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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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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用等於一兩銀子加所報金額的百分之三十,另外,若是堂審時間超過一個時辰,額外加百分之三十,再另外,一方抵死不認錯的,導致最終無法斷案的,再加百分之”

“好了好了,我給你給你!”他也默默算了這筆賬,因為他也是因著一筆錢報過官的,那時候他就知道了官府是一個黑暗的存在,坑錢不要命的。這樣一鬧,這小賊抵死不認罪的話,自己就虧大發了。

他完全忘了,就算是失去了錢,他還是有機會給陳可定個罪名的。他也不知道,陳可身份敏感,若是到了官府她是一定逃不掉的,呵呵,他的舉報費也是大大的有。可惜了,視錢如命的他不願意花這份錢。

見著那隨從拿了十兩銀子出來,許鑫澤的眼睛一痛,他竟不知道,為了十兩銀子,可兒要冒這份風險的。以前自己吃的飯菜要耗費可兒多少精力和膽子啊。他知道她膽子大,但是盯著通緝犯的名號,她這樣搶錢實在是太冒險了。可為了給他吃好穿好,她還是去做了。

“可兒。”許鑫澤終於念著她的名字。

陳可這時候擡了擡頭,見是許鑫澤,無神的眼光之中閃過一絲疑惑,緊接著看到了許鑫澤身邊的那個女子,那個女子好,好眼熟。

“她是什麽人?”

許鑫澤一臉關切地看著陳可,沒想到她卻問了別人,而這個人他其實不怎麽願意提,因為確切地說他不知道她是什麽人。但是可兒問的,他又不能不說。

“我的救命恩人。”

“你怎麽了,她要救你的命?”陳可的聲音裏有一絲關心,但僅是一絲,更多的只是冷漠,對待一個和她沒關系的人,她除了冷漠也沒別的方式了。

許鑫澤盯著陳可冷漠的眼神,心頭一陣不舒服:“沒有怎麽。這些事情,你不要問了。”那些事情,會是他一輩子的恥辱和痛苦,他不想要提,一輩子都不要提。

但是他不知道,一輩子很長,而他身上的印記還沒除去,他就是不想提,也總有一天,有另外的人會幫他提起,以一種讓他更痛苦的方式。

不要問了,呵,陳可嘲諷地笑了笑:“那可好了,怎麽沒回家?”聽得出,她的口氣更冷了幾分。

鑫澤想了想:“我想把你的病治好。”

顧曉冉的眼睛一直盯著許鑫澤的,看樣子他是找到了他的朋友。

陳可嗤笑一聲:“我有病嗎?”

許鑫澤張了張口,想說什麽卻沒說出來。

顧曉冉覺得那個人說話有些火藥味兒,於是用不滿意的目光看了看那個陳天澤的朋友,覺得她病得還真不輕,是真的病了,一張臉都是病態的白,不容置疑的病了。

“真的,我拿的藥都可好了,一定有用的。”說著解下自己隨身背著的包遞給她。

陳可將目光從許鑫澤的臉上挪走,這才註意到他的穿著打扮一身不俗,還背著包袱,身邊跟著個女人:“原來你是因禍得福了。”

這話裏的意思,不知道該被理解為吃醋還是什麽,但許鑫澤聽她這麽說話很不舒服:“可兒,你說話”說得我好難受。

陳可皺了眉頭,沒想聽許鑫澤說完:“好了,我要走了。”既然她是個累贅,她就讓他走好了。

許鑫澤急忙攔著:“可兒,我,我們一起走。”

陳可雖然仍是滿臉的嫌棄和冷漠,但心裏卻有那麽一絲竊喜,不知為何而來的竊喜,她嘟著嘴:“你不是要回家了嗎,家裏多好啊。”

聽著陳可酸酸的話,看著許鑫澤關切的臉,顧曉冉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那就是眼前的兩個人有關系,還是比較親密的關系!

陳可是嗎,這個人,她當做情敵了,哼。

既然是情敵,她可要出手了:“我有個朋友是大夫,會治病的,不過在亞城,要去嗎?”

鑫澤知道顧曉冉的厲害,他雖然不原意說,但是他才見識過的,他知道顧曉冉的身份不簡單,心想她所說的大夫也一定是不簡單的,否則也不必要去找。所以,許鑫澤滿心想得都是可兒有救了,於是點頭同意。

看著許鑫澤的樣子,陳可心裏不舒服,稍微側了側身子,冷道:“不要去,我怕被騙了,你知道的,我沒有資本冒險,你怎麽就如此信任一個只認識了一天的人,一起來騙我?”她有一個通緝犯的身份,哪能到處亂走,尤其是這個女人看著好眼熟但她想不起來,但一定是陌生人就對了,是陌生人就是不能輕信的。

顧曉冉還是搶在了許鑫澤說話之前,拉住了許鑫澤的胳膊道:“我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丈夫,我們才同房不久,昨天的事兒,關系很親密的。”

許鑫澤張大了嘴,想要開口否認,顧曉冉拉扯了他的衣服,擡頭,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見著他們兩個的確是很親密,且那女人還說出了“同……”,陳可的心一陣鈍痛,幾乎要晃了身形。片刻失神之後,她看向許鑫澤。

許鑫澤已經和顧曉冉眼神交流完了,看向陳可的雙眼帶著一絲愧疚,一絲因為不能給她說而只能讓她誤會的愧疚,還有一抹祈求:“可兒,一起去好嗎?”

陳可幾不可見地搖了搖頭,下意識地離開許鑫澤的攙扶:“我,不想去。”

顧曉冉也是幾不可見地噙了一抹笑意:陳可,這麽快就認輸了,嗯?

108.3-28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許鑫澤的選擇才是決定這場感情戰誰輸誰贏的關鍵。

不過,現在許鑫澤還沒意識到這是一場無聲的戰爭。他只知道看著可兒離開,他的心慌得厲害,這一次是巧合才讓他遇到了她,但是下一次呢,若是讓可兒走掉了,他下次也許找不到她了。

“可兒別走,別走好嗎!”

很快,可兒還是離開了,而許鑫澤掙脫了顧曉冉的拉扯,疾步追了出去。

留下顧曉冉在原地,露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陳可是嗎,陳可,陳可。她在心裏念著這個名字,面上依舊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可兒別走了,別走了,我錯了好不好,我不該說我要回去了,不該騙你的。”

騙了她。陳可的心裏極不舒服,但還是站住了腳步,回頭看了看,先是看了看那個女人沒跟上來,這時候才看向許鑫澤。

許鑫澤松了一口氣,極快地靠近陳可,伸出手毫不猶豫地抱著她:“可兒,我想死你了!”

劫後重生,他最想見的就是她,他險些以為他把她弄丟了。

被抱著,有那麽一刻,陳可是覺得溫暖而幸福的,但很快,她的理智還是占了上風:“放開我。”

聽到可兒不悅的聲音,鑫澤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這時候慢慢放開了她。

“說吧,遇到了什麽,非要騙我你離開了。”她就不懂了,有什麽困難不能一起克服嗎,雖然說,她好像不是他的誰,但現在他們兩個不是一條戰線的嗎。

許鑫澤張了張嘴,看著可兒,可兒也是認真地盯著他,但是他,他說不出口,真的。

若是陳可方才的目光裏還有那麽一絲期待,那麽緊接著,就是無盡的冷漠和嘲諷:“好了,我懂了。”說著又要離開。

“可兒!”許鑫澤毫不猶豫地拉著她,口氣急切,“別走,我,你別問了好嗎,我不想提,但是我不會離開你,真的,永遠不會了。”

陳可沒說話,不知道是被“我不想提”氣的,還是被“永遠不會離開你”暖的。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既然問不出他去了哪兒,那總能問問那個女人吧。

“她叫做顧曉冉,是我的救命恩人。”

顧曉冉。陳可的腦海中將這個名字和方才的那張臉重了個合,嘴角噙了一抹不為人知的笑意。

“你們,成親了?”不知為何,方才明明露出了一抹笑意,但提及此事,口氣又冷冽得厲害。

許鑫澤搖頭,隨即就要否認,但很不合時宜的,顧曉冉突然出現了:“對,我們成親了,因為成親才能救他,這種事情你是不懂的,小丫頭。”

“因為成親才能救他”,這話震撼了陳可,但她沒有繼續拿著詢問的目光看許鑫澤,只是嘲諷般盯著顧曉冉,呵呵一笑:“顧曉冉,顧浩然的嫡長女,孫妙玲的唯一弟子。”

自己的身份被說出,顧曉冉的一張臉冷硬著,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些震驚。

陳可還在繼續說著:“東十城的小地主,是你嗎,顧曉冉?”

自己的身份,隱瞞得很好的身份,就這樣被一個人拆穿,顧曉冉的臉色是極不好看的。

但聽在許鑫澤耳朵裏,這些其實也沒什麽,不過是人家的一個身份而已,可是為什麽陳可知道,又為什麽,顧曉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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