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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深宮大結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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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非忙道:“你們就在外面等我吧,耽擱不了多久。”一邊朝兩個丫頭遞眼色。

侍琴侍劍無奈,只得留在了外面,看著皇後挽著小姐的手腕走進內室。

習秋走過來,笑道:“兩位妹妹站在這裏也無趣,不如去暖閣喝一杯茶?”

兩人均搖頭:“謝謝姐姐好意,我們不渴。”

習秋抿嘴笑道:“兩位妹妹還不知道吧,皇後娘娘一提起繡活可是有一肚子的話,不說大半個時辰是不會完了。兩位妹妹暖閣裏等,豈不更方便?”

侍琴侍劍不好推遲,只得跟著習秋來到暖閣。

二人坐下後,習秋又殷勤的倒了兩杯熱茶遞了過去。

二人雖並不口渴,但是擋不住習秋殷殷期盼的眼神,只得一人喝了一小口。

習秋笑瞇瞇的看著她們,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侍琴忽然感到腦子一陣暈眩,眼前一花,心裏一驚,頓敢不妙,迅速轉頭掃了侍劍一眼,一看之下更是心驚,只見侍劍搖搖晃晃,神色呆滯,她霍地起身,指著習秋罵道:“好啊,你竟敢用蒙汗藥……”

一語未甫,腦子一陣天旋地轉,身子一軟,萎頓在地,失去知覺。

侍劍咬咬牙,伸手拔劍,但是她的手虛弱無力,只晃得一晃,也癱軟在地。

習秋盯著倒在地上的二人,眸子裏閃著奇異的光。

孟知非醒了過來。但是她的腦子昏昏沈沈的,手腳也軟綿無力,臉上有一雙手在撫摸著她的臉頰。

她很奇怪,這人是誰?很明顯,這人不是慕容謙。雖然慕容謙並沒有接觸過她臉上的肌膚,但是她還是本能的分辨出這人不是他。

她想睜開眼睛,但是,眼睛極為困倦,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根本睜不開。

她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發現她除了腦袋能動,其餘身子都僵硬著,絲毫不能動彈。

依她的經驗,她八成是被人——點穴了!

她有些著急了,臥槽,特娘的是誰膽子這麽大?膽敢點她穴道侵犯她?

那人在她臉上撫摸一會兒後,大手漸漸下滑,來到她光滑的脖頸處,來回的摩挲著。

孟知非:……

她急了,丫的,這廝膽子越來越大哦?

那人果然伸手來到她腰處,輕輕的解著她的腰帶。

孟知非急得臉漲得通紅,這樣不行啊,再這樣保不住會失貞了!

她努力的掀動眼皮,想睜開眼睛看看這可惡的家夥到底是誰?

天可憐見,努力了一會兒,她終於睜開了眼睛。才睜眼的那一剎那,視線還是模糊的,但是,眼前漸漸的明朗,她一眼就和一雙眼睛對視個正著,那雙眼睛是一雙丹鳳眼,好看修長,眸子裏的光卻十分的邪惡。

那雙眼睛的主人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醒來,眸子微微一沈,顯得非常的意外,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嘴角露出一絲銀邪的笑,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捏,低聲笑道:“吸入了那麽多的迷香粉,手足四肢穴道也被點,竟然還能這麽快就清醒過來。嘖嘖,看來,你的確不是簡單的人物啊!”

孟知非困難的吞了吞口水,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臉色還是忍不住震驚,但是她也不是純情小女孩,穿越幾千年才來到這裏,什麽樣驚心動魄的事情沒遇到過呢?

她眸子微微一凝,面色絲毫不變,故作訝異道:“父皇?你這是在幹什麽?什麽迷香粉,什麽穴道?還有,你的手為什麽放在兒臣身上呀?難道是在替兒臣免費按摩?那可多謝父皇了!”

景佑帝——不錯,這個點了孟知非穴道,將她困在榻上的正是那九五之尊的景佑帝。

雖然孟知非提前醒來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他也沒有十分驚慌。呵呵,這小丫頭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還擔心什麽呢?

只是這丫頭的反應讓他完全沒有想到。

他預想的是,她醒來後,會震驚,會難以置信,會羞憤欲死,會……想了種種的後果,唯一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會這麽淡定,這麽從容,這麽面不改色心不跳!這不合理,太不合理了,他相當的失望,他還以為她清醒過來後會哭著求他放過她呢!就像孟知月一樣……對,孟知月那樣一個冷靜的女子,在他面前不一樣失去自尊苦苦哀求他放過她嗎?

他輕輕一笑,聲音非常的柔和,只是那雙手仍舊在她臉上撫來撫去,眼色極為放肆。

“丫頭,你難道沒看出來,父皇一直那麽的喜愛你?”

“兒臣當然知道,你不是一直都是喜愛兒臣的嗎?”孟知非裝出一副懵懂天真的模樣。她現在渾身動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景佑歪頭打量他,神態十分的和善,但是他的眸子裏的光是冷的。

“嗯,非非是個好姑娘,那父皇問你一個問題,你能乖乖的回答嗎?”景佑帝笑瞇瞇的道。

“父皇,你想問什麽?”孟知非一邊問一邊故作苦惱的道,“父皇,我這是怎麽了,怎麽全身都動彈不了?”

景佑帝笑道:“朕封了你的穴道,你自然不能動了。哈哈!”

“封穴道?”孟知非怔怔的看著他,一臉的疑惑,“父皇,我不明白……”

“這個嘛,朕只是覺得,一個女人,如果渾身不能動彈,失去了自由,那麽她說實話的可能性比較大。你覺得呢?”

孟知非怔怔的看著他:“父皇,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麽呢?”

景佑帝盯了她一會兒,確認沒有從她眼睛裏看出異常,這才低緩著嗓音柔聲道:“其實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簡單,你只要老老實實的回答就行了。記住,不能有半句假話,否則,朕會很不高興的。”

“父皇,你說,兒臣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很好,這可是你自己順的。”景佑帝呵呵一笑,笑容絲毫沒有一絲暖意,反而讓人感受到陣陣的寒意。他站起身,慢慢踱步踱到窗邊,又慢慢的踱回到了榻邊,低頭看著孟知非,一字一句道:“半年前,也就是去年的九月,你和你的父親兄姐一起從原籍啟程來京城,路過通州的時候,你們一家人是不是下船去了通州鄭家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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