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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番外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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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一輩子捧在手心都願意。”他捧著她一對纖細的玉足,親了親她的小腿。

“肉麻。”景如是撇嘴,心裏卻是暖暖的。

洗好了腳,他擁她睡下。

“想永遠都這樣抱著你。”康惜賜親吻著她的耳發、眉梢、眼角,充滿了愛憐。

景如是窩在他的懷裏,歪著腦袋,問道:“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當然。”他毫不猶豫地答道。

“永不變心?”

“絕不變心。”

“等我變成老太婆了,滿臉都是皺紋,那時你會嫌棄我嗎?”

“你成了老太婆,我也是老頭子了,我也滿臉皺紋,你會嫌棄我嗎?”

“會。”

“沒良心的丫頭。”咬了咬她粉嫩的唇瓣,他嗔罵道。

“我本來就沒良心啊,你後悔愛上我嗎?”她笑著問他。

“不後悔,但我要懲罰你。”他半真半假地說道,“罰你替我生很多孩子。”

“就不生。”她反咬回去,拒絕道。

“暫時不生也好,我們可以多點時間過二人世界。”摟著她,看著她如花的笑靨,他又忍不住動了“歪念”。

“我要一個人去快活,才不和你二人世界。”景如是愛和他鬥嘴,這麽近的距離,她幾乎能數清他的睫毛,“你的睫毛好長啊,臉上連一個毛孔都沒有,比女人還誇張。”

“不許把我同女人做比較。”懲罰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康惜賜開始不安分起來。他長腿一跨,緩緩壓到了她的身上。

看著那眸底閃爍著的熟悉火花,景如是又羞又氣,使勁掐他:“你怎麽又,這可是在別人家。”

“到時把床單扔了,給老人家錢買新的。”康惜賜執意想要,禁欲了二十年,一旦開葷,男人的欲望和精力是無窮的,更何況他面對的還是一生中最愛的女人,能忍住才真不是男人了。

“你怎麽像匹種馬啊,就知道發情。”景如是惱怒地推他,外表看上去像謫仙般清心寡欲,結果呢,就知道欺負她。

“我也只會對你一個人發情。”飛快地褪去自己的衣袍,他大大方方地展露出好身材,然後不顧她的抗議,熟稔地將她的衣物快速剝下。

“康惜賜,等等!”景如是很為自己的“生命安全”擔憂,她覺得必須要做點別的事情轉移他的註意力了。

“怎麽?”正在與她衣服纏鬥的康惜賜頭也不擡,問道。

景如是抓住自己的褲腰帶,語氣中帶著哀求:”惜賜,我真的還痛,今晚能不能別了。“康惜賜自然是不願意的,可是她的話又不像假,他終於還是嘆了口氣,抱著她躺下:“如是,要是你真的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

他語氣裏濃濃的遺憾讓她生怕他反悔,於是她趕緊說道:“我給你講故事吧,轉移了註意力,你就不會覺得難受了。”

康惜賜表示懷疑,但為了不掃她的興致,點頭答應了。

景如是於是就在腦海中飛快地搜尋有什麽有趣的事情,想著想著就又想到了一個小故事,這個不是外國童話,是她讀《聊齋志異》的時候看到的。雖然《聊齋志異》裏通篇都是女鬼狐仙,看多了難免膩煩,但偶爾讀一兩個小故事還是挺有趣的。景如是一邊回憶一邊慢慢講道,“從前有一個姓黎的官差,他的妻子生病去世了,只留下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這三個孩子日夜啼哭,黎官差非常苦惱,很想要再娶一個老婆,可是鎮裏的女人都嫌他家孩子太多,不願意嫁給他。一天,黎官差出門辦事,走在幽靜的山路上突然見到一位美貌的少婦。黎官差很喜歡這個女人,就上前和她說話,希望她作他的妻子。少婦開始的時候並不答應,黎官差只好……苦苦哀求。”

其實這個故事講的是黎官差悅其美色,搭訕不允,就強與之野合。景如是“野合”兩字有些不好,所以只好說黎官差苦苦哀求……“那個少婦被他哀求不過,只好答應嫁給他。少婦問道,‘你有孩子?’黎官差說,‘我有三個孩子。’少婦說,‘我很擔心作後母會被人說三道四。’黎官差說,‘這是我們家的事,與別人無關。你來了我家之後我不會和外人多接觸的。’少婦又說,‘我以前的丈夫去世之後,我婆婆對我很兇,不許我改嫁他人。如果你家的傭人走漏風聲的話,我很怕會叫我以前的婆婆知道。’黎官差說,‘這也好辦。我家只有一個照顧孩子的老傭人,我會把她趕走。’少婦見黎官差答應了她的全部要求,也就高高興興的跟著黎官差回家了。”

景如是發現講到這裏,康惜賜似乎開始認真聽故事了,她就很開心的繼續講道,“少婦跟著黎官差回了家,每天很認真的照顧官差和他兒女們的生活起居,就像一位賢妻良母一樣。黎官差很滿意,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新娶了一個妻子,也從不邀請任何人到他家做客。一天,黎官差有事要去外地一段時間,囑咐妻子不要外出,好好照顧兒女,少婦點頭答應了。兩個星期後官差回來了,只見家中鴉雀無聲,門也關的緊緊的,黎官差才走到臥室門口,就看到……你知道看到什麼了嗎?”

康惜賜搖著頭說,“看到什麼了?”

景如是眉飛色舞的描述道,“看到一頭又大又嚇人的野狼從臥室裏猛地躥出來,幾下就跑走了!”

康惜賜挑眉,“怎麼會有狼啊?”

景如是說,“黎官差幾乎沒被嚇死。他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走進臥室,只見滿地都是鮮血,然後在床上黎官差看到了他三個孩子的人頭。黎官差又驚又怒,連忙返身去追那頭狼,可是已經根本追不到了。”

康惜賜又說,“那官差的妻子呢?”

景如是嘆氣道,“官差哪有什麼妻子,他的妻子就是那頭狼啊。這個故事教育我們,黎官差是沒有德行的人,而且在野合逃竄中得到的女人又怎麼會是好女人呢,所以他的下場才這麼慘。”

康惜賜額頭上三道黑線,“景如是,你真當我是小孩子?”

意思大有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聽這個?

景如是說,“古代的故事都這樣啊,不是狐貍就是狼,不是吸人精氣就是吃小孩。”

康惜賜懶得理她,又想行剛才的不軌之舉。

景如是忙說,“我再講一個好笑的故事嗎,保證歡樂。”

康惜賜無奈,卻只能保持沈默。

景如是清清嗓子開始講到,“從來有個姓謝的小夥子,他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有一天他在田邊勞作的時候見到了一只快缺水而死的大田螺。”

景如是說,“康惜賜,你臉上那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又是什麼意思?嗯?”

康惜賜說,“沒意思,您繼續講。”

景如是決定不和康惜賜一般見識,繼續講道,“田螺是要生活在水裏的,可是這只大田螺不知道為什麼被人放到了田裏,它都要幹死了!小夥子看它可憐,就把大田螺抱回家,放到了水盆裏。第二天,小夥子又要去田裏幹活了,他走之前說了一句,‘唉,今天好想吃蛋炒飯啊!’小夥子家裏很窮,他很少能吃到雞蛋。誰知那天晚上他回到家的時候,桌上竟真的放了一盤熱氣騰騰的蛋炒飯。小夥子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很開心的把蛋炒飯吃了。第三天他出門之前又試著說了一句,‘今天我想吃青椒肉絲。’結果你們知道怎麼樣嗎?小夥子出門以後,一個頭發長長的美貌姑娘從田螺裏爬了出來。”

康惜賜想象著一個頭發長長的姑娘從田螺裏爬出來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滲人。可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往下聽。

“這個從田螺裏爬出來的姑娘,出去買了肉絲和青椒,回來剁剁剁剁剁,炒炒炒炒炒,很快,一盤香氣撲鼻的青椒肉絲就出現在了桌子上,田螺姑娘也爬回了田螺裏面。小夥子回來以後很開心的吃了青椒肉絲然後就去睡覺了。第四天,小夥子想吃辣炒田螺,就沖著屋子喊了聲,‘今天我想吃辣炒田螺。’然後就出去幹活了,那天晚上回來,桌子上果然有盤辣炒大田螺。第五天,小夥子說他想吃粉蒸肉,奇怪的是那天晚上他回來桌子上什麼也沒有,第六天,第七天,無論他說想吃什麼,桌子上再沒有出現過任何東西。好了,這個故事講完了!”

可康惜賜聽完,不僅沒有轉移註意力,反而想起辣炒田螺,食色性也。他抱著她躺了一會,終究還是忍不住,趴在她耳邊哀求再做一次。

“我現在還疼呢,你不許碰我。”她想不明白他的體力怎麽就這麽好,更想不明白他對她無窮無盡的欲望是怎麽來的。雖然兩人是在蜜戀期,但這樣頻繁的行房她會吃不消的。

他突然翻身下床,從外衣裏掏出一個小瓶子,景如是一看,臉色更紅了,那是下午完事後,他給她塗的,說是能快速消腫。

“你做什麽?”冰涼的觸感從他的指尖傳來,她並攏雙腿,卻被他堅定地掰開了。

“它能幫你更好地接受我。”不想她受傷,但又不想壓制自己的欲望,所以他特意帶上了這瓶藥。

景如是扭動掙紮,但他在這件事上卻異常地堅持,最終,她還是氣喘籲籲地被他緊緊抵在了身下。

而且更過分的是,他趁著她意亂情迷的時候,竟然求了婚。景如是哪還有半點思考能力,昏昏沈沈中就答應了。所以當大汗淋漓的“運動”介素後,他開心地摟著她興奮不已。

“如是,你答應做我的妻子了,可不能反悔了。”他心滿意足地提醒道,擡頭時卻發覺她不知何時又昏厥了過去。

愛憐又心疼地親吻著她的額頭,他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體貼地替她簡單擦拭了下,將她放到了床上。

悠悠轉醒,看到面前放大的俊臉時,昏厥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景如是張嘴,聲音嘶啞無比:“康惜賜你這個混蛋,以後不許再碰我。”

“好,在洞房花燭之前我都不碰你。”他溫柔地看著她,笑道。

“狗屁洞房花燭。”景如是想用眼神殺死他,他天賦秉異那是他的事,但別拿她來“操練”,現在她的腰都快斷了,更別說那裏了。

“又說臟話。”他也不生氣,反而笑容更深了,“娘子,剛才你已經答應嫁給我了。”

“胡說,我什麽時候答應的。”景如是果然完全不記得。

“就在你大喊‘受不了了’的下一句,我問你當我的妻子好不好,你說好。”他不建議幫她恢覆記憶。

“那根本就不能作數,我那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景如是脹紅了臉,氣鼓鼓的臉頰像蘋果般,可愛無比。她瞪著腹黑無恥的某人,哪有人在做那件事情的過程中求婚的。

“為什麽不知道?是因為太舒服了?”露出一口白牙,他笑得既暧昧又得意。

“舒服個屁,你試試被人折來折去,看有什麽感覺。”景如是憋住一肚子火,他簡直就是把她當破布娃娃來對待,還用那麽高難度的“動作”,也不考慮她的感受。

“替你揉揉。”

“哼,假惺惺。”

“現在好點了嗎?”

“不好,給我繼續揉肩,摧腳,按摩筋骨,直到我喊停。”

“為夫一定好好替娘子服務。”

“不許叫我娘子,我不承認。”

“我承認就行了。”

“你承認沒用。”

——

夜已深,屋外蟬鳴如織,屋內卻傳出一陣鬥嘴聲。然而那對話裏,任誰都聽得出,愛情的味道。

翌日,景如是身體不適,所以他們在那裏多停留了一天。老夫婦告訴康惜賜,這附近有一種花叫百年紅,當地人都會采摘了來送給心上人。

“你要出去嗎?”喝下一口他餵來的熱粥,景如是有些不情願地嘟了嘟嘴。

“我就在這附近轉轉,等中飯時就回來了。”康惜賜細心地擦拭掉她嘴角的水漬,笑容溫柔。

“你不要去了,陪我說說話好嗎?”景如是拉著他的衣袖,語氣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意味。

“昨晚你沒睡好,正好趁現在補下覺。”康惜賜放下她吃得差不多了的粥碗,握住她的手說道。

“可是我還是想讓你陪著我。”景如是撅嘴,說道。

“乖,我很快就回來了。”康惜賜愛憐地撫摸著她白裏透紅的粉頰,說道。

景如是卻幹脆抱住他,臉蛋埋在他的胸膛裏,不依道:“你會不會走了就不回來了?”

“當然要回來了,娘子還在這裏,為夫能去哪?”康惜賜好笑地揉揉她的肩膀,安慰道。

“男人的話信不得。”像個小孩般,她哼了一聲,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眸子裏卻沒有帶任何一絲女兒嬌態。她不能讓他走,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是因為她離京時就已經同靜安王說好,她負責引開他,而靜安王則會在這段時間內想好謀權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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