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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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陳可沒註意到,許鑫澤嚴肅和認真背後隱藏的幾分緊張,也沒看到,她說了“不好”之後,許鑫澤整張臉都露出失望和痛苦的神色來。

他們不是夫妻,但現在他們的關系是夫妻,而這關系一天不解除,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自由,但也僅僅如此而已,他們沒有更深一步的關系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可還是照常和許鑫澤學習認字,許鑫澤沒再覺得陳可笨了,因為他會刻意註意著不要教那些會露出破綻的字,包括自己的名字,那麽陳可就會很樂意學。

她真的很聰明。聰明到,就算是許鑫澤和她相處了這麽久,仍是看不透她在隱瞞著的一切。聰明到,只要她不說,許鑫澤就是和她再靠近,也無法對她有進一步的了解和接觸。

她這樣聰明,果然不是他配得上的,難怪她不想要嫁給他。

這麽想著,許鑫澤的臉上總是掛著一份落寞。天知道,他很想有個機會,能夠知道陳可的一切的機會。可是他也知道,這不可能。陳可是一個太過神秘的人,與她接觸越久,他越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許鑫澤也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哼,不然也不會堅持到了十八歲才成了親,要知道早在他十三四歲的時候,來自父皇和皇兄的壓力就一直在給了。他要不是畏懼謠言,才不會妥協。

於是許鑫澤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但這幾個字陳可並不是完全認識,於是許鑫澤念著:“這個叫做能,這個叫做不,這個還是能,這個念給,這個是我,下面這個是”

“一,這個是一。”陳可一下子見到了這麽多字,還是許鑫澤寫的,很開心。

“對,後面這個是個,最後這兩個字叫做,機會。”說完,他沈默了。

陳可重覆了一遍:“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小澤,這是什麽意思啊?”

許鑫澤臉上那抹落寞更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可兒,你,你真的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你總不能一輩子不嫁人吧,我,我也要娶妻的,那,我們總歸是認識了這麽久了,在一起不好嗎?”

陳可的臉色微白,低頭思考著什麽。許鑫澤一直沒說話,只是暗自緊張著,默默等著陳可的決定。反正,她若是同意那自然好,她若是不同意,那許鑫澤就多來幾次,就不信陳可次次都拒絕。

“我們做個約定吧,若是你找到了喜歡的人想要成親,或是我找到了喜歡的人想要成親,那我們的夫妻關系就此解除,彼此不會束縛彼此,如何?”

等了半天就等到這麽個“約定”?

“不好!我說的是我們成親,你幹嘛扯到別人啊?”許鑫澤氣悶極了。

“可我不喜歡你啊,難道你喜歡我?”陳可唇角勾笑,開始挖坑。

不過,這個坑許鑫澤跳定了,他就是喜歡她,怎麽了?“對啊,我喜歡你!”

129.3-49 演戲演得不錯

陳可的心不似面上那樣無波,但她依然冷靜:“你喜歡我什麽,你了解我嗎,你知道我的過去嗎,你知道我的想法嗎,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

問得許鑫澤一楞一楞的,他都不知道,他尤其不知道最後那個……她很討厭他,是嗎?

“為什麽,為什麽討厭我?”許鑫澤的聲音低沈,帶著不死心的倔強。

為何討厭,哼,害死了她的小天,害得她沒有了五年的自由,害得她成了逃犯,他還不知道她為何討厭他?

“你都不知道,談何喜歡,你以為喜歡就是一種感覺而已嗎?喜歡是一輩子的事情,成親也是一輩子的事情,你若是什麽都不知道,就妄談喜歡和成親,呵,將來總有你後悔的一天。”

陳可所說的話,遠沒有她看起來的那樣清純無害,甚至有些帶毒,刺得人心很疼:“陳可,你就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嗎?我,我是不知道,但是我想知道,真的很想。我希望你給我個機會可以嗎?一輩子那麽長,難道你要一直一個人承擔一切嗎?”

這話落在陳可耳朵裏,不過是許鑫澤想要探究自己的秘密,沒有其他的意思了。要想知道陳可的秘密,沒有人可以做到。

陳可冷著臉,口氣更是冷硬:“與你無關。”

許鑫澤的身冷硬,半天都沒有動一下。

陳可自行起身,又要離開這間屋子。

在她出門之前,許鑫澤終於吐出了幾個字:“陳可,你,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麽。”

“我還沒想好,但我提出的時候你必須答應。”

“呵,你這是威脅嗎?”

“不,不是。如果你不想我出去惹禍的話,就要答應我,否則我是不會在乎別人知不知道我通緝犯的身份的。”

許鑫澤的口氣冷冽,帶著一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絕。既然陳可不肯給這個機會,那麽他自己去爭取就是了。而沒機會爭取的話,他就威脅好了。反正,陳可最怕的就是他出去惹禍,呵,她要是怕,那就用她怕的來交換,有何不可?

陳可有些挫敗,她不動聲色地將許鑫澤關在家裏,原來許鑫澤早知道原因啊。

“服了你了,除了胡鬧還會什麽。”陳可不悅地喃喃著,“到時候再說吧。”

算是勉強答應了。於是許鑫澤的臉色才有了那麽一絲紅潤,否則,他真的會將自己的手心刺破的!

這天,小毛又來見過陳可,言語之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因為明日武館就要開張了,他來請主子過去。

陳可聽到這些,低頭思考著什麽,最後對小毛說:“明日一早你來找我就好了。”

小毛對此不解,不過想著主子是還沒去過武館,可能不認識路,於是點頭答應了。

在小毛離開之際,陳可說了一句:“喜怒不形於色,當是你這些日子要多加練習的。”

於是小毛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答著是。

但離開了主子的視線,小毛還是高興地笑了。這份笑容還恰好不好地被許鑫澤盡收眼底,加之小毛是想笑又不敢笑,但還是笑了的樣子,教許鑫澤難免覺得他是有什麽高興的事兒、不想人知道,但是還是止不住高興。

且這事兒八成和陳可有關,因為他是才從陳可那裏出來的!

小毛看到男主人,當即行了一禮,臉上的笑再次收起。這更是讓許鑫澤有一種“小三見了正主像老鼠看到貓一樣”的感覺,但是他又沒什麽證據,且陳可根本就不喜歡自己,啊啊,他好郁悶!

許鑫澤選擇無視小毛,直接去了陳可房間。小毛只好恭敬地告退而後離開。其實他也感覺到了來自男主人身上的滿滿的惡意,嗯,至少是不屑。但他不懂啊,不懂那男主人怎麽這麽不喜歡自己的。

小毛也不是鉆牛角尖的性格,想不通幹脆不想,男主人看起來對他做的事情也沒什麽意見,且女主人喜歡他,他多和女主人稟報就是了。

許鑫澤自然是來找陳可的麻煩了。

“你不要和小毛賊走得太近,他太小了,不能照顧你!”

陳可瞪了一眼許鑫澤,沒說話。

“你以為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了嗎?陳可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喜歡他,我,我就去自首!”

其實陳可很想說,許鑫澤你別以為你真的有了我的把柄,呵呵,你去自首,有本事你去啊。不過把許鑫澤逼急了還真沒準做出些什麽來,陳可還是不想惹麻煩的,只好道:“嗯。”

這簡單的一個字,對許鑫澤來說卻足夠了。他有信心,可以得到陳可的認可和信任,只要他足夠耐心,時間,也足夠長。

陳可之所以不和許鑫澤拌嘴,是因為她有事兒要辦,不想被許鑫澤攔了腳步,所以今日她待許鑫澤尤其好。

“小澤啊,你多吃點兒,我看你都瘦了些。”說著給他夾了菜。

許鑫澤楞了楞,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瘦了?不過看陳可的樣子不像是說謊,好吧,沒準還真是被陳可氣瘦了呢,誰讓她說不喜歡自己。

是夜,許鑫澤睡得沈沈的,陳可閉著的眼睛緩緩張開,從窗戶處一躍而出,轉眼到了街道中,身側跟著小毛。

“小子,演戲演得不錯嘛。”一點兒沒被許鑫澤看出異樣來,只是吃了那麽一會兒醋。

小毛神色沒改,口氣依然冷靜:“主子要辦大事兒,我不敢出差錯。”

“好了,今日帶你去見的想必你也聽過,就是阜城三傑,他們與我有些交情,日後若有什麽,你懂得如何做。”

“是,我明白。”主子就是厲害啊,和阜城三傑還認識呢,以後有什麽消息,自己都是負責傳送的,好榮幸。

陳可走後,許鑫澤的眸子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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