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9章 士可殺,不可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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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夜白的傲嬌,宮月寒表示心累:“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把分手掛在嘴邊?”

某人還真是傲嬌上了,仰著頭,不搭理。

宮月寒妥協:“你到底想怎麽樣?”

自己找的男人,是哭也要接受他的任性。

“跟我求婚,我要比這還要隆重的求婚,結婚儀式。”

宮月寒看了一眼夜白,淡淡道:“你還是好好的在這冷靜一下吧,我先回船艙裏,外面冷,正好夠你清醒。”

“宮寒,你幾個意思?”夜白怒斥,追了上去:“你信不信我去找別的男人?給你的帽子染個色?”

“你敢!”宮月寒止住腳步。

夜白又嘚瑟上:“你看我敢不敢,你要是不答應,我明天就去找一個,希諾可說了,他永遠等著我。”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宮月寒微怒,將夜白抵在船艙門口。

“你……你……要幹嘛?”夜白故作鎮定。

宮月寒冷聲命令:“把你剛剛的話給我收回去。”

“我不,士可殺,不可屈服。”夜白傲嬌的將頭扭到一邊。

宮月寒將夜白的頭強行掰了過來,然後霸道的吻住唇。

“你放開我……放開我。”夜白掙紮。

結果被吃的死死的。

“剛剛的話,給我收不收回去?”宮月寒威脅。

“不收回,宮寒,你要是再敢欺負我,我立馬就去找希諾。”夜白不甘示弱。

“那我就讓你下不了床,沒有辦法去找他。”

可想而之,最後某人求饒,收回之前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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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民島,因為希諾的上報,已經開始籌備牽島。

這幾個月來,宮月寒一直想前來,因為心中有愧,一直都不敢來。

這還是夜白陪著,才決定來看看,更多的還是擔心張阿嫂,說好了要將阿朗帶回來,最終他還是負了。

剛一登上島,鎮長便迎了上來,還有全島的人,都列隊歡迎。

“你們可算是來了,大夥可都盼著呢。”鎮長甚是歡喜。

夜白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你們不必如此的客氣。”

“怎麽能不客氣了,你們可是救了全島的人,沒有你們,失蹤的家人也不會回來,而我們也不能牽離這裏。”鎮長感激的說。

宮月寒掃視了一圈:“好像已經收拾的差不多,這是要搬了嗎?”

鎮長興奮的說:“嗯,已經在準備了,可能也就在這兩個月內搬完。”

“多虧了你們,不然,我們恐怕要在這島上生活一輩子。”人群中發話,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你們不必如此客氣,我們什麽都沒有做,一切都是我們的大隊長,是他極力的為你們爭取的。”夜白應道。

跟自己沒有關系的事,應下這個情,總覺得心裏虛的慌。

鎮長笑了笑:“大隊長我們自然也要感謝,你們也是我們的恩人,若是沒有你們,我們的家人恐怕也不能平安的回來。”

提到家人,宮月寒問:“鎮長,張阿嫂呢?她……還好嗎?”

提起張阿嫂,鎮長長嘆一口氣:“阿朗沒有回來,一個人挺著肚子,日子艱難啊。”

如此一說,宮月寒更加感到愧疚,如果當時他們不為了潛入鬼魍的根基地,那麽阿朗便不會死,追究起來,還是自己的錯。

夜白拍了拍他的肩,自然明白他心中的想法。

“我們去看看她吧。”

宮月寒點點頭,將心頭的苦澀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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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間破舊的房子,門在宮月寒和夜白臨行前雖已修好,但幾個月下來,又有些破損。

客人敲門敲三下,宮月寒敲了三下門。

“來了!”裏面傳來女人的聲音,隨後是輕盈的腳步聲。

門被打開,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聽著卻是這麽的刺耳。

挺著大肚子的女人看到來人,楞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你們啊!”

“阿嫂!”夜白禮貌的打招呼。

“快請進!”女人將倆人請了進來。

屋裏還是和幾個月前他們在這兒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早就聽鎮長說,你們會來,本來我也是要去迎你們的,可現在肚子大了,也不方便。”女人一邊倒茶一邊高興的說,好似看到親人一般。

夜白看了看女人的肚子:“阿嫂,你這是快要生了吧。”

“嗯!”女人點點頭:“快了,可能就在這幾天,只可惜……”接下去的話,女人沒有說出口,神色黯淡了下來。

“阿嫂,對不起。”宮月寒愧疚的說。

女人恢覆神情,笑了笑:“幹嘛要說對不起,我還要謝謝你們呢。”

“阿嫂,其實……”宮月寒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中的愧疚說了出來:“其實,我們可以救出阿朗的,在那個島上,我們見到了阿朗,他已經被註射了藥物,但人並沒有事。

可是我們為了潛入根基地,所以……隨同他一起被假裝帶走,我以為我能平安的將他救回,可是……對不起。”

除了說對不起,宮月寒已不知道說什麽來表達自己此時愧疚的心。

女人依舊保持著微笑:“事情,我聽回來的阿哥他們說了,你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你們不這樣做,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你們也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們並沒有對不起我。”

女人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語:“只是……可憐了我的孩子,將無人照料。”

夜白微微蹙眉,隨後笑了笑:“他怎麽會沒人照料呢,這不是還有你嗎?而且我們也會經常去看你們的。”

女人笑了笑,並沒有再說什麽。

宮月寒掃視了圈,問:“阿嫂,你怎麽沒有收拾收拾?”

“家裏什麽也沒有,沒什麽好收拾的。”女人敷衍一說,隨後笑道:“你們還沒吃吧,我去給你們煮倆雞蛋,先墊墊肚子,鎮長那邊可能準備了晚餐,我就不為你們準備了。”

宮月寒沒有再說什麽,心中的愧疚,又豈是一句話,兩句話能夠彌補的。

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死了一個人,但對阿嫂來說,就是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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