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衛澄嘲諷一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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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澄，這不是你家。”沈立護著自家媳婦。
“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你不走我喊人趕你們走。”衛澄毫不客氣。
沈立看向沈娟，沈娟看向沈文，“那套房子在你名下，怎麽賣的？”
沈文訥訥不言，半響才道，“上海的房租太貴了，我想買套單身公寓自住。”
“那你爸媽呢？住哪裏？”
沈文不說話。
“你們一家子算計著又來上海常住不走了？”沈娟冷笑。
“爸媽在這邊，我肯定得伺候爸媽。”徐招娣看沒人回話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行，你們可以伺候爸媽，但是不能住我家裏。”沈娟嘲諷一笑。
“姐？”沈立不可置信。
“我以後不會再偷拿家裏的東西了。”徐招娣保證。
“你們現在就走。”沈娟不為所動。
“真的，我再也不敢了。”徐招娣連連保證。
“劉嫂，送客。”沈娟對保姆道。
上次撞了衛心，這次衛心不在但是衛澄在，沈立兩口子不敢像上次那樣和保姆拉扯，老老實實收拾東西去了沈文那裏。
以往衛濤雖然不喜歡沈立一家但並沒遷怒沈文，沈文工作也沒出啥錯，他懶得針對她。這次後衛濤事事針對沈文。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同事對沈文不再客氣。
開始大家知道沈文是沈娟侄女，沈娟衛濤雖然離婚了，但是衛濤對沈娟很照顧，這事不是秘密。
沈文在公司表現不算拔尖但也相當不錯，大家對她很是和善，衛濤針對沈文以後，大家對她不再客氣。職場上哪個不是人精，老板不喜歡的人，他們犯傻才會和她套近乎。
沈文和沈娟告狀，沈娟也只是聽聽。她也是煩了弟弟一家，沈文最終呆不下去主動辭職。
沈文無奈，找了份普通工作，然後一邊工作一邊考公務員，結果一次就考上。
沈文再來沈娟家裏很有些耀武揚威的意思，只是沒人搭理她。
衛父八十大壽，老人不願鋪張，衛濤衛心豈肯委屈老父，老父老母在農村吃了一輩子苦，好不容易到了上海，當然要讓老人舒舒服服頤養天年。
衛父八十大壽，雖然是衛家主理陳家幫忙，但是各路頂級權貴一個不少。陳孚老丈人八十大壽，和陳孚關系過得去的都來了。
沈父沈母來上海這麽多年，和衛父衛母關系處得不錯。衛濤沈娟離婚並沒有影響兩家父母的關系。這麽多年衛濤一直對沈娟照顧有加，沈父沈母心裏很清楚。
這次衛父大壽也請了沈父沈母，當天沈文也在沈娟家裏。沈娟要帶著父母參加壽宴，家裏沒人只能讓沈文早點回去。
沈文卻想跟著一起見見世面，沈娟想想同意了。雖然不喜歡弟弟一家，但是兩人嫡親姐弟，打斷骨頭連著筋。
沈文考上公務員把戶口遷來上海。老家的房子是沈文賣的，徐招娣想從沈文手裏拿錢補貼娘家，沈文豈是好相與的。當初買家直接打款進沈文的賬戶，徐招娣一個銅板都沒摸到。
沈文拿著錢在上海買了套40平一居室，這種房一個人住很舒適，帶著父母一起住相當擁擠。
沈立每天早上早早去沈娟家裏陪父母說話聊天，吃完晚餐才回家。徐招娣也想去，被沈娟趕出去。沈文下班後也過去吃晚餐，吃完和老爹一起回家。
☆、過壽
沈娟帶著父母侄女一起過去，衛濤陳孚在門口迎客，許思衛心衛澄在裏面招呼客人。陳曦陳煥在裏面招呼年輕人，衛澈此時不在國內，在國外讀書。
沈娟帶著父母侄女和衛父衛母打招呼，此時趙寧韓泰也過來了，陳曦帶著兩人過來給外公問好。
沈文看著三人不禁春心萌動，這種頂級貴公子可遇不可求，平時壓根沒機會遇到。沈文很想和這幾人打個招呼，奈何只是緊張得站在一邊，動都不敢動。
幾人都是頂級權貴階層，沈文對這種人有本能的敬畏。
“你們去玩吧，不用陪著我們幾個老家夥。”衛父笑著讓他們自去玩樂。
“能陪衛爺爺聊天是我們的福氣。”趙寧笑著回道。
“是啊，衛爺爺是嫌我們不討人喜歡？”韓泰跟著打趣。
“你們倆啊，曦曦，帶著他們好好玩。”衛父吩咐陳曦。
“走吧走吧，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還杵在這裏。”陳曦招呼兩人去年輕人那一堆。
兩人笑著跟著陳曦走了。
沈文當天到底沒找到機會和趙韓二人搭上話，他們只和陳家人說話，對衛父衛母也只是禮貌的問好。
有衛心在前，沈文不覺得她配趙韓兩家有何不妥，她比衛心當年的條件還要好，她是公務員，衛心當年只是個普通職員。她今年才23歲，衛心當年已經27。論個人條件，她比衛心要好。論家庭條件，衛家當年就是農村普通家庭，而她有個億萬富豪的姑姑，自家家庭條件也比衛心好。
當年衛心嫁陳孚，衛濤也來了上海，不久也成了億萬富豪已經成為老家的傳說。誰不知道因為衛心高嫁衛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整個家族都跟著沾光。就是留在老家的親戚，有這麽兩個億萬富豪的親戚，提起來也是與有榮焉。
只是怎麽與趙韓兩家搭上關系？沈文一點辦法都沒有。陳曦倒是和兩人關系好，但是陳曦肯定不會幫她。
陳曦和她沒半點關系。即便當初沈娟衛濤沒離婚，她和陳曦也只是拐彎的親戚，兩人從來沒交集。
沈文想如果她嫁趙韓中的一個，對沈娟也是有好處的，多一門顯貴的親戚難道是壞事？
沈文沒辦法接觸到兩人，只能從陳曦入手，她不敢直接找陳曦，決定先從爺爺奶奶入手。
沈文已經23歲，沈父沈母難免開始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就這一個孫女，已經考了上海的公務員，也買了套小房子，肯定不會再回老家。只是沈父沈母雖然錦衣玉食在上海卻不認識幾個人。唯一有來往的就是自家親戚還有劉暢方芳的家人。
這天沈文沈立過來陪老人解悶，沈母問道，“文文，你戀愛沒有？”
這真是瞌睡遇到枕頭，沈文正愁怎麽開口跟沈父沈母打聽呢，“沒有。”
“有中意的人嗎？”
“奶奶，你覺得那天那個趙寧和韓泰怎麽樣？”
沈父沈母包括沈立都驚呆了，這什麽眼光啊，只盯著最好的看。
“你看中他們倆了？”
“奶奶覺得不好？”
“我們家攀不上。”
“怎麽就攀不上了？衛阿姨當年條件還不如我呢，不一樣嫁進陳家。”
“那是她的緣分，我們家沒那個緣分。”
“文文，咱家攀不上那樣的人家。”就是沈立也知道自家閨女在癡人說夢。
“爸，你自己沒用還不許女兒有點出息？”
“這不是出息不出息，他們兩人看都沒看你一眼，人家沒那個意思，我們家強求不來。”
“誰剛認識就一見鐘情了。人都是相處處出來的。”
“文文，我們找個條件稍微好一點的就好，那樣的我們就不想了啊。”
“為什麽不想，衛阿姨過得多好，我怎麽就不行了？”
“文文，就算你想，你怎麽認識他們？連認識都沒有，怎麽可能在一起？”沈父只能點醒這個唯一的孫女。
“陳曦跟他們關系好。”
“你指望你陳曦給你介紹？”
“嗯。”
“你覺得陳曦會幫你？”
“所以我需要爺爺奶奶的幫忙。”
“我們怎麽幫忙？”
“讓姑姑跟衛心阿姨說，本來就是他們衛家對不起我們沈家，衛心阿姨會答應的。”
“文文，我們踏踏實實找個條件好一點的過日子不好嗎？”沈立不願意女兒做白日夢浪費時間。
“我就是看中他們了。”
“你看中他們條件還是人？”
“都看中。”
“你只知道他們和陳曦差不多家境，你知道他們的為人嗎？你怎麽看中他們的人？”
“我可以慢慢了解。”
“他們有兩人，你看中的是哪個？”沈父問。
“都可以。”
“你這是結婚還是做生意？”
祖孫不歡而散，沈立也是憂心忡忡，不知道女兒是發的哪門子夢。
沈立把他的擔憂和老婆講了。
“那個趙寧和韓泰是幹嘛的？”
“不知道，只知道家境和陳家差不多，具體幹什麽的不知道。”
“你怎麽就知道我們文文嫁不進去？”
“老婆？”
“衛心條件還比不上我們文文，不一樣嫁進陳家，還過得那麽好。因為她，衛濤才能成為億萬富豪。”
“那也是姐夫自己肯幹，姐夫工作很辛苦，每天不是加班就是應酬。”沈立還是挺公正。
“所以你偷懶耍滑被趕出來了？”
“老婆。”
“我不管這些，你去求爸媽，讓他們給文文創造機會。”
“爸媽已經拒絕了。”
“所以才讓你去求啊，你去跟他們磨。”
“他們答應也沒用，他們不認識那兩人。”
“讓爸媽磨陳曦。”
“陳曦不會答應的。”
“讓爸媽磨，文文嫁進去了，對陳家也有好處，有什麽不好？”
“老婆。”
“叫你去你就去。”
“老婆，你想文文嫁趙寧或者韓泰還不如指望文文嫁給陳曦，和陳家好歹還有點面子情，趙家韓家，壓根就不認識。”
“陳曦？還是算了，衛心倒是好相處，那個陳孚太恐怖了，我們家文文嫁不進去。”
“嫁不進陳家憑什麽就能嫁趙家或者韓家？”
“你說這麽多，就是不想去，是吧？”
“我就文文一個女兒，我也想她嫁的好一點，可是我們得符合實際，這種白日夢有什麽好做的。”
“你就說你去不去？”
沈立被逼的沒法，只能找自己老爹老娘想辦法。
沈立基本每天都來報道，風雨無阻。這天沈立過來，沈父沈母也沒當回事，如往常一樣相處。
“爸媽，你們能不能幫文文想想辦法？”
“什麽想辦法？”
“就是趙家韓家那兩個孩子。”
“你是豬油蒙了心啊，那天還勸文文，今天自己跟著起哄。”
“我也不想，可是我老婆看上他們了。”
“你老婆，你老婆，她要天上的月亮你也給她摘？”
“爸，我不答應，她會跟我離婚的。”
“離就離。”
“爸。”
“就算爸媽想幫你，爸媽都不認識那兩人，我們想幫也幫不上。”
“讓陳曦介紹。”
“陳曦肯聽我們的？”
“姐姐去求衛心，陳家總會給姐姐一點面子的。”
“爸，你就幫幫我吧，不然她真會跟我離婚的。”
“離就離，離了正好。”
“爸媽，你們就忍心讓我打光棍。”
每年中秋沈娟都是和劉暢方芳兩家人一起過，每家都沒幾個人，三家人一起過節才熱鬧。一直是幾家輪流做東，今年輪到沈娟。三人早把房子換在同一個小區，幾家人彼此相互照應。
中秋這天沈文沈立早早過來，陪著沈父沈母說笑。
劉方兩家父母認識快二十年，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不論衛父衛母還是後來的沈父沈母都是通情達理的人，幾家老人處的非常好。
幾家人早過了需要客套的關系，跟在自家一樣，大家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晚上大家圍在一張大桌子上吃飯，不論劉父劉母還是方父方母對沈家感官都非常好，幾家人特意搬到一個小區，可見幾家人之間的感情。
劉母看見沈文，知道這是沈娟的侄女，小姑娘文文靜靜，職業還是公務員這種吃香的職業，於是打趣沈文，“文文，交男朋友沒？”
“還沒呢，劉奶奶。”
“你這麽漂亮，工作也好，怎麽會沒人追。”
“我心裏有人了。”
“哪家小夥子這麽有福氣。”
沈文只是笑，她一個姑娘家不可能主動跟別人講自己喜歡誰誰。沈文看一眼沈立，沈立看向自己父母。
沈父沈母無奈，很想當睜眼瞎，奈何兒子孫女都看著自己，沈母只能厚著臉皮開口，“趙家的孩子。”
“哪個趙家，我們見過沒？”
“趙寧。”
此言一出，一桌子人都沈默了。想不到沈文心這麽大，居然看中趙寧。
劉方兩家父母不知道趙寧是誰，不管劉暢還是方芳都不會跟爸媽講這種事。
“趙寧啊，這孩子幹什麽的，配不配得上我們文文啊？老嫂子，你可得給文文把好關。”劉母不知道緣由繼續打趣。
“只要我們文文喜歡就好，我們年紀大了，管不了她們年輕人的事了。”
“也是，我們這個年紀，頤養天年就好，她們年輕人的事留給下一輩操心了。”
“是啊。”
大家說說笑笑移到別的話題，劉母也只是順口提一句，並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沈文有點不甘心但好歹已經把事情捅出來，剩下的就是沈父沈母逼沈娟，讓沈娟求陳家給她牽線。
☆、成全
飯後劉方兩家告辭，沈立也帶著沈文走了。沈娟早坐不住了，沈母來了那麽一句，她哪裏坐得住，飯桌上沒有表現出來，現在大家都走了，只剩自家人再無顧忌。
“媽，你怎麽會覺得沈文可以和趙寧在一起？”
“讓她吃點教訓吧，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啊？”
“沈文她媽逼沈立來我們這裏說情，沈立，沈立哪裏是個男人啊。”
“啊？”
“沈立自己都不同意，可是被他老婆幾句話就改了主意，求我幫忙。讓沈文吃點教訓吧，不然不長記性。”
“這個？怎麽教訓？”
“你去求求陳家，讓陳曦帶著她出去，多去幾回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如果還是死性不改，我也是管不了了。我就這一個孫女，我一手帶大的，怎麽就養成這麽個性子。真是冤孽，當初就不該娶那喪門星。”
“她要是執著於趙寧怎麽辦？”
“趙家那樣的人家怎麽可能要她，讓她吃點苦頭吧。今天看上趙寧要幫忙，明天看上張寧李寧也要幫忙嗎？什麽時候是個頭。”
“可是”
“沒有可是，媽年紀大了，管不了那麽多，是福是禍自己受著吧。”
“娟啊，我們閉眼後你和沈立那一家斷了吧。”
“媽”
“沈立如果能和那個女人斷了，你拉他一把，如果還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你就當他死了，沒這個弟弟。”
“爸”
“陳曦在北京，根本不在上海，逢年過節才回來。指望陳曦不可能。”沈娟坦白。
沈父沈母楞住了，他們和陳家不熟，和衛家還算有點淵源，和陳家半分熟悉都沒有。
“讓周童帶她出去吧。”沈父沈母想了想後道。
沈家劉家方家熟的不能再熟。
沈娟點點頭。
沈娟和方芳聯系，把沈父沈母的意思講了，方芳一聲嘆息，哎，現在的小姑娘可真敢想。
既然沈娟托她幫這個忙，那就幫一把吧，能點醒了最好，實在執迷不悟也是沈文自己受著。
沈母那句話周童壓根沒在意，沈文想要趙寧？就憑她？周童壓根沒把沈文放眼裏。
方芳和周童商量，“童童，我們商量下沈文的事？”
“沈文？這跟我們家有什麽關系啊。媽你就別操心了，誰搭理她啊。”周童無語。
“沈爺爺沈奶奶的意思，你帶著她出去見見世面，她如果知道自己分量這件事到底為止，如果執迷不悟，以後隨她好歹。”
“不管她就是了，這麽麻煩幹嘛？”
“你沈爺爺沈奶奶就這一個孫女，還是想她好的。她年紀小，沒經過事，多點見識可能就明白了。”
“為什麽是我？我沒那個功夫。”
“不然還有誰？”
“知道了。我保證讓她畢生難忘。”、
“童童，你別胡來。”
既然老媽親自吩咐了，周童第二天就執行了。
周童給沈文電話讓她去沈家，周童回去當著大家的面接走沈文，沈父沈母一口氣提在心裏，不知道是對是錯。就這一個孫女，嘴裏再怎麽絕情，心裏還是希望她好的。
去了常去的一家私人會所，到的時候陳曦趙寧韓泰都在。
陳曦回來過中秋還沒回北京。他平時在北京只有周末才可能回上海。
這是一個飯局，周童來了，幾人沒在意繼續該吃吃該玩玩。周童帶著個姑娘過來，也沒人多看她一眼。
周童隨意找個位置坐下來，沈文挨著周童坐。服務員送上兩套餐具。
“周總，來晚了不表示一下？”
“怎麽會？”
服務員給周童沈文倒酒，周童拿起酒杯一口幹，大家齊聲叫好。沈文有點楞，怎麽一來就要喝酒？周童喝完眾人就等著沈文，沈文看向周童，周童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不會喝酒。”沈文不肯喝。
有人嗤笑一聲，“不會喝酒你來這裏？”
“童哥哥？”沈文向周童求助。
“哥哥？這年頭不流行幹爹流行哥哥了？”
沈文咬著嘴唇不說話，只是看著周童，周童終於轉頭，“你不是喜歡這種場合嗎？自己要跟過來，連杯酒都不肯喝？”
“我？”
“你什麽？看上趙寧和韓泰想靠我接近他們，我給你機會，怎麽不珍惜？”
此言一出，所有人驚呆了，齊刷刷看向趙寧和韓泰。
你們倆，到底是看上誰？還是都可以？
沈文一瞬間所有血直沖頭頂，站起來就要往外沖，周童一把拉住她，眼神冰冷，“說吧，你想要哪個？他們倆都在這裏呢。”
“周童。”沈文咬牙切齒。
“其實你還不如看上陳曦，陳家不比那兩家差。陳曦跟你姑姑是正經親戚，你不是更有機會接近他？放著好接觸的陳曦不要，偏偏看上趙寧和韓泰？”
沈文眼淚流下來，充滿憎恨的看著周童。
周童放開手，沈文趁機跑出去。
眾人齊齊豎起大拇指。
周童一笑，壓根不在意。
“還真是你妹妹啊？”
“誰知道是哪門子的妹妹。”
“她到底看上的哪個？”
“押註押註，壓趙寧還是韓泰，服務員幫我們記一下。”
“只能選一個？我兩個都選。”
“對對，我也兩個都選。”
“趙寧，你壓哪個？”
“我當然壓我自己了。”
“韓泰，你呢？”
“我壓趙寧。”
“為什麽？”
“趙寧那麽風騷，誰比得上。”
“你這是羨慕嫉妒恨。”
“就你？”
沈文跑了出去，慌不擇路不小心撞到個人，兩人同時倒在地上。只聽到嘭的一聲，有什麽東西撞到地上。
摔的不輕，沈文好半天才緩過來，趕緊給別人道歉。是個年輕姑娘，姑娘緩過來才發現手上一個翡翠鐲子摔成兩段，姑娘忍著疼，“這個鐲子花了三百萬，你是賠錢還是賠個相同價位的鐲子？”
“什麽？這麽貴？”
“可以去做鑒定，那裏會給個大致價位。我這個是批發價，如果商場裏賣，至少還要翻一倍。”
“我沒這麽多錢。”
“那沒辦法，只能報警處理了。由警局出具鑒定書，警局總不會作假。不過警察給的肯定是市場價，市場價就不止三百萬了。”
沈文迅速權衡了下，這個姑娘不像說謊，這個鐲子可能真的不止三百萬，她是個公務員，如果惹上這種官司，可能工作就保不住了。好不容易才考上的，沒有這個工作，更加不可能在上海立足。
“你等一下，我給家裏打個電話。”
沈文給沈娟電話，“姑姑，我撞到一個姑娘，把她的鐲子摔斷了，要三百萬，我沒這麽多錢，她要報警，她報警了我工作就保不住了，還可能要坐牢。”
“你不是跟周童在一起嗎？怎麽會撞到個姑娘？”
“我們分開了，現在不在一起。”
“你找周童吧，如果是真的，讓周童給你賠。放心吧，你是我親侄女，我再怎麽樣也不會讓你坐牢的。”
“姑姑，你能不能來一趟。”
“讓周童處理，這種事找他就可以。”
“我剛跟他吵架了。”
“沈文，是面子重要還是工作和坐牢重要，你自己選吧。”
“姑姑。”
“你找周童，他先幫你賠了，我再把錢給他。如果你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
“姑姑。”
“就這樣了，你自己想清楚。”
沈文打電話，姑娘就在旁邊，她不能讓沈文跑了。她也不是什麽有錢人，這個鐲子是她借的，朋友是做珠寶的，今天要來的這個地方檔次太高專門借她帶出來充門面，結果就被撞了。
她雖然經濟一般，但是也沒碰瓷的心，而且看沈文穿衣打扮也不是有錢人。但是她也不可能白白被人撞了還倒貼三百萬。
“跟我來吧。”沈文向現實低頭。
她想過直接把姑娘帶去姑姑家，但是姑娘不一定肯。姑姑擺明讓周童處理，就是帶過去了姑姑肯不肯幫還不一定。
沈文去而覆返，整個包廂再次震驚，傻傻的看著沈文帶著個姑娘走到周童身邊。
“我把這個姑娘撞了，把她的鐲子撞碎了。要三百萬，姑姑說讓你處理。”
說完把兩節碎鐲子放周童面前的桌上。
周童旁邊那個家裏剛好是做翡翠生意，拿起來看了看，“確實要這個價，這位小姐開的最低價。”
“卡號？”
姑娘進門看到韓泰，她認識韓泰，知道這桌非富即貴，有點不安，怕自己被刁難。
那人拿起鐲子看了下，肯定了鐲子的價格，姑娘心裏松口氣。
接著剛才撞自己的那個姑娘找的那個男人問自己卡號，她趕緊報上號碼。
不一會兒短信提示到賬成功。姑娘到了謝轉身離開。
沈文沒說話也轉身走了。
“還真是妹妹啊？”
“想借我們家攀高枝的妹妹。”
“你這也太狠了。”
“不然怎麽辦？她今天能看上趙寧，逼著我給她牽線，明天再看上李寧，再逼著我再給她牽線，那我啥都不用幹了，專門給她當專職紅娘得了。”
“你這個妹妹胃口不小啊。”
“她見過的人裏，就陳曦趙寧韓泰條件最好。”
“那她怎麽沒看上陳曦？”
“她見過陳曦爸媽，哪裏敢想進陳家。衛姨倒是看著好欺負，陳叔叔豈是好相與的。”
“她覺得趙家韓家好進？”
“沒見過世面唄。”
“陳曦爸媽感情倒是真好。我爸媽說前幾天看到兩人手拉著手看畫展，特別恩愛。”
周童看向陳曦，陳曦扶額，怎麽扯到他身上了。
周童看過去，大家才想起正主在這呢。
“陳曦，你爸媽感情怎麽那麽好？”
陳曦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你那是什麽表情？我們這些人裏，就你最幸福。”
“我怎麽就最幸福了。”
“你爸媽感情好啊，父母感情好孩子才幸福。”
“你爸媽感情不也挺好嗎？”
“跟你爸媽不能比。我們這些人，誰家沒點不能說的事，或大或小而已，就你家裏，幹幹凈凈。”
“是啊，你爸不管多忙，每周都會抽一天時間專門陪你們，我們一個星期都不一定能見到自己爸爸，你不知道我們那時候有多羨慕你。”
“我怎麽不知道了，我書包裏的垃圾是你們放的吧？水杯裏的粉筆是你們放的吧？”
“呵呵，有嗎？”
“哼”
☆、放棄
經此一事，沈文明白沈娟絕對不可能給她牽線。她對沈娟恨之入骨，但也充滿感激。
像沈娟說的，她再不喜歡她也不會讓她坐牢。
沈文告訴自己如果不是周童，她根本不會撞到那個姑娘，可是如果沒有他，她可能真的得吃牢飯。
沈文心裏很糾結，她明白她大概真的沒有衛心的命，嫁不了豪門。她不甘心卻無可奈何。
她只是個普通公務員，根本沒有認識有錢人的渠道，唯一的機會就是沈娟，沈娟顯然不會幫她。
她不明白她嫁了豪門於沈娟也有好處，她為什麽不肯幫她一把。
沈文到家後沈立兩口子問她怎麽樣，她煩透了爹媽，根本愛答不理。沈立兩口子也不敢煩她，他們現在跟著沈文過，只能看她臉色行事。
第二天沈立照例去姐姐家，他一邊陪老人一邊打聽情況。“姐，昨天多謝周童帶文文出門。”
“文文跟別人起沖突，撞到別人，摔斷了人家的鐲子，我給她賠了三百萬。”
“什麽？”
“你回去問文文唄。”
沈立晚上回家，沈文悶不啃聲的點頭。
“那筆錢如果直接給我們就好了。”徐招娣感嘆。
“給你？讓你貼你娘家？”沈文發火。
“我沒這麽說。”
“你沒這麽說，你心裏就是這麽想的。”
“你這丫頭怎麽跟媽媽說話。”
“我沒你這種媽，沒有你，我家早就幾套房子在手，我還用擠這種小房子？”
“沈立，你看看你閨女。”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經過這次，沈文對嫁豪門徹底死心，有那麽件事，哪家還會要她，別說趙家韓家那種，就是衛家這種都不會考慮自己。
沈文只能把目標降低，放棄有錢人，考慮中產階級。
只是她雖然是公務員，在上海卻是一窮二白，除了一份工作一套小房子，啥都沒有。就算中產也講究門當戶對，她現在這樣，連中產都不會要她。
沈文想到那三百萬，沈娟隨隨便便就給她付了三百萬，可是如果找她要錢，她卻一分都不會給。
沈文絞盡腦汁想著該怎麽從沈娟手裏弄錢。最後嘆口氣，就沈娟那樣，論玩心眼她哪裏比得過她。
大道至簡，沈文決定直接要錢。
“爺爺奶奶，之前是我想錯了，豪門哪是那麽容易進的。”沈文紅了眼眶。
沈父沈母很欣慰，這個孫女還算有救，不枉他們把她從小帶到大，好歹不像她那個媽。
“好孩子，你能想通，也是你的福氣。”
“我已經23歲，馬上要24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我讓咱們幾家的親戚幫你留意下，有沒有什麽人品好知道上進的孩子，介紹你們認識，咱們安安生生過日子。”
“好。可是我什麽都沒有，房子那麽小，還和父母一起住。哪家看得上我這種條件。”
搞半天，是來哭窮的。
沈父沈母讓保姆把沈娟找來，當著大家的面對沈文沈立道，“以前在老家雖然跟你們住一起，其實都是你姐姐給錢養著我們，你姐姐給錢也沒花在我們身上，都讓你那個喪門星偷回娘家了。”
沈文沈立低下頭，不敢出聲。
“現在來了上海，文文讓你姐姐掏了三百萬。”
沈文沈立更加不敢說話。
“你們現在還想要錢？”
“爺爺，沒錢我要怎麽生活，難道讓我爸媽一直這樣跟著我，我日子還過不過了。”
“姑姑是給了爺爺奶奶幾百萬，沒花在爺爺奶奶身上，可是花在我身上了嗎？”
“那三百萬，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撞了別人，不賠錢我就要坐牢，我能怎麽辦？如果是我故意撞別人讓姑姑賠錢，那是我的錯。我自己也摔了一跤，哪裏知道那個姑娘身上有那麽貴的首飾。”
沈文哭起來，沈立手足無措。
“讓你媽回老家，你媽回去了，我讓你姑姑添點錢給你換套房，不是什麽大房子，七八十平的兩室一廳，你一個小姑娘住足夠了。就算以後結婚也可以當婚房。這套房子雖然給你，但是只要你媽來上海，你姑姑立馬收回這套房子。”
“至於你，你可以跟你媳婦回老家，也可以留下來跟我們一起生活，你自己選。但是你媳婦只能回老家，她不走，文文的房子肯定沒有。”
“我們老家的房子已經賣了。”
“這是你們自己的事。農村的房子，就是租一套又要多少錢，你們有手有腳，就是去當保安保姆也餓不死。”
“爸爸。”
“路就在這裏，你們自己選。如果你還是想跟你老婆在一起，今天起，你踏不進這個門。”
“媽”
“爸爸媽媽說到做到，你們回去想清楚了再來。3天，3天還想不清楚，你們以後別來了。”
“我媽回了老家，爺爺奶奶能保證姑姑會給我買房？”
“可以，只要你媽回去，姑姑立馬給你買房，100平三室兩廳，就在你單位邊上。”
沈娟一直沒說話，此時肯定爹媽的話給沈文保證。
“當真？”
“我從來說話算話。但是只要你媽來上海，立馬收回這套房子。我會在贈與協議裏註明這點，這套房產是有條件的贈與。你大學畢業，應該明白這份協議的法律效力。”
“我保證我媽不會出現在爺爺奶奶面前。”
“不行，必須回老家。”
“姑姑，那是我親媽。”
“這是你的事，姑姑並沒有逼你選。”
沈文看向沈立，沈立傻傻的呆在一旁，父母姐姐突然如此強勢，他也不知道要如何挽回。沈文之前並沒有跟他商量這些，父母突然發難，他哪裏知道要怎麽選。
“你們先回去吧，想清楚了再來，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
沈文只能帶著沈立離開。
沈文沈立離開，沈父沈母立馬淚流滿面，一把年紀了，還要做這種事，逼兒子夫妻分離，逼女兒掏一兩千萬給孫女買房。這是做的哪門子孽，前世不修今生修來這等孽子。
沈娟拍著爹媽的背安慰他們，“好了好了，花點錢買個清凈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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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你不走我喊人趕你們走。”衛澄毫不客氣。
沈立看向沈娟，沈娟看向沈文，“那套房子在你名下，怎麽賣的？”
沈文訥訥不言，半響才道，“上海的房租太貴了，我想買套單身公寓自住。”
“那你爸媽呢？住哪裏？”
沈文不說話。
“你們一家子算計著又來上海常住不走了？”沈娟冷笑。
“爸媽在這邊，我肯定得伺候爸媽。”徐招娣看沒人回話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行，你們可以伺候爸媽，但是不能住我家裏。”沈娟嘲諷一笑。
“姐？”沈立不可置信。
“我以後不會再偷拿家裏的東西了。”徐招娣保證。
“你們現在就走。”沈娟不為所動。
“真的，我再也不敢了。”徐招娣連連保證。
“劉嫂，送客。”沈娟對保姆道。
上次撞了衛心，這次衛心不在但是衛澄在，沈立兩口子不敢像上次那樣和保姆拉扯，老老實實收拾東西去了沈文那裏。
以往衛濤雖然不喜歡沈立一家但並沒遷怒沈文，沈文工作也沒出啥錯，他懶得針對她。這次後衛濤事事針對沈文。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同事對沈文不再客氣。
開始大家知道沈文是沈娟侄女，沈娟衛濤雖然離婚了，但是衛濤對沈娟很照顧，這事不是秘密。
沈文在公司表現不算拔尖但也相當不錯，大家對她很是和善，衛濤針對沈文以後，大家對她不再客氣。職場上哪個不是人精，老板不喜歡的人，他們犯傻才會和她套近乎。
沈文和沈娟告狀，沈娟也只是聽聽。她也是煩了弟弟一家，沈文最終呆不下去主動辭職。
沈文無奈，找了份普通工作，然後一邊工作一邊考公務員，結果一次就考上。
沈文再來沈娟家裏很有些耀武揚威的意思，只是沒人搭理她。
衛父八十大壽，老人不願鋪張，衛濤衛心豈肯委屈老父，老父老母在農村吃了一輩子苦，好不容易到了上海，當然要讓老人舒舒服服頤養天年。
衛父八十大壽，雖然是衛家主理陳家幫忙，但是各路頂級權貴一個不少。陳孚老丈人八十大壽，和陳孚關系過得去的都來了。
沈父沈母來上海這麽多年，和衛父衛母關系處得不錯。衛濤沈娟離婚並沒有影響兩家父母的關系。這麽多年衛濤一直對沈娟照顧有加，沈父沈母心裏很清楚。
這次衛父大壽也請了沈父沈母，當天沈文也在沈娟家裏。沈娟要帶著父母參加壽宴，家裏沒人只能讓沈文早點回去。
沈文卻想跟著一起見見世面，沈娟想想同意了。雖然不喜歡弟弟一家，但是兩人嫡親姐弟，打斷骨頭連著筋。
沈文考上公務員把戶口遷來上海。老家的房子是沈文賣的，徐招娣想從沈文手裏拿錢補貼娘家，沈文豈是好相與的。當初買家直接打款進沈文的賬戶，徐招娣一個銅板都沒摸到。
沈文拿著錢在上海買了套40平一居室，這種房一個人住很舒適，帶著父母一起住相當擁擠。
沈立每天早上早早去沈娟家裏陪父母說話聊天，吃完晚餐才回家。徐招娣也想去，被沈娟趕出去。沈文下班後也過去吃晚餐，吃完和老爹一起回家。
☆、過壽
沈娟帶著父母侄女一起過去，衛濤陳孚在門口迎客，許思衛心衛澄在裏面招呼客人。陳曦陳煥在裏面招呼年輕人，衛澈此時不在國內，在國外讀書。
沈娟帶著父母侄女和衛父衛母打招呼，此時趙寧韓泰也過來了，陳曦帶著兩人過來給外公問好。
沈文看著三人不禁春心萌動，這種頂級貴公子可遇不可求，平時壓根沒機會遇到。沈文很想和這幾人打個招呼，奈何只是緊張得站在一邊，動都不敢動。
幾人都是頂級權貴階層，沈文對這種人有本能的敬畏。
“你們去玩吧，不用陪著我們幾個老家夥。”衛父笑著讓他們自去玩樂。
“能陪衛爺爺聊天是我們的福氣。”趙寧笑著回道。
“是啊，衛爺爺是嫌我們不討人喜歡？”韓泰跟著打趣。
“你們倆啊，曦曦，帶著他們好好玩。”衛父吩咐陳曦。
“走吧走吧，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還杵在這裏。”陳曦招呼兩人去年輕人那一堆。
兩人笑著跟著陳曦走了。
沈文當天到底沒找到機會和趙韓二人搭上話，他們只和陳家人說話，對衛父衛母也只是禮貌的問好。
有衛心在前，沈文不覺得她配趙韓兩家有何不妥，她比衛心當年的條件還要好，她是公務員，衛心當年只是個普通職員。她今年才23歲，衛心當年已經27。論個人條件，她比衛心要好。論家庭條件，衛家當年就是農村普通家庭，而她有個億萬富豪的姑姑，自家家庭條件也比衛心好。
當年衛心嫁陳孚，衛濤也來了上海，不久也成了億萬富豪已經成為老家的傳說。誰不知道因為衛心高嫁衛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整個家族都跟著沾光。就是留在老家的親戚，有這麽兩個億萬富豪的親戚，提起來也是與有榮焉。
只是怎麽與趙韓兩家搭上關系？沈文一點辦法都沒有。陳曦倒是和兩人關系好，但是陳曦肯定不會幫她。
陳曦和她沒半點關系。即便當初沈娟衛濤沒離婚，她和陳曦也只是拐彎的親戚，兩人從來沒交集。
沈文想如果她嫁趙韓中的一個，對沈娟也是有好處的，多一門顯貴的親戚難道是壞事？
沈文沒辦法接觸到兩人，只能從陳曦入手，她不敢直接找陳曦，決定先從爺爺奶奶入手。
沈文已經23歲，沈父沈母難免開始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就這一個孫女，已經考了上海的公務員，也買了套小房子，肯定不會再回老家。只是沈父沈母雖然錦衣玉食在上海卻不認識幾個人。唯一有來往的就是自家親戚還有劉暢方芳的家人。
這天沈文沈立過來陪老人解悶，沈母問道，“文文，你戀愛沒有？”
這真是瞌睡遇到枕頭，沈文正愁怎麽開口跟沈父沈母打聽呢，“沒有。”
“有中意的人嗎？”
“奶奶，你覺得那天那個趙寧和韓泰怎麽樣？”
沈父沈母包括沈立都驚呆了，這什麽眼光啊，只盯著最好的看。
“你看中他們倆了？”
“奶奶覺得不好？”
“我們家攀不上。”
“怎麽就攀不上了？衛阿姨當年條件還不如我呢，不一樣嫁進陳家。”
“那是她的緣分，我們家沒那個緣分。”
“文文，咱家攀不上那樣的人家。”就是沈立也知道自家閨女在癡人說夢。
“爸，你自己沒用還不許女兒有點出息？”
“這不是出息不出息，他們兩人看都沒看你一眼，人家沒那個意思，我們家強求不來。”
“誰剛認識就一見鐘情了。人都是相處處出來的。”
“文文，我們找個條件稍微好一點的就好，那樣的我們就不想了啊。”
“為什麽不想，衛阿姨過得多好，我怎麽就不行了？”
“文文，就算你想，你怎麽認識他們？連認識都沒有，怎麽可能在一起？”沈父只能點醒這個唯一的孫女。
“陳曦跟他們關系好。”
“你指望你陳曦給你介紹？”
“嗯。”
“你覺得陳曦會幫你？”
“所以我需要爺爺奶奶的幫忙。”
“我們怎麽幫忙？”
“讓姑姑跟衛心阿姨說，本來就是他們衛家對不起我們沈家，衛心阿姨會答應的。”
“文文，我們踏踏實實找個條件好一點的過日子不好嗎？”沈立不願意女兒做白日夢浪費時間。
“我就是看中他們了。”
“你看中他們條件還是人？”
“都看中。”
“你只知道他們和陳曦差不多家境，你知道他們的為人嗎？你怎麽看中他們的人？”
“我可以慢慢了解。”
“他們有兩人，你看中的是哪個？”沈父問。
“都可以。”
“你這是結婚還是做生意？”
祖孫不歡而散，沈立也是憂心忡忡，不知道女兒是發的哪門子夢。
沈立把他的擔憂和老婆講了。
“那個趙寧和韓泰是幹嘛的？”
“不知道，只知道家境和陳家差不多，具體幹什麽的不知道。”
“你怎麽就知道我們文文嫁不進去？”
“老婆？”
“衛心條件還比不上我們文文，不一樣嫁進陳家，還過得那麽好。因為她，衛濤才能成為億萬富豪。”
“那也是姐夫自己肯幹，姐夫工作很辛苦，每天不是加班就是應酬。”沈立還是挺公正。
“所以你偷懶耍滑被趕出來了？”
“老婆。”
“我不管這些，你去求爸媽，讓他們給文文創造機會。”
“爸媽已經拒絕了。”
“所以才讓你去求啊，你去跟他們磨。”
“他們答應也沒用，他們不認識那兩人。”
“讓爸媽磨陳曦。”
“陳曦不會答應的。”
“讓爸媽磨，文文嫁進去了，對陳家也有好處，有什麽不好？”
“老婆。”
“叫你去你就去。”
“老婆，你想文文嫁趙寧或者韓泰還不如指望文文嫁給陳曦，和陳家好歹還有點面子情，趙家韓家，壓根就不認識。”
“陳曦？還是算了，衛心倒是好相處，那個陳孚太恐怖了，我們家文文嫁不進去。”
“嫁不進陳家憑什麽就能嫁趙家或者韓家？”
“你說這麽多，就是不想去，是吧？”
“我就文文一個女兒，我也想她嫁的好一點，可是我們得符合實際，這種白日夢有什麽好做的。”
“你就說你去不去？”
沈立被逼的沒法，只能找自己老爹老娘想辦法。
沈立基本每天都來報道，風雨無阻。這天沈立過來，沈父沈母也沒當回事，如往常一樣相處。
“爸媽，你們能不能幫文文想想辦法？”
“什麽想辦法？”
“就是趙家韓家那兩個孩子。”
“你是豬油蒙了心啊，那天還勸文文，今天自己跟著起哄。”
“我也不想，可是我老婆看上他們了。”
“你老婆，你老婆，她要天上的月亮你也給她摘？”
“爸，我不答應，她會跟我離婚的。”
“離就離。”
“爸。”
“就算爸媽想幫你，爸媽都不認識那兩人，我們想幫也幫不上。”
“讓陳曦介紹。”
“陳曦肯聽我們的？”
“姐姐去求衛心，陳家總會給姐姐一點面子的。”
“爸，你就幫幫我吧，不然她真會跟我離婚的。”
“離就離，離了正好。”
“爸媽，你們就忍心讓我打光棍。”
每年中秋沈娟都是和劉暢方芳兩家人一起過，每家都沒幾個人，三家人一起過節才熱鬧。一直是幾家輪流做東，今年輪到沈娟。三人早把房子換在同一個小區，幾家人彼此相互照應。
中秋這天沈文沈立早早過來，陪著沈父沈母說笑。
劉方兩家父母認識快二十年，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不論衛父衛母還是後來的沈父沈母都是通情達理的人，幾家老人處的非常好。
幾家人早過了需要客套的關系，跟在自家一樣，大家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晚上大家圍在一張大桌子上吃飯，不論劉父劉母還是方父方母對沈家感官都非常好，幾家人特意搬到一個小區，可見幾家人之間的感情。
劉母看見沈文，知道這是沈娟的侄女，小姑娘文文靜靜，職業還是公務員這種吃香的職業，於是打趣沈文，“文文，交男朋友沒？”
“還沒呢，劉奶奶。”
“你這麽漂亮，工作也好，怎麽會沒人追。”
“我心裏有人了。”
“哪家小夥子這麽有福氣。”
沈文只是笑，她一個姑娘家不可能主動跟別人講自己喜歡誰誰。沈文看一眼沈立，沈立看向自己父母。
沈父沈母無奈，很想當睜眼瞎，奈何兒子孫女都看著自己，沈母只能厚著臉皮開口，“趙家的孩子。”
“哪個趙家，我們見過沒？”
“趙寧。”
此言一出，一桌子人都沈默了。想不到沈文心這麽大，居然看中趙寧。
劉方兩家父母不知道趙寧是誰，不管劉暢還是方芳都不會跟爸媽講這種事。
“趙寧啊，這孩子幹什麽的，配不配得上我們文文啊？老嫂子，你可得給文文把好關。”劉母不知道緣由繼續打趣。
“只要我們文文喜歡就好，我們年紀大了，管不了她們年輕人的事了。”
“也是，我們這個年紀，頤養天年就好，她們年輕人的事留給下一輩操心了。”
“是啊。”
大家說說笑笑移到別的話題，劉母也只是順口提一句，並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沈文有點不甘心但好歹已經把事情捅出來，剩下的就是沈父沈母逼沈娟，讓沈娟求陳家給她牽線。
☆、成全
飯後劉方兩家告辭，沈立也帶著沈文走了。沈娟早坐不住了，沈母來了那麽一句，她哪裏坐得住，飯桌上沒有表現出來，現在大家都走了，只剩自家人再無顧忌。
“媽，你怎麽會覺得沈文可以和趙寧在一起？”
“讓她吃點教訓吧，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啊？”
“沈文她媽逼沈立來我們這裏說情，沈立，沈立哪裏是個男人啊。”
“啊？”
“沈立自己都不同意，可是被他老婆幾句話就改了主意，求我幫忙。讓沈文吃點教訓吧，不然不長記性。”
“這個？怎麽教訓？”
“你去求求陳家，讓陳曦帶著她出去，多去幾回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如果還是死性不改，我也是管不了了。我就這一個孫女，我一手帶大的，怎麽就養成這麽個性子。真是冤孽，當初就不該娶那喪門星。”
“她要是執著於趙寧怎麽辦？”
“趙家那樣的人家怎麽可能要她，讓她吃點苦頭吧。今天看上趙寧要幫忙，明天看上張寧李寧也要幫忙嗎？什麽時候是個頭。”
“可是”
“沒有可是，媽年紀大了，管不了那麽多，是福是禍自己受著吧。”
“娟啊，我們閉眼後你和沈立那一家斷了吧。”
“媽”
“沈立如果能和那個女人斷了，你拉他一把，如果還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你就當他死了，沒這個弟弟。”
“爸”
“陳曦在北京，根本不在上海，逢年過節才回來。指望陳曦不可能。”沈娟坦白。
沈父沈母楞住了，他們和陳家不熟，和衛家還算有點淵源，和陳家半分熟悉都沒有。
“讓周童帶她出去吧。”沈父沈母想了想後道。
沈家劉家方家熟的不能再熟。
沈娟點點頭。
沈娟和方芳聯系，把沈父沈母的意思講了，方芳一聲嘆息，哎，現在的小姑娘可真敢想。
既然沈娟托她幫這個忙，那就幫一把吧，能點醒了最好，實在執迷不悟也是沈文自己受著。
沈母那句話周童壓根沒在意，沈文想要趙寧？就憑她？周童壓根沒把沈文放眼裏。
方芳和周童商量，“童童，我們商量下沈文的事？”
“沈文？這跟我們家有什麽關系啊。媽你就別操心了，誰搭理她啊。”周童無語。
“沈爺爺沈奶奶的意思，你帶著她出去見見世面，她如果知道自己分量這件事到底為止，如果執迷不悟，以後隨她好歹。”
“不管她就是了，這麽麻煩幹嘛？”
“你沈爺爺沈奶奶就這一個孫女，還是想她好的。她年紀小，沒經過事，多點見識可能就明白了。”
“為什麽是我？我沒那個功夫。”
“不然還有誰？”
“知道了。我保證讓她畢生難忘。”、
“童童，你別胡來。”
既然老媽親自吩咐了，周童第二天就執行了。
周童給沈文電話讓她去沈家，周童回去當著大家的面接走沈文，沈父沈母一口氣提在心裏，不知道是對是錯。就這一個孫女，嘴裏再怎麽絕情，心裏還是希望她好的。
去了常去的一家私人會所，到的時候陳曦趙寧韓泰都在。
陳曦回來過中秋還沒回北京。他平時在北京只有周末才可能回上海。
這是一個飯局，周童來了，幾人沒在意繼續該吃吃該玩玩。周童帶著個姑娘過來，也沒人多看她一眼。
周童隨意找個位置坐下來，沈文挨著周童坐。服務員送上兩套餐具。
“周總，來晚了不表示一下？”
“怎麽會？”
服務員給周童沈文倒酒，周童拿起酒杯一口幹，大家齊聲叫好。沈文有點楞，怎麽一來就要喝酒？周童喝完眾人就等著沈文，沈文看向周童，周童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不會喝酒。”沈文不肯喝。
有人嗤笑一聲，“不會喝酒你來這裏？”
“童哥哥？”沈文向周童求助。
“哥哥？這年頭不流行幹爹流行哥哥了？”
沈文咬著嘴唇不說話，只是看著周童，周童終於轉頭，“你不是喜歡這種場合嗎？自己要跟過來，連杯酒都不肯喝？”
“我？”
“你什麽？看上趙寧和韓泰想靠我接近他們，我給你機會，怎麽不珍惜？”
此言一出，所有人驚呆了，齊刷刷看向趙寧和韓泰。
你們倆，到底是看上誰？還是都可以？
沈文一瞬間所有血直沖頭頂，站起來就要往外沖，周童一把拉住她，眼神冰冷，“說吧，你想要哪個？他們倆都在這裏呢。”
“周童。”沈文咬牙切齒。
“其實你還不如看上陳曦，陳家不比那兩家差。陳曦跟你姑姑是正經親戚，你不是更有機會接近他？放著好接觸的陳曦不要，偏偏看上趙寧和韓泰？”
沈文眼淚流下來，充滿憎恨的看著周童。
周童放開手，沈文趁機跑出去。
眾人齊齊豎起大拇指。
周童一笑，壓根不在意。
“還真是你妹妹啊？”
“誰知道是哪門子的妹妹。”
“她到底看上的哪個？”
“押註押註，壓趙寧還是韓泰，服務員幫我們記一下。”
“只能選一個？我兩個都選。”
“對對，我也兩個都選。”
“趙寧，你壓哪個？”
“我當然壓我自己了。”
“韓泰，你呢？”
“我壓趙寧。”
“為什麽？”
“趙寧那麽風騷，誰比得上。”
“你這是羨慕嫉妒恨。”
“就你？”
沈文跑了出去，慌不擇路不小心撞到個人，兩人同時倒在地上。只聽到嘭的一聲，有什麽東西撞到地上。
摔的不輕，沈文好半天才緩過來，趕緊給別人道歉。是個年輕姑娘，姑娘緩過來才發現手上一個翡翠鐲子摔成兩段，姑娘忍著疼，“這個鐲子花了三百萬，你是賠錢還是賠個相同價位的鐲子？”
“什麽？這麽貴？”
“可以去做鑒定，那裏會給個大致價位。我這個是批發價，如果商場裏賣，至少還要翻一倍。”
“我沒這麽多錢。”
“那沒辦法，只能報警處理了。由警局出具鑒定書，警局總不會作假。不過警察給的肯定是市場價，市場價就不止三百萬了。”
沈文迅速權衡了下，這個姑娘不像說謊，這個鐲子可能真的不止三百萬，她是個公務員，如果惹上這種官司，可能工作就保不住了。好不容易才考上的，沒有這個工作，更加不可能在上海立足。
“你等一下，我給家裏打個電話。”
沈文給沈娟電話，“姑姑，我撞到一個姑娘，把她的鐲子摔斷了，要三百萬，我沒這麽多錢，她要報警，她報警了我工作就保不住了，還可能要坐牢。”
“你不是跟周童在一起嗎？怎麽會撞到個姑娘？”
“我們分開了，現在不在一起。”
“你找周童吧，如果是真的，讓周童給你賠。放心吧，你是我親侄女，我再怎麽樣也不會讓你坐牢的。”
“姑姑，你能不能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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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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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打電話，姑娘就在旁邊，她不能讓沈文跑了。她也不是什麽有錢人，這個鐲子是她借的，朋友是做珠寶的，今天要來的這個地方檔次太高專門借她帶出來充門面，結果就被撞了。
她雖然經濟一般，但是也沒碰瓷的心，而且看沈文穿衣打扮也不是有錢人。但是她也不可能白白被人撞了還倒貼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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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過直接把姑娘帶去姑姑家，但是姑娘不一定肯。姑姑擺明讓周童處理，就是帶過去了姑姑肯不肯幫還不一定。
沈文去而覆返，整個包廂再次震驚，傻傻的看著沈文帶著個姑娘走到周童身邊。
“我把這個姑娘撞了，把她的鐲子撞碎了。要三百萬，姑姑說讓你處理。”
說完把兩節碎鐲子放周童面前的桌上。
周童旁邊那個家裏剛好是做翡翠生意，拿起來看了看，“確實要這個價，這位小姐開的最低價。”
“卡號？”
姑娘進門看到韓泰，她認識韓泰，知道這桌非富即貴，有點不安，怕自己被刁難。
那人拿起鐲子看了下，肯定了鐲子的價格，姑娘心裏松口氣。
接著剛才撞自己的那個姑娘找的那個男人問自己卡號，她趕緊報上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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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沒說話也轉身走了。
“還真是妹妹啊？”
“想借我們家攀高枝的妹妹。”
“你這也太狠了。”
“不然怎麽辦？她今天能看上趙寧，逼著我給她牽線，明天再看上李寧，再逼著我再給她牽線，那我啥都不用幹了，專門給她當專職紅娘得了。”
“你這個妹妹胃口不小啊。”
“她見過的人裏，就陳曦趙寧韓泰條件最好。”
“那她怎麽沒看上陳曦？”
“她見過陳曦爸媽，哪裏敢想進陳家。衛姨倒是看著好欺負，陳叔叔豈是好相與的。”
“她覺得趙家韓家好進？”
“沒見過世面唄。”
“陳曦爸媽感情倒是真好。我爸媽說前幾天看到兩人手拉著手看畫展，特別恩愛。”
周童看向陳曦，陳曦扶額，怎麽扯到他身上了。
周童看過去，大家才想起正主在這呢。
“陳曦，你爸媽感情怎麽那麽好？”
陳曦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你那是什麽表情？我們這些人裏，就你最幸福。”
“我怎麽就最幸福了。”
“你爸媽感情好啊，父母感情好孩子才幸福。”
“你爸媽感情不也挺好嗎？”
“跟你爸媽不能比。我們這些人，誰家沒點不能說的事，或大或小而已，就你家裏，幹幹凈凈。”
“是啊，你爸不管多忙，每周都會抽一天時間專門陪你們，我們一個星期都不一定能見到自己爸爸，你不知道我們那時候有多羨慕你。”
“我怎麽不知道了，我書包裏的垃圾是你們放的吧？水杯裏的粉筆是你們放的吧？”
“呵呵，有嗎？”
“哼”
☆、放棄
經此一事，沈文明白沈娟絕對不可能給她牽線。她對沈娟恨之入骨，但也充滿感激。
像沈娟說的，她再不喜歡她也不會讓她坐牢。
沈文告訴自己如果不是周童，她根本不會撞到那個姑娘，可是如果沒有他，她可能真的得吃牢飯。
沈文心裏很糾結，她明白她大概真的沒有衛心的命，嫁不了豪門。她不甘心卻無可奈何。
她只是個普通公務員，根本沒有認識有錢人的渠道，唯一的機會就是沈娟，沈娟顯然不會幫她。
她不明白她嫁了豪門於沈娟也有好處，她為什麽不肯幫她一把。
沈文到家後沈立兩口子問她怎麽樣，她煩透了爹媽，根本愛答不理。沈立兩口子也不敢煩她，他們現在跟著沈文過，只能看她臉色行事。
第二天沈立照例去姐姐家，他一邊陪老人一邊打聽情況。“姐，昨天多謝周童帶文文出門。”
“文文跟別人起沖突，撞到別人，摔斷了人家的鐲子，我給她賠了三百萬。”
“什麽？”
“你回去問文文唄。”
沈立晚上回家，沈文悶不啃聲的點頭。
“那筆錢如果直接給我們就好了。”徐招娣感嘆。
“給你？讓你貼你娘家？”沈文發火。
“我沒這麽說。”
“你沒這麽說，你心裏就是這麽想的。”
“你這丫頭怎麽跟媽媽說話。”
“我沒你這種媽，沒有你，我家早就幾套房子在手，我還用擠這種小房子？”
“沈立，你看看你閨女。”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經過這次，沈文對嫁豪門徹底死心，有那麽件事，哪家還會要她，別說趙家韓家那種，就是衛家這種都不會考慮自己。
沈文只能把目標降低，放棄有錢人，考慮中產階級。
只是她雖然是公務員，在上海卻是一窮二白，除了一份工作一套小房子，啥都沒有。就算中產也講究門當戶對，她現在這樣，連中產都不會要她。
沈文想到那三百萬，沈娟隨隨便便就給她付了三百萬，可是如果找她要錢，她卻一分都不會給。
沈文絞盡腦汁想著該怎麽從沈娟手裏弄錢。最後嘆口氣，就沈娟那樣，論玩心眼她哪裏比得過她。
大道至簡，沈文決定直接要錢。
“爺爺奶奶，之前是我想錯了，豪門哪是那麽容易進的。”沈文紅了眼眶。
沈父沈母很欣慰，這個孫女還算有救，不枉他們把她從小帶到大，好歹不像她那個媽。
“好孩子，你能想通，也是你的福氣。”
“我已經23歲，馬上要24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我讓咱們幾家的親戚幫你留意下，有沒有什麽人品好知道上進的孩子，介紹你們認識，咱們安安生生過日子。”
“好。可是我什麽都沒有，房子那麽小，還和父母一起住。哪家看得上我這種條件。”
搞半天，是來哭窮的。
沈父沈母讓保姆把沈娟找來，當著大家的面對沈文沈立道，“以前在老家雖然跟你們住一起，其實都是你姐姐給錢養著我們，你姐姐給錢也沒花在我們身上，都讓你那個喪門星偷回娘家了。”
沈文沈立低下頭，不敢出聲。
“現在來了上海，文文讓你姐姐掏了三百萬。”
沈文沈立更加不敢說話。
“你們現在還想要錢？”
“爺爺，沒錢我要怎麽生活，難道讓我爸媽一直這樣跟著我，我日子還過不過了。”
“姑姑是給了爺爺奶奶幾百萬，沒花在爺爺奶奶身上，可是花在我身上了嗎？”
“那三百萬，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撞了別人，不賠錢我就要坐牢，我能怎麽辦？如果是我故意撞別人讓姑姑賠錢，那是我的錯。我自己也摔了一跤，哪裏知道那個姑娘身上有那麽貴的首飾。”
沈文哭起來，沈立手足無措。
“讓你媽回老家，你媽回去了，我讓你姑姑添點錢給你換套房，不是什麽大房子，七八十平的兩室一廳，你一個小姑娘住足夠了。就算以後結婚也可以當婚房。這套房子雖然給你，但是只要你媽來上海，你姑姑立馬收回這套房子。”
“至於你，你可以跟你媳婦回老家，也可以留下來跟我們一起生活，你自己選。但是你媳婦只能回老家，她不走，文文的房子肯定沒有。”
“我們老家的房子已經賣了。”
“這是你們自己的事。農村的房子，就是租一套又要多少錢，你們有手有腳，就是去當保安保姆也餓不死。”
“爸爸。”
“路就在這裏，你們自己選。如果你還是想跟你老婆在一起，今天起，你踏不進這個門。”
“媽”
“爸爸媽媽說到做到，你們回去想清楚了再來。3天，3天還想不清楚，你們以後別來了。”
“我媽回了老家，爺爺奶奶能保證姑姑會給我買房？”
“可以，只要你媽回去，姑姑立馬給你買房，100平三室兩廳，就在你單位邊上。”
沈娟一直沒說話，此時肯定爹媽的話給沈文保證。
“當真？”
“我從來說話算話。但是只要你媽來上海，立馬收回這套房子。我會在贈與協議裏註明這點，這套房產是有條件的贈與。你大學畢業，應該明白這份協議的法律效力。”
“我保證我媽不會出現在爺爺奶奶面前。”
“不行，必須回老家。”
“姑姑，那是我親媽。”
“這是你的事，姑姑並沒有逼你選。”
沈文看向沈立，沈立傻傻的呆在一旁，父母姐姐突然如此強勢，他也不知道要如何挽回。沈文之前並沒有跟他商量這些，父母突然發難，他哪裏知道要怎麽選。
“你們先回去吧，想清楚了再來，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
沈文只能帶著沈立離開。
沈文沈立離開，沈父沈母立馬淚流滿面，一把年紀了，還要做這種事，逼兒子夫妻分離，逼女兒掏一兩千萬給孫女買房。這是做的哪門子孽，前世不修今生修來這等孽子。
沈娟拍著爹媽的背安慰他們，“好了好了，花點錢買個清凈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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