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回了,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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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

並且沒有那個她進來的山洞入口。

怎麽回事?

葉卿狂站在原地,看著四周的情況。

忽然間覺得心底發涼。

看來,又是那人留給她的驚喜了。

站在原地約摸想了有五分鐘,葉卿狂選擇繼續往前走。

分岔路口,向右走。

分岔路口,向右走。



然後,不出意外的,回到原地。

回到原地時,葉卿狂也沒有過多掙紮多想。

而是直接繼續往前走。

分岔路口,向左走。

分岔路口,向右走。



回到原地。

繼續走。

分岔路口,向右走。

分岔路口,向左走。



回到原地。

把所有可能結果都走了一遍後。

葉卿狂站在原地。

閉上了雙眼。

看起來,她只是盲目的不停在走。

像個迷路的小孩,不斷尋找歸途。

可…

現如今,只有她自己知道。

閉上雙眼的她,腦子裏,已有一幅立體結構圖。

整個洞的規模,路線,擺設,形狀,就像一個三維立體圖,呈現在她腦子裏。

原來,對方是想設置一個迷宮,把她迷暈在這裏面。

借助著這些光彩琉璃的石頭,確實足夠惑亂人心。

可偏偏…

火候還是不夠。

還是被葉卿狂找到了紕漏。

這一次。

葉卿狂不再像之前那般,邊走邊看邊記錄。

而是以極快的速度,一個勁兒往前沖。

果不其然,那些機關移動的速度,根本比不上葉卿狂奔跑的速度。

就這樣,硬生生的,被葉卿狂沖了出去。

是的,剛才之所以會有一次次回到原處的錯覺,就是這些光彩琉璃的石壁,根本就是會移動的。

所以才會引得葉卿狂一次次走回原地。

並且無論走的是哪個路線,都會把人引回原地。

靠的就是這些光彩琉璃的石頭迷惑人心,加上精巧布置的機關,移動起來,毫無聲響。

如若不是葉卿狂抓到了那麽一點點紕漏,一時半會兒,確實走不出來。

而那邊。

葉卿狂一鼓作氣趕在機關移動前跑出來後。

看見的…

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山洞。

裏面…

全部都是…

金燦燦的…黃金。

------題外話------

明天早點更新…

第一卷 211 一更

這個房間,約摸有三十幾個平方。

四周堆滿了黃金。

一堆一堆碼起來,堆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山。

黃燦燦的黃金,太過刺眼。

第一眼看見時,連葉卿狂都不由得伸手擋了擋眼。

當她逐漸適應這黃燦燦的光線後,放下擋著眼睛的手,開始打量著這個房間。

四周堆著黃金磚。

面前還有個椅子。

也是黃金築成的。

上面似乎還坐了人。

忽然。

“哢嚓”一聲。

葉卿狂心下一驚。

那黃金椅子,突然開始轉動,慢慢的,正對葉卿狂。

而那椅子上坐著的人,容貌也更加的真切。

“嚴予霖?”葉卿狂驚訝出聲。

“怎麽?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裏?”嚴予霖邪肆勾唇。

葉卿狂蹙眉,“你在這裏做什麽?這些黃金…”

“都是我的,怎麽樣?”嚴予霖張開雙手,一副坐擁財富的模樣。

“所以呢?”葉卿狂蹙眉看著他。

“所以…以我的財富和地位,你覺得,我會有什麽事是做不成的?”

嚴予霖勾唇朝葉卿狂笑著。

那笑容,無端瘆人。

葉卿狂直覺後退一步。

“你要幹嘛?”

“哈哈。”嚴予霖忽然大笑。

“葉卿狂啊葉卿狂,你都走到這裏來了,你以為,你今天還能逃?”

葉卿狂再次往後退兩步,提防的看著嚴予霖,“我和你有什麽仇什麽怨?”

“仇怨大了!”嚴予霖面目忽然變得猙獰,“你做過的事,難不成都忘了?”

“什麽意思?”葉卿狂冷冷的看著嚴予霖,“我做怎麽了?”

“呵。”嚴予霖冷笑兩聲,“先是欺我妹妹,後是害我嚴家,你以為,你做下的孽,是少了?”

“笑話!”葉卿狂不屑的看著嚴予霖,“我所做的一切,不過都只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罷了。你們嚴家人若不來惹我,我會無緣無故招惹你們?真當我閑的?”

“我不管前因!”嚴予霖猛甩袖子,“我只知道,是你葉卿狂,害得我們嚴家百年基業,差點毀於一旦!又害得我妹妹去不了雲天深造,更搶走了她的未來夫婿!”

“所以…”葉卿狂懶得跟這種三觀扭曲的人掰扯,沈思了一會兒後,開口說:“嚴大總裁今天,是要讓我以命償還嗎?”

“哈哈哈。”嚴予霖忽然大笑,“以命償還?你以為,你的命,當真這麽值錢?”

“值不值錢,難道嚴大總裁不知道?”葉卿狂斜睨了嚴予霖一眼。

嚴予霖忽然一怔。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見葉卿狂眼底有東西。

那是他看不懂的東西。

可她轉身太快,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捕捉到。

嚴予霖斂下神色,來回走了幾步後,又坐了回去。

他斜靠在椅子上,望著葉卿狂。

而葉卿狂一副面龐依舊清冷無比。

他,想了想,說:“可以值錢,也可以不值錢。那都得看我怎麽用了。”

“哦?”葉卿狂微微勾唇,“不知嚴大總裁打算如何用?”

“先打個半死不活,再不斷折磨,讓所有人都以為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嚴予霖勾唇看著葉卿狂,眼底滿是得意。

“這樣,盛焰火就是你妹妹嚴雨薇的了?”

“這樣,五大家族就沒有能與你嚴家抗衡的了?”

葉卿狂冷冰冰的拋出這兩個問題,讓嚴予霖深深的望了她一眼。

“如何不能?”

嚴予霖臉色變冷,笑容止住。

葉卿狂卻笑了。

滿是不屑與嘲諷。

“嚴予霖,是你太過高看我葉卿狂,還是太過高看你們嚴家?或者是,是你們嚴家人,天生生性過於天真?”

“盛焰火要不要你妹妹,難道是我決定的?這麽多年了,怎麽也沒見著盛焰火和你妹妹情投意合走進婚姻的殿堂?”

“而又這麽多年了,你們嚴家,怎麽還沒有超越我們葉家和盛家?”

“這其中的差距,竟然是由我區區一個葉卿狂造成的嗎?真是天大的笑話!”

葉卿狂死亡四連問,逼問的嚴予霖臉色越發鐵青。

他看向葉卿狂的眼色,已不再友好。

甚至面目有些隱隱猙獰。

“葉卿狂,你自己的身份,你比我清楚。”

“哦?什麽身份?”葉卿狂挑眉看向嚴予霖。

“呵…非要逼我往明裏說嗎?”

葉卿狂挑眉看著嚴予霖,“這裏又無他人,有何不可說的?”

“好。”嚴予霖忽然拔高聲音,“那我今天便與你說道說道。”

“葉卿狂,你以為,你死亡島的身份,當真沒人能識?”

葉卿狂忽然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望向嚴予霖。

“你…”

葉卿狂這個反應,果真讓嚴予霖分外高興。

他仰頭大笑幾聲,眸子裏滿是張狂得意。

“怎麽?身份被識破了,怕了?”

葉卿狂臉色忽然變冷。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你怎敢…”

“哈哈哈!”嚴予霖大笑,“我有什麽不敢的?你今天死在這裏,又有誰知道是我做的?”

“更何況,死亡島的人,根本不知道你還活著!哪怕今天你就這樣死了,他們也只會知道,你是幾個月前就死了而已!”

葉卿狂瞳孔裏忽然冒出幾分膽怯。

“你…你要做什麽?”

“怎麽?怕了?”嚴予霖勾唇看著葉卿狂,“這可不像你葉卿狂平日裏的作風!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麽?今天怎麽知道怕了?”

葉卿狂低頭,捂了捂自己的傷口,做出一副無力的樣子。

“今天救了一天的人,還受了傷,也沒吃過飯喝過水,實在是…沒有力氣與你糾纏了。”

“哈哈哈!”

葉卿狂這樣一說,引得嚴予霖更加的得意張狂。

“要的便是這樣的結果!”

“還以為死亡島大名鼎鼎的Y神,有多麽牛逼,結果還不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葉卿狂忽然擡頭,瞳孔瞪大,不可置信的望向嚴予霖。

“你…”

“所以…今天所有事情的幕後主使,其實都是你?”

“終於反應過來了?”嚴予霖勾唇,帶著邪邪的笑容,然後站起來,緩緩朝葉卿狂走了過去。

“沒錯,擄走他們的人是我,設計這些游戲的人是我,甚至把你引來這個洞裏的人,也是我。”

葉卿狂瞳孔張大,無比吃驚的看著嚴予霖,甚至連腳步都有些趔趄。

“你…你為了要殺我,竟做出如此大的局?”

“不錯。”嚴予霖得意笑笑,“不過,也不只是為了殺你…畢竟…你身上,可有葉家金家兩塊玉石。”

“而我手裏,已有嚴家陸家兩塊,屆時,只要拿到盛家的那塊。五大玉石集齊,你們所有人,都不再是我的對手了。”

“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五塊玉石集齊後自己能稱霸錦城甚至殺去帝京的盛況,嚴予霖便止不住的大笑。

“陸家?”葉卿狂卻抓到重點,連忙套話。

“陸家的玉石,怎麽可能在你那裏?”

“呵呵。”嚴予霖忽然伸手,捏住葉卿狂的下巴。

“都怪你這皮相太過勾人。陸峻為了得到你,竟不惜拿玉石跟我做了交換。典型的愛美人不要江山啊,嘖嘖嘖…”

嚴予霖盯著葉卿狂看了兩眼,然後狠狠一甩。

早已無力的葉卿狂竟被他甩的摔了出去,狠狠砸到黃金堆裏。

那黃金塊劈裏啪啦朝葉卿狂砸了下來,疼的她齜牙咧嘴的叫喊。

連那腹中的傷口,都開始滲出新鮮的血液來。

“怎麽?死亡島的Y神,竟然弱成這樣了?”

葉卿狂癱在地上,倔強的瞪向嚴予霖。

“你自己下的毒,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哈哈哈哈哈!”嚴予霖再次大笑。

“你以為,你打碎監控,引來我的人,可以投機取巧取得解藥。可是,看到那解藥瓶裏,只有五顆藥丸的時候,不知你是作何感想?

不過啊,你葉卿狂還真是舍己為人。竟把解藥都給了葉家那幾個小子,自己硬是沒有吃。硬生生抗到了現在還沒毒發,也算是個女英雄了。

不過啊不過。就算你昔日有多輝煌又有如何?今日落到了我的手裏…你…兇多吉少了…”

毒發…?

葉卿狂低著頭的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捂住胸口,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她捂住自己胸口的手隱隱運氣,竟忽然咳出一大口血來,噴在了地上。

那濃濃的血腥味,沾在黃金上,竟使得嚴予霖更加興奮。

“哈哈哈哈哈!”

“怎麽?撐不住了?還沒等到我開始折磨,你葉卿狂就要受不住了?”

“你…”葉卿狂虛弱的擡頭,望向嚴予霖,“你不是說,要把我獻給陸峻以作交換嗎?你今天若是把我殺了,拿什麽跟他做交換?”

“笑話!”嚴予霖忽然一嗤,“等我成了五大家族的主人,還需懼怕他一個小小陸峻?”

“從前他便不是我的對手,以後更無可能!”

“呵呵。”葉卿狂忽然低頭笑了兩下,那是非常無奈且自嘲的笑。

“既然今天我註定是跑不了了,那我在死前,想問你幾個問題,不知可否為我解答?”

“哦?”嚴予霖低頭看了葉卿狂兩眼。

見她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嘴角染血的樣子。

確實…沒有任何殺傷力。

更何況…她吸了毒氣。

還被他養的毒人給抓破了胳膊。

他早已看見她胳膊上,她染血的三道紅痕。

毒氣加毒人,外加她身上的刀傷。

再加上他這機關重重根本難以逃脫的屋子。

再怎麽樣,她今天也難逃他的手掌心了。

這麽一想,嚴予霖便也就放心了。

他勾唇坐到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葉卿狂。

“說吧,想知道什麽?我今天便成全你一回。”

葉卿狂自嘲笑了笑,抹了抹嘴角的血,擡頭望向嚴予霖。

“你…是暗域的主人?”

這個問題一出。

嚴予霖忽然一怔。

不過,他旋即笑開了。

“葉卿狂果真還是葉卿狂,原來,你早就猜到了啊。”

“呵呵…”葉卿狂勾唇笑笑。

“果然…你就是暗域的主人。”

“是啊,這麽多年來,我明面上是嚴氏的總裁,暗地裏卻掌管著暗域。所以,現在你還覺得,我拿不下盛焰火?”

“呵呵…”葉卿狂自嘲的笑了笑,“這樣看來,確實…你的勝算很大。”

“哈哈哈!”葉卿狂這話,極大程度的討好了嚴予霖。

他更加張狂了。

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葉卿狂趁熱打鐵。

“你說。”

“葉如煙,薛妍,嚴雨薇,嚴紫瀟,江雲,沈中樂,都是你的人,對嗎?”

嚴予霖再次一怔。

旋即笑的更大聲了。

“葉卿狂啊葉卿狂,臨死前你才參透這些,是否太遲了啊?”

葉卿狂忽然從地上爬起來,脊背挺直的看著嚴予霖。

放低聲音,緩緩的說。

“所以,其實,所有的事情,幕後主使,都是你。”

“從一開始。陸輕輕葉辰寧被綁架,金家出事,葉銘昊出車禍,葉楚奕被陷害,其實,都是你在給你妹妹嚴雨薇報仇,是嗎?”

“不錯。”嚴予霖讚賞的看了葉卿狂一眼,“你們幾個在死亡森林欺負了我妹妹,自然是要還回來的。”

“呵呵。”葉卿狂冷笑兩聲,繼續說著。

“而後來,盛甜甜被薛妍誣陷,在劇組出事,是否,也是你的手筆?”

嚴予霖低頭,手裏玩了玩金磚。

“那你就想多了…我還不屑去算計一個什麽都不懂的黃毛丫頭。是薛妍自己,想得到黎南的女二號,才去算計盛甜甜的,也是她自己去動了威亞手腳,我不過幫了她一把而已。”

葉卿狂心頭陡然一寒。

“那我再問你,我和盛焰火在野外遇見的狼群,是否也是你放的?”

嚴予霖擡頭,讚賞的望了葉卿狂一眼。

“不錯,我只是想試探一下你們的虛實,沒想到你們幾個的武力值,委實能打。所以,我今天才只引了你一人進來。先把你解決了,後面的事情,才更加容易。”

葉卿狂心底的寒意,早已遍布全身。

她強忍著自己分分鐘想撕碎嚴予霖的沖動,緊捏手掌,繼續冷聲問。

“那…嚴紫瀟既是你的人,你又為何要讓她死?”

一提到嚴紫瀟,嚴予霖也有那麽一瞬間的怔楞。

“她和薛妍自己的內鬥。是她不敵薛妍,我向來只留強者,死了…也就死了…”

不知是不是葉卿狂看錯了,她竟從嚴予霖眼底看到一絲不舍。

她繼續追問。

“薛妍又為何要殺嚴紫瀟?”

“她設計爬了你大哥的床,你不知道嗎?”嚴予霖忽然調侃的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葉卿狂忽然一怔。

這事兒,她還確實沒有聽葉楚清講過。

“不過,她沒有和你哥發生實際關系,不過是想利用你哥罷了,但卻被薛妍知道了。薛妍一向愛慕你大哥,兩人爭吵慣了,沒想到…卻動了殺機。”

“呵呵呵…”葉卿狂整個人忽然遍布涼意。

“我終於明白了。所以,幕後主使,全是你,而嚴雨薇,葉如煙,薛妍,江雲,沈中樂,都是你的幫手。”

“江雲…”嚴予霖眸子微微一瞇,“那姐弟倆,是個沒用的,太過心慈手軟,竟還想給你放水,已經被我殺了。”

葉卿狂忽然一怔,不可置信的望向嚴予霖。

腦子裏卻忽然出現江雲站在死亡森林,好意提醒她的冷冰模樣。

她救了的人,上午還出現在她面前的人,竟然已經死了?

“你竟如此殘忍狠毒。”

“哈哈。”嚴予霖勾唇笑笑,“我作為暗域掌門人,若不狠毒,如何站穩腳跟,又如何帶領暗域和嚴氏,在這錦城稱霸一方?”

“你的野心,就當真如此大嗎?不惜拿人命做墊腳石。”

“呵呵呵…”嚴予霖忽然冷笑,“我的野心,還不止是錦城。等我拿到玉石,連帝京的嚴家,都將是我的!”

嚴予霖忽然站起來,緩緩走向葉卿狂。

“葉卿狂…說了這麽多,你想知道的,我也都如實回答了。現在,葉家和金家的玉石,你也該交出來了。”

------題外話------

還有二更

第一卷 2120二更

“不好意思,沒帶。”

葉卿狂冷冰冰的一句話,陡然間便惹怒了嚴予霖。

他猛的沖出來,直接掐住了葉卿狂的脖子。

“葉卿狂,我奉勸你,別跟我玩陰的。現在你已經是躺在砧板上的魚肉,任我宰割。你若不把玉石交出來,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嚴予霖的面色十分猙獰恐怖。

然而,葉卿狂卻一點都不怕他。

完全沒了剛才那怯弱恐懼的姿態,也沒了剛才一副重傷無力的姿態。

反倒,捏住了嚴予霖的手腕,只稍稍用力,便把嚴予霖的手從自己脖子上移了下來。

她勾唇笑笑,語氣十分不屑。

“你一提玉石,我倒忽然間想起來一件事情。原來,那個和我交過幾次手的面具男,應該也是你無疑了吧。”

“所以?你是還想同我打一架?”嚴予霖一把甩開葉卿狂的手,然後以非常嘲諷的眼神,上下打量葉卿狂一眼。

“以你現在這樣兒,拿什麽跟我打?你沒受傷的時候,便只能和我不分上下。現在既受了傷,毒氣也快攻心,還想拿什麽跟我打?”

“我嚴予霖,可不屑和一個傷患打架!”

“哈哈哈哈哈!”葉卿狂忽然仰天大笑,笑的嚴予霖十分摸不著頭腦。

他瞇了瞇眼,幽深目光望向葉卿狂。

“你在笑什麽?”

“笑你太過傻B!”

“你…”嚴予霖臉色鐵青,可葉卿狂卻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你既知道我是死亡島人人敬仰的戰神,那你就憑你這點把戲,就以為能殺死我?”

“剛進來的時候我便提醒你了,你們嚴家人,太過天真,可你偏偏不放在心上,現在居然還在癡心妄想。”

“我堂堂死亡島狂門掌門人,受死亡島萬人敬仰,出行過上千次任務從無敗績,憑你區區一個錦城暗域門主嚴予霖?若不然等你去問問死亡島的黑切黨門主,再來想法子同我較量?”

嚴予霖死死按下面上的心驚,忽然邪邪一笑,“事到臨頭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看我怎麽教訓你!”

話音剛落,嚴予霖忽然出手。

他原以為自己速度夠快,而葉卿狂又已受傷,還中毒在身,怎麽都來不及躲閃,只能硬生生扛了他這一拳,便也就有些疏忽。

可沒想到,葉卿狂不僅快速躲過,竟還一拳朝他砸來。

看低她的嚴予霖差點就沒躲過。

兩人快速纏打起來。

嚴予霖此人非常狠毒,直接朝葉卿狂傷口處打。

然而葉卿狂被他打到也無絲毫異樣。

剛才她的傷口之所以滲血,不過是她自己去把傷口扯開了罷了。

以她極快的痊愈速度,這小小的傷口,根本奈何不了她。

而她剛才吐血,也不過是自己在胸口捶了自己一拳,假意吐出的血罷了。

中毒?

嚴予霖竟還妄想她會中毒?

開什麽玩笑。

她一個萬毒不侵之軀,怎麽會怕她的毒氣和毒人?

之所以會被毒人抓了一下,也不過是做戲,想套嚴予霖的話罷了。

現在,既然所有的話都套出來了,那她便無需再與他做戲了。

見神殺神,見佛殺佛。

想來,有她指甲上的追蹤器。

盛焰火他們,也應該快來了。

正因如此,葉卿狂更是沒帶怕的。

竟然還妄想她葉家的玉石?

妄想集齊五大玉石去開金山下的寶藏?

真是異想天開!

見肉搏已打不過葉卿狂了,嚴予霖忽然往後一閃,躲到椅子後面。

接著,詭異一笑,雙手蓄力展開。

“是木系術法!”

葉卿狂突然驚呼。

嚴予霖抹了抹嘴角被打出的血,忽然詭異的笑了。

“是啊,木系術法,我可是修成了木系術法的天定繼承人。葉卿狂,就算你還有力氣跟我打,我看你要怎麽跟我的術法扛!”

這個男人太賊了!

果真還有後手!

他可以使用木系術法,可葉卿狂的水系術法卻沒那麽好用了。

盡管外面是湖,可現在她被關在了這樣一個滿是黃金的屋子裏,連一滴水都沒有。

若想把水召喚過來,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用極強的念力,讓水柱破土而入!

這樣,才能用水系術法與嚴予霖的木系術法抗衡。

可是,她的召喚還需要時間,可嚴予霖藏在黃金下的各類樹枝,已然化作利劍,朝葉卿狂射了過來。

葉卿狂光是躲閃這些樹枝,就已是費勁力氣。

再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她必須找出突破口來!

葉卿狂一邊和嚴予霖的木系術法抗爭,腦子裏一邊飛速運轉著。

忽然!

她腦子裏一道光閃過。

緊接著,她開始在屋子裏跳躍起來。

最後,在嚴予霖尚未反映過來之際。

他手裏所有的樹枝,竟全部插到了墻上一處。

形成了一個圓。

正在他忽然反應過來,立刻停下手下動作之時。

葉卿狂已經完美抓住這個時間差,雙手狠狠蓄力,使得那個金鉆堆成的山堆,盡數朝那個樹枝插成的圓砸了過去。

“轟”一聲。

那處石壁,就硬生生的這樣,碎了下來。

砸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嘩啦啦”的水聲,已開始傳來。

想來,湖水很快便會進來。

可。

接下來,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當葉卿狂回頭看嚴予霖時。

嚴予霖竟猛的沖向一處剛打開的石壁。

縱身一躍進去。

葉卿狂瞳孔猛的一縮,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沖過去,伸手去抓。

沒想到,卻堪堪只碰到了那重重關上的石壁門。

葉卿狂伸手去拍,去捶。

卻絲毫動彈不得那石壁門。

可,那水流洶湧進來的聲音,已逐漸加大。

若是嚴予霖跑了,還把她鎖在了這裏,她這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麽?

若是水流洶湧進來,她就得和這一屋子的黃金,一起葬身這裏了。

忽然間,葉卿狂覺得情形有些糟糕。

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氣。

站在石壁門前,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嚴予霖是在這個黃金屋裏開的石壁門,那她也一定能在這屋子裏找到打開石壁門的機關。

只要能打開,她便還有的救。

至少,她做了這麽久都戲,好不容易把所有事情都套出來了,現在還沒能手刃嚴予霖,她豈能輕易認輸?

葉卿狂回想著剛才嚴予霖站的位置。

是那椅子前。

她走到原處站著,開始以嚴予霖剛才的角度,打量周圍的地方。

與此同時。

那個被戳破的石壁洞,已不斷有水灌入。

嘩啦啦的聲音,難免分走葉卿狂一部分心神。

她強制性按下自己心頭的不安,努力平覆情緒,開始尋找機關。

忽然,她眼前一亮。

椅子…

這把黃金築成的椅子。

嚴予霖一直坐在上面,還時不時的去扶那個把手。

一定有問題!

葉卿狂走過去,坐到椅子上,開始細細查看,細細摸索。

從扶手,摸到椅背,再到椅子下面。

幾乎全部細細查看了一番。

竟還是沒找到任何機關。

而與此同時。

那蔓延進來的水勢,已經更加兇猛。

水面竟已直接鋪滿了一層,直直蔓延到了葉卿狂的腳踝。

剩給她的時間,真的已經不多了!

葉卿狂忽然坐到椅子上,深呼吸一口氣。

她手摸著這黃金築成的椅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腦子裏,開始浮現出剛才嚴予霖站在她身後,所有的動作,表情,聲音,話語。

約摸過了一分鐘。

葉卿狂眼睛忽然一亮。

與此同時。

“轟”一聲響。

在她進來的地方,竟然沖進來了一個人。

而那個人,不正是她今天不自覺想起了好多次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黑衣,威風凜凜而來。

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渾身所有戾氣忽然消失殆盡,化成無盡溫柔。

葉卿狂怔了怔。

“火…火爺?”

“阿狂。”盛焰火聲音無比溫柔,眼底像是盛著無限愛意與寵溺。

“對不起,我來遲了。”

葉卿狂不自覺的挪開眼神。

盛焰火這樣熾熱的眸光,讓她耳朵都不自覺紅了。

第一卷 213 神仙打架

“哢嚓”一聲,葉卿狂按下藏在椅座與靠背交界處的地方的機關。

“轟隆”一聲響,石壁門被打開。

“快!跟上!”

葉卿狂拔高聲音一喊,整個人縱身躍了進去。

與此同時,盛焰火也快速跟了進來。

不進來不知道,一進來不得了。

盛焰火這一進來,就直接把葉卿狂摁在了石壁上。

“轟隆”一聲,石壁門被關上。

“阿狂,你可有沒有受傷?”

感受著盛焰火非常近的呼吸與心跳,陡然間葉卿狂覺得自己耳根子好燙,連心跳都不自覺加速。

這漆黑的洞裏,什麽都看不見,兩眼一摸黑。

前面會面對什麽,經歷什麽,都無法得知。

唯一令人安心的,就是面前這股熟悉的味道。

以及肢體間傳來的熟悉溫度。

就好像。

身邊有人了。

面對未蔔前途,你再也不是一個人單打獨鬥。

那種心安的感覺,就好像前面無論你即將面對的是什麽。

都不再是問題。

因為…

有人會陪你一起承擔。

一個人拼了一天了。

現在身邊有盛焰火了。

葉卿狂真真覺得,一直懸在心底的石頭。

終於,終於落地了。

哪怕,現在他們兩個,還不一定出的去。

可是,好像有盛焰火在。

就什麽都不是問題。

這是一股無端的信任感。

見葉卿狂久久不回答,盛焰火手貼到葉卿狂臉上,輕輕撫摸。

“阿狂?”

“我無事。”葉卿狂搖了搖頭。

“那便好。”

忽然,一道火焰,在黑暗中點燃。

是盛焰火摘下了自己的手套。

一道火焰隨即在他手心點燃,照亮了這漆黑的山洞。

葉卿狂再一次由衷覺得,盛焰火的用處,真不是一般的大。

“走吧。”

盛焰火一手點著火,一手直接牽住葉卿狂。

兩人穩當的往前走著。

這裏由於是湖底。

十分的潮濕。

四周石壁上都沾染著水,透著絲絲涼氣。

在這一眼望不到頭的黑暗裏,著實有幾分陰森味道。

葉卿狂走在盛焰火身後,問:“你是怎麽找到這下面來的?”

“聽了你大哥描述的懸崖邊上的場景,又聽到了對面的爆炸,直覺你會跳下來。”

“嗯。”葉卿狂點頭,心裏為盛焰火的直覺點讚,“我除了跳下來,也別無他法了。”

“誰能想到,這湖底,竟別有洞天。”葉卿狂碎碎念了一句。

“哦?”盛焰火忽然停下步子,舉著火焰,回頭望向她。

“你當真不知?”

葉卿狂無奈一笑。

忽然想到,在盛焰火面前,似乎不用裝傻。

畢竟只有二人,其實無論什麽,盛焰火都是知道的。

“隱約能猜到。”葉卿狂垂了垂眸,“畢竟,他還沒拿到他想要拿的東西,可舍不得讓我這麽容易就死了。”

“現在好了,你也來了,羊入虎口,他大可以一鍋端了。”

“呵呵。”盛焰火輕蔑的笑了笑,“誰是羊,誰是虎,現在還尚且下不了定論。”

“就你最自信。”葉卿狂朝他笑了笑。

“我定能完好將你帶出。”

非常霸氣的說完這話後,盛焰火便帶著葉卿狂繼續往前走。

這是一條十分甬長狹窄的小道。

兩人約摸往前走了有五分鐘,忽然視線變得開闊且亮堂起來。

這裏又是一處山洞。

裏面遍布著各色鐘乳石。

就像葉卿狂剛進來時看見的,各種顏色,十分亮堂。

而那最亮堂耀眼的地方,分明站著一個人。

此時是背對著他們的。

“剛才手下稟報我說火爺也來了,我還不信,便等在這裏瞧瞧。沒想到,我的運氣竟如此的好。正好,你們倆一起進了這個洞,便再無你二人求救的機會。

只要把你二人死死攥在手裏,集齊五塊玉石的時刻,將指日可待。”

“哈哈哈哈哈!”

嚴予霖就像發了瘋般的狂笑不止。

他轉過身來,盯著葉卿狂和盛焰火的眼神,充滿饑渴。

那是野獸盯著食物的樣子。

葉卿狂不屑的嗤了一聲,“我說嚴大總裁,嚴大門主,您若不是忘了,剛才在那黃金屋裏,您大放了多少厥詞,最後又落得什麽下場?

現如今火爺來了,你還當真覺得,你就是這錦城的主人了?”

“呵呵呵。”嚴予霖冷笑幾聲,狂傲不羈的看著葉卿狂。

“是,我是打不過你們。可是,你們只有兩個,而我,坐擁成千上萬的毒人。

我何須懼怕你們?”

嚴予霖一甩衣袖,做出一副坐擁江山的樣子。

這一瞬間,葉卿狂心頭確實緊了緊。

成千上萬的毒人…

她不怕,盛焰火不怕。

可是若是被嚴予霖放了出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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