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6章 難道愛一個人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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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6章 難道愛一個人有錯嗎

帝羅酒吧

A市年代最久的酒吧,也是最豪華的酒吧。

裝修風格,這些年都沒有變過,給人一種覆古的感覺。

包間88888房,已經歡聲笑語一片。

“來,安琪,我要跟你喝一杯,紀念一下我們三年訓練生活。”肖悠悠端起酒杯,一本正經的說。

晉安琪微笑的端起酒杯:“幹杯!”

“誒,就差餘瑤了。”肖悠悠一臉失落。

歐陽捷力一直坐在一旁,喝著悶酒,沈默不語。

這兩天他一直給餘瑤打電話,不是冷漠的語氣,就是直接不接。

本以為今天可以看到她,結果她卻沒有來。

“好了,我們喝。”晉安琪向肖悠悠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

肖悠悠看了一眼失落的歐陽捷力,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們來唱歌吧。”晉安琪活躍氣氛。

肖悠悠輕佻的挑了挑眉:“那......我們來一首?”

“好啊,我去點歌,就我們三個經常唱的《最浪漫的事》。”晉安琪起身去點歌。

剛點好,準備開唱時,包間的門打開,江餘瑤走了進來。

三人楞住,晉安琪連將歌暫停。

“餘瑤,你不是說不來的嗎?”肖悠悠連迎了上來。

江餘瑤笑道:“喝酒怎麽能少了我。”

此刻的模樣,若無其事,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你遲到了,可要罰酒。”肖悠悠立馬來了精神,倒上酒遞給她。

江餘瑤接過酒,一口飲盡:“我遲到是我的錯,我自罰三杯。”

說完,又連倒了兩杯,一口飲盡。

晉安琪狠瞪一眼肖悠悠,怪她做的好事。

“好了,好了,你的誠意我們已經看到了,我們來唱歌吧。”肖悠悠連上前阻止。

“唱歌?好啊。”江餘瑤回頭,看著屏幕,笑道:“《最浪漫的事》我的最愛嘛。”

此時此刻,晉安琪好想切了這首歌,暗暗罵自己怎麽就點了這首歌。

江餘瑤拿起話筒,開始唱了起來: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

聽聽音樂聊聊願望

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說想送我個浪漫的夢想

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

唱到這裏時,江餘瑤再也忍不住,崩潰的大哭了起來,隱忍多天的情緒,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餘瑤,餘瑤,你怎麽了。”肖悠悠連忙上前,卻被晉安琪拉住。

“讓她哭一會兒吧,哭出來就好了。”

肖悠悠看著這樣無助的江餘瑤,很是心疼。

坐在沙發上的歐陽捷力,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將苦澀一起咽下,隨後掏出手機,快速的發了條短信,然後關掉手機,緊握住。

苦澀再次湧上心頭,看著她如此的痛苦,他卻只能求助另一個男人,自己卻無能為力。

不知哭了多久,江餘瑤才緩緩起身,無力的走到沙發上坐下,一人倒了一杯酒,將酒杯交到每個人手上。

“來我們幹一杯,讓你們見笑了。”

晉安琪和肖悠悠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幹杯!”歐陽捷力舉起酒杯。

晉安琪和肖悠悠只能舉起酒杯幹杯。

江餘瑤一口將酒飲盡,然後又到上一杯:“來,我在這裏感謝,感謝你們這三年對我的照顧。”

說完,酒已經下肚。

“來,我們再來幹一杯,慶祝我們順利畢業,都進了反恐。”

一杯接一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好了,餘瑤,別再喝了。”看不下去的晉安琪上前阻止。

江餘瑤用力甩開晉安琪的手,又端起酒杯,一口飲盡:“出來不就是喝酒的嗎?你們這樣就太沒勁了。”

“你已經喝的夠多了,你看酒都被你喝完了,我們送你回去吧。”肖悠悠上前勸慰。

現在她特別的後悔,就不應該喊她出來喝酒。

自從那次美國實踐測試以後,她就如變了一個人,至今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是你們說要嗨的嗎?騙子,你們都是騙子,大騙子,自私鬼,為什麽要拆散我們,為什麽......”江餘瑤再次泣聲痛哭起來。

“你們叫我離開,我就離開,叫我回來我就要回來嗎?你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該怎麽辦?怎麽辦,你們有想過?”

“最愛的人,變成了敵人,呵呵......”

看著這樣的江餘瑤,晉安琪也忍不住眼淚滴落。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難道愛一個人也有錯嗎?”

哭過之後,江餘瑤擦幹眼淚,繼續喝酒,現在也只有酒精能夠麻痹她的心。

接到消息的李爵溪匆匆趕來,看著坐在地上,喝的爛醉的江餘瑤,心疼不已,對著肖悠悠三人怒斥道:“你們怎麽讓她喝這麽多酒。”

肖悠悠心虛的低下頭。

李爵溪連將江餘瑤扶了起來,看著她憔悴的容顏,心痛不已:“餘瑤,走,我們回去了。”

江餘瑤緩緩睜開眼,再看到李爵溪時,再次崩潰,用力將他推開:“你這個騙子,為什麽要騙我?澤明明沒有死,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痛苦。”

李爵溪咽下苦澀,再次上前將她扶住,聲音哽咽道:“都是我的錯,可是就算我早告訴你,你就不痛苦了嗎?”

江餘瑤抱著他再次痛哭起來:“爵溪,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我要怎麽面對他,你知道嗎?他已經完全不記得我了,不記得我了。”

李爵溪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忘了他吧,我帶你離開這兒,我們回訓練營去。”

這是現在他唯一想到解決,倆人不再有交集的方法。

反恐不是黑道,想退出就可以退出,當她成為反恐的一員時,就已經註定她一輩子和反恐脫不了關系。

忘記?豈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真的能忘記,她現在又何苦這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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