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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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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跟七爺打聲招呼,咱明天就出發!”

老劉頭剛出去,阿光又進來了,“張先生……秦……秦先生又來了,在老爺屋裏等你呢……”

嘿,張國忠郁悶了,這秦戈有什麽話不能一次說完,非得三天兩頭興師動眾呢?

到了七叔的書房,只見秦戈一臉的春風,仿佛中了彩票一樣。

“張先生,你那裏可有進展?”秦戈如沐春風卻又面帶詭異。

“我……暫時還沒有進展,那本書,我們也看不懂,慚愧……”當著七叔的面,張國忠也有點不好意思,“秦先生,你那邊,莫非有什麽新線索?”

“當然有!”秦戈胸有成竹,“陳督察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七叔的朋友,我這裏有警方的第一手資料。”

“警方的資料?”張國忠有些奇怪,那個趙昆成滿腦子的邪門歪道,警察能調查出什麽資料來?

“今天早上,陳督察給我打電話,他們從趙昆成家找到了一本地圖,經過指紋鑒定,有一頁,是指紋最多最雜亂的,證明是他經常翻閱的!還有,他們從航空公司調出了趙昆成曾經先後七次坐飛機前往內地的記錄!而且……”秦戈抽了口煙,“而且他坐飛機去的地方,和地圖上的那頁,標的都是一個地方!”

“哪裏?”張國忠也是一陣興奮,沒想到自己和師兄拼了命跟著趙昆成硬碰硬,這最後的突破口卻是警察找到的……

傳國寶璽 第四部 港島邪雲 第五十七章 頓足六道

按照警方提供的線索,趙昆成去過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首都北京。

看著陳督察私下裏給秦戈的照片,張國忠發現,那頁趙昆成反覆翻的地圖,是一本內地的河北省交通圖。(地圖上北京、天津、河北是印在一起的)

“秦先生……”張國忠立即從興奮中冷靜過來,“河北一帶是燕山山脈……”

“那又怎樣?”秦戈不以為然。

“在整個燕山山脈找這個地方……”張國忠拿起那張山體地圖的照片,“也是大海撈針啊……”

“張掌教……”秦戈湊近道,“這是一處寺廟。也就是說,咱們只需找有寺廟的地方……”秦戈頓了頓,“如果趙昆成飛去的是北京,我認為,地圖上標的地方應該就是八大剎!(現在北京的八大處公園)”

“秦先生,我覺得……咱們應該從長計議……”張國忠對秦戈這種執著是很無奈的,想拒絕吧,畢竟最先收了人家的錢,最後卻沒有拿到和氏璧,有點過意不去。不拒絕吧,就憑這張三筆兩筆勾出來的圖,就算確定了在北京八大剎,找上一年也很正常,看圖上的曲折小徑,肯定不代表人工修的山路(線路七扭八歪,在每個轉彎點還畫了圈圈杠杠),而像是為躲避某種東西而必需遵從的路線,或者說這幹脆就是某種陣法或局術的破解之法,如果沒有參照物,甚至根本無從找起。

“秦先生,我覺得我們應該暫時把七叔的事先辦完……然後再去北京,一心一意搞這件事……”張國忠邊說邊看七叔,只見七叔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一個勁的點頭,“嗯,對,對,張先生說的有道理!一心不可二用!一心不可二用!……”

“我先去北京,張掌教如果你幫完七叔的忙,希望能盡快與我匯合……”秦戈看樣子已經迫不及待了,掏出小本子一通翻,而後用筆抄了一行地址遞給張國忠,“這是我內地的一位朋友,到了北京你直接找這個地址,就能找到我……”

張國忠接過紙條,只見上書:北京東四十條庫司胡同二十九號,宋寬。“四十條……怎麽這麽多條啊?”張國忠從來沒去過北京,覺得北京古代起地名的人真是懶得可以,四十條……?想必也有三十九條吧……

秦戈匆匆告辭,只剩了張國忠一個人在屋子裏,按剛才老劉頭的主意,張國忠實在很不好和七叔開口。“七叔……關於您祖宅的地契問題,我和我師兄想了個好辦法……”

“哦?快請講!”七叔立即來了精神,臉上笑成了一朵花,說實話,最近廖氏企業被趙昆成搶走了很多大客戶,近一年間,關於七叔家鬧鬼以及七叔本人惹上邪煞的傳言,在社會上傳得沸沸揚揚,公司諸多高層人員一個接一個提出辭職,七叔手下一些工廠甚至已經被迫關閉了,而且廖氏企業在銀行的信譽也在降低,很多銀行已經對廖氏企業償還能力產生了質疑,而這些地契,無疑能成為從銀行貸款籌措資金的最好籌碼(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人們還沒有房地產的概念,土地價值相對有限,但到了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這些土地的價值比起當初,已然上揚了幾十甚至上百倍),對於七叔及廖氏企業的覆興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七叔,你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地契這東西,一無陰氣,二無怨氣,三無煞氣,所以,我們也不好找,按您這個宅子的規模以及您手頭上的人手,少說得找一年,而且房子肯定要被破壞得面目全非……”張國忠低著頭,不敢用正眼看七叔。

“嗯嗯,我何嘗不知道啊!別說一年,我已經找了足足十年!”七叔無奈,“有時候真想幹脆就拆了這房子,那東西就是幾張紙,能藏到哪去呢……?”

“是啊七叔,所以我們想出一個好辦法……一兩天……就能找到地契,而且……不破壞房子……”張國忠邊咽唾沫邊嗑巴道。

“張先生,別賣關子了!需要我協助什麽盡管說!”七叔握住張國忠的手,仿佛地契已經就在眼前了。

“是這樣的……七叔,你看,這個地契本身很難找,現在這個方法很好找,你說咱們占了很大的便宜對吧……”張國忠快崩潰了,七叔信佛,又是個很傳統的老人,自己的想法一旦說出來,不知道會不會刺激到他。

“張先生……不不!張掌教……”聽秦戈這麽叫,七叔一興奮也改了口了,雖說七叔並不知道所謂的掌教,掌的到底是哪個教,“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說罷從抽屜裏拿出支票就要寫。

“七叔,您……誤會了……”張國忠趕忙攔住七叔,“實際上,我們想招回您爺爺的魂魄……讓他上我師兄的身,說出藏地契的地方……”

這招魂上身之術,香港也有,大多是由女性(就是所謂的巫婆,大陸民間多稱為“姑姑”或“仙姑”)施術,招死去的親朋之魂魄上身,此術奇特之處在於,巫婆並沒見過死者生前的樣子,但招到其魂魄後,“姑姑”的聲音與形態舉止會變得與死者一樣,甚至死者是男性都如此,然而並不是每個魂魄都能被招到,如果死去時間過久或埋葬地過遠,招魂便會失敗。七叔自己也找人試過,希望通過招魂之術親自詢問爺爺,但招魂的姑姑說七叔爺爺的魂魄此刻不在陰間,或已投胎轉世,或被束被禁,總之就是招不到。

“張掌教,這個方法我已經試過,但那位madam說我爺爺的魂魄不在陰間……怎麽?你們有什麽別的辦法?”雖說是種很普通的方法,沖張國忠這一通支支吾吾,七叔也覺得有些奇怪。

“是的,招不到是正常的,所以我才來和您商量……”張國忠咽了口唾沫,“這兩天,根據秦先生提供的這些照片,我們推測您的爺爺是中‘囚降’而死……”張國忠開始細致的為七叔解釋“囚降”。

“囚降”又叫“花身降”,在降術中被歸為“死降”之列,是施降者以生身性命為代價下的惡降,若有人中得此降,施降者會比中降的人死得還快,但中降者三個時辰內如不破降,則亦會爆斃,此後中降者更要承受一種比死亡更恐怖十倍的痛苦──其魂魄不能離開他的屍身,用句佛教術語就是頓足六道(所謂六道,指“天道”“阿修羅道”“人道”“畜生道”“惡鬼道”和“地獄道”,頓足六道,說俗了就是“在六道中停止輪回,永遠停留在人道與惡鬼道之間”)。

道教認為,人死後七天,靈魂便會相信自己死了,而中了囚降的人,其靈魂永遠都會認為自己還活著,會繼續留在自己死去的身體中,傳說還會像活人一樣有各種感覺,會眼巴巴的看著親人把自己埋進土裏,會感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腐爛,被蟲鼠踐踏啃噬,直至成為白骨,永遠都不可能離開。在“洛降”也就是宋末洛有昌創立的“降教”中,此降屬於“禁術”,即便是降術最鼎盛的元朝,也沒幾個人會。

張國忠拼命的渲染中囚降的人死後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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