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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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青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咬著牙, 仿佛全身的鮮血, 在這一瞬間,都往那只柔軟的小手湧去。

偏偏對面的人,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笑盈盈地擡眼看他,軟軟的舌尖伸出來,舔了舔微翹的上唇。

飽滿嫣紅的唇瓣乍然染上一片濕潤的水澤, 亮晶晶的,平添出一分淫靡的誘惑。

男人的喘氣聲越發粗重清晰了起來, 一雙英俊的劍眉蹙的緊緊的,在眉心刻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看著她的目光, 深的好似化不開的濃墨, 仿佛要一點一滴地滲透進面前人的肌膚之中。

寬大的手指微顫,手掌猛地按住了女人纖瘦的肩,另一只手卻是蓋在她的手背上,咬牙去拉她,似乎下定決心, 要從這甜美的地獄中徹底逃離。

然而當手掌觸及到柔滑的衣料和細膩的手背, 掌心那種又滑又軟的觸感, 卻是讓他控制不住地聯想起,衣料底下柔軟細膩的肌膚,比這還滑,還軟。

男人低垂的眸瞬間變得赤紅, 掌心控制不住地灼燒起來,卻只是虛虛地蓋在那只纖細的手背上,舍不得往後退開半步。

甚至勁瘦結實的腰,下意識地往前送了送。

低低的呻吟氣息,從嗓子眼裏無聲地滾了出來。

那只柔軟的手,離得更近了。

握住她肩頭的手,更緊了。

從喉頭滾出的喘息聲,也更低啞了……

明明理智想要努力地拒絕,身體卻早已貪戀地沈淪。

那柔軟的小手都還沒有什麽動作,卻叫他一瞬間潰不成軍。

——

齊楚楚彎著唇,感受著掌心處傳來的越來越熱情的回應,笑得更歡了。

還真是……憋壞了啊。

雖然開始是一時好玩,這會兒一刻不錯地盯著他,瞧見那張英俊臉上雙目赤紅,欲罷不能的矛盾神情,卻意外地生出一種奇妙的滿足感來。

要是現在松手,似乎……也太殘忍了些。

雖然即使她這麽做,以嚴青現在的隱忍模樣,肯定也不會說什麽。

但她卻不太想那麽做,忍不住開始好奇起來,不過是摸了一把就這樣了,等這人被自己完全掌控時,又不知會露出怎樣迷人的模樣。

齊楚楚臉上微紅,眼睛卻是更亮了,就像是發現了新鮮玩意兒的小孩似的。

虛虛環住他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兒,掌中央立刻激動地跳了跳,熱情地回應起來。

“楚……楚楚”

嚴青聲音沙啞的厲害,握著她肩頭的手指顫了顫,腰間瞬間繃緊,抓住了她。

男人難耐地仰著頭,露出脖頸上不住滾動的喉結,額發半濕。

半瞇著眼,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胸膛急速地上下起伏,卻壓抑著不敢動,這模樣,瞧著竟是格外的勾人。

齊楚楚舔了舔唇角,媚人的眸中眼波流轉,半點也舍不得從那英俊迷人的臉上移開。

那就……幫他一次吧。

——

因為嚴青不喜熏香的緣故,兩人住的臥室之中,一向是不用熏爐的。

只在壁角的淡青色梅瓶之中,插了幾支時令的花枝,以清淡的花香略作點綴。

然而此時屋子裏,淡雅的花香之中,卻混雜著另外一種奇怪的味道。

嚴青跟魘足的大貓似的,腦袋懶洋洋地靠在她肩頭,雙手環住了她的腰。

嘴唇時不時地蹭過懷中人細膩的脖頸,連連叫著她的名字,還帶著點兒低喘的餘音。

齊楚楚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還是覺得手指間怪怪的,黏乎乎的,就連鼻尖,也滿是他的味道。

齊楚楚揉了揉酸澀不已的手腕,胳膊肘朝著不肯放手的某人拐了一下。

“餵,去洗洗。”

這家夥,也不嫌黏糊嗎。

——

抱著她的人,卻是紋絲未動。

嚴青滿足地瞇著眼,即使比不上曾經嘗過的那種極致美味,可那只柔軟小手生澀又溫柔的撫慰,已經叫他幾欲發狂了。

憋了這麽些天的火,竟是以這樣一種他沒敢奢望的方式,尋到了美妙的出口。

現在這會兒,他又哪裏舍得離開半步。

薄唇在細膩柔嫩的雪白脖頸間蹭了蹭,叼住一塊軟肉,含在唇齒間廝磨。

雖然方才意亂情迷,他可沒有錯過,這小女人盯著他那雙濕潤水眸中,滿滿的興致盎然,好像他是什麽好玩兒的新奇玩意似的。

男人挑了挑眉,舌尖卷住那一小塊細嫩的軟肉,細細地舔弄著。

齊楚楚本就被他的鼻息弄得癢癢的,脖子那塊地方甚是敏感,哪禁得住這般逗弄。

不由自主地輕顫一下,那種酥麻麻的感覺,仿佛從脖子那塊被含住的肌膚,瞬間傳遍全身,叫她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柔若無骨的身子無力地貼在男人懷中。

纖長潔白的手指緊緊揪住了他的衣襟,低到幾乎聽不見的柔媚音色,從嗓子眼一點點兒冒了出來,如同世間最美妙動聽的樂音,勾魂奪魄。

齊楚楚頭一次明白。

什麽叫做……

玩火***。

——

嚴青經了之前那一遭,臉皮卻是越發厚了,低啞的聲音貼在她脖頸,磁性好聽的很。

那聲音仿佛順著他唇下的一小塊肌膚,一直親密地傳進身體。

“一起去。”

脖間那陣酥麻的癢意越來越厲害,齊楚楚呼吸越發不穩,恍惚之間,卻知道他這是在回答之前的問題。

淺緋色的眼皮微微上撩,斜了他一眼。

明明是譴責的目光,卻端的是媚態橫生。

就連說出口的那兩個字,“不——去——”,都婉轉極了,帶著一股子纏綿嬌嗔的味道。

她手現在可還酸著呢,方才就來了那麽一次,就弄了那麽久,掌心這會兒都快握不住了。

一起去……那還不得累死。

她又不傻。

——

下一刻。

呀的一聲,安靜的內室之中,女人細細的驚呼聲響起。

嚴青哪裏還會放開她。

長臂一攬,將人就著這種抱著的姿勢,面對面貼著身子托了起來。

大手托著女人挺翹飽滿之處,灼熱的掌心甚至放肆地捏了捏。

齊楚楚被他捏的怪怪的,在那掌心中不自在地扭了一下,卻感覺前方某物慢慢覆蘇,正好抵上來,帶著灼人的熱度,剎時間白凈的臉上通紅一片,一口咬在男人肩上,把冒著熱氣的臉埋了進去。

嚴青輕笑一聲,大掌收攏,將人往懷中送了送,身體契合地越發親密,換來兩人默契地一聲低喘。

低頭看去,卻只見到女人垂在背後烏黑青絲,削弱的雙肩輕輕顫著,耳邊是她努力壓抑卻還是洩露出的細微呼吸聲,小巧柔軟的耳垂也早已染上淺淺的緋色。

男人俊朗濃密的劍眉微微挑起,眸中閃過一抹笑意。

雖然不能真的做什麽……但其他讓她快活的辦法,也不是沒有……

男人雙手緊了緊,猶自生出一種新鮮的期待來,矯健的長腿迅速邁開,伴隨著“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就這般抱著人進了凈房。

——

“楚楚?”

一連叫了好幾聲,錦被中睡得香甜的人終於動了動,細眉微蹙,長睫顫了顫,有些不耐煩地睜開眼。

齊楚楚好夢被打擾,滿心地不耐煩,正睡得香呢,就不能不吵她嗎,怎麽這麽討厭。

一睜眼,就見男人英俊的臉湊上來,一改前些日子的郁郁寡歡,眉梢飛揚,看起來難得的神清氣爽。

嚴青見她總算醒了,俯身貼近她,笑著道。

“楚楚,起來吃早飯了。”

昨兒個,兩人破天荒地胡鬧了一下午,她就累的睡過去了,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

昨晚見她睡得香,嚴青也就沒再吵醒她,抱著人睡了。

可這會兒都一天了,再讓她這麽睡下去,怕是對她和孩子都不好。

就是要睡,也得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睡也好。

——

齊楚楚被他一提醒,這才發現,窗外天色已經大亮了。

怎麽……居然已經第二天了?

昨兒個兩人進屋的時候,明明還只是下午呢。

不過,昨天好像的確在凈室之中呆了很久,只是後來太累了,她都累的睡過去了。

見她猶自懵懵的,好似還沒從夢中清醒過來似的,這樣子的倒是可愛的緊,嚴青湊近了些,親了親她的唇。

唇上一處即離的柔軟觸感,讓齊楚楚回過神來。

齊楚楚盯著他微微勾起的薄唇,白凈細膩的臉兒瞬間燒了起來。

昨天凈室之中,這張熟悉的唇居然親了某個難以言說的地方。

而她,舒服地差點哭了出來……

想到昨天那羞恥的一幕幕,一時間,整個人都跟煮熟的蝦米似的,從頭紅到了腳。

現在清醒過來,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人了,更是連不小心看到他的唇,都覺得怪怪的。

“嗯……你出去吧……我……我自己來。”

齊楚楚紅著臉強作鎮定,坑坑巴巴地說道。

語氣卻是柔柔軟軟,起不到一點兒命令的效果。

而且這會兒動了動,發現右手竟然酸的厲害,有些擡不起來。

心中又是糾結又是覆雜,本來是圖好玩兒逗一逗某人的,沒想到,反倒把自己給栽了進去。

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

嚴青自然沒肯答應她,直接從旁邊架子上取了衣服過來。

探入被中,抱了滿手的馨香軟膩,努力吸了口氣定住心神,像替小孩子穿衣服似的,將繡著芙蓉的鵝黃小衣、素色中衣、內衫、外搭,一件件替她穿好。

見她擡手有些困難的模樣,不由得皺眉,暗暗有些後悔。

早知道,昨日就該稍微節制點。

這樣一次就把能用的限度給用光了,下一次得等她的手好了才行,還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吶。

不過,想到昨晚上她那種眼波迷離的嫵媚模樣,沒想到這種方法,竟是毫不遜色,似乎還讓她更舒服了些,一瞬間又為這種新鮮的發現滿足不已。

看來關於這方面他還是了解的太少了,以後還要多多學習多多嘗試才行。

——

玉書送早飯進來的時候發現,將軍今日的心情似乎頗為不錯,臉上的笑幾乎就沒有停下過。

跟得了什麽天大的好事兒似的。

反倒是自家夫人,一直埋頭吃東西,看都不看將軍一眼。

這倒是稀奇了,前些時候兩人曾經冷戰過一段時間,那時候玉書雖然不清楚內情,但伺候在身邊,哪能察覺不出來。

那時候,自家夫人也是理也不理將軍,那會兒將軍整天繃著張冰塊臉,就沒有融化過。

怎麽今兒個還是這樣,但他心情卻這般好,真是奇也怪也。

難不成,這是習慣了……學會自我開解了?

不過,夫人雖然不怎麽說話,臉上氣色卻是極好,白嫩嫩的皮膚好似又比平時更水靈了幾分,白裏透紅,好看極了。

哎,玉書心中羨慕不已,同樣是睡了一覺,怎麽她就睡不出這樣好的效果呢。

不過,玉書瞧了瞧,又覺出點兒奇怪來,夫人今兒個喝粥,怎麽用的是左手呢?一向是用右手的啊。

玉書有點兒擔心,直接就問了出來。

“夫人,您手怎麽了嗎?”

齊楚楚本來就不順暢地左手僵了一下,手中的調羹掉進碗裏,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嚴青見她臉頰緋紅,清咳一聲,準備開口讓玉書退出去,這丫鬟說什麽不好,怎麽偏偏挑這個。

齊楚楚卻已經淡定地撿起調羹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

“嗯,換左手試試。聽說兩只手用的靈活了,肚子裏的孩子將來會更聰明些。”

玉書一臉恍然大悟地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驚嘆之意。

厲害了,居然還有這種說法。

這懷個孩子,果然是門大學問,可得跟夫人學著點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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