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花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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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這是你要的文件。”小柳將手中的一疊文件放在顧傾城順手就能夠的著地方，遞上另外一份文件:“還有，這裏有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看顧傾城凝眉一頁一頁的翻著，小柳補充道：“這是上次阮總跟帝越的老總談的關於商都的開發案的合同，這份合同是阮總擬定的執行方案。”
“張經理看過了沒有。”
“已經看過了，張經理對這份合同表示沒有什麽看法。所以，阮總讓我交給你，說是現在只差您簽字，就可以吩咐下去讓人開始實施了。”
“嗯。”簽上自己的名字，顧傾城將合同遞給小柳。
“讓張經理在人員審核方面註意一下，我不希望在看到跟上次一樣的情況。”
“嗯，知道了。”小柳點頭，看顧傾城一臉疲憊的樣子，猶豫的開口：“下午還有個會議，顧總要不先休息天一會兒。”
顧傾城神手揉揉眉心“沒事。”頓了頓：“讓阮總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怎麽，這才一天沒有見到我，就迫不及待的想我了，我怎麽以前沒有發現，你這麽離不開我。”
乍然聽到，阮明浩的聲音，小柳的心頓時撲通撲通的直跳，不由得想到她跟夢瑤前天上班時間討論的事，就是被人家抓了個現行，雖然後來沒有什麽處分，可是每次見到阮明浩，就不由得有些心虛，尤其是現在還當著被討論的當事人的面，小柳偷偷擡頭看了眼自己的老板，又看了眼阮明浩，她一會兒一定要回去好好說道說道夢瑤，給了她一個天大的秘密，也給了一個提心吊膽的機會啊！
“說吧，找我什麽事。”一屁股坐到顧傾城對面的椅子上：“是不是那個案子談妥了？我就知道，你一出馬，就沒有談不妥的事。”
顧傾城沈靜的目光裏看不出是什麽表情，確將阮明浩看的心裏發毛，收起剛剛隨性，開口“怎麽，我今天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說著，還低頭看了眼自己。
收回目光：“給阮總倒一杯咖啡。”
“好的。”應聲，小柳低低的舒了一口氣，開門走了出去。
拿過桌子上的文件，扔給阮明浩。
反射性的伸手，接過文件，本能的問了句：“這是？”在看到顧傾城只是慢慢的靠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後，阮明浩只好翻開看了看。
“這個案子，你負責把它搞定，並且必須讓對方讓利出百分之二十，否則下次出差，你恐怕就見不到你想要見到的人了。”顧傾城睜開眼看著對面神色微變的阮明浩，薄唇微啟。緩緩說道。
“百分之二十？”
“嗯。”
“你確定，是百分之二十，不是百分之十二？”
“而且，你的時間只有明天一天。公司後天要派出一個人去深圳分部當執行經理，而且歸期.......”
話還沒有說完，阮明浩便合上文件：“我盡量。”
“如果這次的收益不可觀，深圳......”
“我一定。”
“我明天等你的好消息。”
“阮總，你的咖啡。”小柳將沏的咖啡放在阮明浩面前。
盯著放在自己面前的咖啡，阮明浩恨不得將這杯咖啡倒在自己的頭上，他這也算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
不過既然已經這樣子了，而且他還答應了人家林安，那就不能說話不算話，言而無信非君子。反正已經百分之二十了，還不如破罐子破摔，他來顧傾城的辦公室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擡頭盯著正在看文件的顧傾城：“既然案子沒有談妥，那你今天跟林安去了那麽久才回來，你跟她，你們？”
“百分之二十一。”
“你當真對人家林安，沒有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點的好感？”阮明浩鍥而不舍的問道。
“百分之二十二。”顧傾城頭也沒擡的繼續看著手中的文件。
“傾城，這件事情確實是我擅自做主張用談合同的事情讓你跟林安見了一面，給林安了一個機會，可是林安已經追你了這麽多年了，難道......”
話還沒有說完，擡頭便對上顧傾城深邃的眼睛。
“難道不應該給她一個機會。”接過阮明浩的話，顧傾城問道:“是不是？”
“是。”點點頭，不明所以的開口：“所以，你？”
是同意給林安一個機會，這個想法剛剛在阮明浩的腦海裏浮現出來，就聽到顧傾城回答道：“明浩，你知道的我的心裏已經再也裝不下任何一個人，一個人的心內存是有限的。而我，連內存都已經沒有了。”早在很早的時候，在遇到那個叫沐棉的女孩的時候，就已經被她將內存拔了出來，就已經騰不出任何的空間了，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放不進去了。
明浩，你知道的，我的心裏已經再也裝不下任何一個人，一個人的內存是有限的，而我，連內存都已經沒有了。
張了張嘴巴，阮明浩終究沒有說出來任何話。
不經意的一瞥，便看到原本一直應該倒放在桌子上的相框此時卻是正面朝上。
而照片上的人......
阮明浩不有的心頭一跳。
這不是上次在學校的周年墻上看到的那張照片？怎麽會在這裏？不由得看向顧傾城。
顧傾城的視線也落在了那張照片上，像是看出了阮明浩的疑惑，收回視線：“覺得好看，便要了回來。”
其實，其實他找了好多人，才要到的底片。
那次，學校的周年慶，他們公司應邀參加，並作為校友給學校募捐，顧傾城本來沒有打算去，可是最後終究是盛情難卻，還是去了。
喝酒，寒暄，客套，他一向不喜歡應酬，阮明浩便借故跟他出去透透氣，走到周年墻的時候，旁邊有一個小姑娘在嘰嘰喳喳的說些什麽，可他確聽到了一句。
“聽說，這上面的照片，有一張還是顧傾城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他倒是沒有說什麽，可一旁的阮明浩像是來了興趣，便上前問道：“真的？”
“是啊，我們都是聽說有顧傾城的照片才來看看的。”
“那你們不怕被忽悠了？顧傾城可是已經畢業了好幾年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學校有個論壇，說是之前有個愛拍照的學生，無意間拍到的，後來發現被他拍的人竟是顧傾城，所以就洗出來了。”
“還有這麽回事，那怎麽不早拿出來？”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告訴你啊，大夥都是想來看看年輕的顧傾城到底是長得什麽樣子，當年風靡了學校那麽久，被大家稱為男神了這麽多年。”
“哦。”
“你看起來不像是學生吧？你也是？”
阮明浩笑笑：“我就是來也久仰一下大名而已。”
“那你快來看看，聽說只開放到中午十二點。”
“怎麽還有時間限制？”
“因為有人出高價買了。”
說完，那幾個女生便擠進了人群，沒了蹤影。
阮明浩闊步走到顧傾城身邊：“怎麽，你就不想看看你過去長什麽樣？年輕？你現在倒是看起來也不老。”
“走吧。”
“別啊，你不看，我還要看看，你先等等我。”說著便也擠進了人群。
顧傾城看了看表，再次擡頭，就看見阮明浩再拿手機對著照片墻拍著什麽。
不一會兒，就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見他一邊看著，一邊皺著眉頭，開口問道：“怎麽？”
阮明浩擡頭，掩飾著自己的情緒，笑笑：“沒什麽，對了，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說著便低頭準備去刪剛剛自己拍的照片。
“等一下。”先一步拿過手機，視線落在阮明浩的手機頻幕上，顧傾城神色微怔。隨後將手機還給阮明浩：“你先回去，我等會兒自己回去。”說完，便匆匆的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餵，你去哪裏？”盯著顧傾城的背影，阮明浩懊惱的咒罵一聲，他這不是找事嗎，明知道沐棉已經離開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不長記性，看著手機上的照片，阮明浩也不由得感到真是天意弄人啊。
他們怎麽就出現在一張照片裏了，而且，還是這樣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女孩的笑容宛若星辰，提著行李箱迎光站著，而男孩卻是不茍言笑，還是那萬年不變的表情，冷峻嚴肅，手裏拿著一本書，背對著女孩不知準備去向哪裏。林蔭大道上，木棉花正徐徐開之。
不得不說，拍照片的人，很會拍照。
找到拍照片的人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看著眼前這個帶著眼睛。很是斯文的男生，顧傾城伸出手：“你好。”
“你好。”
禮貌過後，顧傾城沈穩的臉上稍微有一絲的擔心，開口：“你可能不認我，但是你應該......”
“我認識你。”
對於對方的認識，顧傾城有些微微的詫異：“哦？你認識我。”
眼鏡男笑笑：“你是來想問我要照片的吧？”
“嗯，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把底片交給我？”
“你等我一下。”聽說顧傾城找自己的時候，小任還有一些的忐忑，畢竟這麽一個大人物找自己，而且自己還侵權拍了人家的照片，公然拍賣。只是沒想到人家來只是想要底片而已。自己怎麽可能不給。
接過底片，顧傾城看著小任：“拍照技術不錯。”說完便走了。
看著顧傾城離去的背影，小任想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照理來說，這麽一個大人物，不應該會為了一張照片大張旗鼓的來找自己吧。
拿到底片後，顧傾城就去了照相館，洗出了近百張照片。
為什麽要洗那麽多？
他自己也問過自己。
為什麽？
是因為那是兩人長大後唯一的一張合照？還是因為每次午夜夢回時，醒來發現身邊關於她的東西少之又少？還是因為這樣的折磨能夠讓他清楚的認識到，她已經不在了。
怎麽會有答案呢，一直都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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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經理看過了沒有。”
“已經看過了，張經理對這份合同表示沒有什麽看法。所以，阮總讓我交給你，說是現在只差您簽字，就可以吩咐下去讓人開始實施了。”
“嗯。”簽上自己的名字，顧傾城將合同遞給小柳。
“讓張經理在人員審核方面註意一下，我不希望在看到跟上次一樣的情況。”
“嗯，知道了。”小柳點頭，看顧傾城一臉疲憊的樣子，猶豫的開口：“下午還有個會議，顧總要不先休息天一會兒。”
顧傾城神手揉揉眉心“沒事。”頓了頓：“讓阮總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怎麽，這才一天沒有見到我，就迫不及待的想我了，我怎麽以前沒有發現，你這麽離不開我。”
乍然聽到，阮明浩的聲音，小柳的心頓時撲通撲通的直跳，不由得想到她跟夢瑤前天上班時間討論的事，就是被人家抓了個現行，雖然後來沒有什麽處分，可是每次見到阮明浩，就不由得有些心虛，尤其是現在還當著被討論的當事人的面，小柳偷偷擡頭看了眼自己的老板，又看了眼阮明浩，她一會兒一定要回去好好說道說道夢瑤，給了她一個天大的秘密，也給了一個提心吊膽的機會啊！
“說吧，找我什麽事。”一屁股坐到顧傾城對面的椅子上：“是不是那個案子談妥了？我就知道，你一出馬，就沒有談不妥的事。”
顧傾城沈靜的目光裏看不出是什麽表情，確將阮明浩看的心裏發毛，收起剛剛隨性，開口“怎麽，我今天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說著，還低頭看了眼自己。
收回目光：“給阮總倒一杯咖啡。”
“好的。”應聲，小柳低低的舒了一口氣，開門走了出去。
拿過桌子上的文件，扔給阮明浩。
反射性的伸手，接過文件，本能的問了句：“這是？”在看到顧傾城只是慢慢的靠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後，阮明浩只好翻開看了看。
“這個案子，你負責把它搞定，並且必須讓對方讓利出百分之二十，否則下次出差，你恐怕就見不到你想要見到的人了。”顧傾城睜開眼看著對面神色微變的阮明浩，薄唇微啟。緩緩說道。
“百分之二十？”
“嗯。”
“你確定，是百分之二十，不是百分之十二？”
“而且，你的時間只有明天一天。公司後天要派出一個人去深圳分部當執行經理，而且歸期.......”
話還沒有說完，阮明浩便合上文件：“我盡量。”
“如果這次的收益不可觀，深圳......”
“我一定。”
“我明天等你的好消息。”
“阮總，你的咖啡。”小柳將沏的咖啡放在阮明浩面前。
盯著放在自己面前的咖啡，阮明浩恨不得將這杯咖啡倒在自己的頭上，他這也算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
不過既然已經這樣子了，而且他還答應了人家林安，那就不能說話不算話，言而無信非君子。反正已經百分之二十了，還不如破罐子破摔，他來顧傾城的辦公室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擡頭盯著正在看文件的顧傾城：“既然案子沒有談妥，那你今天跟林安去了那麽久才回來，你跟她，你們？”
“百分之二十一。”
“你當真對人家林安，沒有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點的好感？”阮明浩鍥而不舍的問道。
“百分之二十二。”顧傾城頭也沒擡的繼續看著手中的文件。
“傾城，這件事情確實是我擅自做主張用談合同的事情讓你跟林安見了一面，給林安了一個機會，可是林安已經追你了這麽多年了，難道......”
話還沒有說完，擡頭便對上顧傾城深邃的眼睛。
“難道不應該給她一個機會。”接過阮明浩的話，顧傾城問道:“是不是？”
“是。”點點頭，不明所以的開口：“所以，你？”
是同意給林安一個機會，這個想法剛剛在阮明浩的腦海裏浮現出來，就聽到顧傾城回答道：“明浩，你知道的我的心裏已經再也裝不下任何一個人，一個人的心內存是有限的。而我，連內存都已經沒有了。”早在很早的時候，在遇到那個叫沐棉的女孩的時候，就已經被她將內存拔了出來，就已經騰不出任何的空間了，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放不進去了。
明浩，你知道的，我的心裏已經再也裝不下任何一個人，一個人的內存是有限的，而我，連內存都已經沒有了。
張了張嘴巴，阮明浩終究沒有說出來任何話。
不經意的一瞥，便看到原本一直應該倒放在桌子上的相框此時卻是正面朝上。
而照片上的人......
阮明浩不有的心頭一跳。
這不是上次在學校的周年墻上看到的那張照片？怎麽會在這裏？不由得看向顧傾城。
顧傾城的視線也落在了那張照片上，像是看出了阮明浩的疑惑，收回視線：“覺得好看，便要了回來。”
其實，其實他找了好多人，才要到的底片。
那次，學校的周年慶，他們公司應邀參加，並作為校友給學校募捐，顧傾城本來沒有打算去，可是最後終究是盛情難卻，還是去了。
喝酒，寒暄，客套，他一向不喜歡應酬，阮明浩便借故跟他出去透透氣，走到周年墻的時候，旁邊有一個小姑娘在嘰嘰喳喳的說些什麽，可他確聽到了一句。
“聽說，這上面的照片，有一張還是顧傾城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他倒是沒有說什麽，可一旁的阮明浩像是來了興趣，便上前問道：“真的？”
“是啊，我們都是聽說有顧傾城的照片才來看看的。”
“那你們不怕被忽悠了？顧傾城可是已經畢業了好幾年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學校有個論壇，說是之前有個愛拍照的學生，無意間拍到的，後來發現被他拍的人竟是顧傾城，所以就洗出來了。”
“還有這麽回事，那怎麽不早拿出來？”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告訴你啊，大夥都是想來看看年輕的顧傾城到底是長得什麽樣子，當年風靡了學校那麽久，被大家稱為男神了這麽多年。”
“哦。”
“你看起來不像是學生吧？你也是？”
阮明浩笑笑：“我就是來也久仰一下大名而已。”
“那你快來看看，聽說只開放到中午十二點。”
“怎麽還有時間限制？”
“因為有人出高價買了。”
說完，那幾個女生便擠進了人群，沒了蹤影。
阮明浩闊步走到顧傾城身邊：“怎麽，你就不想看看你過去長什麽樣？年輕？你現在倒是看起來也不老。”
“走吧。”
“別啊，你不看，我還要看看，你先等等我。”說著便也擠進了人群。
顧傾城看了看表，再次擡頭，就看見阮明浩再拿手機對著照片墻拍著什麽。
不一會兒，就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見他一邊看著，一邊皺著眉頭，開口問道：“怎麽？”
阮明浩擡頭，掩飾著自己的情緒，笑笑：“沒什麽，對了，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說著便低頭準備去刪剛剛自己拍的照片。
“等一下。”先一步拿過手機，視線落在阮明浩的手機頻幕上，顧傾城神色微怔。隨後將手機還給阮明浩：“你先回去，我等會兒自己回去。”說完，便匆匆的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餵，你去哪裏？”盯著顧傾城的背影，阮明浩懊惱的咒罵一聲，他這不是找事嗎，明知道沐棉已經離開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不長記性，看著手機上的照片，阮明浩也不由得感到真是天意弄人啊。
他們怎麽就出現在一張照片裏了，而且，還是這樣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女孩的笑容宛若星辰，提著行李箱迎光站著，而男孩卻是不茍言笑，還是那萬年不變的表情，冷峻嚴肅，手裏拿著一本書，背對著女孩不知準備去向哪裏。林蔭大道上，木棉花正徐徐開之。
不得不說，拍照片的人，很會拍照。
找到拍照片的人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看著眼前這個帶著眼睛。很是斯文的男生，顧傾城伸出手：“你好。”
“你好。”
禮貌過後，顧傾城沈穩的臉上稍微有一絲的擔心，開口：“你可能不認我，但是你應該......”
“我認識你。”
對於對方的認識，顧傾城有些微微的詫異：“哦？你認識我。”
眼鏡男笑笑：“你是來想問我要照片的吧？”
“嗯，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把底片交給我？”
“你等我一下。”聽說顧傾城找自己的時候，小任還有一些的忐忑，畢竟這麽一個大人物找自己，而且自己還侵權拍了人家的照片，公然拍賣。只是沒想到人家來只是想要底片而已。自己怎麽可能不給。
接過底片，顧傾城看著小任：“拍照技術不錯。”說完便走了。
看著顧傾城離去的背影，小任想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照理來說，這麽一個大人物，不應該會為了一張照片大張旗鼓的來找自己吧。
拿到底片後，顧傾城就去了照相館，洗出了近百張照片。
為什麽要洗那麽多？
他自己也問過自己。
為什麽？
是因為那是兩人長大後唯一的一張合照？還是因為每次午夜夢回時，醒來發現身邊關於她的東西少之又少？還是因為這樣的折磨能夠讓他清楚的認識到，她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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