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關燈
說著:“快走快走!”

許鑫澤才擠進來就被陳可推搡著離開,天知道他多麽想要發火,但是註意到陳可滴落在臉上的眼淚,許鑫澤忍了忍憤怒,沒說話,一起跑掉了。

直到跑到了城門外,又走了好遠,許鑫澤都累了,要知道,他可是背著一個很重的包袱呢。陳可也累,她都還沒吃飯。

“好了好了,不跑了,我知道你累了!”陳可喘著粗氣,一直扶著胸口,剛才跑得差點兒心臟都跳出來了,又激動又緊張。

許鑫澤大呼了一聲,幹脆坐到地上,一點兒也沒註意他現在穿的什麽衣服,直接將胸前的包袱提了下來放到地上,不解地看著陳可:“你看到的可是你爹吧?你看見他跑什麽啊?你不想他嗎?”

說到想,其實許鑫澤也有些想念自己的爹,還有娘,可惜,哼。

“你猜我們的懸賞費是多少?”陳可擠出一抹笑容來,也坐到了地上。

“憑著本王的身價,怎麽也要過萬的,你嘛,因為和我在一起,而且是主要作案兇手,也要過萬吧?”許鑫澤對人命沒有估價過,只是隨口說說,誰讓,陳可一上午都沒怎麽和他說話了呢。

“這麽多錢,就算是只有一百兩,他都會把我送去官府的。”說著低下了頭,似是在掩蓋什麽。大概是掩蓋她又哭了的事實。

許鑫澤的呼吸頓了頓,重新恢覆的時候奇怪道:“他不是有十萬兩嗎,還賣藝幹嗎?”

陳可搖搖頭,眼眶紅紅的,但始終沒伸手去擦擦,也沒擡起頭來,只是她的肚子太餓了,終於沒出息地叫了一聲。

搞得陳可更為難地低了頭。

許鑫澤露出一抹壞笑,這才將旁邊的包袱打開,取出兩三個紙包來:“喏,我吃剩下的,打包了,給你吃。”才帶回了三道菜,很可惜,其他的菜都有湯水,而且那包袱就那麽大,他帶不走更多了。

陳可驚訝地看著那幾個紙包,看著許鑫澤小心地將紙包打開,肉菜的香味兒隨之傳入了陳可的鼻子,陳可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許鑫澤,許鑫澤有打包的習慣,好像還挺稀奇的?

許鑫澤感受到陳可別扭的目光,差點兒要憋紅了臉,只是忍著不說話,將紙包都打開了,還拿出了一個水袋來遞給她:“你吃飯的時候不吃,那就只能帶走了。但是下次,你背著,好重的!”

陳可沒拒絕,默默垂下了頭,拿起筷子開吃了。她是真的餓了,很餓很餓,剛才還鍛煉了那麽一次。可是她吃得好委屈,她覺得許鑫澤太好了,只是她殺了許鑫澤的妻子,許鑫澤好不容易主動找了一個妻子還被自己殺死了,她方才看到爹了,卻不敢去見,那個爹好壞……

121.3-41 不可小覷的陳可

“許鑫澤你真好……我爹好壞……”說著就哭了起來,嘴裏嚼著的肉菜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眼淚就混了進去,她擦眼淚的速度都沒流眼淚的快,說話也不清不楚的,“對,不起,我不該殺了顧曉冉,嗚嗚……我就是死了,也不該奪走你的妻子……嗚嗚……”她就是被顧曉冉殺了,也不該殺掉許鑫澤的妻子,因為許鑫澤這麽好,她就是死了,成全了許鑫澤和顧曉冉又如何?

差不多聽懂了陳可的意思,雖然不讚同陳可說什麽“她就是死也不該殺人”的,但仍是她殺了顧曉冉,這罪名她一輩子都逃不掉的,於是冷哼一聲:“你還知道啊,你下次要是再亂殺人,我一定不放過你!這次,這次就算了……”

“嗚嗚……”殺了人都被原諒了,陳可表示許鑫澤真的好好,“你真好,你真好!”

那不是廢話嗎,許鑫澤嘴角揚起了大大的弧度,將暗處的人的眼睛都刺瞎了——許鑫澤又逃了這麽遠,他的任務還沒完成,許鑫澤的命到底是有多大啊?那個陳可,哼,看來還不能小看陳可的作用。

陳可的作用的確很大,至少這一次要不是有陳可,那丁雪就不會幫許鑫澤,許鑫澤就死了。

皇上沈思良久,終於說出“保護鑫澤的時候也要保護好陳可”的話來。因為他知道,只要陳可活著,陳可是不敢讓鑫澤出事的,且憑借陳可在民間龐大的勢力,呵,好像很少有人能夠動得了她?他以前怎麽沒註意到民間有這樣的組織呢?

這樣的勢力是否會成為皇族的威脅?但是看起來陳可的樣子,終究是個鄉野之人,該是無法成大事的,也不會有什麽謀權篡位的想法吧。至於鑫澤,若是陳可的那些人能夠成為鑫澤的助力,是否鑫澤爭奪儲君的路會順利一些?

咳咳,前些日子你才差點兒要害死他,現在又想著將儲君的位置給他了?你覺得他會要嗎?

不過不管他想不想要,皇上就是想給。而為了他要的順利一些,皇上決定再做些什麽。

很快,“有人派人追殺許王爺未遂,逼得許王爺逃掉,了無蹤跡”的事情就傳遍了京城。

“聽說許王爺被通緝之後,除了官兵之外,許多勢力暗中也在搜尋啊。說是幾位皇子都在關註許王爺的下落。”

“是關心自己的皇弟,這也沒什麽吧?”

“是啊,暗中關心也就夠了,可若是查訪到了卻,下了殺手呢?”

“……”

關於那失蹤的許鑫澤,朝堂之上再次掀起熱議。

“微臣以為,許王爺即使是犯了錯流落民間,但也不該被人追殺,究竟有何過錯也是要皇上親自懲處的!”

“對,有人擅自探知許王爺蹤跡,探知了卻不稟報朝廷,還私下殺手,布置了所謂的殺人罪,簡直幼稚,有損皇家顏面!”

“這一次,逼得王爺更不敢露面了,再要找到可就難了。”

時間過了這麽久,朝堂之上對許鑫澤的那些不滿意漸漸淡了下去,有的只是對皇家血脈流落在外的惋惜,怎麽說那也是正統皇族人,就是捉回來被判罪,那主謀也不是許王爺,而是陳可,許王爺到底也是他們許家唯一一位用許作封號的王爺,尊貴無比的。

而許王爺被陷害,險些就要命喪在外,這是對皇家的極大打擊啊!是誰,是誰不想要許王爺回到朝廷裏來,非要在外設局害死許王爺?

“到底是誰啊,是誰啊?”

三皇子心內忐忑,但是最近可沒聽到什麽風聲,弒天弒地雖說是謀害許鑫澤失敗,但也沒傳回什麽其他的消息來啊。

十六面色依舊淡然,這些事情仿佛他只要聽聽就好了,至於其他的事情他無需去做。十七也是聽了聽,因為知道自己發表意見大家也不喜歡聽,幹脆不說話。

二皇子和五皇子痛心疾首,一直說:“是誰要害十八弟,父皇可要明鑒,為十八弟討回公道!十八弟現在有家不能回已經是委屈了,還要這般設計陷害,十八弟可是天子的孩子,怎能受這樣的迫害!”

十五淡淡地看了一眼激動的五皇兄,淡淡道:“想必父皇已有定論了。”

的確,那皇上面無波瀾,不見急切也不見憤怒,只是靜靜聽著朝堂上的議論,不是心裏有譜了還是什麽?

皇上又朝著十五投去讚賞的一瞥。

“老六已經認罪了,你們其他的人誰和老六走得近,只要做好接受調查的準備就是了。”他只是淡然地講了這麽一句,不介意下面的再一次沸騰。

六王爺今日沒有上朝來,本來大家還問了幾句,但是一提到十八王爺,六王爺那事兒就被擱到了一邊。

現在皇上又提起了六王爺,還說了什麽?

“六王爺?認罪?”

“皇上您說是六王爺設計陷害了許王爺?”

“這,這不可能啊!”

“皇上,此事是不是需要公開堂審啊?”

“六王爺……”

“公開堂審,丟盡皇家顏面麽。”呵,一個許鑫澤已經是將皇族中人變成了“殺人逃犯”的談資,再來個六皇兄,他們是唯恐天下不亂?

聽到十六如此說,才要開口附和的三皇子閉了嘴,他就是再憎惡老六,這時候落井下石還真是,太露馬腳了。此次設計許鑫澤沒被發現已是萬幸了,還是不要惹麻煩得好。

“但此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總也要給民眾個交代的。”二皇子憂心忡忡道,“不知父皇打算如何處置?”既然是兇手都揪了出來,焉知父皇沒想好要如何處置呢?

許明清上早朝,從來都是底下的議論多過他這個皇帝說的話的,按照他的理念,底下人開放言論,說出心聲,才好協理他做出決策來。久而久之,也沒有人不適應了,暢所欲言,倒也輕松。

許明清的目光沒停留在任何人身上,等到全堂安靜下來,都等他說話的時候,他終於回神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