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接著說道：“把人皮從頭頂上剝下來，卻不一下子全都剝光。這時候，那人肯定會感覺到疼啦，於是就想掙紮，他就會用力的用雙手在面前扒啊刨啊。”

“不過，這位將軍的手法當真高明，那人雖然覺得頭皮痛，卻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而是一種帶著麻.癢的刺痛，尤其是過了一會兒之後，風一吹，頭頂上更是癢的厲害。”

王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頭頂有些不舒服了，他很想摸一摸撓一撓自己的頭頂，看看自己的頭皮是否還在，只是，他現在手中拿著槍，面前還有一位要審訊的俘虜。

他問道：“宋先生，這又會怎麽樣？”

宋誠嘆了口氣，擡頭看了看天。日頭已經越來越高了，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可現在並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如果不能從這人口中套取到有用的信息，只怕連劉老三趙菲他們被誰抓走的都不會知道。

“怎麽樣？你想，頭皮又麻又痛又癢，而被埋在土裏的人能不難受嗎？可他的身體除了手根本就動不了，只能用力的用雙手掙紮。”

這一點王沖是明白的，一個人身體某一部位突然出了異常，尤其是刺痛麻.癢這種狀況，下意識的就想用手撓一撓，有時候甚至把自己的皮膚撓爛都察覺不出來。

這時，王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臉色微變，怔怔的望著前方。

宋誠接著說道：“那人手上被綁著繩索，動彈起來當然不方便了。再加上埋在土裏，他就格外的想撓一撓頭皮。時間越長，被風吹過的頭頂就越癢，越刺痛，這時，如果綁著他雙手的繩索突然被掙斷，那時候，這人就會拼了命什麽也不顧的去抓撓自己的頭頂。”

不用宋誠細說，接下來會出現什麽樣的狀況，聆聽的那兩位自己就能感覺到。

王沖下意識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皮，一摸之下，頭發和頭皮還在，心中先自穩定三分，可還是覺得頭皮刺痛麻.癢，難以忍受。

他強忍著肩上疼痛，用左手撓了撓頭，望著面前神色早就有些驚慌的男子，嘿嘿笑道：“宋先生，咱們還要什麽槍啊？我這就把他給埋起來，剝了他的頭皮，看看他會不會把自己的腦袋給撓爛。”

宋誠笑了笑，從破舊木椅上站了起來，道：“也好，不過就是慘了些。那位將軍也有一個痛快的法子，把頭皮剝了之後，往頭皮上撒生石灰。生石灰遇水慢慢發熱，會把他頭上的肉一點一點的燒化，那種方法比剛才那個有意思多了。”

王沖見宋誠面不改色心不跳，嘴角還帶著些許笑意的說完這些，心中當真是被震驚的無以覆加。他從木床上跳了下來，呲了呲牙，忍著肩膀上的疼痛，說道：“到底是讀書人懂得多，這種折磨人的法子我可不會。”

他把手槍往宋誠手裏一塞，轉身就扛起一把鐵鍬，要去外面挖坑，準備剝皮。

宋誠笑道：“阿沖，哪裏要你費這些事？”

他見那男子也被嚇得差不多了，滿頭冷汗，身體還有些瑟瑟發抖，知道這事多半成了，就笑道：“我們也不用那麽麻煩，就來個簡單的。阿沖，你拿那把柴刀過去，先挑了他的手腳，然後割了他的耳朵，剜了他的舌頭，在砸壞他的鼻子，最後刺瞎他的眼睛，然後別讓他死，好好找個地方好好養著。”

王沖詫異道：“這就行了？”

宋誠道：“看不見，聽不著，說不出，聞不到，走不動，死不了，他會變成一個想死都死不了的怪物。史書上也有記載，這東西名叫‘人彘’，如果別人不想讓他死，他真的是想死都難。”

王沖按照宋誠的話想了想，當真是越想越覺得恐怖，越想越覺得陰森寒冷。他不由得嘆了一聲，說道：“當真是你們讀書人可怕，這種把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活不成死不了的辦法，我王某人就算是撓破了頭皮也想不出來。”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柴刀，咧開嘴，露出一排大白牙，嘿嘿笑道：“成吧！今天我姓王的也做一回狠人，那誰，我這做人彘的手法是初練，您多擔待。不過你放心，我下手盡量輕點，絕不會把你弄死。要不然，你怎麽能體會那種看不見聽不到走不動死不了的感覺？嘖嘖，無盡的黑暗和孤獨在等你，來吧！”

他手中晃著柴刀，說著說著一刀砍了過去。

王沖也是個狠人，他自然知道宋誠是故意嚇他的，但木床上這男子也不是一般的貨色，如果自己不下點狠手，只怕鎮不住他。因此，他這一刀是實實在在的砍在了他的腿上，只是用的是刀背，而不是刀刃。

男子啊的一聲大叫雙手下意識的向自己的右腿捂去。只是他手腳都綁著繩索，自己又身受重傷，無法動彈，他的腳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自己也無從知曉。

他口中一邊哀嚎，一邊尖聲叫道：“我的腿，我的腿啊！”

宋誠皺了皺眉，責備道：“你怎麽把他砍成了這個樣子？”

王沖苦笑道：“肩上有傷，下手沒輕沒重的，宋先生別見怪。我下面小心一點，不會失手了。”

宋誠點頭道：“還是先別砍腿了，要不然弄得血淋淋的不好看。你還是先剜舌頭吧，他叫的人心煩。”

王沖說一聲：“好嘞！”轉身走到床頭，握緊柴刀，在男子面前比劃了一陣，見他身體盡量向墻角裏縮去，雙目睜得圓圓的瞪視自己，身體還在抽搐個不停，就不耐煩的說道：“閃開！老子是割你舌頭，又不是挖你眼睛，你瞪著我幹什麽？”

男子又向墻角縮了縮，見王沖右手拿著柴刀，左手就過來扣自己的嘴角，頓時急了，叫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二人不理，王沖只是去扣男子嘴角。

男子躲了躲，王沖一下沒扣到，就用柴刀刀背在他臉上抽了一下，見他老實了許多，就快速的將手指探到他唇齒之間，用力撐開嘴角，笑道：“很快，你就說不出話了，不過也別難過，你一會兒也聽不見聲音看不到東西了。”

男子頓時大急，用喉嚨嘶吼道：“你們到底想問什麽？說啊！”

王沖心中一喜，暗暗尋思道：“宋先生這招真狠！他不過隨意講了個故事，這慫貨就要被嚇破膽了。”

他嘴上卻道：“你說什麽？”

男子嗚嗚幾聲，王沖雖然聽不真切，卻也知道他說的和剛才的話意思差不多。

王沖故意裝作憤怒的樣子，左手一把從對方唇齒間撤回來，叫道：“你踏馬想說什麽，趕緊的別廢話，老子還等著剜你舌頭呢！”

男子又氣又怒又驚恐的吼道：“你們踏馬的到底想知道什麽？問啊！你們不問，我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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