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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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身體不好,怎麽也能跟著一起胡鬧呢。

下一刻,這裏出現了一只螢火蟲,開始是一只,然後兩只,慢慢的出現了一群,小小的螢火蟲漫山遍野的飛著,這一場景美不勝收。

白芷這才想起,這邊是有一處有螢火蟲的地方,據說到了夏日很美。只是她向來對這些東西不敢興趣,倒是忘了小姐還是個孩子,還是個愛美、好奇的孩子。

白芷有些慚愧,她跟了小姐這麽多年,都沒有發現小姐喜歡這種東西,也沒見小姐這麽開心過,她不是一個好丫鬟。

白芷又有些生氣,她覺得這人肯定是心懷不軌,對她家小姐有企圖,然後越看越生氣,但她不能做什麽。且不說自己打不打的過那個人,更何況小姐還在那人手上,她不能輕舉妄動。

不知過了多久,她看見那人站了起來,懷裏抱著的是已經睡下的小姐。男人把小姐抱了回去,小心的放在了床上,為她蓋好了被子。

白芷的心動了動,待男人離去後,白芷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給子卿檢查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麽問題,這才將心放在了肚子裏。

看來那人沒對小姐做什麽,只是這樣引誘一個十五歲的少女,白芷表示自己不能忍受。

她打開門出去,準備到明天好好的跟陸青說一下,這裏太偏,不能呆了。要給自家小姐換個地方,不能由著她了。這次是那人沒什麽壞心思,要是下次換了一個人那還了得。

白芷這樣想著,心裏換房間的念頭越發的堅定起來。

白芷關上了門,就聽到自己後面傳來一陣暗香,那人拿著東西抵在她身後,帶著殺意的聲音道:“別動,不然就殺了你。”

白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知道男人說的是真話,他真的會殺了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某美男(笑):終於出場了,有沒有被我的美貌迷住!

子卿(嚴肅):別鬧,穿好衣服。

某美男(傷心):哼,不解風情!

子卿(思考):乖,摸摸頭。

某美男(開心):真好。

圍觀0019:大佬,你的節操掉了。

☆、教主有令

兩人一直這樣僵持著,他們都在等等一個出手的時機。在這時,白芷巧妙的動了,一出手就是一個帶著倒勾的銀絲。

男人移動,避開了白芷的攻擊。兩人幾番交手下來,白芷明顯的感受到自己不如那個男人。白芷越來越冷靜,出招越來越很辣。最終,白芷還是以一招只差,輸給了那個男人。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接近我家小姐。”

白芷被點住了穴道,整個人都不能動彈,她試著用內力去撞,發現自家根本就撞不動。

白芷心裏很是沈重,是她太弱了,還是那人太強了?江湖上什麽時候出了這樣的高手,她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白芷很難過,她不怕死,早死晚死對她來說都一樣。她只是擔心,這個房間裏的小姑娘怎麽辦?她還小,還不知江湖險惡,萬一被人騙了怎麽辦?

“閣下要殺要剮都可以,我只希望閣下可以放過這個屋子裏人。”白芷閉了閉眼,道:“她還小,什麽都不知道。”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站在白芷後面,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呵呵,我很好奇。”男人頓了頓道:“小白芷,你是真的認不出我來?”

小白芷,聽到這個稱呼,白芷猛然楞住,雙手不自覺的緊握,瞳孔微縮,像是回到了以前。

她是五歲的時候被送到組織裏的,那裏還有很多和她一樣的人。他們每天吃不飽,睡不好,每天都在學習怎樣殺人。

等他們在長大一點,他們就開始互相殺死對方,每天都在提心吊膽,每天不是殺死就是被殺死。在這樣的環境下,她長大了,長大了的她,手上的血越來越多了。

他們每一個人都在改變,變得像一個機器,一個只會殺人的機器。只有一個人從始至終都一樣,他的笑容從不會因為他殺了人而止住,相反他殺的人越多,笑得反而越燦爛。他們在私底下稱呼那個人為魔。

魔有一個奇怪的癖好,他喜歡在每一個人的名字前面加一個小字,比如她的,小白芷。

並且這個名字只有他一個人可以叫,也只有他一個人能叫。

其實在一定意義上魔是她的恩人,畢竟她能逃離那個地方,都是因為他呢。

長大後,他們都成了殺手,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任務,她的任務是成為一名暗殺者,暗殺名單上所有的人。

在一次任務後,她再次遇見了魔。那人穿著白衣,從血色中走來,笑得像魔魅。

魔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笑得很是開懷,她以為他要殺她,因為他只在殺人的時候,才這樣笑。

少年的白芷閉著眼,她知道他要殺她。她也知道,她逃不掉,她也不想逃,她累了。

可是魔沒有殺她,他給了她一個機會,一個離開的機會。幸運的是,她抓住了那個機會。

在夜色下,白芷聽見他問她:“你想離開嗎,我可以幫你。”

少年的白芷,沒有回答,她怕這是一個陷阱,回答錯了是會死人的,盡管她不怕死。

“我可以幫你離開,作為條件,你要去幫我照顧一個人。”

過了很久,白芷開口道:“什麽人?”

“我的人。”

那一刻白芷就相信了這個人,只因為他說這句話時的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好。”

恰逢那時陸青正高價聘人來保護他的女兒,然後白芷就那樣來了陸家,來到了那個女孩的身邊,照顧她長大。

白芷不知道他是怎麽解決關於她消失的問題,但她知道這些年她在陸家過的很好,沒有危險,不用提防。甚至,在以後的時間裏,她都沒見過他,讓她一度以為魔忘記了她。

現在,那個恐怖的男人再次出現,他的目標是裏面的那個小姑娘,她要怎麽辦呢?她還能怎麽辦呢?

路不是早就已經選好了嗎!

“尊上。”

男人解了白芷的穴道,道:“不錯,看的出來,你真的把她當主人了。”

“屬下無能,讓小姐落水了。”

白芷主動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她知道他既然來了,那麽小姐身邊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這時候只有承認錯誤,才是最正確的做法,這是她這麽多年的經驗。

“喲,還記得呀。我還以為這些年的安穩生活,已經讓你忘了那些日子呢。”

“屬下不敢。”

“呵,既然如此就去領罰吧。”男人無所謂的開口,“路,還認得吧。”

白芷有些猶豫的看著門,最後還是開口道:“是。”

“別擔心,在你不在的日子,我會代替你的,所以別急著回來知道嗎。”男人明明在白芷耳邊笑著開口,可白芷莫名的心裏發涼。

“屬下明白,屬下告退。”

說完,白芷就離開了。這裏已經不是她能管的了,與其擔心小姐,還是先擔心自己吧。

說到底,都是實力的問題啊。想到那個懲罰,白芷心裏就沈甸甸的,這次一別,怕真的是訣別了。

白芷有些傷感,她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孩的。或許是因為她一直活在陰暗,面對的都是殺戮血腥,所以在面對陽光的時候,就舍不得放手,那個女孩,是她見過最大的陽光。

白芷背著身子,離去的背影像是一個勇士,又像孤傲的狼。她握著她的劍,直視前方,她會回來的,一定。

男人看著白芷離去的背影笑了笑,然後也走了,明天還要早起,給他的女孩一個驚喜呢!

早上起來,子卿就見著白芷一張臉就出現在她面前,手裏拿的是她的洗漱用品。

“小姐,早。”白芷將子卿扶了起來,又為她穿好鞋襪,一切都很正常的樣子。

子卿今天的行程還和昨天一樣,上午看書,下午看哥哥練劍,晚上和家人一起吃飯。

白芷就這樣推著她,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夜幕降臨。

夜晚,子卿靠在軟榻上,看著那些游記。白芷走了過來,把書抽走,看了一眼書名,“原來小姐喜歡這種書啊。”

子卿看了她一眼,把書拿回來,“你有意見。”

“沒有意見。”白芷低頭伸手,欲把子卿抱起來,“我抱小姐去床上。”

子卿沒有動,那雙眼睛直直的看著白芷,然後抓住了她的衣帶,把她拉到跟前,伸手放在她的胸前,捏了捏。

“小,小姐……”

白芷的臉上出現可疑的紅暈,然後不知怎的就撲在了子卿的身上,眼對眼,鼻對鼻。

子卿伸手在白芷的臉上捏了捏,在耳後摸了摸,找準一個點,狠狠一拉,一張人皮就落了下來,露出了另一張臉。

“你怎麽發現的。”

男人湊近,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暧昧的氣息在其中流動。

子卿推了推男人,沒推動,便也不推了,“白芷不會對我動手動腳。”

“就這樣?”男人明顯不信。

“白芷不會搶我的書,還有你身上有暗香。”

“原來是靠味道啊!”男人自己聞了聞,“我怎麽沒問到,要不你在幫我聞聞!”

說著,就解開自己的衣帶,露出白皙的胸膛,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看著子卿。

子卿揉了揉鬢角,把他的衣服拉好道:“你們魔教中人,都是這麽不矜持的嗎?”不是寬衣解帶,就是動手動腳。

“你不喜歡?”

“我不喜歡。”

男人拉好衣服,一本正經道:“好吧,那我不鬧你了。”

“話說,你是怎麽知道我是魔教的人?”男人目露疑惑,他記得他沒說過自己是魔教的人啊。

“你是不是……”

見著男人陷入了某種幻想中,看她的眼神越發的不對,子卿只得打破他的幻想。

子卿拿出一本冊子,扔給男人,“魔教教主,喜穿紅衣,手持銀扇,笑如魔魅。”

“這說的是你吧。”

“原來小煙兒這麽關註我啊。”男人隨手翻了翻冊子,笑得很是愉悅。

“這種東西,天機閣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你有錢。”

男人明顯不信,天機閣的消息向來開價不菲,縱使這陸盟主再有錢也不是這麽敗的。

像這麽爛大街的江湖消息、勢力劃分,這些縱使沒什麽。可那些隱秘的,不為人知的,各大門派的私家事,天機閣都來了一份,這可不是一點點錢就可以搞定的。

看來,他的小煙兒有秘密了呀。

男人把手中的東西一扔,道:“既然小煙兒這麽有錢,不知可買到了我的名字?”

“沒有。”天機閣都不知道的事,她又怎麽可能知道。

“那我告訴你好不好?”男人目光流轉,燁燁生輝。

“條件。”

子卿的確不知道他的名字,0019還沒有聯系她,陸煙的記憶裏也沒有過這個人。

“你陪我睡一晚。”男人一點考慮的時間都沒有,顯然是早就想好了。

“大門在那,好走不送。”子卿繼續看著她的游記,頭也沒擡道。

“真小氣。”男人撇了撇嘴,道:“花易冷。”

“你要記住了,不然我會生氣的。我生起氣來可是很嚇人的哦。”花易冷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以示威脅。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不是寫的很差啊?

☆、教主有令

“至於條件嘛,就先欠著,等我想著了再說。”

子卿:“……”

這麽無賴的話,也只有這個人才說的出口吧。想著了再說,有這麽美的事?

如果不是自己的直覺,她一定會把這個登徒子一樣的人,趕出去。前兩個世界還是很正常的啊,怎麽這個世界就變成這樣了。

“我可以拒絕。”

“好。”

“夜深了。”你該回去了。

“嗯。”花易冷點頭,道:“我抱你去床上。”

說著,便也不等子卿同意把她抱到了床上,放在裏間蓋好被子。然後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掀起被子就往裏鉆。

子卿擡腳阻止他的靠近,怒道:“你幹什麽?”

花易冷露出一張臉艷如桃花般的臉,道:“□□。”

子卿指著門,“我不需要,你現在馬上給我離開。”

花易冷有些委屈,可憐道:“外面太黑了,我怕。”

子卿:“……”

她都要被他氣笑了,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你不出去是吧,那好,我出去。”

子卿不想和他爭辯,自己拿起衣服就準備走。

子卿的腳剛踏在地上,腰就被某人抱住了,那人還極不要臉的在她背上蹭了蹭。

子卿壓著怒火,“你到底要幹嘛?”

子卿的眸裏閃著兇光,要是回頭說她找錯人了,她一定會把這個人千刀萬剮,讓他痛不欲生。

“我好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你可不可以陪陪我?”

這聲音有點委屈,有點難過,似是在撒嬌,又似在訴苦。

“你不知道,他們都怕我,都想殺我。我雖然是教主,可身邊一個可以相信人都沒有,我……”

“好了。”子卿打斷花易冷的訴苦,“只有一晚。”

算了,就當是為了還他兩世為她而死的情分吧。

花易冷歡喜道:“小煙兒,你真好!”

……

半晌,房間裏才傳來花易冷控訴的聲音,“小煙兒,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彼時花易冷躺在地上,手抓住被子,露出個腦袋,一副淒淒慘慘戚戚的模樣。

子卿一言不發的盯著花易冷,直到這個房間安靜下來,子卿才冷冷道:“睡覺。”

“哦。”花易冷不情願道,翻了個身,露出大片的胸膛,“小煙兒若是晚上睡不著,我可以負責陪聊哦!”

回應他的則是子卿砸下床的枕頭。

讓我們將時間回調,在花易冷說完後,子卿就在櫃子裏,拿出了兩床被子,一床墊在地上,一床蓋在上面。

子卿指著這簡易的地鋪,對花易冷道:“睡吧。”

花易冷:“……”無聲的拒絕。

“你要是不睡,那我睡。”

“地上涼,你身體不好。”這是阻止了。

“要麽你睡,要麽我睡。”

兩人大眼瞪小眼,到了最後還是花易冷認輸了,道:“我睡。”

還是舍不得她,為什麽不一起睡呢,一起睡多好呀。香香的,軟軟的,想想都覺得幸福。花易冷怨念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轉過身子,默默的生氣。

在男人的呼吸聲裏,許久未見的0019再次出現。

【宿主,你這是怎麽回事?我才消失了一會兒,你們就……】

【這進展太快了吧。】

嘴上是這麽說,可子卿能感受到來自0019的興奮。畢竟,小光團都亮了不少。

“你很興奮啊!”

【當然,宿主第一次這麽自覺,值得表揚。】

“那就是說,我沒找錯人了。”

宿主這語氣怎麽有種很可惜的感覺?

【當然。】

“把他的資料給我。”

【目標任務:花易冷】

【目標身份:魔教教主】

“還有呢?”這些她都知道了,聽著沒意思。

【宿主權限不足,不能查詢。】

子卿:“……”

“你再說一遍?”

【宿主權限不足,不能查詢。】

“你這是幾日不見,膽子肥了不少啊!”

子卿語氣不變,只是0019還是感受到了,來自宿主濃濃的惡意。

【宿主,這不是我決定的,是上面,你懂嗎,上面。】0019有些心虛的解釋道。

這都叫什麽事啊,自己躲在幕後,想幹什麽就什麽,完事了還要它給他們善後,真是太過分了。

“哦,原來如此。”

子卿也不再逼0019,她知道它不想說就一定不會說,她逼也逼不出來。這個系統看著軟弱可欺,像個軟骨頭。實際上,它比誰都忠心。那個幕後之人,果真是個有本事的。

思此,子卿便也不想去管了,畢竟那人對她也沒什麽惡意,況且自己現在太弱了,對抗不了那人。

夜半,子卿已經熟睡,屋裏一片安靜,躺在地上的花易冷突然睜開了眼,目光灼灼的看著床上的子卿。

他輕手輕腳的站了起來,走到子卿身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手抵著子卿的背,為她輸送內力。

良久,花易冷結束了內力輸送,再將子卿抱在懷裏。還是睡著的可愛些,在睡去前,花易冷這樣想著。

第二日,子卿不是在自己的房間醒來的,更不是在自己的床上醒來的。她是在山崖上,在男人的懷裏醒來的。

醒來時,正好紅日初升。光穿過山谷,透過雲霧,灑在她臉上,不熱,也不刺眼。子卿承認,那一刻真是美不勝收。

“你怎麽會想著帶我看日出?”

花易冷沒有回答,只問子卿,“美嗎?”

“嗯。”

“喜歡嗎?”

“嗯。”

“是喜歡它,還是喜歡我?”

“……”

花易冷有些可惜道:“你怎麽不上當呀。”

子卿沒理他,只專註的看著眼前,太陽慢慢的升起,陽光灑滿大地的每一個角落,照在她身上暖暖的。

花易冷則專註的看著子卿,目光裏滿是寵溺。

為什麽會帶她來這裏,自然是因為她曾經說過想看日出,而他剛好記住了。

只要是她說的,他都會記住的。

他們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呆在山上,直到太陽高高掛起,有些曬人,花易冷才抱子卿離開。

他們沒有回陸家,花易冷帶著子卿去了集市,因為今天有集會。

“你有給父親留個口信嗎?”

子卿有些擔心,陸青那個愛女如命的性子,她也算是有所了解。若是沒知會他,而是等他自己發現他的囡囡不見了,怕是會急死,然後派人一大波人出來找她。

花易冷看了子卿一眼,笑道:“放心,我留書了。”

“嗯。”子卿聽他這麽說,也便放心了,他不至於在這事上騙她。

子卿一路走走停停,看著大街上各種各樣的東西,感覺很是有趣。至於花易冷自然是只負責出錢,但凡是子卿看中的,都要買。

見著子卿開心的模樣,花易冷也很開心,想到子卿開始的問題,他笑得很是奸詐。

口信,他自然是留了。既然出來游玩,他又怎麽會讓那些不長眼人的來打擾他。也不知道陸家人看到留書的時候會怎樣呢,會不會郁悶死?

特別是那個老頭子。也是,自己寶貝女兒出門,不喊他就算了,怎麽還帶了一個外人,外人難倒會比父親還好?

當然了,陸家人怎麽想,是不管他的事的。他只要管好身邊的女孩就好了。

事實,也和花易冷猜的差不多。

最早發現那張留書的是陸煙的哥哥陸雲,陸雲今早起來的第一件事,不是練劍,而是去妹妹閨房。因為他知道山下今天會有一場集會,他想帶妹妹去趕集。

他們兄妹倆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出去過了。以前是他還小,要練武;妹妹則是身子不好,見不得風。所以他們就很少出去。

就算出去,也不會是集市這樣熱鬧的地方。因為父親說,越熱鬧的地方越危險,他不能讓妹妹冒險。

現在好了,他長大了,妹妹身子也比以前好了些。雖然落水,昏迷了幾天,但經過這幾天修養,大夫說,沒什麽大礙了。

反正母親已經同意了,只要妹妹同意,那麽他這事就成了。當然,這事肯定不會告訴父親的,不然那家夥會以保護的名義,一起去的,他才不會這麽傻呢。

他已經帶好了錢,在心裏好好盤算了一下,待會要帶妹妹去什麽地方,買什麽。

結果,他妹妹不在。問那些下屬,他們也是一問三不知。陸雲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後就發現了那張便條。

只見上面寫著:我出門了,晚些回來。不用擔心,白芷在身邊。

嗯,這是妹妹的筆跡,口氣也是妹妹的口氣,這說明妹妹是安全的。只是他怎麽就這麽不爽呢,難道那個白芷會比哥哥還好?還安全?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陸青的聲音,“乖囡囡,跟爹爹出門,好不好啊。”

“今天山下有集會哦,爹爹帶囡囡去……”

陸青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家閨女房間裏坐著的自家兒子,然後就沈默了。

好小子,又來跟他搶女兒。

陸青沒有理自家兒子,在房間裏看了一圈,也沒發現自家女兒的身影。

“我的囡囡呢?你是不是把她帶走了?”

“臭小子,就知道和我搶女兒。”

“我跟你說,你今天要是不把我的囡囡交出來,你就別想走。”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今日目標

花易冷:親親抱抱舉高高

子卿:完成任務

0019:督促大佬完成任務

☆、教主有令

“我倒是想把妹妹交給你,關鍵是你能不能找的到啊。”陸雲把那張留書遞給陸青,無奈道。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和妹妹好好處處,結果一個兩個的都跟他搶人。

盡管妹妹被那個白芷帶走了,讓他有些氣憤,不過好在老頭沒搶到,不然就老頭那德行,他還不要樂死。

陸青狐疑的接過那張紙,看著上面的內容,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他看了一眼自家兒子,猶疑道:“這不會是你搞出來騙我的吧。”

也不怪他這麽懷疑他兒子,主要是這事他有前科。早在這家夥還小的時候,那時女兒還沒出生,這家夥為了要和娘睡,給他鬧出了不少事,這就是其中一件。

“愛信不信。”

陸雲知道自己老爹在懷疑自己,可他也沒什麽辦法,自己前科太多了,他不信也在情理之中。

“那你說說,現在怎麽辦?”

陸青坐在了陸雲身邊,拿著那張紙,一副郁悶的模樣。

因為女兒落水,這幾天只能呆在房間裏,他怕把她憋壞了,正巧聽人說今日山下有個集會,便想把女兒帶出去散散心。

好不容易可以撇開兒子,單獨和女兒談談人生,這麽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為此,他還讓人準備了一系列的驚喜和禮物。可謂是,萬事俱備,就差個囡囡了。結果他來了,囡囡卻不在。

真是的,囡囡出去怎麽也不和他這個爹爹打個招呼,爹爹難道就不比那個白芷厲害,就不能保護囡囡了嗎?

“我哪知道啊。”陸青見著自家老頭一臉沈思的模樣,直覺不好,道:“你不會又準備把人全派出去吧?”

這事在以前曾經發生過,那時還是他的第一次,也是至今為止最後一次單獨帶妹妹出去玩。然後剛剛下了山,就被老頭子的人追上來了。

自己和妹妹就被人帶了回去,然後一通說教。

陸青反問道:“怎麽,不行?”

“不是不行,就是妹妹難得出去一次,您這麽大張旗鼓的派人去找她,您就不怕妹妹生氣嗎?”

哼,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陸青明白了陸雲眼中表露出的意思,雖然他不在乎兒子怎樣,但他的囡囡他不得不考慮。

雖然理解,但還是好生氣。要是囡囡叫他一起去的話,就不會這樣進退維谷了。

父子兩人坐在這裏,生著悶氣。過了好一會兒,陸青拍了一下兒子,怒道:“你怎麽還在這,不要去練劍嗎?”

陸雲:“……”

在陸雲走後,房間裏就真的安靜下來了,陸青看著這個空落落的房間,心裏突然生出一股心酸。

這個房間是他親手布置的,這裏小到女兒家的珠釵,大到各種家具,都是他選的,樣樣都是精品。

他沒養過女兒,也不知道別人家是怎樣養女兒的,他只知道女兒家要嬌氣些,要寵著些。

而他的囡囡又特別些,因為那些往事,讓囡囡不能和別的女兒家一樣習武、練劍,每日只能呆在房間裏靜坐,或是對著窗外發呆。

可囡囡很乖,她不會哭也不會鬧,仿佛已經窺見了自己日後的命運,有時還會反過來安慰他。

正是因為她這麽懂事,他們夫妻二人,才會越發的覺得對不起她。明明是個天賦出眾的孩子,卻偏偏造化弄人,一生只能纏綿床榻。

這,都是他們的錯啊!

陸青拍著桌子,眼裏是壓抑不住的愧疚。司萱從門外走來,看著丈夫那般模樣,心中便以知曉一切。她抓住丈夫的手,無聲的安慰著他。夫婦二人就這樣相對無言。

……

日落西山,月出東方。

集會上的人越來越多了,花易冷小心翼翼的護著子卿游走在各家攤販之間。

子卿很是開心,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景象,但以往都是遠遠的看著,像這種參與進來到還真是第一次。故此,瞧著什麽都稀奇,不一會兒,花易冷的手中就拿滿了各種各樣的吃的、玩的。

逛了一會兒,子卿便有些氣喘籲籲,花易冷見此就帶著子卿找了一家雲吞面的攤子,要了兩碗雲吞面。

兩碗撒上蔥花的雲吞面端了上來,熱氣騰騰,鮮香撲鼻,令人食欲大開。

花易冷見子卿吃著開心,自己也覺得十分歡喜。看來今天的決定沒有錯,等他回去一定要好好獎勵那個給他出主意的人。

花易冷吃完後,估摸了一下時間,指著那些東西對子卿道:“你在這慢慢吃,我把這些東西送回去,很快就回來。”

子卿正吃的開心,也沒理他,隨意的點了點頭,嗯了幾聲。

“你一定要呆在這裏,不要亂跑。”花易冷摸出了一個信號彈,放在子卿手裏,柔聲道:“要是遇到危險,就拉一下這個,我會馬上趕來的。知道嗎?”

“嗯。”

“要是找不到你,我會害怕的,別讓我害怕好不好?”

“嗯。”

“你說的,要是騙我,我會生氣的!”

“我不會亂走的。”

“好。”

花易冷這才安心,拿著東西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真是很不放心啊,小煙兒第一次出門,萬一磕著碰著怎麽辦?又不知人心險惡,萬一被人騙了怎麽辦?

想到這裏,花易冷加快了步子,好在他剛剛通知手下,等他把東西讓手下人帶回客棧去,他就可以繼續陪著小煙兒了。有這些東西在真的很不方便,要不是不能太張揚,他就帶人來了,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

待花易冷回到那個攤子的時候,那裏已經沒有他熟悉的身影了。他只感覺一陣地轉天旋,沒有聲音,沒有人影,天地好像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待意識漸漸回籠,他清楚的意識到,她又騙他了。

沒有危險,是她自己走掉的,因為那個信號彈沒有拉響。

他問了那個擺攤的阿婆,阿婆也說,是那個姑娘自己走的。

明明都答應他了,說要等他,為什麽要騙他。一次一次又一次,他就這麽好騙嗎?

一股憤怒充斥著花易冷的大腦,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爆了。

他要找到她,他不會在放她一個人了,以後都不會。這輩子,下輩子,以後的生生世世,他都不會放過她。

花易冷發了瘋似的在滿大街的找人。看見相同的背影,就拉住那個人,一路上他不知叫住了多少人,被多少人罵過。他只知道要找到她,然後再也不離開。

他不停的找,不停的拉,可還是沒有找到他的小煙兒。不知不覺間,花易冷又回到了雲吞面的攤子前,坐在剛剛他們坐過的位置,呆呆的看著前面。

人群漸漸散去,大家都到了另一處放河燈的地方。花易冷的眼睛落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那裏有一個老人,和一個白衫的少女。看他們的情形,像是再交談,隔的太遠,只能隱約聽見,“燈”、“兔子”什麽的。

那個少女像是發現有人在看她,一轉頭,就看見了一個呆呆傻傻的少年。她揮了揮手,向少年示意自己的地方。

花易冷見到這副模樣的子卿,黑著一張臉,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人心險惡的女孩,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子卿見花易冷看到了自己,便也沒管他,只拿著自己剛買的兔子燈,寶貝的不行的樣子。

子卿知道他生氣了,她開始也在那裏等著他,只是她的眼睛不知道怎的就看到了這個角落裏的那個兔子燈。

她的心一顫,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那兔子燈的第一眼,她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促使她來到了這個攤子前。

之所以耽擱了這麽長時間,是因為老人家一開始不想賣,她說了好久,老人家才同意賣給她。

然後就發現了那個盯著她一動不動的少年,子卿心裏難得的愧疚了一下,然後向少年打了一個招呼,又轉頭看著那個兔子燈。

子卿那著兔子燈,向花易冷走去,一步兩步三步,然後突然停住,嘴角溢出一抹鮮紅,就那樣慢慢的倒了下去。

花易冷開始見子卿向他這邊走來,臉上雖然還是一副怒容,但心裏還是很開心的。只是沒高興一會兒,就見著他的小煙兒走了幾步,突然停住,然後就倒了下去。

“姐姐!”

花易冷沖了上去,在子卿倒地之前把她接住。

瘦弱的少女乖巧的躺在他的懷裏,這是他最喜歡的事情,但在這一刻,他怎麽也高興不起來。甚至,心都慌了。

他的手在不停的顫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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