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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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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咋補?

在老劉頭的建議下,七叔這邊既不采取任何行動,也不做任何過火的防禦,老劉頭張國忠白天晚上輪流值班,就是看書下棋打撲克,有中降的幹脆連解都不解了,直接擡到床上讓其隨便睡,反正以趙昆成此時下的降,用不了二十四小時就能醒。

就這麽死皮賴臉的拖了十多天,張國忠自己都煩了,雖說趙昆成折壽了,但一年的壽命總有吧?萬一他折騰一年,難道自己就在這耗一年?這天晚上,張國忠抽著煙在屋外散步,此時秦戈的傷勢基本上好了,也常下地溜達,兩個人在花園裏碰上了。

“張掌教,我不知道你們在等什麽……”秦戈平時不愛跟老劉頭說話,但對張國忠還是不避諱。

“咱們在明,他在暗,如果他要真來硬拼,我倒是歡迎啊……”張國忠也沒轍,雖說自己也不想這麽耗著,但那個趙昆成不露面,自己有什麽辦法呢?

“這太簡單了……”秦戈微笑,“我知道他家的地址……”

“別別別……”張國忠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秦先生你忘了他是幹什麽的?他家沒準比後晉那個寶藏還危險,去他家就是找死……”

“難道你想進他家房子?那是謀殺……我的意思是……”秦戈用手比劃了一個姿勢,“張掌教,明白?”

“這……”張國忠陷入沈思……讓秦戈自己去肯定不行,白天肯定不行,晚上去吧,萬一趙昆成回光返照,老劉頭一個人能擋得住嗎?“這個……得容我回去和師兄商量一下……”

其實,老劉頭自己也煩得不行,七叔是個臭棋簍子,跟他下棋讓兩個車一個馬,能堅持五十步就算贏,就這樣,七叔都贏不了老劉頭,一天天的窮極無聊,讓老劉頭也指望這個趙昆成能早點出現,是死是活來個痛快。所以,張國忠提出去趙昆成家蹲點,老劉頭也沒反對,反正這個趙昆成已經不行了……

說做就做,此刻張國忠恨不得明天就把香港這點破事搞定,拿點勞務費回家陪媳婦,所以就在第二天晚上,秦戈張國忠裝備妥當,繞小道偷偷摸摸的摸到了趙昆成家門外。

趙昆成雖說也算個大富翁,但此人好像沒有七叔這麽鋪張,甚至連秦戈都不如,只住在市內的一座兩層小樓裏,外表看上去,怎麽都不像趁幾個億的。

為了隱蔽起見,秦戈並沒開自己的車,而是讓阿光找人租了一輛吉普車,停在了趙昆成家不遠處,滅掉車燈,兩人開始像公安機關蹲守犯罪嫌疑人一樣蹲趙昆成。

此刻七叔家。

老劉頭下午睡了個午覺,晚上精神頭十足,因為張國忠不在,老劉頭幹脆就在七叔的屋子裏坐著,心想只要扛過這個晚上,你趙昆成回家的時候,就讓你回老家!

但老劉頭萬萬沒想到,一直是小風小浪的趙昆成今天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頭。大概二更天,老劉頭正在七叔屋裏打盹,忽然嘩啦一聲玻璃被風吹碎了。

這可是防彈玻璃,七叔立即嚇得渾身哆嗦,“來人吶!”以阿光為首,幾名荷槍實彈的保鏢立即把七叔圍了個嚴嚴實實,老劉頭拿出羅盤,只見指針嘣嘣亂跳,時不時三百六十度大轉圈,看得老劉頭既眼熟又心虛,“他娘的……怎麽偏偏趕在今天動真格的……”

傳國寶璽 第四部 港島邪雲 第五十四章 雷池

此時窗外,一陣混亂的沖鋒槍聲,阿光端著槍小心翼翼的走到窗口,探出腦袋向下看了看,只見樓門口此刻被射燈照得亮如白晝,外面幾名私人警衛已經湊到一塊,端著槍四外察看。

“劉先生……”七叔掏出手絹擦了擦汗,“這……到底是意外,還是趙昆成又來找茬了……?”

老劉頭盯著羅盤,並沒有回答,“阿光,帶著七爺跟我到樓下……”從上次“八陽陣”集體中降的情況看,茅山術這種對付惡鬼的陣法,對於降術來說好像不怎麽有效。

聽了張國忠上次用“群陽陣”對付趙昆成的經過,這幾天老劉頭也一直在琢磨對策,但此刻的情況不比當時,誰也不知道這個趙昆成這些日子一直小打小鬧,搞的究竟是什麽名堂。

“他娘的跟我鬥?老子出師那會你個小娃頭還沒出世咧!”老劉頭一邊叨叨,一邊隨同七叔到了樓下。七叔剛在沙發上坐穩,忽然整個宅子的燈光全滅了,幾名保鏢的心本來就提到了嗓子眼,加上燈忽然一滅,甚至有的人沖著四周就是一梭子子彈,樓上傳來一陣陣女傭們的尖叫。

“不要亂!”老劉頭大喝,“這不是邪術!電閘被拉了而已!”老劉頭把龍鱗攥在手裏,深呼吸了一下,“七爺,千萬別害怕,虛張聲勢罷了,他現在沒什麽能耐了……”其實老劉頭這也只是口頭上的安慰,並沒有透露羅盤所顯示的實際內容(此時羅盤除了亂跳,還有轉圈的跡象,這和前不久巴山藏寶洞中的某些現象十分吻合,說明來者不善)。“大夥看好七爺,我去看一下!”此時,七八個手電已經亮了起來,四處亂照,老劉頭順手從一名保鏢手裏拿過一個手電,順著羅盤指示的方向一步步的往前蹭。

“他娘的……怎麽會是外面?”老劉頭邊走邊嘟囔,理論上講,拉電閘的話,這趙昆成應該在屋裏,但此刻羅盤卻顯示這股子邪氣在屋外。

“七爺!您家的電閘究竟在哪?”此時老劉頭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頭一看,心裏立即一涼,原本的七八束手電光都沒有了,七叔和剛才一群保鏢竟然全睡著了!

“趙昆成!!”老劉頭大吼道,“是條漢子就出來讓老子看個全身!別總是藏者掖著的!”老劉頭實在是不耐煩了。

四周還是死一樣的寂靜。

“他娘的……”老劉頭一把拉開大門,發現外面的保鏢也都躺下了,而屋子的正門門口,卻擺著一個超大號的旅行箱。

“他娘的!除了鼓搗人睡覺,你說你他娘還會幹啥?”老劉頭照著門裏嚷嚷了一句,三兩步走到了箱子邊,“他娘的啥玩意?”看了一眼羅盤,發現指針不時開始三百六十度轉圈,按藏寶洞的經驗,引起羅盤轉圈的東西就應該是這個箱子。

“擺個箱子,難不成想用東西換那個死玉……?”老劉頭收起羅盤,抽出匕首,小心翼翼的豁開了箱子。

此刻,趙昆成家門口。

“秦先生,我有不祥的預感……”張國忠這會兒一直在盯著羅盤,只見羅盤的指針猛烈的跳動了一下,而後又恢覆常態了,按羅盤指針跳動的方向,正是七叔家的方向。

“怎麽?”秦戈邊盯著趙昆成家門口邊問,“你和劉先生有心靈感應?”

張國忠並不知道什麽是心靈感應,但有一種感覺,雖說是經常失靈的新羅盤吧,但剛才跳這一下也絕不簡單(即使失靈,也沒有這麽跳的)。按秦戈開車的時間算,這趙昆成家和七叔家的距離至少二十公裏以上,此刻羅盤這一下劇烈跳動,肯定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了。“秦先生!咱們得回去!”張國忠咬著牙,萬一趙昆成沒搞定,反倒把師兄搭進去了,回去怎麽和大嫂交待?

老劉頭小心翼翼的用匕首尖豁開了皮箱子,“他娘的這是啥?”只見探入皮箱子內部的匕首,抽出來後一個勁的往下滴血。

嗞啦一聲,老劉頭把整個皮箱子的面全豁開了,眼前的一幕讓老劉頭捂著嘴就是一通幹嘔,只見這個皮箱子裏,裝著一具血淋淋的碎屍。

“他娘的!瘋了……”老劉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具碎屍,應該是施了“隳降”。道教認為,人死後的第七天,靈魂才會相信自己真的死了,所以在這七天內,冤死者的怨氣會停留在屍身上,這種降術就是利用死者新死的屍身施降,七天之內,屍身的怨氣要比單純惡鬼的怨氣大得多。

按傳說中的描述,施“隳降”應該把死者切成肉片或剁成肉醬,然而此刻皮箱裏裝的雖然僅為碎屍,可能是趙昆成迫不及待,也可能怕剁成肉餡怨氣太重,自己也控制不了,但總而言之,除了“隳降”外,似乎沒有更合理的解釋了,厲害是肯定的。

現在不比後晉那種兵荒馬亂、命如草芥的年代了,現代社會,施這種法術是犯謀殺罪(大陸稱故意殺人罪)的!就沖羅盤那種三百六十度的亂跳,這具屍體想必也是被活著分屍的,“幸虧沒用手碰……”老劉頭暗自慶幸,從破兜子裏找出一把香,點上了立在皮箱周圍,準備給這位倒黴的哥們超度一下,怨氣經超度散去,這個降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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