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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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局用了地火,就寫進來了。”

“那李二蛋中的是啥玩意啊?”

“不知道!”馬真人嘆了口氣,不說話了。這下張國忠也癟了,自己還曾想糾集點人去挖了這個趙樂的墓,現在一想真是後怕得要死。

去過劉家店的那個醫療隊,這會又被派到李村來了,聽說又發現了更邪門的病。

“大夫,安家當家的得的是什麽病啊,還有沒有治啊?”

大夫並不理睬李二蛋的媳婦,而是拿了幾個小藥瓶,小心翼翼的收集了一些李二蛋嘴裏、眼睛、鼻子、耳朵裏流出的一些液體,交給了隨行的幾個同志,說是去市裏化驗,而對於眼下的這種從來沒見過的病,大夫能做的,跟在劉家店一樣,就是繼續在李村搭起了一個隔離帶。

其實,降術和茅山術在歷史上並未發生過真正意義上的正面沖突,一個治人,一個治鬼,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馬真人動用“借陽”的方法破解降術,完全也是從茅山術的“法門(凡是施法者,都必須給自己留一條後門,即使是忽必烈的七十二煞局,也有一種真正能安全到達最終墓局的隱蔽方式,這就好比現代電腦程序員編寫程序,都要留一個後門程序以便日後調整一樣,茅山術中,這種便於施法者自己去破解的隱蔽漏洞,就叫“法門”)”出發,運用陰陽脈動的共性尋找降術的“法門”,畢竟降術是由茅山術演變而來的。

當時馬真人在罡陽位焚真火,克制清水局的陰氣,之後讓村民排出瀉陰符,洩去墓中的百年陰孽,而自己則用童子眉(咬破手指)在主棺上畫了一個“活符(所謂活符,就是一種偽裝活人的符,畫此符必須用人的血液,尤其是童子血,民間傳說中,常常有鬼找替身才能投胎的說法,實際上,並沒有什麽神靈要求鬼必須要殺人才能投胎,而是冤死鬼必須殺人,才能平息怨氣,如此才能投胎,而被他殺的人自然也有怨氣,這樣就形成了惡性循環,而茅山術的活符,就是一種用符模擬人的陽氣,讓鬼認為自己已經殺了人或有人陪自己一起死,這樣便可平息怨氣,前文中提到的埋那個清朝進士的回字局,便是古代高人在每個柳樹樹幹上做了一張活符)”,以此來蒙蔽降關。

這降術,說白了也就是人為模仿惡鬼力量的一種法術,也就是將茅山術的原理反過來用,但力量卻比真正的惡鬼要強,所以類似於活符這種東西,糊弄降術還是有點作用,也正是在這時候,馬真人用十七枚“通魅(也就是沾了童子眉的古代銅錢)”在墓井裏擺了一個鎖魂陣(錢經萬人手,陽氣頗重,加上童子眉,便能起到抑制陰氣流動的效果,鎖魂陣,相傳是茅山第一代掌教丘同生真人發明的一種陣法,依據“通魅”在地上偽造一個小七關,讓冤魂游弋此中,永世難覓出徑),將坐棺中的陰孽之氣由“活符”引入鎖魂陣,然後用“真陽涎(就是馬真人吐出的血涎)”封死坐棺中屍身的陰脈,怨氣在小七關中得不到屍身的陰氣不充,自然可日益消散,雖說三煞局中的陰脈比一般墳冢中的陰脈強了不少,但借了陽的“真陽涎”,力量也是不弱,所以這一下,馬真人雖受了傷,但陰脈也被封死了。

這個過程,馬真人也完全屬於歪打正著,但此刻這趙樂的墓,似乎除了三煞局之外,還有一層降,是眾煞降,還是墓本身有什麽東西,馬真人也拿不準,但從李二蛋的癥狀來看,似乎這層降比那三煞降更邪。

傳國寶璽 第二部 降墓 第二十章 師兄

著急歸著急,但辦法還得想。按馬真人的想法,能試的招多了去了,但要麽太冒險,要麽沒那個條件。半夜,馬真人一個人坐在院裏抽旱煙,仔細回想著祖師爺傳下來的各種歪門辦法。

倘若放在舊社會,解決一個降墓不是沒可能的事。各種材料都好弄的很,但在這個砸爛一切的年代,有些材料恐怕已經永遠的絕跡了。每想到這裏,馬真人便是一陣的惋惜和無奈。

這個時候,張國忠也沒閑著,拿著一摞古書不停的找,這些書中本來寫的全是古代的神話故事,諸如《鏡花緣》、《搜神記》一類的,張國忠對這些書本來沒什麽興趣,但此時也算有病亂投醫,哪怕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呢?

事實證明,亂投醫,總比不投醫強,在一本元代小說《鬼問》中,張國忠找到這麽一篇故事,就是一個叫姓喬的書生(書中稱喬生),父親被黃仙迷惑,整天神魂顛倒,日益消瘦,後來一位苦行僧告訴喬生,用殺過人的刀可以制服黃仙,於是喬生便在父親面前自殺,臨死前,喬生看見父親屁股上長著一條尾巴(活人的陽氣甚旺,有些東西是看不見的,但如果是瀕死之前,陽氣大衰時,便能看見很多原本只有畜牲才能看見的東西),便揮刀砍斷了父親的尾巴,最後雖救了父親,但自己卻死了。

這個故事,本來是弘揚孝道的,但卻給張國忠提了很大的醒。刀本煞物,而殺生之刃滿附怨氣,自然煞上加煞,鬼神亦懼而遠之(有些家庭將刀劍等物懸於廳堂為鎮宅之用,即由此而來),而降術的理論核心便是“以煞制人”,這和惡鬼、畜牲傷人的原理是一樣的,而那些只有在正常人瀕死時才能看見的東西,茅山術開慧眼也能看見,所以,理論上講如果有一把滿附煞氣的殺生之刃,克降術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裏,張國忠便試探性的把自己的想法和馬真人說了。

“師傅,這殺生之刃,茅山教祖上也有人用,明朝的趙耀良道士便用過,你說咱們今兒個是不是也能試一下?”

“試你娘屁,殺誰?殺你啊?”馬真人其實也想到過這一點,但此時此刻,殺生之刃去哪裏找呢?即使民間有殺人案件,但兇器都是重要物證,在公安局放著,還能借給你搞封建迷信?而且這殺生之刃也不是百試百靈,相傳當年明朝的趙耀良道士是唯一一個用過殺生之刃的人,究竟是鬥什麽東西不得而知,但當時趙耀良用的是一把出土的戰國古刃,是從當時的大明右副都禦使朱正色府上借的,最後的結果雖是治住了怨孽,但趙耀良也是刃斷人亡,況且這殺生之刃的煞氣若是不夠,即使刃斷人亡也是白搭,所以,這個想法僅在馬真人的腦海裏閃了一下,便立即被打消了。

但張國忠是個認死理的人,此刻他和馬真人就像在做數學題一樣,公式就那麽幾個,能不能解出來全憑經驗。張國忠把腦袋裏的所有辦法都過了一邊,在這種材料匱乏的年代,殺人的刀畢竟比諸如“芲跖(一種爬行動物肚皮上的鱗片,按茅山術的描述,芲跖是一種出沒於昆侖山雪線附近的爬行動物,形態類似於熱帶巨蜥,常年生活在海拔四千米左右的高原地區,自從明洪武年後就沒有被發現的記載)”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好找百倍。

搞這東西,張國忠首先想到的便是弟弟,第二天他先到了李二蛋家,打聽得知,李二蛋沒有任何痛苦的跡象,只是七竅不停的流黃水,失明失聰而已,吃飯喝水睡覺都不耽誤,跟大夫確定了李二蛋沒有生命危險後,張國忠一路小跑回了家(此時的張國忠,體能和奧運會馬拉松選手基本有一拼了,李村離市區大概二十五公裏左右,張國忠一路小跑一個小時便到了)。

“我說哥,你要這東西也太扯淡了吧……”張國義此時對哥哥這個要求也不知所以,“就算是殺人犯,也輪不到我抓啊。”

“難道你不認識公安局的?”

“認識也沒用啊,沒殺人犯,公安局也沒那玩意兒啊……不過你等等,讓我想想……”

沈思片刻以後,張國義帶張國忠來到了一處老居民樓,在當初,住樓房是高幹待遇,但現在看來,張國忠來的這家人顯然已經被抄過無數輪了。

“這是我哥。”張國義面無表情,而一旁的一個大嬸卻露出了僵硬的微笑,“小張同志,上次謝謝你……”

“陳嬸,我這次來,想請你幫個忙,你要是答應,老劉的事我來辦。”

“你……你能把老劉放出來……?”

“放出來我不敢保證,但至少我保證讓他在裏頭不受罪。”

經過張國忠的一番描述,這個陳嬸聽了個半懂不懂,但既然張國義保證了老頭子在監獄裏的安全,自己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行,咱們現在去見他,我來勸他……”

一路上,張國忠得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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