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玉蓉驀地收到這樣的“真心”直球，有些招架不住，她臉上浮現一抹紅暈，移開視線，乖巧上車。

程一帆嘴角含笑，也不求她回答什麽，只看她的表情便心滿意足去當司機了。

“對了，周邊的事，都移交給服裝設計部的凱文了，你們應該已經見過了吧？”蘭玉蓉問道。

這幾天工作，她見到Davis的時候居多，凱文還是昨天頭一次見。而林月照去了商務部後，也極少出現在她面前。

蘭玉蓉倒是沒覺得不習慣，畢竟她來公司之後，跟林月照互動並不算多，她這陣子也漸漸習慣跟佟彤、白晏卉兩個助理溝通了。

不過……與程一帆的這份合作，終究是林月照牽線搭橋的，她跟程一帆溝通交流的機會應該很多吧？

他們可是學長學妹呢……

蘭玉蓉心中有那麽一丟丟的吃味，不過很快壓下——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吃味也沒用。還不如多多珍惜跟程一帆相處的時間。

程一帆卻否定道：“我還沒見過他，這幾天工作室在忙游戲的事，周邊事宜也是今天才抽空可以詳聊。而且也不是我主聊，我們游戲的原畫師也會去永佳。”

“啊，這樣啊……沒關系，我也……”蘭玉蓉差點脫口而出——我也跟凱文不熟——幸而她改了口，“我也有興趣，可以一起聽聽嗎？”

“當然可以，你可是金主大人。”程一帆笑道。

程一帆工作室的主原畫師一共有兩個。

一個是戴眼鏡愛害羞的小哥，名叫閆浩飛，人長得很瘦，也不算太高，一米七三勉強可以說自己一米七五，眼鏡片很厚，說話時習慣扶眼鏡，容易緊張。但給他一個畫板和畫筆，他能畫出非常有特點的人物設定圖來，畫風也很穩很受歡迎。

另一個則是位打扮偏中性的女孩子，名叫周舟，話不多，頭發很短，比某些男士的頭發還要短。長衣長褲，帆布靴，背著一個雙肩包，很是安靜的樣子。

她膚色偏小麥色，五官立體，眉宇深邃，不說話的時候就給人一種雌雄莫辯的感覺。

咳……胸也很平。

蘭玉蓉發現會議室裏加上自己和凱文一共五個人中，也就自己和程一帆看起來話多一些，凱文和對方這兩位原畫師，一眼看過去，只有安靜沈默的顏。

好在也只是蘭玉蓉的錯覺而已。

涉及到專業性的話題，再沈默的人也會有想要發言的渴望。

閆浩飛和周舟跟凱文慢慢聊了起來，反而是她和程一帆，話漸漸少了，只聆聽，偶爾在一些關鍵性的決定上發表一下自己的建議。大多數時候他們還是聽眾為主。

林月照依舊沒有來參會。

蘭玉蓉得到的反饋是她要去臨市商討新的商務合作，已經定好車票，下午便要出發。

蘭玉蓉想：看來林月照還挺適應商務部的。每天奔波來奔波去，自己見到她的機會似乎少了很多。

後續的商討，蘭玉蓉和程一帆沒有再參加。直接交給了那三位，他們倆則去了另一間辦公室，聊游戲去了。

不多時，Davis也來了，是蘭玉蓉請他過來的。

“明星宣傳的效果很不錯，Davis，你還能再找到3到5個合適的明星幫忙宣傳嗎？宣傳費可以照常出，當然如果能便宜一點就更好了。”蘭玉蓉笑道。

程一帆也道：“是啊，明星宣傳帶過來的流量比普通營銷要好很多，拜托你了，Davis。”

Davis在腦中過了一遍自己相熟的合適的明星，點了點頭：“倒是還有幾個合適的，其中一對兒馬上要結婚了，情侶款好像挺符合游戲的甜蜜主題。還有兩個是流量相對差一點的小鮮肉，跟前幾個相比可能帶來的人數不會很多……”他擔憂道，“我擔心現在游戲已經到了飽和持平的狀態……投入產出比不夠好。”

蘭玉蓉率先道：“我覺得沒關系，情侶檔宣傳可以來一個，然後流量差一點也沒關系，肯定比普通宣傳要好。至於投入產出比，現在考慮這個有些太早，游戲才剛上還不到一個月，肯定還有上升空間。繼續宣傳不要停。”

後面這句話則是對程一帆說的。

程一帆點頭表示明白：“嗯，我們合作的營銷部也一直在運作，沒有停止宣傳。”他補充道，“現在網上各平臺也有一些人自發的幫忙宣傳，效果也不錯。我們分析過，熱度可能能持續幾個月。”

定下新的宣傳方向，周邊事宜也溝通完畢，蘭玉蓉做東，請大家吃午飯。

這次凱文和Davis也都去了。

飯局上，話少的三人特性便體現出來了。閆浩飛基本沒話，只點頭微笑，低頭安靜吃飯，努力減少存在感。

周舟和凱文好一點，偶爾冷淡交流幾句話，特別正經官方，別人感覺會有點冷淡，不過他倆好像並不覺得。

蘭玉蓉胃口欠佳，但畢竟她做東，便努力多招呼大家吃東西，剩下兩個話多的則負責活躍氣氛。

所以……主要是Davis和程一帆在聊。

“聽說程總以前做過電競選手？”Davis好奇道。

閆浩飛跟周舟都緊張地看向程一帆。

程一帆卻神態自若地笑道：“是，那會兒剛上大一，癡迷游戲，發現做電競選手可以一直玩游戲，就去了。”

Davis笑著點評：“年少輕狂。”

“哈哈，其實……也是因為賺錢多。”程一帆道。

Davis說：“生財有道，挺好的。那……後來怎麽又不做了？”

“手速跟不上年輕人了，就退了。”程一帆言簡意賅道。

“不過，看來你應該很喜歡游戲，一直在做相關的事情，現在更是開發游戲了。”

“嗯，親手構造一個世界，有很多人參與，又有很多人喜歡，是件很讓人快樂的事。”程一帆道，隨後恭維Davis，“你也蠻厲害的，我聽說你是永佳最會賺錢的男人，佩服佩服。”

Davis哈哈大笑：“不，很快我就不是了。”

程一帆疑惑挑眉：“哦？”他目光飄向旁邊的凱文。

難道會是這位？

話不多，深藏不露，的確有可能。

凱文靜靜回視他，神色淡然。

Davis笑瞇瞇給程一帆倒了一杯飲料：“以後給蘭總賺錢最多的人，恐怕是你了。”

程一帆微怔，隨後笑著謙虛道：“哪裏哪裏，比不上比不上。你們可是正室……”

蘭玉蓉聽著聽著：“……”

等等，怎麽“正室”這種詞都出來了？當她開後宮的嗎？

程一帆的話說完：“……正式的永佳員工。”

蘭玉蓉：“……”

程一帆的視線漫不經心掠過蘭玉蓉，蘭玉蓉眼觀鼻鼻觀口，正襟危坐，假裝自己剛才什麽都沒想。

Davis則笑道：“但你可是蘭總私人投資的新寵。”

程一帆：“……”他淡然一笑，“那我是不是搶了你們的寵愛？”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著舉起飲料碰杯——他們不拘泥於談事情吃飯必喝酒的老舊規矩，每個人都選了想要的飲料。

蘭玉蓉在旁感覺兩人有點火花四濺，但兩人又都笑著，她怕大家尷尬，趕緊補充了一句：“你們的想象力怎麽這麽豐富？以為拍電視劇嗎？還新寵舊寵的，我可不敢。我還指望大家都努力幫我賺錢呢。”

“是，你現在變得愛錢了。”Davis道。

“我以前不愛嗎？”

“以前麽……”Davis若有所指，“以前你好像更愛帥哥。”

蘭玉蓉汗顏，原主的確更愛帥哥，喜歡去酒吧跟著朱文光混，不過——

“我現在也愛啊，錢和帥哥我都愛。”

Davis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忽而問道：“那……我跟程總，誰比較帥？”

蘭玉蓉：“……”

程一帆也笑瞇瞇地看著她，似乎真的對這個問題好奇。

蘭玉蓉直覺這個問題不好回答，索性拉凱文下水：“凱文最帥。”

凱文正在切牛排，聞言，停止動作，認真擡頭，對蘭玉蓉道：“過獎。謝謝。”

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

Davis和程一帆也沒再就這個問題多說什麽。

蘭玉蓉悄悄松了口氣。

“對了，老朱最近在忙什麽，好久沒他的消息了。”蘭玉蓉轉移話題。

“我也沒太註意，好像是出去浪了，這不前陣子朱老爺子非給他安排相親嗎？他後來回家大鬧一場，被關了兩天，還是他哥把他放出去的，給了他錢和護照，讓他去國外避一避風頭。免得朱老爺子再給他安排訂婚。”Davis回憶道，他也是剛回來的時候聯系過朱文光，後來一直忙，就沒太在意。

前兩天好像是在某個群裏瞥到過朱文光的出游照片。

那小子一出游必發九宮格，每天恨不得發好幾次，所以他屏蔽了對方。

蘭玉蓉十分詫異：“都升級成訂婚了？”

“好像朱老爺子挺滿意的一個女孩，又是世家，他們兩家要是結成親家，商業往來上也有更多利益。”

“是麽……”蘭玉蓉皺了皺眉，朱文光上次說事情解決了，莫非是在騙她？

Davis問：“你好像很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7月2日VIP，屆時三更掉落，求支持求首訂，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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