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千相鳥(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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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紫光帶著一股熟悉的甜膩的氣息,想必便是這紫光先前差點讓紅弗著了道的妖瘴之中,卻更是濃郁,紅弗立馬屏住呼吸。在,

紫光帶著甜膩的香氣,正是之前眾人聞過的古怪味道,只是要濃郁很多。

“原來你在這裏!”

混沌中突然飛出來一只手,直直沖紅弗的面門而來,紅弗將計就計,假意未曾察覺,就在那手,快要觸上自己的剎那,“撲通”一聲,野豬精花花又被捆仙索給五花大綁了。

又被捆成粽子的野豬精居然還不甘心,朝紅弗的方向啐了一口。紅弗有些生氣,當場就要發作,一拳頭眼看就要砸在野豬精花花的臉上。

“不能打臉!我的花容月貌!”野豬精花花一個翻身就要躲開,方才的老婦人卻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快一步拽她入懷,帶著野豬精躲開了紅弗的攻擊。

就在這時,紅弗使出了致命的一招,原本在院子裏晾曬著的黑色果實此刻出現在紅弗手中,“沙”的一聲,一簇火苗紅弗的手中燃起,黑色果實剛一接觸到火焰就燃起了裊裊白煙,濃霧中才來一聲憤怒的尖叫:“住手!”

哼!就是那野豬精花花!趁此機會紅弗循著聲音,一劍就劈了過去,隨即是一聲“啊的”的慘叫。

“你耍詐!”野豬精憤憤的聲音傳來。

“花花!”伴隨著一聲虛弱的驚呼,迷霧被紅弗一劍劈開,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身影被剛烈的劍氣遠遠震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煙消雲散,一個散發著紫色光芒的身影緩緩從老婦人的身體中剝離出來,現出了本體——原來是一只花妖。

“阿紫,阿紫,你,你怎麽樣了?”被捆仙索束縛住的野豬精不停的扭動身軀,終於蹭到了那紫色花妖的面前,關切之極。若是茅阿咪沒有看錯的話,那野豬精竟然流下了兩行清淚。

“咳咳——”紫色花妖好不容易凝出實體,本就虛弱至極,被紅弗的劍氣這麽一傷,更是虛弱,卻仍然強忍著安慰一旁的野豬精,“我我沒事。你呢?花花,有沒有哪裏受傷了?”

紅弗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你——一只五大三粗膘肥體壯的母野豬我,和一朵輕靈俊秀,嬌艷欲滴的紫色花朵正緊緊的纏繞在一起。花妖與野豬精緊緊的抱在一起,竟然有了幾分亡命鴛鴦的意思。

畫面太美,我不敢看。紅弗表示。

“哎喲,我的腦袋怎麽這麽暈啊!”老婦人悠悠轉醒,“啊!這花上的果子你看上去好眼熟,不是……”終於清醒的老婦人驚訝地大聲喊道,大家終於回了神,註意力從這兩只不停膩歪的妖精身上傳了過來,也終於讓地上的兩只妖精停止了瑪麗蘇劇情。

“不是什麽?呵呵,就是你們這些人類忘恩負義!”野豬精盯著老婦人的眼睛裏,燃起了兩簇憤怒的火苗,“我家阿紫好心救你,你卻恩將仇報。將他害成了如今這等模樣!連凝聚實體都維持不久,我們不過借你的身體安養一段時日,你居然還找人對付我們?你簡直就是喪,喪心狂犬病!”

“啊——豬,豬,豬說話啦!”老婦人眼眶欲裂,嗚呼唉哉!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不過喪心狂犬病是什麽鬼?紅弗傻眼,雖說自己也是一個不太通文墨的,那好像實在是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個說法。果然野豬精身旁的花妖尷尬的解釋了:“花花,那個是喪心病狂,不是什麽喪心狂犬病!”

“誒!”野豬精尷尬地眨了眨眼睛。

這兩只是來搞笑的嗎?紅弗扶額,反派就要有反派的自覺,他們倆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突然奮起,拼盡最後一次力氣反抗嗎?怎麽還在那邊你儂我儂?

“噗——”茅阿咪沒忍住笑了出來。

野豬精一個眼刀飛了過來:“笑什麽笑?!死肥貓!”

茅阿咪才懶得理手下敗將,屁股一撅,就把菊花對準了野豬精。

野豬今受此大辱,惱怒不已:“啊啊啊!不許笑,聽到了沒有?”

紅弗好心的替茅阿咪解釋道:“笑你沒文化,真可怕!”

“喵——”茅阿咪叫了一聲,似是同意。

野豬精一聽更生氣了,張開血盆大口朝紅弗吼道:“管管你家這只死肥貓!”

“哼,被捆成這樣還不老實!再兇再兇就把你做成烤豬!”紅弗眼神一暗。

一旁的花妖要趕緊過來說和:“別別別,花花,你少說一點!”

茅阿咪平生最討厭人家喊他‘死肥貓’,“噌”的一聲亮出了爪子,沖野豬精冷笑道:“呵呵——你再喊一聲試試!上回撓花了你的臉,這麽快就好了是嗎?說想要個什麽花紋兒?小爺今兒就給你撓個百花盛開如何!”

“有本事——你過來啊,你過來啊!死肥貓?!化形都不會,臭得瑟什麽呀。”

“呵呵,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那豈不是很沒面子?你會化形你了不起啊,現在是誰躺在地上?你才是手下敗將好不好?你就嘴狠!”

“若不是我現在被綁著,定要叫你好看!等我身上松了,定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我們為什麽要為你不松綁呀?我看你現在躺在地上挺舒服的呀,慢慢躺著哦!”

野豬精氣郁,四只豬蹄兒在半空中不停的畫著微小的幅度。

一只有脾氣沒文化的野豬精,一只會嘴炮不會化形的肥貓,就這麽幹上了。

兩只打著嘴仗,就是不動手。紅弗和花妖在一旁呆呆的站立,不知該如何是好,互相交換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別吵了,別吵了,瞎嚷嚷什麽呢,有什麽事幹一架不能解決的,非要瞎吵吵!”

紅弗向前,一把揪住茅阿咪的尾巴,再次毫不留情的甩開。天空中那一閃而過的亮光,不是流星,是茅阿咪心碎的淚。

奪回羽衣就趕緊走了,從此天各一方,大路朝東,誰也不擋著誰,非要逞一時口舌之快幹什麽呢?紅弗最不耐煩茅阿咪嘴賤的毛病了,一天不找人吵個幾架,就渾身癢癢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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