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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考古隊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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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嘉川在經過好幾座後來仿建的神廟之後,終於找到了原本的蓋亞神廟遺址。

他在資料中特意用小字標註道:“蓋亞神廟原址!”

宋誠想了想,隨後問道:“蓋亞神廟作為遠古神祗,古西拉神話中的眾神之母,其神廟原址不是應該在古希臘遺址嗎?”

在經歷過大混亂時代之後,這片土地上的國度幾經分崩離析,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才慢慢的穩定下來,而那片傳說中的古西拉帝國,也在歷史的長河中逐漸消失了。

但是,蓋亞作為古西拉帝國的始祖神祗,其宗廟原址怎麽會跑到泰加戈壁之中?

當宋誠提出這個疑問的時候,袁江山突然苦笑道:“難道,這座神廟翻山越嶺、跨過大洋,在蓋亞神廟中紮了根?”

如果是以前的話,宋誠無疑會認為這番話就是個笑話,連無稽之談都算不上。可現在,他卻莫名的覺得袁江山的話有些道理。

擁有一支專業素養極高的考古隊的袁嘉川,在終於發現了這座蓋亞神廟原址之後,開始對這座神廟進行了一系列的探索。

起初,他並沒有帶著考古隊,而是獨自一人前往神廟之中,連保鏢都沒有。

第一次的時候,袁嘉川並沒有什麽發現,他用鉆探機挖了個洞進去,在神廟中走了一圈走動,大致了解了這座神廟的內部構造。

此時,袁嘉川並沒有提到神廟中有任何異常。

第二次的時候,袁嘉川再次進入到神廟中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座神廟發生了某種變化,他在資料中這樣描述道:

“神廟中的局部還是一樣的,但是角度發生了輕微的變化。雖然並不清楚角度的偏差有多大,但是大致看過去,約莫整體沿著順時針轉了十五度左右。”

袁江山的面容漸漸嚴峻起來,他說道:“大概是從這裏開始,家父已經發現了這座神廟會動。”

宋誠輕笑一聲,卻沒有嘲諷和鄙視的意思,只是覺得面前的這位公子哥對其父親當真是抱有太多美好的幻想,他一時之間也不忍心打破,就沈聲暗示道:“令尊從多年前就尋找蓋亞神廟,為了這座神廟又籌備多年,顯然他是知道其中秘密的。”

頓了頓,宋誠又說道:“袁先生,你有沒有想過,令尊之所以成立這只考古隊,也不是為了尋找財富古董這些身外之物,他有可能是在找其他的東西。比如說,那少,那位口中的手鐲。”

袁江山默然無語,僅僅是這段資料中的描寫就已經可以看出許多東西了,二人都不傻,都能看出來這段資料之外所暗示的東西。先不說這支考古隊如何如何,就光看袁嘉川去過的這些地方,哪裏是正常的考古隊感興趣的?就連那些冒險團隊們,也不敢輕易涉足,自己的父親之所以如此,多半圖謀不小。

袁嘉川在發現神廟開始轉動之後,竟然毫不吝嗇的表達了自己的興奮和激動。宋誠的目光在資料上掃過,他能體會的到袁嘉川的那種情不自禁的喜悅。至此,他已經可以斷定,袁嘉川是確實知道內情的。

“神廟在轉動,就表示這確實是蓋亞神廟原址,它也已經要醒來了。看來,我上次在神廟中做的放下的東西還是起到了作用。只是我有點擔心,東西是否還在神廟之中?如果被那夥人捷足先登的話,只怕這麽多年來我的心血都要白費了。”

袁嘉川忽然心驚,他望著資料上的文字,先是楞住,接著沈默,最後長嘆一聲,說道:“宋先生,你說的果然不錯,家父確實是別有,別有所謀。”

他本想說“別有所圖”,但在宋誠面前,這麽說似乎實在是有損自己父親的形象,於是就換了“別有所謀”這個詞。

不過宋誠卻沒有在這句話上糾結太多,世人心中各有公道,先不說袁嘉川如何如何,就是面前這位袁江山袁公子,最初二人剛剛見面的時候,氣焰是何等的囂張,行事事何等的果決。就在前幾天困在泰加戈壁的時候,這位二世祖的心情一天比一天低沈,脾氣也一天比一天柔弱,直到現在,他在自己面前是一點囂張的意思也沒有了。

對於這些,宋誠也沒有多大的排斥或者欣慰,只是對於那六十條人命一直耿耿於懷。雖然,大家都是受了袁江山之托,最大的責任應該在他身上。

但是,自己畢竟是他親自請過來的,本已經委以重任,最終卻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六十人逐一喪生,這種挫敗感和無力感,當真是一言難盡。

袁江山看了看宋誠,見他臉上時而憂憤時而低沈,此時又滿臉的愧疚,於是就柔聲勸道:“宋先生,此次之行責任全在我一個人身上,與先生無關,先生不必掛懷。況且,宋先生也已經成功把我們幾人解救出來,家父的仇也要水落石出了。”

宋誠搖了搖頭,“令尊的仇最多算是有了眉目,距離水落石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只是,我突然覺得考古隊的人死的有些,有些……,啊?”他點了一下鼠標,向下拉了拉文檔,當看到下面的文字時,竟然忍不住驚叫出聲。

袁江山一臉駭然的問道:“宋先生,到底出了什麽事?”

宋誠咬牙道:“我原就猜測令尊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有悖常理,繼而推測他定然有什麽圖謀,哪裏曾想過,令尊居然,居然,呵,好手筆!”

袁江山不解,轉而向文檔中看去,之間文檔中寫道:

“或許是因為上一次我留下來的東西還不夠,所以這座神廟的轉動角度並不大,以為會到三十度,竟然只有十五度。那幾名保鏢確實不夠用,必須要尋找更多的餌食,這頭巨獸才會醒來。”

袁江山忽然之前冷汗涔出,臉色煞白。

宋誠瞇著眼睛冷冷說道:“難怪,自從你父親發現了神廟之後,保鏢的名單就開始換了,原來,他們被你父親當做餌料餵給了這座神廟!”

袁江山越想越驚恐,家裏確實養了不少保鏢,有些是從小就養著的。比如王愷,這些人是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類似於古代的護院和家奴。

當然,就現在的地位而言,王愷實際上已經算是半個親人了。然而,當袁江山文檔上的文字的時候,竟然有一種深處冰窖之中的徹骨寒意。他扭過頭,楞楞的望著宋誠,喃喃說道:“我父親是富海市的首富,是山海慈善的創始人,他熱衷慈善,樂善好施,絕不會是這種人!”

宋誠冷笑道:“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袁先生,我的工作完成了,考古隊的死因我已經知道了,他們不是被殺害你父親的殺死的,而是被你的父親,那位大慈善家、首富,給害死的。”

“令尊袁嘉川,富海市的首富、袁氏集團原董事長,山海慈善的創始人,將一支近百人的考古團隊,獻給了吃人的沙丘巨獸和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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