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沒有辦法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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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所出現的狀況，不管是向導組還是醫療隊，都無法給出科學上的解釋。
袁江山將目光投向宋誠，雖然沒有開口詢問，但毫無疑問，他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宋誠身上。
宋誠嘆了口氣，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因此，並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袁江山擡了擡手，叫領隊走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安排兩個人，明天一早，把他們送回市裏，找家大醫院看看。”
領隊有些為難的道：“泰加市不過是個小鎮，只怕，只怕……”
袁江山道：“那就就近找家大醫院。”
領隊點了點頭。
戈壁荒漠中危險重重，就算不考慮那些毒蟲猛獸，單單是夜晚這種氣候，已經足夠要人命的了。
袁江山將那些人安排在自己的帳篷內，他自己又讓趙菲安排個小點的帳篷。
趙菲答應著去了。袁江山又叫來了宋誠和劉老三，並且，他頻頻回頭看向劉老三，好幾次欲言又止。
宋誠嘆了口氣，一邊沿著營寨外圍的小路慢慢的走，一邊有意無意的說道：“真是奇怪，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得了什麽病。”
袁江山低著頭不說話，仍然時不時的看向宋誠和劉老三。只是他看向劉老三的多，看向宋誠的少。
這時候，宋誠知道再也不能拐彎抹角了，於是，他說道：“其實鬼怪一事，並沒有什麽緣由。大家都是無神論者，不需要凡事都要聽信那些傳言。”
袁江山嘆了口氣，他背負著雙手，擡頭望著天空中那輪鴉黃鴉黃的圓月，道：“這個自然。只是營寨裏大家你一言我一言，都說是有什麽鬼、鬼怪作祟。不然他們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宋誠笑道：“看似不合理的事情都要拿鬼怪做幌子，那這社會也無需進步了，回到審判日之前就好了。”
袁江山忽然想起來什麽事，問道：“審判日之前，那位女王聽說也是，也是有些古怪的。”
宋誠吐了口氣，道：“幾百年前的事情，誰能記得清？史書上不也說了，她不過是個暴君，靠一些物理和化學的伎倆也愚弄眾人。其實，袁先生大可不必如此擔憂，對方如果有能耐，為什麽不光明正大的現身，是騾子是馬，先出來溜一圈。”
袁江山點了點頭，“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宋誠說道：“種種跡象表示，對方不過是個宵小之輩，因此才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下手。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這一點還不清楚。”
袁江山擡頭，“會不會是因為我父親的探險隊？”
“有這個可能，不過，”宋誠頓了頓，接著說道：“他為什麽不對你下手？”
袁江山後背忽然一陣發涼，他所想的倒不是為什麽對方沒有對他下手，而是對方如果對他下手了，自己是不是也和那六名守夜人一樣，此時此刻，身體已經快要瘦成骨頭了。
這時，劉老三忽然說道：“袁老板，我看，還是先回去吧！沒必要非得糾結一時。等回去查明情況，做好萬全之策再來不遲。”
袁江山不吭聲，顯然，他並不想放棄。
劉老三嘆了口氣，也不再說話。
這時，領隊走了過來，他臉上有些為難，見了袁江山，說道：“老板，關於今晚的守夜人……”
袁江山昂首挺胸，問道：“怎麽了？”
領隊道：“大家都有些不樂意，不願意守夜。”
袁江山冷笑道：“當時拿錢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領隊道：“是，當時是說一切都聽上頭安排。可現在不是出了這檔子事，大家心裏都有些擔憂。有人還說，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麽？”
“這個我可不敢說。”
“說！”
“有人說，老板是來找埋在戈壁中的探險隊的，那些人全都死了，化作了厲……”
“好了，可以了，別說了。”袁江山身體動了動，他已經不止一次聽車隊的人說起這個詞，原本聽來還有些無所謂，現在卻覺得心底有些發顫。
灰暗的夜色，鴉黃的圓月，戈壁荒漠在寂寥的星空下顯得孤獨而詭異。
袁江山想了想，道：“我也不為難你，你回去告訴車隊的勞工，今晚守夜的人，行程薪酬雙倍。”
領隊點點頭，道：“這樣的話估計就沒問題了，放下吧，一定有人願意的。”
因為是趕往戈壁荒漠中的緣故，車隊的薪酬並不低，只守一夜就能讓薪酬加倍，這個條件還是十分誘人的。
重金之下，必有莽夫。領隊回去把情況說明一下，車隊眾人都決定今晚守夜。
劉老三偷偷看了看宋誠，努了努嘴，又瞄了瞄袁江山的後背。
他的意思宋誠明白，是讓宋誠說晚上他們兩人也去守夜，不過這不要臉的話宋誠可說不出口。他的薪酬已經夠高了，但是見面禮就給了兩百萬。而在宋誠的裙帶關系下，劉老三也拿了幾十萬的好處。如果這時宋誠再跟著添亂，無疑是有些過分了。
袁江山擡頭望著月亮，長長籲了口氣，道：“明天一大早出發，路上趕一趕，大概下午就能到了。”
宋誠想要告訴他，這只是開始，並不是結束，就算過了今晚，明天到底有什麽東西再等著自己，那可說不一定。
或許風平浪靜，一切的一切不過是路途中的小小插曲，曲子唱完了，危險和意外也就結束了。
或許，這支曲子不過是段開場的序曲，等待著車隊的是更加難以捉摸、不可預測的危險。
袁江山微微笑道：“宋先生，這次出來，我帶了幾瓶上好的紅酒。如果不嫌棄的話，今晚咱們喝上幾杯如何？”
喝酒是假，他想拉著自己一起守夜，看看到底是個什麽狀況是真。
不過金主既然這麽說了，宋誠自然不好意思拒絕，他笑了笑，問道：“上好的酒？什麽酒？”
袁江山笑著不說話，劉老三道：“你們喝吧，我一向不勝酒力，尤其不喜歡喝紅酒。”
宋誠臉上一紅，聽到劉老三的話，他都覺得害臊。劉老三不僅愛喝酒，還是個酒鬼，尤其是喜歡喝紅酒。
按照他的說法，白酒喝的是情懷和底蘊，啤酒喝的是生活和心情，紅酒喝的是格調和品味。他雖然整天坑蒙拐騙，靠給人看風水糊口度日，但於酒之一道，卻格外講究。
袁江山自己都說是上好的紅酒，那價值當然不低。可劉老三卻說自己不愛喝酒，拒絕了。顯然是怕被拉拉去守夜，唯恐遇到什麽危險。
袁江山笑了笑，道：“二十萬一瓶的帕拉蒂幹紅，劉先生不喜歡，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
劉老三前腳已經邁出去了，聽到“二十萬一瓶”幾個字，左腳頓時僵在半空中。他回頭笑了笑，道：“其實，酒什麽的倒無所謂，不過跟著湊湊熱鬧也是好的。”
宋誠差點就呸的一聲罵了出來，“這混蛋，真是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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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江山將目光投向宋誠，雖然沒有開口詢問，但毫無疑問，他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宋誠身上。
宋誠嘆了口氣，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因此，並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袁江山擡了擡手，叫領隊走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安排兩個人，明天一早，把他們送回市裏，找家大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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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江山道：“那就就近找家大醫院。”
領隊點了點頭。
戈壁荒漠中危險重重，就算不考慮那些毒蟲猛獸，單單是夜晚這種氣候，已經足夠要人命的了。
袁江山將那些人安排在自己的帳篷內，他自己又讓趙菲安排個小點的帳篷。
趙菲答應著去了。袁江山又叫來了宋誠和劉老三，並且，他頻頻回頭看向劉老三，好幾次欲言又止。
宋誠嘆了口氣，一邊沿著營寨外圍的小路慢慢的走，一邊有意無意的說道：“真是奇怪，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得了什麽病。”
袁江山低著頭不說話，仍然時不時的看向宋誠和劉老三。只是他看向劉老三的多，看向宋誠的少。
這時候，宋誠知道再也不能拐彎抹角了，於是，他說道：“其實鬼怪一事，並沒有什麽緣由。大家都是無神論者，不需要凡事都要聽信那些傳言。”
袁江山嘆了口氣，他背負著雙手，擡頭望著天空中那輪鴉黃鴉黃的圓月，道：“這個自然。只是營寨裏大家你一言我一言，都說是有什麽鬼、鬼怪作祟。不然他們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宋誠笑道：“看似不合理的事情都要拿鬼怪做幌子，那這社會也無需進步了，回到審判日之前就好了。”
袁江山忽然想起來什麽事，問道：“審判日之前，那位女王聽說也是，也是有些古怪的。”
宋誠吐了口氣，道：“幾百年前的事情，誰能記得清？史書上不也說了，她不過是個暴君，靠一些物理和化學的伎倆也愚弄眾人。其實，袁先生大可不必如此擔憂，對方如果有能耐，為什麽不光明正大的現身，是騾子是馬，先出來溜一圈。”
袁江山點了點頭，“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宋誠說道：“種種跡象表示，對方不過是個宵小之輩，因此才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下手。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這一點還不清楚。”
袁江山擡頭，“會不會是因為我父親的探險隊？”
“有這個可能，不過，”宋誠頓了頓，接著說道：“他為什麽不對你下手？”
袁江山後背忽然一陣發涼，他所想的倒不是為什麽對方沒有對他下手，而是對方如果對他下手了，自己是不是也和那六名守夜人一樣，此時此刻，身體已經快要瘦成骨頭了。
這時，劉老三忽然說道：“袁老板，我看，還是先回去吧！沒必要非得糾結一時。等回去查明情況，做好萬全之策再來不遲。”
袁江山不吭聲，顯然，他並不想放棄。
劉老三嘆了口氣，也不再說話。
這時，領隊走了過來，他臉上有些為難，見了袁江山，說道：“老板，關於今晚的守夜人……”
袁江山昂首挺胸，問道：“怎麽了？”
領隊道：“大家都有些不樂意，不願意守夜。”
袁江山冷笑道：“當時拿錢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領隊道：“是，當時是說一切都聽上頭安排。可現在不是出了這檔子事，大家心裏都有些擔憂。有人還說，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麽？”
“這個我可不敢說。”
“說！”
“有人說，老板是來找埋在戈壁中的探險隊的，那些人全都死了，化作了厲……”
“好了，可以了，別說了。”袁江山身體動了動，他已經不止一次聽車隊的人說起這個詞，原本聽來還有些無所謂，現在卻覺得心底有些發顫。
灰暗的夜色，鴉黃的圓月，戈壁荒漠在寂寥的星空下顯得孤獨而詭異。
袁江山想了想，道：“我也不為難你，你回去告訴車隊的勞工，今晚守夜的人，行程薪酬雙倍。”
領隊點點頭，道：“這樣的話估計就沒問題了，放下吧，一定有人願意的。”
因為是趕往戈壁荒漠中的緣故，車隊的薪酬並不低，只守一夜就能讓薪酬加倍，這個條件還是十分誘人的。
重金之下，必有莽夫。領隊回去把情況說明一下，車隊眾人都決定今晚守夜。
劉老三偷偷看了看宋誠，努了努嘴，又瞄了瞄袁江山的後背。
他的意思宋誠明白，是讓宋誠說晚上他們兩人也去守夜，不過這不要臉的話宋誠可說不出口。他的薪酬已經夠高了，但是見面禮就給了兩百萬。而在宋誠的裙帶關系下，劉老三也拿了幾十萬的好處。如果這時宋誠再跟著添亂，無疑是有些過分了。
袁江山擡頭望著月亮，長長籲了口氣，道：“明天一大早出發，路上趕一趕，大概下午就能到了。”
宋誠想要告訴他，這只是開始，並不是結束，就算過了今晚，明天到底有什麽東西再等著自己，那可說不一定。
或許風平浪靜，一切的一切不過是路途中的小小插曲，曲子唱完了，危險和意外也就結束了。
或許，這支曲子不過是段開場的序曲，等待著車隊的是更加難以捉摸、不可預測的危險。
袁江山微微笑道：“宋先生，這次出來，我帶了幾瓶上好的紅酒。如果不嫌棄的話，今晚咱們喝上幾杯如何？”
喝酒是假，他想拉著自己一起守夜，看看到底是個什麽狀況是真。
不過金主既然這麽說了，宋誠自然不好意思拒絕，他笑了笑，問道：“上好的酒？什麽酒？”
袁江山笑著不說話，劉老三道：“你們喝吧，我一向不勝酒力，尤其不喜歡喝紅酒。”
宋誠臉上一紅，聽到劉老三的話，他都覺得害臊。劉老三不僅愛喝酒，還是個酒鬼，尤其是喜歡喝紅酒。
按照他的說法，白酒喝的是情懷和底蘊，啤酒喝的是生活和心情，紅酒喝的是格調和品味。他雖然整天坑蒙拐騙，靠給人看風水糊口度日，但於酒之一道，卻格外講究。
袁江山自己都說是上好的紅酒，那價值當然不低。可劉老三卻說自己不愛喝酒，拒絕了。顯然是怕被拉拉去守夜，唯恐遇到什麽危險。
袁江山笑了笑，道：“二十萬一瓶的帕拉蒂幹紅，劉先生不喜歡，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
劉老三前腳已經邁出去了，聽到“二十萬一瓶”幾個字，左腳頓時僵在半空中。他回頭笑了笑，道：“其實，酒什麽的倒無所謂，不過跟著湊湊熱鬧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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