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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房子太小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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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蕓眼神忽然掠過一絲慌亂,連忙舉起酒杯掩飾過去,抿了口酒,皺眉說:“二叔,你怎麽又瞎說了,現在是什麽時候,很多要緊的事都還沒有安排妥當,盡想這些無聊的事情做什麽?”

侯萬風訕訕的閉了嘴,心裏卻想:真要是沒這回事,你臉紅什麽?

夏若蕓坐回桌前,放下酒杯打開筆記本電腦,一邊說:“集團那邊怎麽樣了?”

“今天一早,方震南聯絡了幾個股東,開始大幅拋售股票,到下午1點,交易量超過百分之七,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全部收購,目前股價還算穩定。我擔心的是……”侯萬風猶豫了一下,說:“大小姐,我們剩下的資金已經不多了,集團賬面又已凍結,如果明天如果方震南繼續放盤的話,恐怕我們就很難應付了。”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夏若蕓揉著額頭沈思了一會,緩緩說:“方震南這個人雖然陰狠狡詐,但都是擺在明面上,也還不可怕。反倒是岳天雄,岳家的財力明明比方家更大,這一次卻把方震南擡出來,肯定有陰謀。我擔心這家夥坐山觀虎鬥,等到我們跟方家拼個兩敗俱傷,再從中漁利。二叔,集團是我們夏家的支柱,無論如何都輸不起,所以這個時候我們每走一步棋,都要格外的小心謹慎!”

侯萬風說:“是!大小姐放心,岳家那邊我已經安排人手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夏若蕓點點頭,又微微嘆了口氣,說:“二叔,這陣子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只怕真的撐不下去了。你這麽大年紀,還讓你跟著操心,我很過意不去。對了,前陣子我在加勒比海看中一個小島,風景很不錯,等這件事過去了,我準備買下來,送你去頤養天年。”

侯萬風笑著搖了搖頭,說:“大小姐你這是說的哪裏話?夏先生對我恩重如山,我老侯的命就是夏先生的。這些都是我分內的事,應該做的。至於養老,我還是喜歡在國內,風土人情都比較習慣,也算落葉歸根是吧。大小姐要是真打算讓我退休,我就還是跟著你跟二小姐,替你們做個管家也好。再說冰冰這丫頭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分開太久,真是舍不得。”

夏若蕓笑著說:“二叔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你老為了夏家忙活了一輩子,難道到老還要讓您操心啊?再說冰冰那丫頭向來任性,還不知道她以後準備去哪呢。”

侯萬風猶豫了一下,說:“大小姐,你真的不打算讓冰冰再回夏家了麽?”

夏若蕓沈默了好一會,臉上泛起一絲苦笑,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若有所思的說:“回來做什麽呢?一入豪門深似海,進來容易,再想出去可就難了。其實像冰冰現在這樣子不好嗎?無憂無慮,自由自在,什麽都不用管,也什麽都不必想。冰冰跟我不一樣,她太單純,再過兩年,找個喜歡的男人嫁了,簡簡單單,又平靜又溫馨,這樣的生活該多麽好啊……”

“嫁人?”侯萬風怔了怔,說:“這個,二小姐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嫁給李衛東,你怎麽辦?”

夏若蕓剛抿了口酒,撲的噴了出來,嗆的連連咳嗽。侯萬風連忙遞上紙巾,訕訕的說:“我就是隨便一說,隨便一說。”

夏若蕓郁悶的放下杯子,說:“二叔,你不要總是提他好不好!都已經跟你說了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冰冰喜歡誰就嫁給誰好了,我管得著麽?”

侯萬風也汗了一下,說:“是是是,我瞎操心。大小姐你也知道,我對別的事把都能拎得清,唯獨這種事吧一想起來就犯迷糊。”

夏若蕓皺眉看了他一眼,心說是啊,難怪你一輩子都討不到老婆。遲疑了一下,說:“李衛東不準備留下來,這次他跟方震南結了仇,以方震南的為人,肯定要報覆。說到底還事是因為我,所以不能不管,二叔,你想辦法擺平方家的人,別讓他們去惹麻煩。”

侯萬風點頭答應,想了想又說:“我剛才跟小東說話,他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之前我們答應過要買他的祖母綠寶石,到現在都沒有具體給個說法,你看這事要是再拖下去,會不會……”

“那顆聖獸之淚不是我們買不買的問題,二叔,你也是行家,應該知道這顆寶石的價值,至少也要幾個億,我們拿什麽買?為了應付方家岳家那些人,我們就已經傾盡全力了,你覺得我們現在還能拿得出這筆錢來嗎?”夏若蕓忽然有些生氣的樣子,說:“李衛東其實現在也並不缺錢,我真想不明白他拿到這麽一大筆錢要去做什麽。本來我剛才想告訴他,一切等事情過去再談,反正肯定不會讓他吃虧就是了,可是他居然……居然說要砸碎了去賣錢!哼,我還真就不信,這世界上會有人人舍得把這麽珍貴的東西砸碎了的,想嚇唬我,做夢吧他!”

侯萬風嚇了一跳,弱弱的說:“大小姐,如果別人說這話,我打死都不會信,可是李衛東這家夥,我真說不好。這家夥腦子跟正常人不大一樣,你永遠都猜不出他在打什麽鬼主意。”

夏若蕓想了想,說:“君子無罪,懷璧其罪,一個普通人身上揣著這麽貴重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麽好事。這樣吧二叔,你先去跟他談談,看他心裏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他堅持要賣,我再想辦法。”

侯萬風點點頭,忽然又嘆了口氣,說:“這小子還真有一套,居然給他偷到這樣稀世的寶貝。對了大小姐,上回你讓我辦的事,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浙江司徒家最後一位傳人,十年前去偷清明上河圖時失了手,結果被人剁去手腳沈了海,李衛東跟司徒家到底有些什麽淵源,這事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不過敢保證,這家夥確實是司徒傳人無疑!”

夏若蕓看他說的十分肯定的樣子,奇怪的說:“為什麽?”

侯萬風振振有辭的說:“當然了啊!你看,司徒家有名的三偷三不偷,偷心、偷情、偷女人,這小子不就是個現成的例子嗎?身邊都多少個女孩子了,還見一個勾搭一個,先是二小姐,現在又是你……”

“!!!”夏若蕓腦門上一排的黑線,忍無可忍的說:“二叔!我想好了,你以後還是不要跟著我或者冰冰,去加勒比海吧!”

侯萬風:“……”

第二天早上,李衛東早早就爬了起來,雖然只睡了幾個小時,卻精神奕奕,疲態一掃而空。侯萬風果然很有辦法,弄到了兩本護照,李衛東翻過來掉過去的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任何的破綻,也不知道只用了一晚的時間,這老頭是從哪搞到的。

順利登機,回到中海。這一次日本之行雖然李衛東是A到了不少的錢,還包括一件國寶絡彩珍珠衫,可是也著實驚心動魄,直到兩腳踏上中海的土地,李衛東心才算是落回了肚子裏。但是還忍不住有些煩悶,因為在日本親手制造了兩起滅門血案,雖說日本人不算人,可李衛東自己心裏也很清楚,有些人包括後來的那些警衛,根本不是為了任務而殺,完全是為了享受那種殺人的快感。這種快感就像是毒品一樣,李衛東覺得自己在漸漸上癮。

這樣血腥的殺戮,無疑是一條不歸路,而這一切,都是源於喝了一口禁忌之泉的泉水。

可惡的泉水!李衛東忍不住提心吊膽,在國外不管出什麽事都還好說,有什麽後果也會有夏若蕓那票人出面擺平,可是回到中海之後呢?無論是在學校裏還是在外面,如果有人惹我又該怎麽辦?要知道現實就是這樣子,像羅北、羅傑那種賤人無處不在,你不還擊吧他們還以為你是怕了他,可是一旦抑制不住自己身體裏的邪惡屬性,後果將不堪設想!

想到這些又忍不住有些後悔,說起來不如給大小姐去當保鏢好了,真要出了事還有她罩著,起碼混到下一次進入游戲,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凈化掉身上的邪惡屬性再說。

可是昨天大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這時再改口多不好意思。而夏若蕓則連看他都不看一眼,下了飛機,直接跟楊軒那些人上車走人了,恨的李衛東咬牙切齒,心說他媽的小賤人,算你狠,翻臉不認人,有種下次不要來求老子!……靠,丫是女的,好像不大可能有種。

侯萬風拍了拍他肩膀,說:“後悔了?哈哈,活該。大小姐說讓你給她當保鏢的時候,不是拽的不行嗎?要不然你求求我,我去幫你說說去?”

“靠,關你屁事,哪涼快哪呆著去。”李衛東翻了翻白眼,說:“你怎麽不跟他們一起走?”

侯萬風哈哈一笑,慢條斯理的說:“我要去看看二小姐,怎麽著不行啊?”

李衛東懶得鳥他,打車直接回家。這時已經快中午了,開機給姚薇打了個電話,這兩天他電話一直無法接通,姚薇和夏若冰都擔心的不行,接起電話就問:“東子,你家裏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告訴我地址,我要過去看你。”

李衛東隨口撒了個謊說:“沒什麽大事,就是我老爸老媽想我了,現在已經回來了,正往家走呢。你跟冰冰中午回來嗎……”

話音沒落就聽裏面傳出一個高分貝的聲音:“你個死東西,沒事你電話關個屁的機?靠,你完蛋了,回去等著挨修理吧!”

李衛東本來耳朵就不是一般的靈,這麽一喊差點給震聾了,連忙把手機伸出去老遠,說:“冰冰,我給你帶個客人來,就在我旁邊,他說要見你呢。”

夏若冰一聽說有客人在,聲音馬上就溫柔下來,很是淑女的問:“哪只啊?”

李衛東把手機丟給侯萬風,說:“就是這一只。”

“靠!”侯萬風瞪了李衛東一眼,接起電話,說:“冰冰啊,我是二叔啊!”

“二叔?!啊,真的是你,你在中海呢啊!等等,我現在就去請假,你跟東子先回家,我馬上就到!”

夏若冰的聲音都帶出哭腔了,這丫頭從小跟著侯萬風長大,情同父女,這一分開就是幾個月,自然倍覺想念。侯萬風也是一陣感慨,眼角都覺得潮潮的,按了電話說:“小東,我侯萬風這輩子也沒說過幾次感謝的話,這次真的要謝謝你,替我照顧冰冰這麽久。”

李衛東笑笑說:“這有什麽,當初你還教我功夫來著,我不是也沒說謝你嗎?朋友之間,不要分彼此。”

說出這話的時候李衛東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不少,像這麽溫文爾雅這麽有風度的話,他好像總共也沒說過幾回。而侯萬風就嚇的一哆嗦,上下打量了李衛東一眼,說:“他媽的你小子跟我說話從來就沒這麽客氣過,不對,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你把冰冰怎麽著了?”

“%¥#@……”李衛東氣的腦門都紅了,指著侯萬風說:“好,你個老東西!我難得跟你客氣一回,你居然這麽說我,奶奶的,一會車錢你付!”

說完了仔細想想,又有點心虛,上次在寢室裏差點把冰冰給XXOO了,看了她的小屁屁不說,還親了咪咪,不知道這算不算虧心事?

機場到市區的路比較遠,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姚薇和夏若冰都已經到家了。剛開門,夏若冰就哇的一聲沖了出來,撲到侯萬風懷裏大哭不已,姚薇拉著李衛東的手上看下看,確定沒出什麽事才算放心。

沈琳中午忙不能回來,幾個人也懶得做就直接叫了外賣。一邊吃飯夏若冰還一邊哭哭啼啼,這丫頭跟她姐姐不同,看上去張牙舞爪的,一哭鼻子就哭的唏哩嘩啦。倒是侯萬風一大把年紀,給夏若冰這麽一哭,也眼圈發紅,胡子一翹一翹的在那直抽搭,看的李衛東憋不住想笑。

侯萬風當初離開中海的原因,夏若冰並不知道,只跟她說生意上的事,包括她父親夏繼嶺的死,以及夏家後來的這些是是非非,夏若冰也都不知情,珠寶展上方震南說出夏繼嶺的死訊,本是偷偷說給侯萬風的,李衛東耳朵尖聽到了,可是夏若冰直到現在都還蒙在鼓裏。

而這些事,侯萬風顯然也不打算說給夏若冰聽,只是隨口撒謊說做生意太忙,這陣子又去了哪裏哪裏,做了些什麽買賣。夏若冰說:“二叔,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到處奔波什麽啊,把玉豐齋兌出去,錢也足夠咱們以後的生活了,再說我又不是什麽都不做,大學畢業,或者做點生意,或者找個工作,日子過的不也安安穩穩的嗎,何必讓你挨累?”

侯萬風笑著搖了搖頭,說:“傻丫頭,那怎麽行!二叔現在也還不算老,趁著身子骨能動彈,得給我的二小姐多賺點嫁妝錢啊,不然你以後萬一跟了個窮光蛋,養活不了你可就糟了。”

夏若冰俏臉一紅,說:“二叔你又瞎說了,我才十七,嫁什麽嫁!”

“十七怎麽了,總會長大的嘛,不然你當一輩子老姑娘啊?”侯萬風喝了口酒,說:“寧港那邊,玉豐齋還有房產我都已經盤出去了,正好你在中海上學,我打算在這邊做點生意。”

“真的?太好了!”

“我靠!”

夏若冰高興的直拍手,卻看李衛東一口酒噴了出來,姚薇奇怪的說:“東子,你怎麽了?”

李衛東擦著嘴說:“沒事沒事。”心裏卻想,他媽的這老東西明明是跟著大小姐混的,怎麽突然殺回中海來了?不用說肯定是為了保護冰冰來的。而這廝居然事先都沒跟我透句話,難道是想在我身上打什麽主意?靠,要防著他點才好。

侯萬風看了李衛東一眼,放下酒杯說:“小東啊,這房子你新買的啊?不錯啊!”

李衛東心裏就咯噔一下子,緊張的說:“湊合吧,就是太小了,現在四個人住都嫌擠。”

夏若冰大眼睛馬上瞪圓了,說:“你什麽意思,怕二叔來住啊?死東西,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跑沒了影兒,這事還沒跟你算賬,告訴你,敢推三阻四的當心我扁你!”

李衛東心說扁我好了,反正是不能讓這老家夥住進來。話說跟三個美女同居在一起多享受,突然多出個老頭子算怎麽回事,靠,二叔要是敢說“住下來”這三個字,非立馬給丫從窗戶踹下去不可。

還好侯萬風並沒有說出這三個字,很是鄙視的說:“看把你嚇得,好像我一來就要占你多大便宜似的。我這生意常年的跑來跑去,就算你請我住我都懶得住。只是看你這房子裝修的還算不錯,難得有點品味,順口誇你兩句罷了。”

李衛東這才長長的籲了口氣,說:“哪能呢,看你說的,你真要住的話我歡迎都還來不及呢。對吧冰冰?”

夏若冰撇撇嘴,說:“呸,你也好意思說。”姚薇掩著嘴笑個不停。

吃完了飯,侯萬風起身四下參觀,說是參觀,無非視察視察看看寶貝二小姐有沒有受什麽委屈,這也是正常的,就好像孩子上大學,很多父母都跑到學校來看看寢室環境什麽的,雖然看了也是白看解決不了問題,但還是覺得放心些。

看到夏若冰的房間是單獨的在樓上,侯萬風明顯松了口氣。但是到樓下無意中進了李衛東的房間,開門一看,胡子立刻就翹起來了,拽著李衛東說:“怎麽有張雙人床?”

二百二十二章共侍一夫?

侯萬風本來嗓門就大,吼完了這一句,還回頭有意無意的瞄了姚薇一眼。姚薇正跟夏若冰兩人收拾桌子,臉一下就紅了,李衛東白了侯萬風一眼,沒好氣的說:“靠,雙人床怎麽了,我睡覺愛打滾兒,不行啊?搞清楚這是我家,我喜歡雙人床、三人床,關你屁事!”

侯萬風給他噎的直翻白眼,夏若冰氣的踢了李衛東一腳,怒道:“想死啊你,跟長輩說話能不能客氣點!”

李衛東撇撇嘴,心說這老家夥從認識他第一天起就掐架來著,我憑啥對他客氣。侯萬風眼珠一轉,忽然笑嘻嘻的說:“對了小東,上次教你的羅漢拳和小擒拿,也不知道你練得怎麽樣了,來陪我過兩手怎麽樣?”

恩?跟我打不是成心找虐呢麽,這老頭在打什麽主意?李衛東撓了撓頭,正想要不要拒絕他,夏若冰已經不由分說的把他推進了娛樂室,說:“東子,我二叔就這麽點愛好,快陪他練練,讓他舒活舒活筋骨。”

娛樂室很大,除了臺球桌,還收拾了專門的一塊地方是給幾個丫頭健身用的,用來練拳倒也合適。李衛東脫了外衣,只穿著一件李寧小背心,一擺雙拳拉開架勢,說:“來吧。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待會揍疼了可不許哭。”

侯萬風知道鬥嘴十有八九弄不過他,就當聽不見,脫去外衣,緊了緊腰帶。他雖然一把年紀了,但是這麽多年來一直練功不輟,身上的肌肉結實而勻稱。如果不是頭發花白,看上去幾乎跟壯小夥子差不多。

也不多說,拉開拳頭沖了上去,腳踏弓箭步,左臂收在腰間,右手拳一式黑虎掏心,吐氣開聲,狠狠一拳朝李衛東胸口擊來。這一招是拳法中最為普通的招式,但是在侯萬風手中用出來,卻是虎虎生風,威猛十足。

但是對於李衛東來說,反正有護甲在身,老頭只要不把他那指錐拿出來,基本是不能破防的,硬挨也沒關系。但是一想現在多了個幽冥之靴的靈魂屬性,百分之十反射傷害,真把老頭傷到了於心不忍,便後退半步,側身避過。

沒想到侯萬風一招搶先,第二拳第三拳接踵而至,一招比一招更為剛猛霸道。侯萬風浸淫武術多年,本身的反應速度就不慢,比起李衛東的敏捷加二也差不上太多,而讓李衛東郁悶的是這老頭對他來說屬於友軍單位,腳下居然也有個橘紅色的光環,很顯然是享受到了邪惡光環的屬性加成,那可是增加百分之十的速度,這樣一來,李衛東一味閃避就更加的吃力。

侯萬風越戰越勇,出招也越來越快,突然旋風般的一個轉身,接連三拳分襲李衛東上中下三路,一氣呵成,李衛東再退兩步,已然退到墻角,再無退路。侯萬風嘿嘿一笑,虛晃一拳羚羊掛角,突然身子一翻,以手撐地,身子滴溜溜打了個旋兒,雙腳自下而上閃電般踢出,一腳踹向李衛東胸口,一腳徑奔下頜。

這一招有個名堂叫做沖天腳,並不是少林羅漢拳裏面的招數,李衛東當然不識,還好他反應夠快,心說你奶奶個熊,我讓著你上了年紀,你個老東西竟然來真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不再閃避,反而將胸口向前一挺,砰的一聲,這一腳結結實實正中胸口,李衛東只覺護甲蕩起圈圈波紋,但侯萬風卻是腳踝一陣莫名其妙的刺痛,忍不住啊了一聲,反射傷害令他猝不及防,身體向後一歪,第二腳隨之踢歪了,幾乎是擦著李衛東鼻尖掠過。

李衛東一招奏效,閃電般伸手扣住他腳踝向前一送,順勢飛起一腳蹬在他胸口,侯萬風擋不住這力量加二,淩空飛了出去。

畢竟不是性命相搏,李衛東這一腳力量雖然不弱,但踹出去的時候緩了一緩,像是推出去的一樣,所以侯萬風並沒受傷,倒地打了個滾,翻身跳起,雙手握拳說:“不錯,再來!”飛身上前,可是剛沖去一步便撲通跌了一跤,只覺得下身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褲子已經掉到了膝蓋,腰帶卻不翼而飛了。

李衛東哈哈大笑,說:“二叔,犯不著這麽拼命吧,褲子都掉了還打個毛。”

侯萬風狼狽的提起褲子,心說腰帶哪去了?奶奶的,幸好兩個女娃娃不在,不然一把年紀的丟人可丟大了。不想擡頭一看,李衛東手裏正挑著自己的黑皮腰帶晃來晃去,氣的腦門都紅了,說:“他媽的你個小崽子,連我也偷啊!”

李衛東把腰帶丟還給他,撇撇嘴說:“活該,誰讓你跟我來真的,我看你年紀大讓著你,你給我來陰招!老實說,為什麽今天突然想起跟我打架了?你這老家夥,肯定沒安好心。”

侯萬風情知自己現在已經不是李衛東的對手,微微嘆了口氣,也不說話,低頭默默系著腰帶,突然雙腿一軟,竟仰面向後跌倒。李衛東大吃一驚,難不成是剛剛那一腳給踢出內傷來了?飛身搶上前去,不待侯萬風後背著地,伸手把他接在懷裏。

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料到的是,侯萬風右手一晃,忽然扥出把寒光閃閃的小刀,照著李衛東大腿噌的就是一刀劃了過去。李衛東大驚失色,連忙將他向外推出,順勢一肘重重在他背上。這一下卻是用足了力道,侯萬風哪裏禁受得住,接連滾了幾滾咬牙硬撐著坐了起來,臉色發白,捂著胸口不住喘息。

李衛東勃然變色,沖上去就要動手,侯萬風嚇的連忙搖手說:“不打了!……咳咳,我這把老骨頭,再打就給你拆散了。”接著又嘿嘿的笑了,狡黠的說:“恩,原來你小子的橫練功夫還在,還是童子身啊,處男,哈哈,這我就放心了。”

“靠!”李衛東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低頭看看褲子被割開了一道口子,肌膚上卻只留下淡淡的一道白印,連皮都沒破。按照侯萬風的功夫,如果用刀的話肯定是能夠破防的,很顯然他是沒有使出全力,只是想試探一下自己的“橫練”功夫還在不在。

聯想到剛才侯萬風看到雙人床的那種表情,李衛東就知道這老家夥肯定是以為自己跟三位大美女同居在一起,這幹柴烈火的保不齊早都叉叉圈圈了,這才忍不住出手相試。他媽的要試也不帶這麽試的啊,幸虧老子身上加的是護甲,如果真的是練的十三太保橫練,不巧又真的破了童子身,豈不是要被你丫白白割上一刀?

這麽一想李衛東氣就不打一出來,怒道:“你個老東西今天吃錯藥了,我是不是處男關你屁事啊,有你這麽試的嗎?他媽的廢話少說,把刀子給我先,讓我割你一刀看看你是不是處男。”

侯萬風嚇了一跳,忙不疊的把小刀揣起來說:“試我幹什麽,我又沒練過十三太保橫練,咳咳,我這不是打不過你,逼得沒辦法才出此下策麽!”

侯萬風到底是年紀大了,打了一趟拳,腦門上已經見了汗,又挨了那一肘重擊,連連咳嗽。李衛東生氣歸生氣,可是看著他呼哧帶喘的樣子也有點不忍心,再說他雖然做法欠妥,本身其實也並沒有什麽惡意,就扶他在沙發上坐下,丟了條毛巾給他,又喊夏若冰拿了瓶飲料。

夏若冰一看侯萬風臉色蒼白咳嗽連聲的樣子,立刻急了,一把扭住李衛東的耳朵說:“好啊你個死東西,跟我二叔你還來真的啊你!”

侯萬風連忙忍住咳嗽,搖搖手說:“冰冰,不怪小東,是我上了年紀,身子骨撐不住了。你先出去下,我想跟小東說兩句話。”

夏若冰瞪了李衛東一眼,不甘心的出去了。侯萬風拍拍旁邊的沙發讓李衛東坐下,低頭沈思了一會,才說:“小東,咱爺倆認識也有段時間了吧?雖說咱倆年紀上差著好幾旬,你呢嘴巴上也從來都沒跟我老人家客氣過,但是我知道你心腸不壞,所以一直拿你當朋友,就算是忘年交吧。就沖咱的朋友關系,我想問你幾句話,深了淺了的,一是希望你別見怪,第二,你一定要保證跟我說實話。”

盡管從認識第一面開始,兩個人到一起不是鬥嘴就是掐架,但是李衛東在心裏對侯萬風挺敬佩的,跟這老頭學的功夫不說,就沖他對夏家忠心耿耿、知恩圖報,對夏若冰含辛茹苦的撫養了十幾年,這樣的人絕對是條漢子,值得信賴。真正的朋友之間,不比計較形式,虛情假意的客氣反而顯得疏遠,所以李衛東跟侯萬風雖說嘴巴上吵來吵去,心裏卻彼此都不見外。

像他這麽正式的說話,在李衛東印象裏還真不多,撓撓頭說:“幹嘛啊搞的這麽正式,有什麽話就直說唄,跟我你還客氣個毛。”

侯萬風說:“好。既然這樣,那我直說了,我問你:你跟姚薇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子,是叫沈琳對吧,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靠!”李衛東眼皮一翻,說:“幹嘛,查戶口啊?”

侯萬風說:“別管我幹嘛,你可是剛剛答應我的,別想蒙混過關。說吧,到底什麽關系?”

李衛東想了想,覺得反正自己又沒做什麽虧心事,說了也沒所謂,就說:“薇薇是我女朋友,琳琳姐曾經想拜我為師來著,現在算是挺要好的朋友吧,她住單位宿舍不大方便,反正這裏也有地方,就過來一起住了,別的就沒什麽了。”

“朋友?就這麽簡單?”侯萬風眨了眨眼睛,一臉的懷疑。

李衛東不耐煩的說:“是啊,本來就是這麽簡單啊,她們倆跟冰冰也都很熟,不信的話,你去問冰冰好了。再說了,這種事我有什麽好隱瞞的,用得著說謊嗎?”

侯萬風松了口氣,說:“那就好,那就好。恩,你小子倒還真讓我有點意外,看不出啊,跟三個漂亮女娃住在一起,居然還是處男,看來你也不是很無恥嘛!”

“靠!”李衛東翻了半天的白眼,對侯萬風這種誇人的方式相當的鄙視……不過話說回來,哪個王八蛋才想當一輩子處男來著。只是薇薇那丫頭哪都好,又漂亮又溫柔,就是太保守,只肯親親摸摸打個飛機,死活都不讓叉叉圈圈。靠,想起這件事就頭疼。

侯萬風沈吟了一下,說:“小東,那我再問你一句,這三個女孩子,你到底喜歡哪一個?”

李衛東正舉著瓶茉莉花茶往肚子裏灌,聽了這句話咕咚一口嗆了進去,咳嗽的要死要活的,半天才搗出口氣,說:“你神經啊,什麽我喜歡哪一個,都告訴你了薇薇是我女朋友,難道我會喜歡別人啊!”

侯萬風表情卻很是嚴肅,盯著李衛東說:“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你只告訴我你喜歡哪一個就好。小東,我剛才說過想聽真話,而且你也答應我了,那麽現在我也答應你,今天我們說的所有的話,都只有你知我知,絕不會傳到任何人的耳朵裏。如果你還拿我這個老頭子當朋友,告訴我你的心裏話。”

李衛東不禁怔住了,好半天,忽然低頭嘆了口氣。侯萬風忍不住說:“怎麽,我侯萬風這一輩子言出必踐,你還信不過我?”

李衛東搖了搖頭,說:“不是。我是在想,如果我說三個都喜歡,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無恥。”

侯萬風微微一笑,說:“恩,算你小子說了句真話。我老頭子雖然一輩子沒討老婆,可畢竟活了這麽大年紀,什麽事情沒經歷過。放著三個美女在眼前,如果說你守身如玉我信,要說連動心都不動心,那你小子不是撒謊,就是那方面有毛病了。那你再告訴我,這三個裏面你最喜歡的是哪一個?”

李衛東掏出支煙,狠狠的抽了一口再吐出去,看煙霧在眼前氤氳飄散,恍惚浮現出姚薇,永遠是那麽安靜的看著他,永遠是那恬恬的微笑;可是倏然又換上了沈琳,那晚一邊開車一邊哭,沖他大喊的樣子,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記憶裏,令人揮之不去;然後又是夏若冰那張俏臉,滿是淚痕的說:你要,我給你……

許久,李衛東苦笑著說:“如果你一定要聽真話的話,我不知道。我一直都告訴我,薇薇才是我的女朋友,我只可以喜歡她,我也能保證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她,可是琳琳姐,還有冰冰,我實在……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我知道她們三個女孩子,其實都對我很好,我自己也很奇怪,別人都說愛是狹隘的,一旦你喜歡上了一個人,心裏就不會再容下別人。可是我發誓我對薇薇是真心的,但是琳琳姐,冰冰,我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不知不覺的就喜歡上了她們。如果你非要讓我她們三個中間彼此衡量的話,我想,應該是一樣吧……”

深深嘆了口氣,又說:“二叔,我明白今天你問我這些話的意思。你放心,雖然我不是什麽好人,可是也懂得作為一個男人應該負責任。這又不是古代,又不可能左擁右抱、齊人之福,這個道理我還懂。我不會去傷害冰冰,就像我不會去傷害薇薇和琳琳姐一樣,不管我在心裏多喜歡,也只是在心裏想想罷了,好像到現在為止,你是第一個聽到這些話的人,我想也是最後一個。”

侯萬風怔了好一會,忽然拍了拍李衛東的肩膀,說:“小東,其實你今天誤會了我的意思。跟你實說了吧,本來我對你是挺不放心的,現在的年輕人視感情如兒戲,上床就像上廁所一樣的隨便,真沒想到你到現在都還是處男。就沖這一點,我老頭子還真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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