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識相就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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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識相就閉嘴
哪不曾想這一回疼起來就沒完，一陣比一陣疼，間隔越來越短，終於連飯也吃不下去了，只得趕緊到床上去等穩婆過來。
康敬繹闖進來的時候那一陣痛剛好過，玉瑩聽到他慌慌張張地叫著自己名字，進門就直撲到自己床前來，忽然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初次臨盆的恐懼也減輕了不少，心裏滿是溫暖，被他一把握住手，吃力地笑了笑：“王爺怎麽跑進來了。”
康敬繹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腦門上的汗比她也不少，慌張又笨拙地問：“你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去外面等著吧，不會有事的。”玉瑩笑著輕輕推了他一把。
“不，本王在這兒陪著你。”康敬繹往床邊一坐，緊張地握著她的手不放。
穩婆趕了過來，一看他那模樣就笑了：“王爺怎麽坐在這兒，男人不興進產房的，快些到外面去吧。”
康敬繹不耐煩地瞪她一眼：“少廢話！做你該做的事，玉瑩要是有一點閃失，本王唯你是問！”
穩婆嚇得一哆嗦，忙閉了嘴不再多言，上前替玉瑩檢查。
玉瑩哭笑不得：“嚇唬人家做什麽，出去吧，你守在這兒也沒用啊。”
康敬繹卻穩如泰山：“本王陣前能嚇退三千敵軍，還鎮不住勾魂的小鬼不成？”玉瑩還要說什麽，被他打斷：“不必說了，本王就在這兒陪著你。”
“……嗯。”
弄月聞訊也很快趕了過來，見康敬繹坐在床頭沒有要走的意思，便說：“王爺一會兒可得把夫人摁住了，別讓她掙紮起來撞了頭。”
康敬繹不安地咽了咽唾沫：“知道了。”
屋裏有弄月給穩婆打下手，小秋等一群丫鬟就只負責端熱水等雜事了，穩婆不時掀開被子瞧一瞧，問道：“夫人中午吃了多少？”
玉瑩剛痛過一陣，聲音發虛：“吃了幾口……就……痛得不行了……”
穩婆說：“那不成，照這速度還得好幾個時辰呢，快去弄點泡飯什麽的來，餵夫人吃一點，不然到後面沒勁兒了。”小秋趕忙答應著跑了出去。
泡飯端來斷斷續續吃了幾次，玉瑩就痛得吃不下了，咬著嘴唇在被子裏掙紮，弄月忙道：“王爺快把夫人抱住！”
康敬繹馬上照辦，穩婆揭開被子看了一眼，又說：“好了好了羊水破了，夫人別咬嘴唇，跟著我做，喘氣，用勁兒。”玉瑩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也失了血色，茫然無力地跟著她做，大口吸氣，然後用力把孩子往出擠。
又痛過一陣，玉瑩渾身大汗淋漓，幾乎要昏死過去，康敬繹看得心驚肉跳，不安地問：“怎麽還沒生出來，不會有什麽事吧？”
穩婆被他剛才一句話嚇得這時什麽也不敢回答了，倒是弄月伺候過端妃生了兩回孩子，也算有經驗，就笑著答道：“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的，長的有生一兩天呢，夫人這才不到兩個時辰，還早著呢。”
康敬繹臉都綠了：“一兩天？不能快點嗎？像這樣痛一兩天怎麽得了！”
弄月才正要回答，玉瑩又慘叫起來，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慌得三人連忙將她按住，穩婆一面把手伸到被子裏去摸她的肚子，一面說：“夫人用勁兒，向下用勁兒！”
玉瑩一臉絕望的表情：“不……不行了……”
“什麽？！”康敬繹一聽她說不行了，頓時嚇得面無人色，沖穩婆咆哮起來，“她不行了！你們快給本王想想辦法！”
穩婆從一開始就不讚成他一個大男人坐在產床邊，幾個時辰下來也不知聽了多少幼稚可笑的話，這會兒終於繃不住了，叉著腰吼回去：“哪個女人不是這樣生孩子的！這樣就不行了那人早就死光了！”
康敬繹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終於是閉上了嘴。
玉瑩在產床上掙紮到夜裏亥時，中間又加了兩餐飯，叫得嗓子都啞了，最後終於把孩子平安生了下來。
穩婆把孩子從一灘羊水和血的混合物中抱起來，利索地抹去口鼻處的穢物，孩子發出一聲響亮的啼哭。
“恭喜王爺，恭喜夫人，是位小郡主！”穩婆歡喜道。
玉瑩早在聽到孩子哭聲的那一刻就昏了過去，康敬繹更是被她那腦袋一歪的樣子嚇得魂都快沒了，於是倆人誰也沒聽到穩婆說了什麽。
穩婆一臉寂寞如雪，手起刀落割斷了臍帶紮紮好，默默地把孩子抱去洗澡了。
弄月喚來小秋，叫她派人進宮去給皇上皇後以及端妃報喜，自己留在房裏清理產床。有康敬繹幫忙抱人，倒是很快就清理好了，不過王爺表示想把人抱回主屋去的時候，她制止了：“女人剛生完孩子可不能吹風，王爺這麽把人抱出去，萬一吹點風受點寒，落下病根那可以是一輩子的事兒，還是就讓夫人在這屋裏坐月子吧。”
康敬繹看著她把床鋪收拾幹凈，又給玉瑩擦幹凈了身子，心裏頗不是滋味地道：“委屈她了，是本王不好。”
弄月笑道：“夫妻倆難免有誤會、拌嘴的時候，只要心裏還裝著彼此，就不要緊，夫人心裏一定不會怪王爺的。”
康敬繹默然點點頭，仍舊在床邊坐下，目不轉睛地看著玉瑩，等她醒。
穩婆把孩子洗好包好，交給在外間等候的奶媽。
等到玉瑩醒來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她肚子餓的咕咕叫，動一下就渾身酸痛，連一根手指也擡不起來，張嘴發出沙啞的一聲：“小秋……”
坐在椅子裏打盹的康敬繹瞬間醒過來：“玉瑩！”
玉瑩不由笑了：“小秋呢？”
小秋正好端著參湯進來，見康敬繹在床邊就知道玉瑩醒了，忙上前：“夫人醒了？快把這參湯喝了，端妃娘娘特意叫人送來的百年老參呢。”
嗬！端妃送的東西能隨便吃嗎？玉瑩下意識就縮了開去。
“夫人放心吧，程夫人檢查過了才讓奴婢送去廚房的。”小秋不愧是貼身丫鬟，馬上就猜到她的擔憂，趕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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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婆趕了過來，一看他那模樣就笑了：“王爺怎麽坐在這兒，男人不興進產房的，快些到外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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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婆嚇得一哆嗦，忙閉了嘴不再多言，上前替玉瑩檢查。
玉瑩哭笑不得：“嚇唬人家做什麽，出去吧，你守在這兒也沒用啊。”
康敬繹卻穩如泰山：“本王陣前能嚇退三千敵軍，還鎮不住勾魂的小鬼不成？”玉瑩還要說什麽，被他打斷：“不必說了，本王就在這兒陪著你。”
“……嗯。”
弄月聞訊也很快趕了過來，見康敬繹坐在床頭沒有要走的意思，便說：“王爺一會兒可得把夫人摁住了，別讓她掙紮起來撞了頭。”
康敬繹不安地咽了咽唾沫：“知道了。”
屋裏有弄月給穩婆打下手，小秋等一群丫鬟就只負責端熱水等雜事了，穩婆不時掀開被子瞧一瞧，問道：“夫人中午吃了多少？”
玉瑩剛痛過一陣，聲音發虛：“吃了幾口……就……痛得不行了……”
穩婆說：“那不成，照這速度還得好幾個時辰呢，快去弄點泡飯什麽的來，餵夫人吃一點，不然到後面沒勁兒了。”小秋趕忙答應著跑了出去。
泡飯端來斷斷續續吃了幾次，玉瑩就痛得吃不下了，咬著嘴唇在被子裏掙紮，弄月忙道：“王爺快把夫人抱住！”
康敬繹馬上照辦，穩婆揭開被子看了一眼，又說：“好了好了羊水破了，夫人別咬嘴唇，跟著我做，喘氣，用勁兒。”玉瑩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也失了血色，茫然無力地跟著她做，大口吸氣，然後用力把孩子往出擠。
又痛過一陣，玉瑩渾身大汗淋漓，幾乎要昏死過去，康敬繹看得心驚肉跳，不安地問：“怎麽還沒生出來，不會有什麽事吧？”
穩婆被他剛才一句話嚇得這時什麽也不敢回答了，倒是弄月伺候過端妃生了兩回孩子，也算有經驗，就笑著答道：“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的，長的有生一兩天呢，夫人這才不到兩個時辰，還早著呢。”
康敬繹臉都綠了：“一兩天？不能快點嗎？像這樣痛一兩天怎麽得了！”
弄月才正要回答，玉瑩又慘叫起來，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慌得三人連忙將她按住，穩婆一面把手伸到被子裏去摸她的肚子，一面說：“夫人用勁兒，向下用勁兒！”
玉瑩一臉絕望的表情：“不……不行了……”
“什麽？！”康敬繹一聽她說不行了，頓時嚇得面無人色，沖穩婆咆哮起來，“她不行了！你們快給本王想想辦法！”
穩婆從一開始就不讚成他一個大男人坐在產床邊，幾個時辰下來也不知聽了多少幼稚可笑的話，這會兒終於繃不住了，叉著腰吼回去：“哪個女人不是這樣生孩子的！這樣就不行了那人早就死光了！”
康敬繹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終於是閉上了嘴。
玉瑩在產床上掙紮到夜裏亥時，中間又加了兩餐飯，叫得嗓子都啞了，最後終於把孩子平安生了下來。
穩婆把孩子從一灘羊水和血的混合物中抱起來，利索地抹去口鼻處的穢物，孩子發出一聲響亮的啼哭。
“恭喜王爺，恭喜夫人，是位小郡主！”穩婆歡喜道。
玉瑩早在聽到孩子哭聲的那一刻就昏了過去，康敬繹更是被她那腦袋一歪的樣子嚇得魂都快沒了，於是倆人誰也沒聽到穩婆說了什麽。
穩婆一臉寂寞如雪，手起刀落割斷了臍帶紮紮好，默默地把孩子抱去洗澡了。
弄月喚來小秋，叫她派人進宮去給皇上皇後以及端妃報喜，自己留在房裏清理產床。有康敬繹幫忙抱人，倒是很快就清理好了，不過王爺表示想把人抱回主屋去的時候，她制止了：“女人剛生完孩子可不能吹風，王爺這麽把人抱出去，萬一吹點風受點寒，落下病根那可以是一輩子的事兒，還是就讓夫人在這屋裏坐月子吧。”
康敬繹看著她把床鋪收拾幹凈，又給玉瑩擦幹凈了身子，心裏頗不是滋味地道：“委屈她了，是本王不好。”
弄月笑道：“夫妻倆難免有誤會、拌嘴的時候，只要心裏還裝著彼此，就不要緊，夫人心裏一定不會怪王爺的。”
康敬繹默然點點頭，仍舊在床邊坐下，目不轉睛地看著玉瑩，等她醒。
穩婆把孩子洗好包好，交給在外間等候的奶媽。
等到玉瑩醒來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她肚子餓的咕咕叫，動一下就渾身酸痛，連一根手指也擡不起來，張嘴發出沙啞的一聲：“小秋……”
坐在椅子裏打盹的康敬繹瞬間醒過來：“玉瑩！”
玉瑩不由笑了：“小秋呢？”
小秋正好端著參湯進來，見康敬繹在床邊就知道玉瑩醒了，忙上前：“夫人醒了？快把這參湯喝了，端妃娘娘特意叫人送來的百年老參呢。”
嗬！端妃送的東西能隨便吃嗎？玉瑩下意識就縮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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