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跟蹤

關燈
柳侯公園,古榕樹下,天朗氣清,許多人結伴出行,使得公園內熱鬧非凡,一名身穿黑色吊帶黑裙,濃妝艷抹,十分性感的美艷女子,拎著一個挎包略顯焦急地等待。

袁本初在遠處打量著江采,他並不討厭拜金的女人,只是對於目的性強烈的江采,從一開始就生出了厭惡,如果他之前沒帶這麽多現金,那麽江采還會如此主動?一旦人有了先入為主的思想,那麽會影響之後的交流他應約來這裏無非是閑著沒事做,透透風罷了,怎料到江采的打扮太過招搖了,與她並肩游覽柳侯公園,旁人的眼光肯定不太令人愉快。

他不由得踟躕不前,是不是要放江采的鴿子呢?其實這等於是約見網友一個性質,雙方根本沒什麽太多的了解,只見過一次面,說了幾句話,又沒什麽工作上的接觸,等於是兩個位面的人。

“算了,還是不要招惹這樣的女人”正當袁本初要調轉身形離開柳侯公園的時候,高仿蘋果手機響了起來,公園內又比較清靜,距離不是太遠,最主要的是這款手機的鈴聲賊大頓時吸引了江采的註意力。

一看到袁本初,江采“蹬蹬”踩著高跟鞋跑了過來,嬌呼道:“袁先生,袁先生”令他尷尬不已,走還是不走呢?周圍人的目光又甚是奇妙,在國內先生秀這類稱呼在某些地點時間段並不適宜袁本初只好迎面走了過去,敷衍道:“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江美女,我還以為是另外一棵榕樹底下”柳侯公園只是一棵古榕樹,袁本初的話顯然有點漫不經心,江采似乎並沒有自覺性,展露笑顏,刻意露了下溝壑,撇了撇飄柔的長發,說道:“沒事,我也是剛來而已”隨後袁本初沒什麽辦法,硬是被拉著一起亦步亦趨地游覽著柳侯公園的景色,他有點心不在焉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似乎被人跟蹤了,而且那股氣息很熟悉。

“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叫你為本初嗎?”

“無所謂啦”愛叫什麽不叫什麽袁本初的態度還是比較冷談的但是江采這個銷售達人,她接觸過形形色色的顧客,應對這類情況有許多的解決辦法,你越不買賬,我就越是熱情讓你不好意思為止“嗯,本初,你以後稱呼我為阿采就行了”江采的語言與表情動作恰到好處,蘋果肌一紅,略顯害羞地道,這樣的表情男人們都很享用,袁本初卻看出了端倪,江采在這方面的經驗比袁本初豐富多了,確定了目標做了一番準備工作,毫不猶豫地選擇出擊,她的人生格言就是:

一切都要自己爭取不論是業績對象,只要是她想要的,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達到。

也許是這樣的個性影響下,江采的演技出神入化袁本初差點還以為她真的是雛想了想也就釋然,女人嘛交往經濟條件好的男生,沒什麽可以閑言碎語的。

袁本初也懶得在稱呼上多做解釋兩人走到了木橋之上,一路上都是江采在說話,袁本初有一句沒一句地回答著。

“本初,你是做什麽的呀?”

“賣菜兼職搬磚”“哦,原來是做大老板的,你父母是哪裏人啊?是龍城本地的嗎?”

江采的潛臺詞無非是在龍城有房有車不?

袁本初據實說道:“我父母是農村的,我戶口也在哪裏,出來創業罷了,手頭上基本上沒餘錢”他在回鄉期間為父母善後就去了八十萬,再交了二十萬給弟弟妹妹做以後的學費生活費,身上除了聚寶盆每天產生的錢外,身上真的沒多少錢,蔬菜藍莓還沒交易呢。

江采失落的表情隱藏地不錯,卻還是讓袁本初看出來了,不免對她的好感度再次下降,可能今天之後,袁本初就不會與江采見面了有了這個想法,袁本初額度話也多了,一錘子買賣,顧慮怎麽多幹嘛。

“阿采,你有男朋友嗎?”

袁本初語氣暧昧,調戲地道,現在角色轉變了過來,變成了袁本初主動,江采陷入了被動。

“沒呢”江采結合在勁霸專賣店袁本初拿出的現金數額和他所謂的賣菜,轉念一想,心道:“能夠自主創業,而且還這麽年輕,指不定三十四十多歲就是大富翁了,還是可以投資下的”兩人各有心思,進行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木橋附近的一處灌木叢,一個頭戴鴨舌帽的青年望著袁本初江采的一舉一動,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於清水正是袁本初在工地裏醫治過的被高空墜物砸中的倒黴鬼,經過袁本初人道主義救援,保住了一條性命,因為氣團的作用下,腦袋開竅了,不再渾渾噩噩。

從搬磚工,一躍成為砌磚學徒,工資雖然沒提高多少,但只要出師,成為砌磚師傅,工資肯定是水漲船高,有能力與社交能力的話,可以去考取二級建造師,掛靠在一個公司,然後承包工地當個包工頭不成問題。

王立華就是這樣一步一步晉升上去的,人有了目標和鬥志之後,努力的勁頭十分強,於清水之所以會跟過來,並不是因為袁本初,而是江采他們遼是交往了兩三年的情侶啊他們的情感從一開始就不牢固,如果不是於清水的再三忍讓,也許這場沒有結果的戀愛就會告吹了可是於清水不舍得啊握緊了拳頭,看著兩人相談甚歡,一時間怒火上湧。

盡管袁本初不知道江采是自己的女人,可是他在擰不是有了馬小綠?為什麽還要在外面找女人?難道有錢有勢的人都喜歡同時和多個女人玩暧昧?於清水還是比較純情的,這麽大了只是和江采交往著,而且所有的工資都交給了江采,又努力學習砌磚,希望有了一門手藝能承擔起養家糊口的重任。

就在於清水卯足了勁,要改變人生軌跡的時候,他的救命恩人袁本初卻和他的女人搞不清楚,這讓他情何以堪?

距離近了,袁本初這種感覺更為深刻,四下張望,發現了一個人影一直跟著他們,還以為是居心不良的人,借故上廁所,慢悠悠地離開了木橋,留著江采獨自在哪,瞥眼一看,跟蹤他們的人並沒有離開,直勾勾地盯著江采註意力沒有在他這裏。

袁本初繞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於清水嚇了一跳,低著頭放低了鴨舌帽,轉頭就想跑,袁本初的手如鐵鉗般牢牢地控制了他,拉開鴨舌帽,跟蹤者的面容一覽無遺地呈現在袁本初面前。

“於清水?你跟我幹什麽?工地沒什麽活做是吧,要不要我跟王老板說說?”

袁本初還以為於清水是有事相求,路過這裏順道來找他幫助的,所以十分熱情地道。

誰曾想,好心當成驢肝肺,於清水甩開袁本初的手,冷著一張臉說道:“不用,打擾你約見情人了,我走了”袁本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這是生哪門子氣啊抓著於清水的肩膀,就是不放手,出於好奇心理,刨根究底地道:“拜托,我沒招惹過你吧?怎麽說我也幫過你,就這樣對待我?”

於清水突然暴怒道:“一碼事歸一碼事,你的恩情我會記住,找機會來報答,但是你泡我的女人該怎麽算?”

“你的女人?江采對吧?我暈,現實比小說還要奇幻啊真的是你女朋友?交往多久了啦”袁本初算是明白於清水的無名火是因為什麽了,反而來了興致,想要聽聽些八卦。

於清水見袁本初滿不在乎的表情,還以為是嘲笑自己無能,守不住女人,既然走不脫,就把事情挑明白得了。

“是我的女人又怎麽樣?我們交往了三年零一個月三小時五十分二十九秒”於清水看了電子表,準確地說出了時限,這個小細節不難看出,於清水對於這段感情是付出了極大的心血,可以推斷出傾註的真情實感。

既然他們是情侶關系,為什麽江采會打扮成如此妖嬈來約見袁本初這名一面之緣的異性呢?按理說分手了,於清水不會這麽生氣啊等同是江采給他戴綠帽子,哪個男人經受得住。

要不是打不過袁本初,於清水可能會二話不說就擂他幾拳再說,發洩下怒火。

“喔——話說我和江采沒什麽不正當的關系啊,只是以前在她工作的地點有過一面之緣而已,這次出來也是她主動提出的,我也是一頭霧水呢”“騷蹄子”於清水罵了一句,述說起了江采在和他交往期間的不堪之事,還不是嫌棄於清水沒錢沒地位,出於對於奢侈品的需求,曾今給幾個老板客串過第三者,以她的機智和才幹,倒是沒吃虧,摸是摸了無數遍了,至少她覺得摸幾把能換個名牌包包,那很值得了。

於清水和江采是在學生時代就認識了,後來一道相約到外面來闖,起初兩人關系還不錯,相敬如賓,日子是苦了點,太很有滿足感但自從江采在享受過城市的花花大世界之後,一切就改變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