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番外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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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恨地瞪了康惜賜一眼,將頭扭到了一旁。

“小翠,好些日子沒見了,讓爺看看好好看看。”男人淫邪地笑著,伴隨著衣服被撕扯的聲音。

“哎呀,劉爺,別這麽急嘛,奴家的衣服都被扯壞了。”女子欲迎還拒道。

“扯壞了爺也給買新的。”男人嘻嘻笑道,“小翠的肌膚還是這麽滑嫩,屁股又翹,這對**——”

接下來的話景如是沒有聽到,是因為康惜賜捂住了她的耳朵。

“別碰我。”景如是以唇形說道,剛想反抗,卻被他壓制得更死。

“你別亂動。”康惜賜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同時也不讓她聽見外面的動靜。

“好,我不亂動,你別靠我這麽近。”這衣櫃本就只有一條小小的縫隙,空氣嚴重不足,他還來搶她的氧氣,這讓景如是更加不爽。

“這裏只有這麽大。”康惜賜沒有動,告訴她這個顯然易見的事實。

景如是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她用不著擠衣櫃嗎?他果然是掃把星,遇到他就沒好事。

頭頂忽然掉下個頭頂,景如是伸手抓來一看,竟是女子的肚兜。

她急忙扔到一旁,臉色有些微微發燙。

此時,外面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男子的淫言穢語和女子的嬌喘一聲聲傳來,讓躲在衣櫃裏的兩人都越發不自在起來。

“把耳朵捂上。”康惜賜對她說道。

景如是翻了個白眼,答道:“又不是沒聽過。”

康惜賜一聽,臉色頓時暗沈了下去:“你好歹也是名女子——”

景如是不快地打斷道:“不要一直拿身份來說事,以前你不也把我騙來過青樓?”

康惜賜有些尷尬:“那時還年少。現在長大了自然不一樣。”“偽君子。”景如是棱了他一眼,吐槽道。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密閉的空間內,隨著她每一次的說話,空氣中的酒味就越濃。康惜賜不快地質問道。

“關你什麽事。”景如是一點都不配合,他說一句就頂回一句。

“你就不能好好同我說話嗎?”康惜賜有些無奈也有些氣惱。

“你別忘了我們本來就是敵對關系。”景如是理直氣壯地瞪著他,明亮璀璨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散發著像寶石般絢爛奪目的光芒。

“啊,官人,不要,太快了……”外面的床戰越發激烈,女子發出陣陣歡愉的呻吟,伴隨著大床吱呀吱呀的響動,越發令人臉紅心跳。

饒是景如是再如何冷靜,也忍不住面紅耳赤起來。

康惜賜沒有再說話,但呼吸卻漸漸變得粗重。

景如是渾身很不自在,無意識地用手指攏了攏耳後的秀發,想讓臉頰不要那樣燙。

“景如是。”康惜賜忽然開口,聲音醇厚低沈,夾雜著某些不知名的情愫。

“嗯?”景如是看向他,漂亮的小臉帶著一絲疑惑。

“我們真的只是敵對關系?”他的眸子好比最湛亮的星,灼灼明耀,又好比最深邃的海,神秘魅惑。

“嗯。”景如是毫不猶豫的點頭,然而下一秒,一張火熱的薄唇便已覆蓋上來,以猛烈不可撼動之勢,掠奪她的津甜。

景如是大駭,條件反射就要用力推開他。

奈何她的力氣於他如同蜉蝣撼樹,幾不可動。

她死命捶打他,卻被他輕易化解。

他的氣息太過強悍,從她的口腔鼻翼、每一處毛孔竄入,密密實實地將她包圍。

她開始極度缺氧,漸漸喘不過氣來,胸腔裏有一陣陣地鈍疼。

他突然放開了她,以額頭相抵,鼻尖相對,黑曜石般的眸子越發顯得黝湛深邃。他在她大口呼吸的時候,輕輕撫摸上她光滑幼嫩的臉頰,聲音裏帶著性感的喑啞:“真的只是敵對嗎?”

景如是急促地喘氣,剛回覆一點力氣,就嘴硬地答道:“當然——”

然而,她的尾音還未落下,他火熱的唇舌便又堵上了她,堵住那些他不愛聽的字句,也堵上了他心臟的那處空洞。

曾幾何時,他們站在各自的家族立場上,水火不容、互看互厭,然而,隨著點點滴滴的相處,從課堂上的意氣之爭,到機關冢裏的共同患難,再到生死邊界的互相扶持,那一出出、一幕幕,被一只遒勁飛揚的狼毫,詳盡而又深刻地,寫進了彼此的生命裏,永難遺忘。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在景如是終於放棄掙紮的時候,康惜賜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她的唇瓣,聲音又喑啞了幾分:“我們真的只是敵對嗎?那些發生過的事情就不曾讓你有一絲絲的動容?”

微腫的紅唇輕啟,她的眸子蒙上了一層霧霭,那麽迷離、那麽恍惚不真實。她身子虛軟,只好依靠在他有力的手臂上,才沒有滑下去。

不知是醉了還是缺氧太久,她此時的腦子轉動很慢,不懂他為何這麽問,只是睜著一雙朦朧美眸,呆呆問道:“你什麽意思?”

他卻搖搖頭,笑容溫柔而有一絲苦澀:“我也不知道。”

是的,他不知道,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會讓他牽腸掛肚,不知道她一顰一笑會讓他魂牽夢繞,不知道明明她很可惡,卻總是舍不得傷害她,只想像現在這般將她摟在懷裏,狠狠痛吻。

“你也喝醉了?”景如是傻傻猜測道,她的頭現在好昏,昏到只能依靠著他,而他的情況顯然也不太好,那樣認真、溫柔又帶著一絲迷茫的眼神,是她不曾見到過的。

除了喝醉,她找不到任何別的理由。

“或許是的。”他低喃道,望著她茫然無措的小臉,終是忍不住誘惑,再度俯下了身。

“我們不該這樣。”景如是側頭,憑著僅存的一絲理智制止道。

“我知道。”他答,卻輕柔而堅定地扳過她的臉,覆又吻了上去。

他的吻溫柔又霸道,執著地、熱情地邀她一起共舞。

她從最初的抵抗,到丟盔棄甲,再到最後的情不自禁。小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住了他有力的手臂。

外面酣戰正烈,裏面情意漸濃。

唇舌纏繞間,兩人的呼吸、心跳相互交織,彼此的體溫滾燙得如同烈焰般。

她閉上雙眸,大腦一片空白,已沒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憑著感覺,跟隨著他的步伐。

他的氣息渾濁而又炙熱,心臟狂猛有力地跳動著,她的滋味太過美好,美好得讓他無法自拔,甘願沈淪其中。

時間、空氣都已經靜止,天地再無其他,只剩彼此。

他有力厚實的大掌在她的脊背上滑動撫摸。

她輕輕顫抖,想撥開他的手掌,卻發覺力不從心。

“不要……”當他的一只大掌從她的袍下鉆入,解開她胸前的白布時,她頓覺一陣涼意,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不要怕。”他含住她的耳珠,溫柔安撫。

景如是搖頭,努力想讓自己恢覆清明,他們不能這樣的。雖然,現在的感覺並不讓她討厭——“放心,我不會在這裏要你。”康惜賜雖然極為渴望,渴望得全身都疼了,但他還不想在這樣的環境中奪去她的第一次。他吻過她的額頭、鼻尖,再來到最讓他著迷的櫻唇,一邊親吻一邊保證道,“我只想讓你快樂,相信我,感受就好。”景如是仍然搖著頭,但拽住他手腕的小手卻不自知地失了力道。

她緊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輾轉吸吮,舌尖卷濡。

她又羞又驚,捂住自己的嘴,同時無聲地扭動著。

“如是。”他擡頭吻著她的雙眸、長睫,吐出一枚重磅炸彈,“我喜歡你。”

沈浸在迷情中的景如是霍然一驚,猶如被雷擊般忘了動彈。

他說什麽?他喜歡她?

“我喜歡你,很久了。”他笑了,如三春暖水,萬物覆蘇。

她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溫柔的眸光,心臟某個角落哢嚓一聲,像有什麽東西消融了。

“為什麽?”她傻傻地看著他,心亂如麻。

“我也不知道原因。”他笑意更深,原來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原來承認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困難。

景如是沈默了一會兒,從震驚中清醒了些,她狐疑地看著他,晶亮的眸子裏充滿了不信任:“你是故意這麽說,好占我便宜是吧?”說著,她甩開他不規矩的手,將前襟合攏,警惕地盯著他。

康惜賜被她鼓著腮幫子又羞又怒的模樣逗樂了,好笑地反問道:“在你眼中,我是一名好女色的人嗎?”

聞言,景如是竟認真地思索起來。他已及冠,卻未娶一房妻妾,和各公卿世家的小姐們也無暧昧傳聞,坊間甚至有流言說他其實有龍陽之癖,所以才不近女色。

除了——

“哼,那個叫花解語的呢?”一想起那日他大手筆的萬金點魁,她就覺得火氣一陣陣往上竄。他是不愛良家婦女,但說不定就是喜歡風塵女子。

“你吃醋?”康惜賜將她的惱怒看在眼裏,挑眉問道。

“我才沒有。”景如是斷然否認,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想說你就是個偽君子,悶騷男。”

“有‘紅顏知己’就是偽君子了?”他壞心地想逗逗她。

一聽見他“承認”,景如是的臉色更黑了。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看她真的生氣了,康惜賜才不慌不忙地解釋道:“花解語只是我的屬下。”

景如是楞住了,傻傻重覆道:“屬下?”

“嗯。”本來這種“暗棋”他是不應該暴露的,但如果花解語會令她誤會從而遠離他的話,那他就得說清楚了,“她是我籠絡大臣的一枚棋子。”

“也就是說,你靠花解語的美色去迷惑你的政敵,從而刺探情報?”景如是立馬反應過來了,其實這也只是官場上的常規手段而已。

康惜賜點點頭,看來她是明白了。

不過景如是還是有些懷疑:“你經常來找她,真的沒有動壞心思?”

畢竟花解語美得連她這個女人都覺得難以自持,更何況康惜賜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難保不會一時擦槍走火。

康惜賜不答反問:“你為何知我‘經常’前來?”

景如是理所當然地答道:“你我互為對手,我當然要弄清你的行蹤和喜好了。”

“又是對手?嗯?”他一側劍眉上揚,尾音威脅地拖長。

景如是想起剛剛的強吻,立即捂住嘴,尷尬地移開視線。

康惜賜卻不讓,勾起她的下巴,神祗一般的俊顏上帶著足以讓人溺斃的溫柔,他在她的手背上印上一吻,輕語道:“我不是濫情之人,唯對你有感覺。”

景如是的臉紅了,其實她早就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些怪異,可也猜不到原來是這種感覺。她應該也是不討厭他的吧——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外面停了一會兒的歡愛聲又響了起來,傳入她的耳廓裏,止不住地尷尬羞澀。

康惜賜乘機拉下她的手,在她美麗的櫻唇上輕啄了一下,不忘告誡道:“以後不準來青樓了。”

景如是不願,她要是不來青樓怎麽能把名聲搞得聲名狼藉,怎麽能讓王氏女主動退婚?

於是她反將道:“你都要來,憑什麽不準我來。”

“那我們都不再來。”比起她的猶豫,康惜賜的回答爽快得多。

景如是還在想這個“交易”自己吃虧沒時,康惜賜已經俯身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呵氣道:“再不答應我要懲罰你了。”

“你別——”她出聲阻止,他卻乘機與她悱惻纏繞。

他一向清心寡欲,但面對著心愛的女子,也會產生正常男人的反應,更何況耳邊還聽著暧昧**聲,他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已屬不易。

隨著她漸漸意亂情迷地回應,他小腹的火也燒得更盛,手中一時失了力道,捏得她皺眉發出一聲痛呼。

“抱歉,我沒有經驗。”他耳根可疑地紅了起來,低聲道歉道。

景如是看著他誠懇的眼睛,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哪有人會為了這種事情道歉的啊。

不過這笑聲在康惜賜的耳裏卻是另一種含意。她竟然取笑他技術不好?

外面的女人忘情地叫個不聽,康惜賜眸色一沈,猛地扯開了她的衣袍。

“啊,你……”景如是腳懸空,頭頂又緊緊貼著衣櫃,敏感的肌膚還不斷傳來奇異的酥麻感,她搗住嘴唇,生怕驚動了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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