽丁雪,什麽陳東,什麽”

“好了,我們一起回去。”陳可回答著。

許鑫澤嘴角勾起一抹簡單的弧度,他就是要讓陳可向自己妥協,從現在開始,到這輩子結束。如有可能,永生永世,都如此,而他,他會一直護著她。

劉振帶了這麽多人來,這些訓練有素的王府親兵現在都成了下人的下人,要照顧王爺的那些親信們。那些親信們受寵若驚,但是也不敢多說話,那些王府親兵也覺得受寵若驚,因為他們有幸接觸到王爺的親信。

得知鑫澤在回來的路上了,皇上的一張臉帶了一些欣喜。什麽都不在乎了,見著他平安才好,他若是有什麽閃失,他一定要陳可付出代價。

馬車平穩行駛著,不時要停下來,因為許鑫澤要老頭子給陳可看病,陳可要吃藥。

這樣下來,他們一個月也回不到京城吧,陳可於是勸道:“我們加快一些速度不好嗎?”

許鑫澤直接否定:“你的身體更重要,若是你又病倒了,我就不回去。”

陳可只好不再說了。

他們這樣的速度也算是有規律,不過就在他們出發的第五天,遇到了一起誰也沒想到的刺殺。

許鑫澤只在馬車裏護著陳可,對著劉振下了死命令:“保護所有從阜城帶來的人,少了一條人命,罰俸三年!”

劉振默默數了數那些人數,七個還是八個來著?三七二十一,三八二十四……

“屬下遵命!”劉振默默去保護了,決不讓他們有任何危險。

當然,這場刺殺並非針對那些人,他們自然不會出差錯,而劉振也不用被罰俸,但許鑫澤和陳可就較為危險了。來人似是知道這輛馬車上坐著許鑫澤和陳可,於是五六個人都集中攻擊這輛馬車。

許鑫澤將陳可摟在懷裏,幾乎要讓她一點兒也不露在外面,哪怕是他這樣完全失去了自我保護的能力也不在乎,他也不在乎對方的目標是不是陳可,他就是不能讓陳可有一丁點兒的閃失。

昏睡著的陳可自然無知無覺,而許鑫澤自然是受了多處創傷,但到底沒傷到性命,所以這次刺殺或者說行刺並非是針對許鑫澤,而是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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