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忘憂（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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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這洞府裏裏外外這麽大，我一人實在忙不過來，您就沒想過多調幾個人來？”孟酒在一旁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扇子，手都快廢了。
“不好。”青玄用兩個字輕飄飄地打發了孟酒，連訴求的機會都不給。
孟酒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罷工抗議。
“有你一個就夠了！”
這話？孟酒有點恍惚，這帝君說話從來只愛說半截，要是自己是那等被他戴著的君子面具迷花了眼的小仙娥只怕早就芳心暗許了，但是！我孟酒是那種容易被三眼兩語就哄騙住的人嗎？
是的！
“帝君說得對！”孟酒無力狗腿道。
“我雖貴為帝君，卻也不喜前呼後擁地陣仗，鋪張浪費不說，還吵人得很，有你一個就很好！”
呵呵！這是剝削好嗎？！人家掃地的掃個地就拉倒了，自己還要釀酒，時不時還得對付著做那些他突然想起來的人間吃食，什麽小餛飩酥油餅燒賣，孟酒看青玄這神仙當得明明很有人煙氣得嘛！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跑到人間鬼混的，知道的這麽清楚。
孟酒恨恨地搖著扇子。
“你說什麽？”青玄突然睜開眼睛，問道。
嚇！自己在心裏想想都能聽見？孟酒嚇了一跳，帝君老人家真不愧是活了那麽久，居然還有聽人心的技能點。
哪裏需要探聽，孟酒心中所想明明都寫在臉上了好麽！帝君半瞇著眼欣賞孟酒臉上不停變換的表情，忍住笑意，出聲嚇她一跳。
“我沒有說什麽剝削！”孟酒乖巧地如實招來。
青玄帝君嗤笑一聲。
孟酒討饒，狗腿道：“我說，帝君威武，帝君英明，帝君最好了！帝君說得對，有我一人足矣，不必鋪張浪費，還擾了帝君清靜。”
“嗯！”也不知帝君有沒有買孟酒的賬，亦或者記在小黑本本上，準備來日秋後算賬，總之現下，孟酒這一劫是逃過去了：“再扇快點，手上沒勁，風太小！我府上是少了你的吃喝不成？”
孟酒從善如流地加大了手上的勁道，認命地由他差使。孟酒累得頭重腳輕，青玄帝君倒是滿意地閉上了雙眼。
此刻，孟酒只希望他能再醉一回，長睡不起，最好又是一千年。
————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很多人對於同一個故事往往有很多不同的解讀，但是對於天庭第一八卦聖手——綺蘿而言：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啊啊啊——好深情啊！”綺蘿滿面桃花地沈浸在粉紅色的肥皂泡裏。
“深情什麽啊深情？”孟酒一臉嫌棄，這綺蘿成天憧憬什麽姻緣愛情，這神仙哪有那麽多戀愛好談？修煉都來不及了，那些私自戀愛的有幾個沒被王母好生折磨教訓的？連她親女兒都沒放過，嘖嘖嘖，她們這些小仙女還是老老實實辦差吧，否則別被那些高高在上的眾神一個不高興就給踹下誅仙臺去了。
“深情的青玄帝君啊！”綺蘿眨巴著飽含春情的雙眼，激動道。
“深情？”孟酒呵呵兩聲，毒舌又腹黑的酒瘋子才對吧！
“哎呀，你不知道，我聽人家說，青玄帝君先前不是這個樣子的！”要問這天庭有什麽八卦消息是綺蘿不知道的，額，那估摸著是沒有了。
“先前？那那個死人臉腹黑男先前是個什麽模樣？”孟酒後槽牙磨了磨，握住掃帚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你知道妙靈仙姬麽？”綺蘿坐在庭院裏的高樹木之上，看著底下掃著落葉的孟酒。
“呃——”孟酒撓了撓腦袋，“不知道呀！”難不成青玄那老鐵樹前頭還真的開過花？
“哎呀，這你都不知道！”綺蘿對八卦絕緣體孟酒真的是無語了，好心向她科普道：“你前頭不是專司釀酒麽，可曾聽說過‘忘憂’？”
“這自然是聽說過的！‘忘憂’乃是三界第一酒，我自是有所耳聞。”
“那你怎麽不知道妙靈仙姬，這‘忘憂’可是她釀出來的！”
孟酒吃了一驚，沒想到盛名‘忘憂’最先的創造者，居然跟‘酒瘋子’還有千絲萬縷的牽扯，“這麽說，她乃是我前輩，先前的酒仙？”
“人家是仙姬，哪裏你這種釀酒的小仙子。身上可是有赫赫戰功，統領十萬天兵天將的！”
沒想到還有這麽大來頭，孟酒被勾出了一絲好奇心，“那你說這妙靈仙姬跟這青玄帝君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過往啊？”
“哎——”綺蘿長嘆了一口氣，捧著心口悠悠道：“這裏頭就藏著一段令人心碎的故事了。”
“你倒是快說呀！”孟酒一掃帚揮向傷懷的綺蘿，焦急道。
“嗯嗯！”綺蘿嗅了兩下鼻涕，眼神飄忽，似回到了千年前——
“千年前，第二次神魔大戰，那叫一個血雨腥風！”
“說重點！”
“青玄帝君原先有個老相好，叫妙靈，乃是一位仙姬。二人早有婚約，原本都打算結婚了，結果神魔之戰再一次爆發，傳說中那妙靈為了救青玄，舍身赴死！”
“說完了？不就是死了麽，入輪回而已，不過是不能做神仙，從頭修煉啊！”
“你以為那麽簡單啊！妙靈仙姬魂飛魄散，再不能入輪回。嘖嘖嘖，死得那叫一個慘啊！”綺蘿張大嘴巴咬了一口梨子，含糊道。
“神仙也會死嗎？”孟酒嚇了一跳，她本以為修煉成仙就能躲過天命盡頭。
“為什麽人人都想當神仙啊？無非是求個長生而已！”綺蘿晃了晃腦袋，腳丫子在孟酒面前畫了好幾個小圈圈，“長生長生，又沒保證不老不死不生不滅。你沒看太上老君那胡子白得都快看不見了麽？”
孟酒第一次聽說原來神仙也是有盡頭的，只是這個盡頭比凡人來得更晚，更遠，更加看不清楚。
未來和死亡不知道哪一個先到——原來神仙也是如此。
“那妙靈仙姬就真的死了？死得幹幹凈凈？再無仙蹤？”孟酒難以置信地連問了三個問題。?
綺蘿認真地點了點頭，道：“連灰都沒剩下！”
“嚇！”孟酒的小心臟受到了打擊，青玄那廝居然還能有人性？還有個為了救他舍命的老相好？狗血！這也太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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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青玄用兩個字輕飄飄地打發了孟酒，連訴求的機會都不給。
孟酒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罷工抗議。
“有你一個就夠了！”
這話？孟酒有點恍惚，這帝君說話從來只愛說半截，要是自己是那等被他戴著的君子面具迷花了眼的小仙娥只怕早就芳心暗許了，但是！我孟酒是那種容易被三眼兩語就哄騙住的人嗎？
是的！
“帝君說得對！”孟酒無力狗腿道。
“我雖貴為帝君，卻也不喜前呼後擁地陣仗，鋪張浪費不說，還吵人得很，有你一個就很好！”
呵呵！這是剝削好嗎？！人家掃地的掃個地就拉倒了，自己還要釀酒，時不時還得對付著做那些他突然想起來的人間吃食，什麽小餛飩酥油餅燒賣，孟酒看青玄這神仙當得明明很有人煙氣得嘛！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跑到人間鬼混的，知道的這麽清楚。
孟酒恨恨地搖著扇子。
“你說什麽？”青玄突然睜開眼睛，問道。
嚇！自己在心裏想想都能聽見？孟酒嚇了一跳，帝君老人家真不愧是活了那麽久，居然還有聽人心的技能點。
哪裏需要探聽，孟酒心中所想明明都寫在臉上了好麽！帝君半瞇著眼欣賞孟酒臉上不停變換的表情，忍住笑意，出聲嚇她一跳。
“我沒有說什麽剝削！”孟酒乖巧地如實招來。
青玄帝君嗤笑一聲。
孟酒討饒，狗腿道：“我說，帝君威武，帝君英明，帝君最好了！帝君說得對，有我一人足矣，不必鋪張浪費，還擾了帝君清靜。”
“嗯！”也不知帝君有沒有買孟酒的賬，亦或者記在小黑本本上，準備來日秋後算賬，總之現下，孟酒這一劫是逃過去了：“再扇快點，手上沒勁，風太小！我府上是少了你的吃喝不成？”
孟酒從善如流地加大了手上的勁道，認命地由他差使。孟酒累得頭重腳輕，青玄帝君倒是滿意地閉上了雙眼。
此刻，孟酒只希望他能再醉一回，長睡不起，最好又是一千年。
————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很多人對於同一個故事往往有很多不同的解讀，但是對於天庭第一八卦聖手——綺蘿而言：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啊啊啊——好深情啊！”綺蘿滿面桃花地沈浸在粉紅色的肥皂泡裏。
“深情什麽啊深情？”孟酒一臉嫌棄，這綺蘿成天憧憬什麽姻緣愛情，這神仙哪有那麽多戀愛好談？修煉都來不及了，那些私自戀愛的有幾個沒被王母好生折磨教訓的？連她親女兒都沒放過，嘖嘖嘖，她們這些小仙女還是老老實實辦差吧，否則別被那些高高在上的眾神一個不高興就給踹下誅仙臺去了。
“深情的青玄帝君啊！”綺蘿眨巴著飽含春情的雙眼，激動道。
“深情？”孟酒呵呵兩聲，毒舌又腹黑的酒瘋子才對吧！
“哎呀，你不知道，我聽人家說，青玄帝君先前不是這個樣子的！”要問這天庭有什麽八卦消息是綺蘿不知道的，額，那估摸著是沒有了。
“先前？那那個死人臉腹黑男先前是個什麽模樣？”孟酒後槽牙磨了磨，握住掃帚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你知道妙靈仙姬麽？”綺蘿坐在庭院裏的高樹木之上，看著底下掃著落葉的孟酒。
“呃——”孟酒撓了撓腦袋，“不知道呀！”難不成青玄那老鐵樹前頭還真的開過花？
“哎呀，這你都不知道！”綺蘿對八卦絕緣體孟酒真的是無語了，好心向她科普道：“你前頭不是專司釀酒麽，可曾聽說過‘忘憂’？”
“這自然是聽說過的！‘忘憂’乃是三界第一酒，我自是有所耳聞。”
“那你怎麽不知道妙靈仙姬，這‘忘憂’可是她釀出來的！”
孟酒吃了一驚，沒想到盛名‘忘憂’最先的創造者，居然跟‘酒瘋子’還有千絲萬縷的牽扯，“這麽說，她乃是我前輩，先前的酒仙？”
“人家是仙姬，哪裏你這種釀酒的小仙子。身上可是有赫赫戰功，統領十萬天兵天將的！”
沒想到還有這麽大來頭，孟酒被勾出了一絲好奇心，“那你說這妙靈仙姬跟這青玄帝君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過往啊？”
“哎——”綺蘿長嘆了一口氣，捧著心口悠悠道：“這裏頭就藏著一段令人心碎的故事了。”
“你倒是快說呀！”孟酒一掃帚揮向傷懷的綺蘿，焦急道。
“嗯嗯！”綺蘿嗅了兩下鼻涕，眼神飄忽，似回到了千年前——
“千年前，第二次神魔大戰，那叫一個血雨腥風！”
“說重點！”
“青玄帝君原先有個老相好，叫妙靈，乃是一位仙姬。二人早有婚約，原本都打算結婚了，結果神魔之戰再一次爆發，傳說中那妙靈為了救青玄，舍身赴死！”
“說完了？不就是死了麽，入輪回而已，不過是不能做神仙，從頭修煉啊！”
“你以為那麽簡單啊！妙靈仙姬魂飛魄散，再不能入輪回。嘖嘖嘖，死得那叫一個慘啊！”綺蘿張大嘴巴咬了一口梨子，含糊道。
“神仙也會死嗎？”孟酒嚇了一跳，她本以為修煉成仙就能躲過天命盡頭。
“為什麽人人都想當神仙啊？無非是求個長生而已！”綺蘿晃了晃腦袋，腳丫子在孟酒面前畫了好幾個小圈圈，“長生長生，又沒保證不老不死不生不滅。你沒看太上老君那胡子白得都快看不見了麽？”
孟酒第一次聽說原來神仙也是有盡頭的，只是這個盡頭比凡人來得更晚，更遠，更加看不清楚。
未來和死亡不知道哪一個先到——原來神仙也是如此。
“那妙靈仙姬就真的死了？死得幹幹凈凈？再無仙蹤？”孟酒難以置信地連問了三個問題。?
綺蘿認真地點了點頭，道：“連灰都沒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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