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若即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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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忙碌的他突然閑下來，只是為了等待，聶子韓頗感不適應。
公司暫由負總經理程海寧負責，那邊沒有電話來，說明一切工作正常，他放心了，也有一份惆悵－－世界並不是不能沒有他，少了他聶子韓照樣好好運行。
唉！也許這就是偉人與凡人的區別吧。他不禁感悟。
白天，他說服自己去游倫敦塔、溫莎城堡、泰晤士河，晚上，他跟孟佳視頻對話：
“佳佳，好想你！”
“我也想你！你現在酒店嗎？”
“是啊，只能一個人孤零零地想你。”他故意可憐憐兮兮地道。
她喜歡他在她面前肆情的樣子，“工作順利嗎？”
最怕的就是她問起這個。聶子韓趕緊結結巴巴地答：
“挺……順利的，再有幾天就……完成了。”
是什麽他要對我遮遮掩掩？孟佳狐疑地想，問道：
“子韓，看你心神不寧的樣子，你在那邊到底忙些什麽啊？”
“這個……暫時還不能說……等以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
“難道怕我竊取你的商業機密？就那麽不信任我。”
舍不得她心傷，哪怕是一點點。他忙解釋道：
“你想哪去了。其實也沒什麽，我……我只是在與Topshop的創意總監KatePhelan洽談一些合作事項。”
“能與KatePhelan合作那可是太棒了，我預祝你成功！”孟佳笑對他道。
沒影的事又怎麽成功。親愛的，我只是想看到你笑。聶子韓在心中對她說。又道：
“謝謝！不過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順其自然吧。”
“子韓，你倒是越來越成熟了。”孟佳笑讚他。
“那當然。”雖然是被她謬誇著，心裏頭也比喝了蜜糖還甜。
“那個，我有電話進來。以後再聊吧。”說著，孟佳準備關了對話視頻。
“等等，吻我一下。”他把嘴唇嘟得高高，湊近屏幕等著。
孟佳羞然一笑，撅起櫻紅小嘴對準他的輕輕一點，身邊的手機鈴聲一個勁地催促，她急急地道一聲：“Byebye。”便在他的眼前消失。
聶子韓把嘴在她的艷唇剛剛所在的位置深深地印下去……
良久，他抽回身，躺到床上，唇齒間仿佛還充滿她銷魂的餘香。
好想好想抱著她！他拿起一個枕頭人似地抱住……
唉！我的佳佳，你是我的水中月嗎？是那麽可望不可及！他憶起那晚在紐約的情形。當時，好不容易等到服務員送來了兩斤巧克力，關好門離去。他的一顆心便“撲通撲通”跳得越來越響、越來越快，他望著她，一步步走近她，周身的血液在狂熱地沸騰……近了，近了，正要把她擁入懷中，突然，手機響起。
孟佳拿過來一看，道：“是我家鄰居，難道……”她不敢往下想，趕緊接通：
“米嬸……”
“佳佳啊，你快回來，你媽突然暈倒了，正在搶救。剛才問過護士，說還沒有醒過來……”
“我媽是什麽病？嚴不嚴重？”
“初步診斷是急性心肌梗塞。醫生說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心肌梗塞！……”孟佳差點沒有站穩，聶子韓扶住她，讓她坐下後，他馬上打電話訂機票。
孟佳一邊聽聶子韓訂票，一過顫聲道：“米嬸，我現在紐約，我會連夜飛回去。媽就先麻煩您照顧下。”
“你放心，這邊有我呢。”
“謝謝米嬸！”
“好孩子，別哭。”
……
他們買了淩晨一點的機票，第二天下午到達A城後又馬不停蹄地飛抵K城。好在孟湘宜那時搶救過來，已脫離生命危險。以後，在孟佳的悉心照料下，她漸漸痊愈。
再後來，聶子韓終於盼來兩家長輩的見面。原指望就可以商議著結婚了，卻平空裏馮世傑又橫在了中間。馮世傑那雙審視的眼光恨不得剝了他的皮來把他看個清楚究竟。
婚期陡然成為未知數。而他對孟佳的渴望卻是不由分說地與日倶增。
噢！為何她於我，象眼面前影子戲中的美人，是這般地若即若離！聶子韓想著，心中充滿了無奈。
＊＊＊＊＊＊＊＊＊＊＊＊
幾天後，趙浩然又讓孫總管接聶子韓來到竹林別墅。
“子韓啊，這幾日玩得可好？”相對面坐，趙浩然關切地笑問道。
“……”這時候他哪有心情玩，不過就是瞎逛，他的心情，他覺得趙浩然是沒有辦法理解的。
“給你媽打電話了嗎？要讓她放心哪。”
怎麽突然關心起媽來？聶子韓不由看他一眼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
“你媽和你在馮家過得不好吧。”
“原來你這幾天在調查我們？！”第一次見面聶子韓就沒有對趙浩然留在好印象，現在聽他這樣一說，怒氣陡然就冒上來。
“子韓啊，你是我的兒子，我當然要關心一下你從前是如何生活的，”趙浩然解釋道：“再說，在做決定之前，我也需要全方位考慮權衡一下。”
“這麽多年你管過我們嗎？你沒有權力調查我們！你以為有幾個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任意把別人放在顯微鏡下放大了審視嗎？沒錯，我們過得不好，你是不是很滿意了。”他不管，一股腦把幾天來的惱氣都撒了出來。
這小子脾氣不小，還真象我！趙浩然內心滿意地道：
“雖然我這樣做你可能不舒服，但是很有必要。子韓，你知道馮家是怎麽發家的嗎？”
“馮家的發家史與我們有什麽幹系？”
“當然有關系。馮世傑的祖父當年只是我們趙氏集團的一個小小職員，他費盡心機往上爬，一步步，最後成為集團財務總監，成為我祖父――也就是你的曾祖父的得力助手。祖父非常信任他，然而，他卻采取卑鄙手段，奪取趙氏全部資產，致使集團不得不宣布破產，被迫離開洛杉磯。
祖父只好帶著一大家來到倫敦，一切從零開始，歷經艱苦才重新打下一份家業。”
“難怪聽媽說，馮家從不重用關系近的人，也沒有親信――原來是怕自己也被別人算計了。”聶子韓恍然大悟地道。
“典型的小人之心！所以子韓，這樣的家庭你還是遠離了它好。況且，馮家是我們趙氏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絕不允許我的孩子與馮家有任何瓜葛。子韓啊，離開YELLOW，離開孟佳，我會把趙氏集團的四分之一資產悄悄轉到你的名下。至於你的身份，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向媒體公開。
“慢著，你說讓我離開佳佳？！”聶子韓心中一驚。
“是的。為此我們會簽訂一個合同，如果你不履行諾言，我有權收回所有資產。”
“YELLOW我可以離開，但離開孟佳我做不到！”
“孩子啊，尤其要離開孟佳。她是馮世傑的女兒，我怎麽可能讓她做趙家的兒媳。”
“可是我愛她！”
“等你找到更好的姑娘後，你就不會愛她了。”
“不，我不會愛上別人，我不會離開孟佳！”聶子韓斬釘截鐵地道。
“那麽，我只能遺憾地說趙氏四分之一的資產我也沒有辦法交到你的手上。”趙浩然失望地道。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她是仇家的女兒。子韓，不要為了仇家的一個丫頭意氣用事，耽誤了自己的前程……爸爸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難……”
“為什麽，為什麽這一切要我來承受？！”
“子韓啊，人生就是這樣，有得就有失。不屬於你的就不要緊緊抓著不放了。”
＊＊＊＊＊＊＊＊＊＊＊＊
垂頭喪氣、無精打采，聶子韓回到A城。他約孟佳在“情深深”咖啡廳見面。
她飄飄然走過來，離別再見的喜悅揚溢在她俏麗的臉上。
“子韓！”她喚，聲音裏流露出這幾日綿綿長長的相思，她在他的面前優雅而坐。
親愛的，我也好想你！聶子韓在心中喚，而且今日一別之後，恐怕就只有無盡的思念了。唉！他凝望著她，無限的悲涼湧上他的心頭：難道緣來緣去都將煙銷雲散？難道一段深情終將化作子虛烏有？
“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那麽難看？”孟佳關切地問道。
不！我不要這樣！面對她，一股強烈的抗拒驀地湧起，他在內心掙紮著對自己道：我不要從此天各一方！
他趕緊一笑道：“我……見到你……太激動了。”
咖啡來了。
喝著咖啡，他不由感慨：親愛的，難以想象你不在身邊的日子，難以承受生命中沒有你的缺失！然而，問題是我又該怎麽辦？老天爺啊，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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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許這就是偉人與凡人的區別吧。他不禁感悟。
白天，他說服自己去游倫敦塔、溫莎城堡、泰晤士河，晚上，他跟孟佳視頻對話：
“佳佳，好想你！”
“我也想你！你現在酒店嗎？”
“是啊，只能一個人孤零零地想你。”他故意可憐憐兮兮地道。
她喜歡他在她面前肆情的樣子，“工作順利嗎？”
最怕的就是她問起這個。聶子韓趕緊結結巴巴地答：
“挺……順利的，再有幾天就……完成了。”
是什麽他要對我遮遮掩掩？孟佳狐疑地想，問道：
“子韓，看你心神不寧的樣子，你在那邊到底忙些什麽啊？”
“這個……暫時還不能說……等以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
“難道怕我竊取你的商業機密？就那麽不信任我。”
舍不得她心傷，哪怕是一點點。他忙解釋道：
“你想哪去了。其實也沒什麽，我……我只是在與Topshop的創意總監KatePhelan洽談一些合作事項。”
“能與KatePhelan合作那可是太棒了，我預祝你成功！”孟佳笑對他道。
沒影的事又怎麽成功。親愛的，我只是想看到你笑。聶子韓在心中對她說。又道：
“謝謝！不過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順其自然吧。”
“子韓，你倒是越來越成熟了。”孟佳笑讚他。
“那當然。”雖然是被她謬誇著，心裏頭也比喝了蜜糖還甜。
“那個，我有電話進來。以後再聊吧。”說著，孟佳準備關了對話視頻。
“等等，吻我一下。”他把嘴唇嘟得高高，湊近屏幕等著。
孟佳羞然一笑，撅起櫻紅小嘴對準他的輕輕一點，身邊的手機鈴聲一個勁地催促，她急急地道一聲：“Byebye。”便在他的眼前消失。
聶子韓把嘴在她的艷唇剛剛所在的位置深深地印下去……
良久，他抽回身，躺到床上，唇齒間仿佛還充滿她銷魂的餘香。
好想好想抱著她！他拿起一個枕頭人似地抱住……
唉！我的佳佳，你是我的水中月嗎？是那麽可望不可及！他憶起那晚在紐約的情形。當時，好不容易等到服務員送來了兩斤巧克力，關好門離去。他的一顆心便“撲通撲通”跳得越來越響、越來越快，他望著她，一步步走近她，周身的血液在狂熱地沸騰……近了，近了，正要把她擁入懷中，突然，手機響起。
孟佳拿過來一看，道：“是我家鄰居，難道……”她不敢往下想，趕緊接通：
“米嬸……”
“佳佳啊，你快回來，你媽突然暈倒了，正在搶救。剛才問過護士，說還沒有醒過來……”
“我媽是什麽病？嚴不嚴重？”
“初步診斷是急性心肌梗塞。醫生說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心肌梗塞！……”孟佳差點沒有站穩，聶子韓扶住她，讓她坐下後，他馬上打電話訂機票。
孟佳一邊聽聶子韓訂票，一過顫聲道：“米嬸，我現在紐約，我會連夜飛回去。媽就先麻煩您照顧下。”
“你放心，這邊有我呢。”
“謝謝米嬸！”
“好孩子，別哭。”
……
他們買了淩晨一點的機票，第二天下午到達A城後又馬不停蹄地飛抵K城。好在孟湘宜那時搶救過來，已脫離生命危險。以後，在孟佳的悉心照料下，她漸漸痊愈。
再後來，聶子韓終於盼來兩家長輩的見面。原指望就可以商議著結婚了，卻平空裏馮世傑又橫在了中間。馮世傑那雙審視的眼光恨不得剝了他的皮來把他看個清楚究竟。
婚期陡然成為未知數。而他對孟佳的渴望卻是不由分說地與日倶增。
噢！為何她於我，象眼面前影子戲中的美人，是這般地若即若離！聶子韓想著，心中充滿了無奈。
＊＊＊＊＊＊＊＊＊＊＊＊
幾天後，趙浩然又讓孫總管接聶子韓來到竹林別墅。
“子韓啊，這幾日玩得可好？”相對面坐，趙浩然關切地笑問道。
“……”這時候他哪有心情玩，不過就是瞎逛，他的心情，他覺得趙浩然是沒有辦法理解的。
“給你媽打電話了嗎？要讓她放心哪。”
怎麽突然關心起媽來？聶子韓不由看他一眼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
“你媽和你在馮家過得不好吧。”
“原來你這幾天在調查我們？！”第一次見面聶子韓就沒有對趙浩然留在好印象，現在聽他這樣一說，怒氣陡然就冒上來。
“子韓啊，你是我的兒子，我當然要關心一下你從前是如何生活的，”趙浩然解釋道：“再說，在做決定之前，我也需要全方位考慮權衡一下。”
“這麽多年你管過我們嗎？你沒有權力調查我們！你以為有幾個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任意把別人放在顯微鏡下放大了審視嗎？沒錯，我們過得不好，你是不是很滿意了。”他不管，一股腦把幾天來的惱氣都撒了出來。
這小子脾氣不小，還真象我！趙浩然內心滿意地道：
“雖然我這樣做你可能不舒服，但是很有必要。子韓，你知道馮家是怎麽發家的嗎？”
“馮家的發家史與我們有什麽幹系？”
“當然有關系。馮世傑的祖父當年只是我們趙氏集團的一個小小職員，他費盡心機往上爬，一步步，最後成為集團財務總監，成為我祖父――也就是你的曾祖父的得力助手。祖父非常信任他，然而，他卻采取卑鄙手段，奪取趙氏全部資產，致使集團不得不宣布破產，被迫離開洛杉磯。
祖父只好帶著一大家來到倫敦，一切從零開始，歷經艱苦才重新打下一份家業。”
“難怪聽媽說，馮家從不重用關系近的人，也沒有親信――原來是怕自己也被別人算計了。”聶子韓恍然大悟地道。
“典型的小人之心！所以子韓，這樣的家庭你還是遠離了它好。況且，馮家是我們趙氏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絕不允許我的孩子與馮家有任何瓜葛。子韓啊，離開YELLOW，離開孟佳，我會把趙氏集團的四分之一資產悄悄轉到你的名下。至於你的身份，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向媒體公開。
“慢著，你說讓我離開佳佳？！”聶子韓心中一驚。
“是的。為此我們會簽訂一個合同，如果你不履行諾言，我有權收回所有資產。”
“YELLOW我可以離開，但離開孟佳我做不到！”
“孩子啊，尤其要離開孟佳。她是馮世傑的女兒，我怎麽可能讓她做趙家的兒媳。”
“可是我愛她！”
“等你找到更好的姑娘後，你就不會愛她了。”
“不，我不會愛上別人，我不會離開孟佳！”聶子韓斬釘截鐵地道。
“那麽，我只能遺憾地說趙氏四分之一的資產我也沒有辦法交到你的手上。”趙浩然失望地道。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她是仇家的女兒。子韓，不要為了仇家的一個丫頭意氣用事，耽誤了自己的前程……爸爸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難……”
“為什麽，為什麽這一切要我來承受？！”
“子韓啊，人生就是這樣，有得就有失。不屬於你的就不要緊緊抓著不放了。”
＊＊＊＊＊＊＊＊＊＊＊＊
垂頭喪氣、無精打采，聶子韓回到A城。他約孟佳在“情深深”咖啡廳見面。
她飄飄然走過來，離別再見的喜悅揚溢在她俏麗的臉上。
“子韓！”她喚，聲音裏流露出這幾日綿綿長長的相思，她在他的面前優雅而坐。
親愛的，我也好想你！聶子韓在心中喚，而且今日一別之後，恐怕就只有無盡的思念了。唉！他凝望著她，無限的悲涼湧上他的心頭：難道緣來緣去都將煙銷雲散？難道一段深情終將化作子虛烏有？
“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那麽難看？”孟佳關切地問道。
不！我不要這樣！面對她，一股強烈的抗拒驀地湧起，他在內心掙紮著對自己道：我不要從此天各一方！
他趕緊一笑道：“我……見到你……太激動了。”
咖啡來了。
喝著咖啡，他不由感慨：親愛的，難以想象你不在身邊的日子，難以承受生命中沒有你的缺失！然而，問題是我又該怎麽辦？老天爺啊，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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