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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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萬港幣夠自己幹多少年的,一時半會還真算不明白了……

兩個禮拜後,王子豪給張國忠拍了一份電報,說自己已經找到了秦戈,希望他能去一趟香港。一說去香港,張國忠也有一陣興奮,但還不能帶出樣來,與老劉頭打點了一下行裝以後,二人坐火車去了深圳。

此時,一個王子豪派出來的年輕人已經在火車站等著了。

張國忠和老劉頭被安排在半島酒店的一個雙人套間,由於王子豪的新家在九龍附近,所以離這家酒店比較近(自從家中出事後,王家已經遷址數次,九龍附近這個住處,是相對清靜的住處之一)。

第二天,王子豪開著一輛也不知道什麽牌的轎車接張國忠和老劉頭到了自己家,連北京都沒去過的張國忠兩只眼都看直了,但還不得不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有的建築或穿著入時的女郎,想多看幾眼也不好意思多看,用句現在的話說:人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

在張國忠看來,秦戈是個陰郁的老人,就是那種不愛說話不愛發脾氣,惹急了直接用刀捅人的類型,張國忠平生從來不愛與這種人打交道,但這次沒辦法,看在“金牛星”的份上,還是硬來吧。

“秦先生……我叫張國忠,我這次來,想必王先生已經說過原因了,”張國忠拿出了玉碹,“您認不認得這個……?”

接過玉碹,秦戈眉頭一皺,“我見過。”

“我聽王老先生說,當初他請了朋友來鑒賞寶玉,您是唯一一個沒有發表意見的人,”張國忠抽了一口帶過濾嘴的煙,的確好抽,“我想知道,您當時看出了什麽門道?”(bbs.dospy 電 子 書 組 鬼 影 無 忌 整 理 制 作)

秦戈鎖住眉頭,一陣思索,“我忘記了……”

張國忠無奈,“那您能不能現在看看,這塊玉有什麽特別?”

“我只能告訴你,小兄弟,別碰這東西。”秦戈把嘴湊到張國忠耳邊,“這個東西來頭不幹凈,王老爺子請過很多人,沒人敢碰……”

“秦先生,我希望您能給一點線索。”

“告辭!”這秦戈擡起屁股要走。王子豪也傻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費了那麽大的勁,動用了警界的關系才把這秦戈從美國找了出來,怎麽沒說兩句話就要走啊,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慢!”沒等王子豪說話,老劉頭站起來了,從懷裏拿出一個玉片,在秦戈面前晃了晃,“秦爺,你要知道這玉不幹凈,想必也認得這個吧?”老劉頭拿出來的玉不是別的,正是馬真人給的玉,同樣的玉片張國忠也有一片。

秦戈看了老劉頭的玉片,先是一楞,立即又恢覆了一臉的陰郁,“不認得。”說罷揚長而去。

晚上,張國忠和老劉頭對著喝悶酒誰都不說話。好不容易來了趟香港,卻碰上一個陰蛋子。

“國忠啊,你那個展子虔的畫,能不能……”老劉頭臉上露出一股貪婪的微笑。

“那是我弟弟的,你想要跟他去說……”

正說著一陣敲門聲陰陰的響起,就像耗子敲的。

“媽的,誰啊?這麽晚了……”打開門,張國忠酒勁當場就醒了,“秦先生……快請進!”

傳國寶璽 第三部 巴山藏寶洞 第二十七章 邀請

“茅山教?”秦戈邊脫外套,邊開門見山道。

“秦爺果然識貨,”坐在一邊的老劉頭放下了酒杯,“在下全真馬淳一門下劉鳳巖,這位是我師弟,茅山一百零四代掌教張國忠。”

“呵……掌教……”秦戈微微一笑,看了看張國忠,“馬老爺子可好?”

“師傅他……已經仙游了……”張國忠低下頭。

“哦……對不起。”秦戈象征性的致歉,走到沙發前坐下。“我是一個學者,確切的說我專門研究中國古代玉器,現在在美國教書。”

“這我們已經知道了,不知道您深夜造訪,是不是回憶起了什麽呢?”張國忠對秦戈的職業並不感興趣。

“我只是好奇,王家究竟答應給你們多少錢,值得你們冒這種險?”

聽到這句話,張國忠自然憋了個大紅臉,這秦戈既然是王忠健的朋友,肯定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戴的是金表(秦戈戴的是真材實料的18k勞力士金表,但張國忠並沒看見牌子,看見也不認識,只能猜測這是塊金表),開的是小轎車,雖然外觀土了一點(秦戈在香港也有別墅,開的是一輛一九六一年版的MG羅浮覆古轎車,跟梵蒂岡教皇的私人轎車是一個型號的,倘若張國忠知道這輛車多少錢,就不會覺得土了),但畢竟是個有錢人,而那王子豪前後一共才掏過六萬港幣,自己和老劉頭就屁顛屁顛跑香港來了,且不論這次的事是否真的存在危險性,單就勞動的廉價性而言,這個人就丟不起。所以張國忠一陣臉紅,欲言又止。

然而此刻最不舒服的還是老劉頭,自己老爺子在京津兩地呼風喚雨的時候你個老東西還沒投胎呢,現在跑來跟老子我楞充員外郎?

“我不知道,秦爺你大老遠從美國趕過來,是收了王先生多少車馬費啊,想必不會比我們少吧?”

老劉頭這一說秦戈也楞住了,沒想到自己本來想給這對師兄弟來個下馬威,反倒挖坑把自己埋了。

“我只是好奇……”秦戈雖然心裏不爽,但表面上還是要有紳士風度的。

“我們比你還好奇啊……”老劉頭是典型的“衛嘴子”,此刻張著嘴瞪著眼,儼然一副誓要揭露事物本質的表情,就等著他這句話呢。

不過,此時張國忠可聽出了秦戈話裏有話,“秦先生,您所說的危險,恕學生才疏學寡,還望賜教!”

有了老劉頭這塊活寶作對比,秦戈對張國忠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知書達理,畢恭畢敬,再能裝蒜的老學究也架不住三下拍,即便張國忠年輕,畢竟也是一代茅山掌教,他這一拍,秦戈立即覺得自己面子足了,“張掌教,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明天就來我家一趟,這裏說不清。”

“叫我小張好了……”張國忠實在搞不懂這些香港人為什麽非要把一個小時能解決的問題搞得又臭又長,有什麽事當面還說不清楚,非要去自己家說啊,還有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秦戈,就說了這麽兩句廢話又拍拍屁股走了,酒店又不是沒有電話,唉……有錢人啊,形勢主義風氣太厲害!

秦戈留下了一張名片(張國忠第一次見識名片這種東西):香港華人基金會董事美國華盛頓特區福薩克孫起林私人博物館顧問秦戈,背面則用中英文印著港美兩地的住宅地址和電話。

“美國華盛頓特區福薩克孫起林私人博物館……”張國忠嘟囔著,“外國人起名真他娘的怪……”

坐出租車來到了一個靠海的地方,幾棟漂亮的小別墅格外紮眼。“弄不明白,香港人都愛住野地?”

開門的是個東南亞婦女,腰圍比張國忠和老劉頭捆在一塊都粗,但中國話說得還算不錯。到了客廳,老劉頭眼前一亮,看來這個秦戈也不是省油的燈,同樣一屋子寶貝,但對這些東西,老劉頭還是不怎麽放在眼裏的,單就自己正堂掛的那一幅李昭道《春山行旅圖》就夠買他這棟宅子外加半個屋子物件的。

秦戈此時多少顯出了一點待客之道,比昨天強了不少,但讓人看著仍舊不自然,陰著臉,親自給兩個人倒上茶,“張掌教,劉先生,我發現你們很愛冒險。”

“少來這套,我們跟你一樣,……好奇!”老劉頭仍舊扯著昨天的茬不放。

秦戈並沒說話,而是從沙發後的書櫃上拿出張古老的地圖鋪在了桌子上。“張掌教,不知道你是否了解五代史。”

“五代史?”

“對,就是五代十國。”

“還算了解,這與王家那塊玉有關系麽?”

秦戈微微一笑,並沒回答張國忠,而是把目光集中在地圖上,“張掌教你可知這幅地圖的秘密?”

看著這幅地圖,張國忠忽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層巒疊嶂,雲高峰遠……忽然,趙樂肚子裏瓷瓶中的地圖浮現在張國忠眼前,雖然年代不同,山體畫風不一樣,但大概排布都是差不多的,但此地圖上並沒有像瓷瓶的地圖上標得那麽詳細,並沒有路線圖與坐佛。是巧合,還是另有玄機?張國忠聽著秦戈的每一句分析。

“這是一張後晉時期的古圖。”秦戈也在偷偷留意張國忠和老劉頭的表情,“後晉在歷史上僅僅存在了十年,但在這十年間,朝廷搜斂了當時整個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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