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衛澄嘲諷一笑。 (4)

關燈
做了鑒定,結果出來確實是他們李家的孩子,兩口子喜極而泣。他們李家終於有後了。

老兩口對孩子疼愛有加,徐夢建議兩人關了小吃店,安心在家帶孫子。這一年多,房屋貸款已經還清,兩口子還攢了幾十萬在手。兩口子想想同意了。李子軒並沒有因為那次失誤影響到工作,該升職升職,該加薪加薪。現在一年到手也有35萬,徐夢有25萬,加上兩人別的資產收益,一家人生活綽綽有餘。

☆、婚事

陳曦30歲這年娶妻周家女,京城權貴人家的閨女,和陳家門當戶對。縱然陳曦是風流公子哥,依然是眾多家族最中意女婿人選。無它,陳孚太癡情,給陳曦樹了個好牌子。眾人本著有其父必有其子的心思,把陳曦列為最佳女婿人選。

陳曦的婚事要多熱門有多熱門。衛心對此沒啥想法,陳曦自己喜歡就行,而且有陳孚把關,想來姑娘不會太差。

陳曦對婚事的要求就是門當戶對,妻子必須擔得起陳家女主人的身份。他媽那種還是算了,他消受不起。他可不是他爹那種情種,於陳曦,男女情0事並不重要,陳曦是個標準的政客,他看中的是仕途。

陳曦十幾歲時也喜歡過同齡的小姑娘,不過就像陳孚當時說的,過了那個興頭就沒了。花季雨季只是青春的記憶,回憶起來挺美好的,但也僅此而已。

陳曦戀愛談得飛起,但是22歲之前遵循老爹的叮囑沒和人睡過,大學畢業後包養絕色美女,和他爹一樣,3個月換人。不過他不是因為所謂的感情,他純粹是為了嘗鮮。再漂亮的美女睡了三個月也膩味了。

周家在決定嫁閨女之前早把陳曦查的底朝天,22歲之前玩得花但是知道不亂來,22歲以後養女人,每次也只一人。這些年絕色美女睡得不少,現在結婚了應該也收心了。

周家姑娘對陳曦中意的很,不僅因為他爹給他樹了個好榜樣,更重要的陳曦本人足夠優秀,風度翩翩,清雋俊雅,金龜婿中的金龜婿。

周家姑娘對陳曦很滿意,可惜陳曦對她無意,陳曦才28歲,哪裏想結婚。他爹34歲才結婚,陳曦打算跟他爹看齊。

周家姑娘可不是那種含羞待放等著男人來追的女人,她看中了陳曦果斷出手。陳曦這種條件,多得是人想要,想到手得抓緊,不然被別人搶先了怎麽辦?

兩家家世相當,出入的場合基本重合,周家姑娘想和陳曦扯上關系不要太容易。周家姑娘毫不介意別人知道她的心思,所有人都知道她中意陳曦。陳曦無奈,這年頭女人比男人還猛。

陳曦不接茬,周家姑娘也不在意,如果陳曦那麽容易得手她估計也不會那麽上心。

有周家姑娘虎視端端,別人就是想對陳曦下手也不好意思,那不是和周家搶人嗎?陳曦就這麽貼上周家女婿的標簽。他也是好笑,他對周家姑娘不冷不熱,就是正常交往而已,不過分親近也不冷漠,對別人咋樣對她也咋樣。

陳孚有時會遇到周家人,兩人也只是相視一笑,孩子的事他們長輩不好插手,有緣就在一起,沒那個緣分各自安好。

有次衛濤去北京,周家姑娘知道了,特意請衛濤吃飯。衛濤受寵若驚,周家什麽身份,他什麽身份,現在周家的千金特意請吃飯,衛濤雖然受寵若驚也很無語。他雖然是陳曦的舅伯,也不可能左右他的婚事,就是衛心,陳曦的親媽也做不了主。

周家姑娘客客氣氣請吃飯,衛濤也只能吃了。衛濤這個年紀,應付小姑娘手到擒來。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周家長輩知道了,也請衛濤吃飯,這個飯衛濤就不敢吃了。小姑娘家家的只當是小孩子玩鬧,現在周家當家人請吃飯,這個飯要怎麽吃。

衛濤給陳孚電話,陳孚也是無奈。給陳曦電話,讓陳曦陪著過去,周家人看見陳曦陪著一起也是好笑,他們也不是就看中陳曦非他不可。只是自家丫頭幹出那種事,他們當長輩的得給圓一下。

周家官場中人,位高權重,和人應酬得心應手。一頓飯吃得衛濤心裏舒坦極了,人家對衛濤簡直不能太客氣,當然衛濤更不敢托大,對周家人也是禮貌至極。

飯後衛濤和陳曦聊了聊,“曦曦,你如果對別人無意就幹脆的拒絕,人家這樣客氣,還不是因為你,這飯吃得舅伯想回請都不好回請。”

陳曦點頭。

陳曦和周家姑娘正式交往,他對周家姑娘沒啥不滿意的,權貴家庭養出來的姑娘不論對內還是對外都無可挑剔。周姑娘本人也是明艷動人,端莊大方,完全符合陳曦對妻子的要求。

兩人交往1年後訂婚,半年後結婚。陳曦雖然不想才30就婚,奈何兩人已經交往一年,一直拖著也不好,多談幾年少談幾年有什麽要緊的。兩人正式交往後陳曦也把女人打發了,有沒有那張紙他都只和周姑娘睡,那就早點婚了算了。

陳曦婚禮辦了兩場,北京一場上海一場,北京那場衛心親友只請了衛父衛母衛濤,回來後許思好奇向衛濤打聽,衛濤只說了挺好的這三個字就閉口不言,許思便明白這不是她可以知道的從此不再問,歡歡喜喜參加陳曦在上海的婚禮。

陳曦婚後老老實實守著妻子過,並不是他對妻子有多鐘情,該玩的早玩過了,他從政,名聲更重要,陳曦相當愛惜羽毛。

周家對陳曦滿意的不得了,果然如他爹一樣顧家,只守著媳婦過,這門親事真是結的再好不過。

婚後半年陳周兩家聯手把陳曦弄去西藏,那是容易出政績的地方。

陸祁也是30歲這年婚了,娶的省部級高官之女。陸祁從他媽身上就發現老祖宗的教導非常有道理。婚姻的真諦就是八個字:門當戶對情投意合。

他爸對他媽妥妥的真愛,結過一次,離了,又結了。

並不是他媽哪裏不好,只是他媽就是個小家碧玉,當不起豪門女主人的身份。不論是對外交際還是對內打理家庭,權貴豪門的姑娘從小耳濡目染,很多事都已經刻進心裏,行事進退有度分毫不差。他媽就不行,並不是他媽智商就比別人差,他媽缺的是從小的精心教導。

妹妹從小就是奶奶在帶,壓根不過他媽的手。他媽只是照顧起居飲食,教養之類的完全是奶奶負責。奶奶把妹妹教的很好,標準的大家閨秀。

他如果娶個一般家庭出來的,他媽可沒那個本事幫他教孩子,到時候孩子可能就養差了。

陸祁本人是相當優秀的青年才俊,父母感情好,家庭和睦。陸祁的婚事和陳曦一樣熱門。陸祁和陳曦一樣,更看重事業,妻子擔得起陸家女主人的身份,兩人還有那麽點感情就好。

陸祁挑挑選選好幾年,終於看重上海秦家的姑娘,兩家門當戶對,姑娘對陸祁也挺有好感。陸祁追她,兩人正式交往,一年後訂婚,又一年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周童自從經歷田柳後對婚姻就沒什麽大的期望,轉眼30,周童成為眾多姑娘競相爭奪的鉆石金龜婿。方芳開始操心他的婚事,他沒啥大的感覺,方芳早已退休,每天和劉暢沈娟一起旅旅游,散散心,相互作伴解悶。

周童早已充分認識到錢不能得到的東西只有權力可以帶來。而走進核心權力中心需要家世的加持,普通人想進去太難太難。並不是普通人沒有機會,而是普通家庭的孩子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能力。

從小耳濡目染出來的能力不是他們這種散養著長大的能比的。如陳曦這種頂級權貴出來的孩子比他強幾個數量級也就可以理解了。

周童已經30歲,他也開始考慮婚姻問題,只是要聯姻嗎?還是娶個喜歡的姑娘,平淡的過完這一生?

周童很迷茫。

這一年周父周母相繼去世,周童幫著周陽料理兩人後事,兩人都是八十多歲,喜喪。周童回國後每周都會去看看周父周母,接他們出來吃飯,祖孫處得比出國前還要好。出國前因為生氣周陽出軌,他並不願意和周父周母接觸,在外面經歷一些挫折回來後反而比以前通透大氣。

方芳劉暢衛濤都去上了香。方芳有點傷感,兩個老人對她一直很好,即便後來周陽出軌,兩個老人也是只譴責自己兒子,沒說她半分不好。

周童回來這些年和周陽關系不錯,本來就是嫡親父子,周童也經歷了那些挫折,明白人不能太苛求,求全責備。每次和爺爺奶奶一起吃飯,也會約著周陽一起。對周陽的次子周波,周童眼不見心不煩,他只當這個孩子不存在。他雖然不計較當初的事,讓他接受周波卻不可能。

周波和周波媽讓他成為單親家庭的孩子,他如何喜歡的起來,只當他不存在。周陽試圖讓兩人接觸,周童壓根不接茬,周陽只能死心。兒子肯接受他和父母已經很不錯了,再多不能強求。

周陽這些年一直做技術,職位沒啥大的變動,好在技術是越來越吃香,周陽收入不錯,這些年日子還行,普通中產家庭。

周陽這些年一直和鄭姍一起,鄭姍費盡力氣給周陽生了個女兒,周陽言出必行對女兒很不錯,卻沒有娶鄭姍為妻。

鄭姍哭過鬧過半點作用沒有,實在鬧得太狠周陽索性提分手,鄭姍只能死心,接受周陽不可能娶她的現實。

周童對鄭姍並不反感,就像他從來不反感方芳交男朋友。兩個人離婚了,都是單身,有再婚的自由。何況他們都沒再婚,只是戀愛,周童更沒意見。

周童和爺爺奶奶周陽一起吃飯,有時會叫上鄭姍母女,大家處的挺好。

☆、歸國

衛澈本科出國讀書碩士畢業回國,家裏沒強求他一定讀博。他對讀博也沒啥興趣,畢業即歸。

衛濤在好幾個公司都有股份,有些是大股東有些只是持股,衛濤這些年個人資產一兩百億。衛澈回來後衛濤先讓衛澈跟著他一年然後給了他一個公司歷練,從中層幹部做起。

衛濤最多再幹十年,10年時間必須找到合適的接班人,按幾人持股比例只有衛澈合適。

衛澈開始不咋樂意,他剛畢業,還有大把的理想,不想一畢業就擔著那麽重的擔子。

“爸爸尊重你的選擇。你如果確實不樂意,爸爸開始考慮職業經理人。”

“我沒有不樂意,我才剛畢業,想做點自己喜歡的。”

“你不喜歡來公司上班?”

“也不是。”

衛澈最終選擇來公司上班。

衛澈個人能力不是陳孚那種優秀到卓越的程度,但也是標準的青年才俊。守業沒啥困難,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擴大家業。簡而言之,衛澈是姑娘們眼中的高富帥,還是精英級別的。

衛澈大學開始交女朋友,衛濤交代了大學不能亂來,只是衛澈遠在美國,天高皇帝遠,衛濤就是想管也鞭長莫及。

等衛澈學成歸國,已經是標準的富二代,富二代的毛病他一個不少。

衛濤無可奈何,強調:一不能搞出孩子。二不能讓爺爺奶奶知道。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不能受刺激。

第一點衛澈憋嘴,當他腦殘啊。衛澈雖然不至於把避孕套帶走,但是肯定會處理避孕套,不會讓小蝌蚪有會師的可能。這年頭富二代一個比一個精,彼此都很珍惜小蝌蚪的好不,誰會讓它們自由泳。

第二點衛澈也是無語,他又不是變態,難道會跟爺爺奶奶說他睡了幾個姑娘。衛澈雖然進公司接班,但是並不住家裏,住某高檔小區的單身公寓。十天半個月回去一次,回去了也是逗爺爺奶奶開心,哪裏會惹他們生氣。

衛澈工作雖然會遇到問題,好歹也是頂級大學畢業,又有衛濤手把手的教,工作很快上手。

衛澈喜歡跑車,上下班老老實實開輛奔馳,其餘時間都開著他的跑車招搖過市。一輛法拉利一輛蘭博基尼,事業成功,長相帥氣,加上金錢的加持,真特麽太招人了。

衛澈雖然是酒吧夜場常客,但是那裏的女人他一般不碰,怕得病。衛澈喜歡包養簡單幹凈的姑娘。

這天,衛澈帶著相好買珠寶,兩人正看著呢,衛澄帶著衛母進來了。

衛母一條鏈子壞了,本來按衛家的條件壞了就壞了唄,買條新的就是。衛母不肯,老人家儉省一輩子,不肯浪費,要來修。老人家年紀大了,一般只在小區周圍走動,今天衛澄自告奮勇帶老媽出來逛逛。衛母很高興,有小閨女陪著,去哪裏都好。

老太太眼不花耳不聾,進來一眼看到衛澈,“小澈。”

衛澈一個機靈,懷疑自己幻聽,怎麽會聽到奶奶的聲音。

回頭一看,果然是奶奶。衛澈趕緊過去扶著奶奶,“奶奶你怎麽來了?”

“鏈子斷了,過來修修。”

“再買一條就是。”衛澈不以為意,說完看到奶奶不讚同的表情,心裏暗暗叫苦,叫你嘴賤。

“我是說我買一條送給奶奶。”

“好啊,我們小澈都工作了,知道給奶奶買禮物了。”

“奶奶,我每年回來都給你帶禮物的。”

“那怎麽一樣,這是你自己賺的錢。”

衛澈想他每個月兩三萬的工資哪裏能到這種地方來,但嘴裏卻是,“是啊,我自己賺錢給奶奶買禮物。”

“那個姑娘是你女朋友?”衛母眼神好得很。

“不是。”衛澈果斷否認。

“什麽?”衛母一臉懵逼。

“一個普通朋友,恰巧碰到了。”衛澈解釋。

“你一個大男人來這種地方幹嘛?”衛母可不好忽悠。

“過幾天是我媽生日,我來看看。”衛澈隨便扯個理由。

衛母想想,確實是。“你這孩子有心了,孝順。”

衛澈謙虛的笑,衛澄翻個大白眼。

李雲看著衛澈討老人歡心,想不到這個男人有這麽溫情的一面。當老人問衛澈和她的關系時,李雲心裏一緊,她多麽希望衛澈承認她的身份。可惜衛澈沒有半點猶豫的否認了。

李雲笑自己太天真,明明銀貨兩訖的關系卻指望這個男人對她有點真心。

老人看了她一眼,旁邊那個姑娘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想來衛澈的風流那個姑娘早就知道,只是瞞著家裏老人罷了。“衛總,我先走了,你忙。”

“好,88。”

“奶奶再見。”

“不急的話一起吃飯。”

“不了,謝謝奶奶。”

“衛小姐,再見。”

“再見。”

祖孫三人一起吃飯,“小澈,奶奶覺得那個姑娘蠻好的,人長得漂亮,又懂禮貌。”

衛澈心裏一萬只草尼瑪奔騰而過,奶奶,能不能不要亂點鴛鴦譜。“奶奶,我跟她就是認識而已,只是恰巧遇到。”

“誰還不是從認識開始的。”

“那個姑娘有男朋友了。”

“哦,這樣啊,可惜了。”

可惜個毛線,這種姑娘娶回家才是家門不幸好不,奶奶。

衛澄只是熱熱鬧鬧的看戲,半點不幫忙。

自此,衛澈再也不陪女人逛街,全部給錢打發,想要什麽自己買,爺沒時間相陪。

衛澈的風流事不僅衛濤知道,家裏人也是一清二楚,大家很無奈,現在有點錢的男人都一個德行。小時候多好的孩子啊,長大了就歪了。

衛心卻是一無所知,覺得侄子正派。不像那些富二代瞎搞。

衛澈回來已經25歲,衛心開始張羅他的婚事,也不是催著他結婚,談個戀愛還是可以的。

衛心看中個姑娘,父母都是政府部門的,和衛家門當戶對。衛心不懂政府的彎彎繞繞,先跟陳孚求證,確實是個好的再介紹給自家侄子。

“你這是年紀大了改行做媒婆了?”。

但凡是個女人就沒有喜歡被別人討論年齡的,尤其衛心確實已經快六十了。

“是呀,老頭子。”

陳孚嘴角抽抽,瞬間升級為老頭子。女人真是得罪不起。

長子已經結婚去西藏攢資歷,次子碩士剛畢業,也在中央部委當公務員。先在中央幹幾年然後再去地方上一步步積累政績。

這天次子剛好在家,聽到衛心的話噗嗤笑出聲。

陳孚衛心轉頭看向他,次子舉雙手做投降狀。

“我覺得不大好,衛澈太風流了,媽,你介紹徐家姑娘給衛澈,搞不好兩家要結仇的。”

“胡說八道什麽,你表弟最正派不過了。”

陳煥憋嘴,也就他媽才覺得衛澈正派。

“小澈已經是個大人了,他的婚事自己相看也行,家裏做主也可以,哥嫂自有主意,你操的哪門子心。”

“我是覺得那個姑娘不錯。”

“不錯的姑娘多了去了,你每一個都要介紹?”

“懶得理你。”

衛心回娘家和許思說起徐家姑娘,“那姑娘我見過好幾次,為人大方得體,家裏家教也好,非常好的一個姑娘。”

“你說好的那肯定是真好,只是我們家配得上徐家嗎?”

“怎麽配不上了?徐家爸爸是廳長,媽媽是個處長,也不是多顯貴的人家,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跟我們家小澈是良配。”

許思一聽,覺得真不錯。既不是衛心這種權貴家族也不是無名百姓。自家既沒高攀也沒委屈衛澈。當真是非常好的一門親事。

“那個姑娘條件如何?”

“美國名牌大學本碩出來的,和小澈一樣。都是大學本科出去讀書,讀完碩士回來的。現在也是個公務員。長得也漂亮。”

“那真的很不錯。就是不知道徐家願不願意?”

“肯定願意。那姑娘以前談過一個男朋友,結果男朋友背著她養小,兩人才分的手。那姑娘發話只要正派的男人,那種想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愛哪去哪去,她肯定不要。我們家小澈多正派的人啊,這麽多年潔身自好。”

許思尷尬,衛心是不是傻啊,衛澈啥人還清楚,這不是讓兩家結仇嗎?

“我跟你哥哥商量一下。”

“好。”

晚上衛濤回來,許思跟衛濤抱怨,“衛心怎麽越活越回去了?”

“怎麽了?”

許思把事情說了,“這不是讓兩家結仇嗎?我們小澈又不是娶不到媳婦。”

“好了好了。衛澈那些事心心又不知道,她只當我們兒子是顆好苗子呢。”

“你什麽意思啊?小澈哪裏不好了?男孩子年紀小愛玩一些,等以後結婚自然就好了。”

衛濤扶額,這都什麽事啊,老婆自己說兒子不好,附和兩句就是他的錯了。

“陳孚婚前不也是玩得很花,你看他結婚後對老婆多好,把衛心養得一把年紀了還是個小姑娘的心性。”

“喲,你連陳孚婚前的事都知道?”

“當然,那些太太小姐的跟我打趣,問衛心有什麽絕招把陳孚管得死死的,硬是把個花心大少調0教成專一的好男人。”

“她們還說什麽了?”

“陳孚婚前最多3個月就要換人,除此外,419也不少,啥都玩過。”

“你們女人挺八卦的啊。”

“沒你們男人會玩。”

☆、點撥

衛心去衛家看望爹媽,衛家一大家子都在,“哥,嫂子跟你說沒?”

“說什麽?”

“就是徐家姑娘的事啊。”

“哦哦,你說那事啊。小澈不同意。”

“小澈,你為什麽不同意啊?”

“我還小呢,而且現在公司正忙。”

“工作跟戀愛又不沖突。”

衛澈不說話,其實他壓根不知道什麽徐家姑娘,老爹把話推到他身上,隨便猜也知道姑姑啥意思,只能敷衍下。

“什麽徐家姑娘?”

衛澄好奇。

“就是政府一個廳長家的姑娘,特別好,我見過好幾次,大方開朗,為人正派,要求男朋友也是個正派人,我想著我們小澈正符合啊,就想介紹他兩認識。”

衛澄許思對視一眼,眼裏只有一個信息,姐姐這是眼瞎吧,衛澈哪裏正派了。

衛濤父子對視,衛濤一臉無奈,衛澈一臉驚奇,姑姑眼神不好吧,他怎麽跟正派扯上關系了。

“姑姑,我年紀還小。”

對於婚事衛澈半點不著急,他很清楚娶妻肯定會娶個對他有幫助的,他雖然有一定的人脈,但是跟陳曦那種頂級權貴比起來猶如蚍蜉撼樹。

陳曦已經去西藏積累資歷,陳煥也進了中央部委,都已經步入政壇,陳家早給他鋪好路。衛澈知道那些頂層權貴從小就開始培養孩子,他們的路線早規劃好。陳曦陳煥以後會一步步走進權力中心,成為陳孚這種強大的存在。

而他呢?在商場廝殺,最多也就是資產增值,再多就沒有了。

衛澈是男人,男人都有野心,尤其他從小耳濡目染知道權勢金錢的魅力。只是他也很清楚憑他現在的條件想走進權力還有很大距離。他不指望能走進權力中心,能進那個圈子就好。

他和陳煥差不多大小,可是他比不上陳煥,彼此間的差距有如鴻溝。衛澈即便不願意也得承認這個事實。

陳煥是陳孚精心教養出來的,而陳孚,衛澈只能望塵莫及,從來不敢想能超過陳孚。這就是家庭教育的力量。從小的精心教導豈是他這種普通教養著長大的孩子能比的。

衛澈想他的孩子也能得到這種教育,也能從小一步步長成最好的樣子。

男女情0事,衛澈從沒放在心上,他想要的是權勢富貴。他有時也會奇怪,陳孚怎麽會看上衛心,以陳孚的精明強幹,居然栽在衛心身上,真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拋開彼此間的親情,公正的說,衛心就是個很一般的女人,比不上劉暢方芳。衛心唯一比得上她們的就是命好。嫁了個好老公,孩子也個個出息。不過孩子出息也不是衛心教出來的,那是陳家養出來的。

衛澈想,衛心真是開了外掛,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衛澈自從回國,雖然在外面住,但是十天半個月的總會回家看看老媽和爺爺奶奶。這天衛澈如往常一樣回家,吃完飯陪爺爺奶奶嘮嗑,準備陪會老人就打道回府。

“小澈,你姑姑給你介紹的你都看不上啊?”

衛澈扶額,居然連爺爺奶奶也開始催了,他想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怎麽就回家了,爺爺這麽問,也只能打起精神好好應付。

“爺爺,我還小呢,想再玩幾年。”

“沒讓你結婚,先戀愛著,談幾年再結婚。”

“還沒碰見喜歡的。”

“你姑姑介紹的看不上,你可以讓你姑爹幫著看看。”

“姑爹?”

“是啊,他是男人,認識的人更多。你平時有事沒事多去跟你姑爹請教。”

“爺爺。”

“這些年,你爸爸有事都是自己扛,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麻煩你姑爹,你不要跟你爸爸學。”

“爺爺?”

“你爸爸是你姑爹大舅子,他是男人好面子,你是小輩,跟自己姑爹請教有什麽丟面子的。”

“爺爺,這些年姑爹對我們家也就是面子情,小時候還以為他是真心喜歡我們呢。”

“這麽點面子情也足夠我們家用了。他跟我們一沒血緣二沒交情,你讓他哪來的真心對我們?”

“嗯,他對我們的一點面子情就足夠護住我們家了。這些年,沒他的關照,我們家沒這麽順利。是我強求了,沒有姑姑,我們與他不過路人,對一個路人哪來那麽多真心。”

“他對我們家就算只是面子情,能幫的也都幫了。你爸爸建工廠是他借錢幫忙走關系,還給了生意,你讀大學,也是他找人幫你寫推薦信。”

“確實能幫的都幫了。每年只有逢年過節爺爺奶奶生日,他才會來家裏拜訪。平時只有姑姑一個人過來。”

“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陳曦陳煥對我們家也只是普通親戚。他們以後是權利中心的,和我們家不是一路人”

衛澈沒說話,心想爺爺既然你心裏這麽清楚還要我去找姑爹?

衛父看衛澈沒說話就知道他還沒明白他的意思,這個孫子有野心有抱負,奈何自家條件一般,不能給他提供一個好的平臺,唯一可以幫他的他又不願意主動打好關系。

“這些年,爺爺奶奶也好,你爸爸媽媽也好,總想著不要給你姑姑添麻煩,其實親戚是越走動才會越親。你姑姑是爺爺奶奶的女兒,她對爺爺奶奶自然沒話說,只是爺爺奶奶也好,你姑姑也好,我們總會先走,到時你和陳曦他們的關系如何維持?就憑一點血緣關系?”

衛澈沒說話,爺爺說的都是事實,他沒法反駁。

“你不打算結婚?”

“結啊,怎麽可能不結婚。”

“你是怎麽打算的?”

“我再努力也就是資產增值,錢多一點少一點對我有什麽影響呢?資產到一定程度對生活本身就沒啥影響了。”

“嗯,有道理。”

“我這種條件,最多就是資產增值。很難接觸到權力。”

“有了錢就想有權。”

“我和陳煥比,誰的能力強?”

“陳煥是你姑爹一手教出來的。”

“是啊,他是姑爹手把手的教,我只是普通教養著長大。我和他差不多大,卻處處不如他。為什麽?就是家庭教育不一樣。他從小耳濡目染,見得多,聽得多自然懂的多。我已經這樣了,不想我的孩子也這樣。”

“小澈,不是爺爺要打擊你,你如果想孩子像陳曦陳煥那樣,基本不可能。”

“我沒指望能像他那樣,他是最頂層的權貴階層。我們才一兩百億的資產,差了幾個數量級。怎麽可能一步登天。”

“那你怎麽打算的?”

“能提升我家階層的。”

“你姑姑也介紹了不少啊。”

“都是些邊邊角角的人,真正有實權,位置還不錯的一個都沒有。”

“讓你姑姑再給你看看?”

“她不行,她的圈子都是陳家的圈子,他們那個圈子攀不上。她在第十層的話,我才第一層,最多找個第二第三層的,怎麽可能一次到十層。”

“嗯。”

“其實就是家庭底子薄,沒多少政商關系,不然不至於如此艱難。”

“既然你想要條件好的為什麽不找你姑爹。”

“他想幫早就幫了。”

“你試著說過沒?”

“沒有,他沒這個心思,何必去說。”

“小澈,這就是你不對了,本來就是你有求於人,你卻等著別人主動給你送上門,而不是你主動去要,你把關系搞反了。”

衛澈楞住了。

“小澈,試試吧,目前我們家能幫你達到目的的只有你姑爹,如果你不求他幫忙,只是這麽等下去,那可能真的只能指望老天開恩了。”

衛澈自那天被爺爺點醒就一直想和陳孚親近,只是這麽多年生疏哪裏能一時半會就親近得起來。

衛澈鼓起勇氣跟衛心聯系,“姑姑,姑爹哪天在家?”

“每天都回來啊。”

“他哪天時間比較空。”

“你找他有事?”

“嗯。”

“我問問。”

“小澈有點事找你,你哪天有時間?”

“什麽事?”

“沒說。”

“明天晚上吧,讓他來家裏吃飯。”

“好。”

陳孚下午沒出門,陪著衛心在家裏畫畫。

“你下午沒事幹嘛不讓小澈下午過來?”

“我下午怎麽沒事了?”

“你不是在家陪我畫畫嗎?”

“陪老婆難道不是正事?”

“道理都在你那邊。”

“說明我比你講道理。”

衛澈如期而至,還特意提前過來,結果人家兩口子在衛心的書房畫畫。衛澈去了衛心書房,書房門沒關,衛澈在門口有點尷尬。

陳孚擁著衛心,兩人在接吻。

你們倆是不是太0恩愛了點,都一把年紀了,大白天的。

衛澈轉身下樓。

不一會兒保姆請衛澈上去,陳孚不見半點尷尬,衛心有點不好意思。衛澈只當啥都沒看見。

“姑姑姑爹。”

“坐。”

“你姑姑說你有事,怎麽了?”

“我年紀大了,想問問姑爹認不認識合適的姑娘,幫我介紹下。”

“你姑姑不是一直在給你介紹嗎?”

“沒有中意的。”

“你姑姑給你挑的都是好的,一心一意為你考慮。”

“姑姑自然是為了我好,只是不是我想要的。”

“哦?你想要什麽樣的?”

“對我家裏有幫助的。”

“你姑姑給你介紹的並不差,跟你家門當戶對。”

“我想要更好一點的。”

☆、離世

“當年我跟你姑姑剛開始戀愛,你姑姑心裏也是中意我的,但是礙於兩家的條件不肯跟我在一起,一再拒絕我。我當時也很生氣,我又不是娶不到媳婦,何必勉強一個不願意的人。”

“後來機緣巧合還是在一起了,你姑姑自卑所以豎起一塊生人勿進的牌子以圖自保。”

“我當時就想,我跟這麽個小姑娘較什麽勁,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她心裏有擔憂,我慢慢讓她相信我就是了,徐徐圖之,兩人總會彼此信任。”

“我既然選擇你姑姑,就不會在意她的條件,我的條件足夠我做想做的任何事。”

陳孚看了衛心一眼,衛心一笑。

陳孚想起了當初兩人剛開始在一起,彼此都有過猶豫糾結。直到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