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48章給奉孝送去

關燈
第0048章給奉孝送去

一日,陳宇墨正在思索,未來何去何從。

李麻子忽然前來。

“宣傳使,郭小子這陣子,有些不對勁啊!”

“哪不對勁了?是戒酒了,還是從良了?”

在陳宇墨看來,除了這兩點,郭嘉的其他行為,都算不上不對勁。

“都不是!你不知道,郭小子這陣子,神搓搓的。

天天在城頭上,一坐就是一天,不知道在發什麽呆。”

陳宇墨卻還是不疑有他,說道:

“可能是天天待屋裏,心中煩悶,出去解悶的吧。”

好端端的,被自己拐來四五個月,郭嘉思念親人、家鄉,亦或是自己未來的命運。

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經李麻子這麽一說,陳宇墨倒也不再多想,自己那一大堆,煩不完心事。

未來的路誰也說不清,他再心煩也沒用。

走一步算一步就是了。

活在當下,把每一個階段過好!

無關緊要的人、遠在將來的事,暫且放一放。

他想要的生活,非為瑣事,惶惶不可終日……

“李麻子,帶上燒酒小菜,我們這就去找郭嘉。喝上兩杯,就啥煩惱都沒了!”

聞言,李麻子饞得,口水直流。

“嘿嘿!宣傳使,你終於舍得,把燒酒拿出來了!

這回我可是,沾郭小子的光了!”

當下,兩人便帶著酒水小菜,尋郭嘉而去。

宛城西南角,城頭上。

郭嘉望著遠方,怔怔出神,思緒卻不知,跑到了哪裏。

幾日前,他無意間來到城頭。

發現,城外某隱秘處,竟有人登在一架雲梯上,探著身子,朝宛城內觀望。

開始時,他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幾經確認,他發現竟真的有人,在查探宛城軍情。

漸漸的,他發現對方,是帶著目的性,在繞城查看宛城,以尋找薄弱地帶。

於是,他便假裝若無其事的,在城頭上閑逛。

跟隨著對方,在城頭上饒了起來。

最終,他確認了對方所尋找的,薄弱地帶,正是宛城西南角的,某處破損的城角!

原來,官兵連續的進攻,使得城角出現破損嚴重。

雖然經過了一番修補,但是依舊存在著漏洞!

對於用兵,善於出奇制勝的郭嘉而言,經過一番思索就大致明白,對方的意圖所在。

想到關鍵處,不禁為陳宇墨,捏一把冷汗。

他想為陳宇墨做點什麽,卻又不想違背,自己當初不為黃巾,出一謀一策的諾言。

就這樣,他懷著極度矛盾的心情,連日坐在城頭上,望著遠方發呆。

他相信,自己的反常行為,一定會引起陳宇墨的註意。

到時再提點一二,也算是幫助陳宇墨。

在自保的前提下,諾言小小的違背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奉孝!奉孝……”

聽聞有人叫喚自己,郭嘉的思緒漸漸回歸。

望著正在登城的陳宇墨,郭嘉從懷裏,取出一塊白布,裹在了自己頭上。

剛爬山城頭,陳宇墨見郭嘉頭上纏著白布,心中不解。

莫非郭嘉家人出事?他才連日坐在城頭發呆?

想到此處,陳宇墨急忙關切道:

“奉孝!為何頭裹白娟?”

“嘉將死,特為自己吊喪耳。”

聞言,陳宇墨大驚失色。

這小子好端端的,咒自己做什麽!

“奉孝!何出此言?

若哪裏不適,我馬上派人去尋找,最好的大夫!”

郭嘉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嘉這病,乃是心病,非大夫能治!”

心病?

非大夫能治?

這回陳宇墨徹底蒙圈了,莫非這小子,得了相思病?

“是何心病,奉孝還請直說!”

“只因憂慮過重。”

“為何事憂慮?”

聞言,郭嘉轉身,指了指某處破損的城角。

“為此耳!”

順著郭嘉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處破損的墻角,映入眼簾。

舊磚上青苔覆蓋,新修覆的磚土煥然一新,除顏色新舊不一外,並沒有什麽奇特的。

莫非郭嘉是想告訴我,有人挖他墻角了?

又礙於顏面,不好意思明說。

對,肯定是這樣!

想不到,堂堂一個浪子,也會為了女人,要死要活的!

不行,自己必須得,開導開導他。

“奉孝看開點,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為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

“你……”

郭嘉沒想到,自己苦口婆心的說了半天,陳宇墨完全沒有明白,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似乎還誤會自己,被撬了墻角。

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

說罷,郭嘉憤憤而去。

無論陳宇墨如何叫喚,就是不肯回頭,怕是真的生氣了。

望著郭嘉離去的背影,陳宇墨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自己說錯話了?

用的著這麽生氣?

是你自己不明說,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啊!

這一刻,陳宇墨感覺自己很委屈,這等謀士都喜歡,這麽拐彎抹角的嗎?

有事直說,你好我好,大家好啊!

“宣傳使!酒來啦!酒來啦……”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李麻子帶著酒水配菜,興沖沖的跑上城頭。

“不喝了,不喝了!”

不喝了?

李麻子一時間就傻眼了,好不容易,能夠有機會喝上美酒,怎麽說不喝就不喝?

不過看到陳宇墨,一臉凝重的表情,他也不敢詢問。

靜靜的佇立在一旁,看著陳宇墨‘發呆’。

他心中很費解。

不明白宣傳使和郭小子,這兩人在搞什麽?

一個剛發完呆,又輪到另一個來發呆!

莫非發呆會傳染?

且不說李麻子,心中在想什麽。

此刻陳宇墨,哪裏還有興致喝酒。

他知道郭嘉,如此反常的表現,背後肯定有著,重大事情將要發生。

否則,他何必言自己將死,為自己吊喪?

郭嘉憤憤離去,說明這件事必定事關生死,非常重要!

至於他不肯明說,顯然這件事,就是和黃巾相關。

眼下和宛城黃巾相關的,那就只有秦頡率領的部隊了。

陳宇墨在腦中,快速的分析著。

條理漸漸清晰。

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那處破損的墻角。

他再次細細打量了起來,只見新修覆的磚土,顏色新舊不一,存在著諸多問題。

何況墻角破損嚴重,沒有三五日,是無法達到最初的模樣。

“秦頡部隊,破損的墻角……”

陳宇墨不斷的,喃喃自語道。

突然,他有些明白郭嘉的用意了。

這小子也真是!

為了讓提醒自己,秦頡軍找尋到了,宛城的薄弱點,竟然和自己玩了,這麽一出。

不過對方的具體意圖,又是什麽呢?

想了半天,陳宇墨還是沒明白,只能回去再好好思索了。

想到此處。

多少有些如釋重負,他轉身,朝李麻子吩咐道:

“李麻子!取兩壇燒酒,給奉孝送去,另外,替我向他道聲謝!”

“是!”李麻子聽的雲裏霧裏的,心裏腹誹著,怎麽宣傳使,也跟著郭小子一樣,神搓搓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