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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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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之差。

誰也沒察覺到……

聽對方肯定的回答自己就是沈彥臣之後,陳素立馬找到‘苦主’似的不停在訴苦。

“沈彥臣你這混蛋,可真夠能躲的!”

“沈彥臣,我告訴你……別以為躲到這裏姑奶奶就找不到你。”

“沈彥臣,你爸可真狠!我不就偷你家一個橘子嘛,至於放狗咬我嗎?!”

……

或許,這次陳素踢到的‘鐵板’不是一般的硬。

說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聲音還微微哽咽。

要是這裏還有別的旁觀者,準能以為沈先生就是那拋棄糟糠妻子的負心漢。

可惜,這裏早就悄無聲息的清場了。

清得只剩這兩人……

陳素對這個沈彥臣的不說話很不滿意,兇道:“你幹嘛不說話?!”

他至今還沒搞懂她到底要幹嘛,能說什麽?

只是微微眨了下眼睛竟然也被陳素拿來說:“你以為你長了雙大眼睛就了不起啊,就能扮無辜啊!告訴你沒門……”說完還怔怔喃道:“眼睫毛居然比我長,還是不是人……”

這句話說得小聲,能被沈宴臣聽到卻不至於聽清的地步。

也就被他幻聽為:眼睫毛居然比我長,還是不是男人……

或許,這話不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對他,恰好踩到‘雷區’了。

沈宴臣不喜別人拿他長相說事,也不喜歡別人質疑他性別!

看不出有沒有生氣,但卻有所動作,動作還有些冷硬。

一把手扯過被陳素一直揪住不放的衣領,陳素趔趄的晃了晃身姿。

什麽情況這是……她有些懵。

看看手裏,沒了揪住的衣領。

再看看對方,十分淡定的整理著衣服。

也不知這衣服什麽牌子,揪住這麽久居然不留痕。

陳素腦袋懵著的想……

對方冷淡的開口了。

“你是誰?”

“來收債的。”

陳素剛回答完,就看到對方眉心微蹙。

看得她想撫平它。

也不知道對方真是脾氣好,還是在打‘迂回’戰術。

及其有耐性的重問:“我是問你名字。”

“……陳素。”

沈宴臣確定自己記憶裏沒有這個人。

“誰派你來的?”

好大的口氣,陳素哪能吃得下這氣。

直接撲上去……卻一個不小心,坐在人家大腿上。

姿勢看上去十分不雅觀。

雙手還揪著……人家衣領。

這次單手變雙手,還是衣領。

“你憑什麽這麽跟我說話!你這個抵押品……”

陳素酒勁早在前半分鐘就上來了。

沈宴臣一開始身體是僵的。

別誤會,他不缺女人……只是有潔癖,很不喜歡別人碰他。

但他還是捕捉到不尋常的字眼。

抵、押、品?

腦海裏大大一個問號。

冰英利鼎鼎大名的老板—沈宴臣也沒搞懂這是什麽意思。

好歹他從名校畢業出來,也不是不能理解抵押二字。

從來都是別人抵押資產給他。

他抵押東西給別人?

小時候的用四驅車換的變形金剛……算不算?

但這女人瘋瘋癲癲的,嘴裏吐出的語句也還算清晰。

怎麽湊到一起就聽不明白了呢?

她的意思,不太像他抵押東西給她……倒像他成了東西抵押給她?

都亂了。

再整理了一下她那些淩亂的字眼,調整思緒。

得出個驚人答案:他成了抵押品?

不可能。

剛產生出來的答案直接被秒滅了。

誰這麽大膽敢把他抵押了?!

沒人敢……

可這時,心底深處忽然在小叫囂。

還真有這樣一個人……一個代名詞:麻煩。

被他徹底拋到腦後的義父。

幹他這行的,最講究一個‘義’。

要真是他義父,他還真沒法不管。

義父有膽吃喝嫖賭,但沒膽惹怒他。

除非是老太太那邊……

難不成兩人聯手?這倒是有幾分可能。

沈宴臣若有所思,條條分析有理便說:“你果然是那邊派來的!”

那邊?

是哪邊?

陳素呆若木雞。

頭好暈……

原來,她還趴在人家身上;人家直接將她換了個姿勢背在肩膀上。

硬硬的肩膀直戳得她肚子難受,想吐。

也不知走多久,陳素欲哭無淚的直喊:“停下!停下,我要吐了。”

沈彥臣直接把她扔到某個馬桶面前,冷冰冰的說:“開始吧,給你一分鐘。”

神馬?

吐還得計時?

陳素覺得頭更暈了,智力開始有限。

但還是本能的抱著馬桶在嘔吐起來……

沈彥臣早就退到洗手間門口。

這裏的門隔音向來很好,將陳素嘔吐的聲音完全隔絕在裏面。

這時,有黑衣人靠近。

“沈先生,車已經準備好了。”

沈宴臣微微點頭,對手下人吩咐:“這件事先按下,你讓沈遼跟那幾位道個歉今天我有事就不奉陪,下次再宴請回他們。”

黑衣人恭敬的點頭,“好的。”

又恢覆成沈宴臣獨自守在門口處,他倒不是對那發酒瘋的女人有興趣。

上次那樣一個裸女躺在他床上還不是被他直接扔到院子裏……也是大美人,比這次這個……雲泥之別。

沒別的,同樣是那邊派來的人。

只是上一個嫌棄她脂粉味太重,這次的倒好一點。

沈宴臣搞不懂老太太那邊到底想什麽。

上次那個裸女只是為了讓他妥協去相親。

這次這個呢?

又在玩什麽花樣兒?

難不成像上上次那個……純屬告訴他:敗敗火?

沈宴臣嗤笑一聲。

無聊。

想給他沈宴臣送女人的人一大把,還少嘛。

但理由也就那邊最奇葩。

就為了想在別人面前曬娃,瘋了似的開始往他身邊送女人。

明的不行,就暗的……

明的擋掉不少,暗的沒少中招,幸好他還留有後手。

白送上門的女人不睡白不睡。

上過的不在少數,但能真正留下種子發芽開花還真沒有一個。

那邊也沒少受挫,還越‘戰’越‘勇’了是吧。

沈宴臣有些頭疼的撫撫眉心……最近,他為了忙園東那塊兒地皮沒少折騰,現在還來了這麽一茬子。

他都懷疑那邊是不是存心的。

老跟他過不去……

這次還送來這樣一貨色,他都忙得多少天沒碰女人了……好歹也送個絕色的吧。

多少有胃口一點……

這樣一想,倒有些後悔上次扔走的那位了。

別說……那姿色倒是真不錯。

但一想那熏人的脂粉味,還是算了吧。

也不知這次這位有什麽過人之處。

不過,還是得搞清楚抵押品到底是怎麽回事;沒準還是那邊想出的什麽噱頭想在他這裏唬唬,欲擒故縱吸引住他的註意力,深怕像上次一樣被直接扔出去。

不管怎樣,在這前提還是讓他先敗敗火吧。

幾天沒碰女人,這次倒是真需要。

怎麽這麽久?

沈宴臣面無表情的進去,一臉黑的出來。

肩膀還扛著一個……抱著馬桶也能睡著的女人。

大步走向電梯。

從電梯出來,往專車走去……

陳素被扔進車裏,還能強撐著……掙紮要出來。

不安分的女人,那邊第一次派來這樣的貨色。

那邊一向送來的女人都是被□□好,低眉順眼的、小心翼翼的……都是怕他一個不高興怕得要死的那種類型。

這次改變戰略,換口味?

沈宴臣生平第一次覺得老太太的電視劇看得有些雜亂……這都打哪兒學的。

“你不跟著我走?”

“你誰啊,幹嘛跟陌生人走,我又不是傻子。”

“我是沈宴臣,你不是‘有事’找我嗎?”

有事二字被沈宴臣咬音咬得格外重。

陳素沒留意到這些,只想到自己確實要找他要錢。

“是啊,我要找沈彥臣……”

沈宴臣沒等她說完直接對前面司機說:“開車。”

“等等,我還沒下車……”陳素也不確定自己該下車呢還是該跟著他去要錢。

她腦袋暈得很,但還是想到……先奸後殺。

按道理都應該害怕的。

可陳素聽沈宴臣這樣說:“你只有一次機會,下車了就再不相見。你好交代嗎……”

你好向那邊交代嗎,沈宴臣的意思是這樣的。

可陳素想到的卻是……她真的沒法對公司那邊交代呀。

最後也乖乖的,不吵不鬧,不下車了。

直到進了棟別墅,陳素模糊的還在想:沈老爹什麽時候有個這麽有錢的兒子了?連別墅都有了?難道剛剛中了彩票,成暴發戶了?

想到這裏,陳素稍稍安心的跟在沈宴臣後頭進去了。

裝修偏冷調風格,充斥著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黑色、灰色。

反正陳素不喜歡,冷冰冰的。

但上了二樓,又不一樣了。

偏中式風格……

雖然大量用木,但還是一股濃郁男性風格滲透出來。

不過,陳素倒覺得比一樓的要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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