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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8章:學妹,你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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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幸福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季銘初開車,載著夏初柒離開藍天公寓。

看著黑色邁巴赫從視線內徹底消失,門衛室的許強輕笑,“哎,年輕真好。”

擦了蘇越給她的藥膏,夏初柒肩頭的痕跡已經消失,皮膚恢覆白皙、粉嫩。

晚宴上,夏初柒再次遇到段展,段展看她的眼神,帶著壓抑的情感。

好幾次對上他的眼神,夏初柒都跟若無其事一樣避開。

給不了他想要的,倒不如從一開始就不招惹。

只是……貌似她的拒絕,段展就沒看懂過。

嘆了口氣,夏初柒走過去跟他打招呼,“學長,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段展舉杯,深深看著她,笑容裏夾雜著苦澀,“學妹,你……幸福嗎?”

夏初柒點頭,“很幸福。”

“他……對你好嗎?”

“很好。”

“那……那就好。”醇香美酒入口,卻苦澀得難以下咽,段展溫和笑了笑,故作輕松,“學妹,祝你幸福。”

“謝謝。”夏初柒跟他碰杯,“學長,你也會很快找到你的幸福。”

“或許吧。”段展垂眸,隨口問,“聽夏伯伯說,你這幾天,沒有去公司?是跟季總在一起嗎?”

想到跟季銘初的親昵,夏初柒臉頰微熱,“是、是啊,我過生日嘛,他陪我到處走走。”

段展,“……”

難怪。

難怪我找不到你。

難怪你那麽喜歡他。

他肯放下華雲陪伴你,我卻無法……

想到段翼的叮囑,段展心中更加苦悶。

從小就渴望有個弟弟陪伴的他,在看到段宏的到來時,喜出望外,幾乎每天都要陪睡在搖籃裏的小段宏說話,雖然小家夥聽不懂。

後來,段宏漸漸長大,他教段宏寫字,給段宏講解題目,教他所有他會的一切。

兩兄弟感情那麽好,怎麽說生分,就生分了呢?

段展想不明白。

段翼讓他看好公司的重要文件,小心段宏。

他跟段宏是兄弟,親兄弟,怎麽能……

想到這些,段展溫潤眸底掠過痛楚之色。

夏初柒清冽的嗓音將他從痛苦回憶中拉扯出來,“學長,段叔叔沈浸商場數十年,見多識廣,他的話一定有他的道理,就算你不信,也要記住防人之心不可無。”

段展一楞,“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什麽都知道,但什麽都不能告訴你。”抿了口紅酒,夏初柒甜笑說道,“這是展宏科技內部的事,誰都沒辦法插手。總之……你要小心。”

“嗯。”段展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壓下胸腔內的滾燙,“謝謝你,學妹。”

夏初柒甜笑,“學長太客氣了。”

她是個貼心的女孩,很快就引著段展聊起最近正在進行的項目,段展的註意力立即被吸引過去,很快就忘掉了剛才的不快和郁悶。

段宏過來打招呼,“夏小姐,大哥。”

杜小雨挽著他的臂彎,嬌羞對著段展喊了聲“大哥。”

段展蹙眉,“沒看到夏小姐嗎?”

視線落在穿藍色禮服的夏初柒身上,段宏眼底閃過驚艷,“夏小姐,好久不見。”

“段二少爺,你好。”夏初柒微微頷首,對段展道,“學長,段叔叔最近身體好嗎?”

“有點高血脂,在調養。”段展嘆了口氣,輕聲說,“我聽說你跟南濱醫院特聘的兩位教授很熟,可不可以……”

“你是說淩瀟和蘇越?”

“嗯。”

“學長,你在美國七年,沒聽過他們倆嗎?”

段展一楞,“我應該聽過嗎?”

“淩瀟號稱天才醫生,最擅長外科手術,手腳被人切斷都能接上去的那種。但調養身體,不是他的強項。”夏初柒甜笑如舊,“蘇越擅長制毒、用毒,尤其是註射用病毒,可以讓人生不如死……”

段展手一抖,紅酒濺到手被上,“你是說……”

“他們都不擅長調養身體。”甜甜一笑,夏初柒說,“學長,段叔叔的身體,需要食療,不如……我給你推薦個信得過的營養師?”

“好。”連思索都沒有,段展直接點頭,“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指腹擦去手被酒漬,他對夏初柒舉杯。

夏初柒跟他碰杯,“學長,我們是哈佛的校友,但認識也二十多年了,再說‘謝謝’,就有些見外了。”

段展的笑有些不好意思,“雖然知道是見外,但基本的禮貌,不能丟。”

酒杯空了,夏初柒就換了一杯香檳。

習慣性用鼻子聞了聞,她眼神一冷,“學長,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將香檳還給侍者,夏初柒轉身走開,眼角餘光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閃進角落,眼神更冷。

為什麽男人就不能像季銘初那樣,靠自己的雙手和腦子,闖出一片天地呢?

想找個有錢的女性做伴侶,少奮鬥二十年,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對不?

這一刻,夏初柒突然特別想見到季銘初。

於是,她給季銘初打電話,說大概還有十分鐘就結束了。

季銘初的聲音安靜沈穩,在手機那頭撫慰著她,卻讓她的心漸漸滾燙,“我馬上到,我到了給你電話再出來,別站在外面吹風,喝得多嗎?”

“不多。”夏初柒笑了笑,走到角落裏,壓低聲音,“季銘初,我在酒會上發現了一件特別好玩的事兒,對了,你在開車嗎?方便聽我說嗎?”

“方便。”季銘初的笑聲傳來,“我戴了耳機。”

眨了眨眼,夏初柒笑嘻嘻道,“有人在我要喝的香檳裏面下了藥,跟你之前在酒吧喝的藥,作用應該差不多。”

季銘初呼吸一頓,“藥?你現在怎麽樣了?”

“別擔心,我發現了,就把香檳又放回去了。”夏初柒笑著安慰他,“不知道喝了香檳的倒黴蛋是誰,好想留下來看戲。”

“別調皮了。”季銘初松了口氣,縱容又寵溺的說了句,“柒柒,我發現你離開我,就會變得惡劣。”

夏初柒笑聲如鈴,季銘初也聽著她笑,並不多話,只是開往她那邊去的車速,又提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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