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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哪去?”

“我是撿的吧?”

“才知道?”

“哼。”

“不要跟你媽胡說八道。”

“爸,你當初怎麽看上我媽的?”

“沒你媽,你從哪裏來?”

“你們倆奉子成婚?”

“我跟你媽五月領證九月舉行婚禮,第二年六月你才出生,你是哪咤要懷13個月?”

“哪咤懷三年。”

衛濤開車回家,心情沈重。吃個飯都能撞上,不知道陳孚會怎麽想,三個小的都以為他們有一腿?

是啊,真沒關系誰會幫這種忙?豪門權貴哪個是好打交道的?為了個不相幹的人冒著得罪人的風險,傻子才會幹吧?

趙銘的話在陳孚耳邊響起,“你那個大舅子是不是養情人玩上癮啊?”

“什麽?”

“前幾天他為了一個女人跟我求情。”

“怎麽回事?”

“一個女人得罪了我,我也沒放心上,她值得我計較?不過底下的人想討我歡心就做了點什麽。然後你大舅子過來求情,我還得跟底下的人特意吩咐一聲。”

“還有這事?”

“是啊,大家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啊。現在居然肯為了個女人說情,難道又是個真愛?”

“少胡說八道。”

“騙人是小狗,不信你自己問。”

“我是說你不要一天到晚真愛真愛的,你也不嫌寒磣?”

“有你寒磣?就守著你老婆過,要不是你孩子都生了兩個,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功能出了問題。”

“放心,你變太監了我也不會有問題。”

“你有沒有問題關老子屁事,老子又不守著你過。”

陳孚看著衛心的睡顏忍不住一笑,衛濤出不出軌有什麽要緊的,他半點都不關心。

他不出軌不過是因為老婆孩子比情人重要,衛心看著心無城府,其實很細心,他如果出軌她肯定能看出端倪,衛心的脾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出軌這個家就散了。他的孩子怎麽辦?從小在單親家庭長大?不,他不能也不會讓他們如此難堪,他要他們開開心心的長大,平安喜樂的過完這一生。

至於衛心,他確實是喜歡她的,願意和她共度這一生,兩人間沒有第三人插足只有他們彼此。如果這是愛情,那麽他確實是愛著衛心的,雖然這個女人長的一般,家世更一般,脾氣更是個祖宗,得哄著她。哪裏不高興了就要翻臉,好在孩子隨他,不然得操多少心。

衛心啥都不知道,陳孚沒說,陳曦也沒說。陳曦真心好奇這種傻白甜的媽是怎麽嫁給老爹的,難道老爹就喜歡這種?真是口味清奇。可是老爹也不是啥善男信女啊,只能解釋傻人有傻福。

這天衛心和劉暢方芳周嵐一起吃飯,衛濤知道後也過來了,五人經常一起吃飯,誰也沒在意。

“心心,那件事是劉佳求到我這裏,我看她可憐才幫她的。”

“什麽劉佳?”衛心奇怪。

“你幫她什麽了?”劉暢方芳異口同聲。

周嵐一笑。

“陳孚沒跟你說?”

“沒有。”

“陳曦呢?也沒說?”

“怎麽把曦曦也扯進來了?”

衛濤把事情解釋了遍。

“哥,你沒毛病吧?”

“我就是想著我們當初創業的艱難,一時心軟。”

“那你還跟她單獨吃飯?”

“她非要請。”

四個女人同時憋嘴。

“哎,你們四個這什麽表情。我年紀都可以當她爹了。”

“幹爹不是正好。”

“真是,你們,跟你們說不清。”

衛心回家後找陳孚問是怎麽回事?她壓根沒想找陳曦,那麽小的孩子知道啥啊。

陳曦如果知道他媽的想法估計吐血三升,媽,咱兩到底誰是傻白甜啊。

陳孚笑了笑,“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一點小忙。趙銘你也知道的,不是個小氣人,不過手底下的人想討他歡心罷了。”

“我問的是我哥跟那個女人什麽關系?”

“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問你話呢。”

“我答了呀。那是你親哥,你這個親妹妹都不知道,我哪裏會知道。”

“你們男人不是喜歡互相包庇嗎?”

“老婆,這是大哥的事,你怎麽往我身上扯?”

“天下烏鴉一般黑”

“我對你怎樣,我有沒出軌,你心裏很清楚。”

“我怎麽清楚了,我又沒在你身上裝監控,24小時實時監控。”

“你還不清楚,我出個差回來,你檢查得比福爾摩斯還福爾摩斯。”

“我幫你整理行李而已。”

“只是這樣?”

“當然。”

“你平時都不肯一起洗澡,我出差回來你主動跟我一起洗怎麽算?”

“我看你累了幫你洗一下。”

“我走之前你要把我榨幹,回來後連著幾天都要。”

“明明是你自己,”

“嗯,是我,好幾天吃不到你,還不許我走之前飽餐一頓,回來後還不許我吃飽?”

“陳孚~”

“都結婚這麽多年了,孩子都生了,你還是這麽害羞。”

“陳孚~”

“我現在給你檢查一下我有沒出軌。”

“流氓。”

☆、操心

衛澄雖然是衛濤親妹,但和衛濤聯系不多,她住外面,十天半個月才回去一次。回去了也見不到衛濤,衛濤每天早出晚歸,在家的時間很少。

兄妹倆只有逢年過節才能碰見,衛濤的助理定期給她打一筆錢保證她的生活。另外就是衛澄的信用卡賬單是衛濤在還,別的聯系就沒有了。

衛濤幾十億身家的大老板,來往的都是和他差不多身份的人,衛澄小姑娘性格,哪裏耐煩和他們打交道。

衛澄瀟瀟灑灑的過著富二代的小日子,和一幫和她差不多年紀的人吃喝玩樂。

這天衛澄和幾個朋友一起吃飯,一個朋友笑著打趣,“我說你怎麽不跟劉佳來往了,原來她成了你哥的小情人。”

“什麽小情人?”衛澄莫名其妙。

“你還不知道?”

幾個朋友都看著她。

一個朋友把事情講了,“也就是你們家關系硬才敢說情,像我們家,誰敢沾這種事。趙家豈是好相與的。”

衛澄臉色很不好看,“就是朋友間的幫忙,哪裏就是小情人了。”

“澄澄,如果出事的是我,你會去趙家幫我求情嗎?”

“我跟趙家只是點頭之交。”

“你哥跟趙家很熟?”

“沒有,過年過節在我姐家遇到了打個招呼而已。”

“那不就得了。”

上次是許思,這次是劉佳,衛澄氣個半死。她並不在意衛濤出不出軌,她在意的是她爹媽的反應,她爹媽一把年紀,受不得刺激。

衛澄約陳孚吃飯,強調不要告訴姐姐,陳孚好笑,知道衛澄想問什麽,“沒有的事,別聽外面的人亂講。跟你姐姐約吧,姐夫最近沒時間。”

“你們男人就是互相包庇。”

“小姑娘家家的不要瞎想,就這樣,掛了啊。”

衛澄約不到陳孚,至於衛心,衛澄想也知道早被她姐夫哄得服服帖帖的,問也白問。

衛澄心裏她姐姐就是一傻白甜,純粹走了狗屎運才嫁了姐夫,姐夫居然對姐姐一往情深這麽多年,也是個奇跡。

衛澄心裏不得勁,不怎麽想搭理她哥,但是又怕是真的,得搞清楚以防老爹老媽又被氣得躺醫院。衛澄約衛濤吃飯,衛濤奇怪,但是親妹妹約飯,再忙也得抽出時間赴約。

兄妹倆約的外灘的一家酒店,衛澄小姑娘性格,不喜歡市內各種會所私房菜館,她喜歡五光十色的場所,而外灘風景獨好。

衛濤要包廂衛澄不肯,她喜歡靠窗的位置,熱熱鬧鬧的才好。衛濤無奈只能隨了衛澄。

“哥,你是養上癮了?”衛澄開門見山單刀直入。

“什麽養上癮?”衛濤莫名其妙。

“養情人呀。”衛澄一臉不屑。

“你胡說八道什麽。”衛濤生氣。

“那劉佳是怎麽回事?”衛澄冷笑。

衛濤楞住了。

“你養不養情人我不關心,我只關心老頭子會不會又被氣得躺醫院。”衛澄語氣相當不好。

衛濤尷尬,趕緊把事情解釋了遍。

“如果劉佳不是個大美女只是個和哥哥一樣的老頭子,哥哥也會幫忙?”

“衛澄。”衛濤板起臉。

“怎麽,你做都做了,我問問都不行?”衛澄壓根不帶怕的。

“在你心裏哥哥就是那種人?”

“男人嘛,臨老入花叢有什麽奇怪的。”

“衛澄,你這些年讀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

“哼”

衛濤平覆下心情,好聲好氣的哄她,“哥哥對劉佳沒那種心思。”

“你沒那種心思怎麽外面都說劉佳是你的小情人?”

“哥哥幫了她,外面難免會誤會。”

“幫一次就誤會?”

“一般不會幫這種忙。”

“是呀,誰那麽傻呀,別人說情,趙家如果不給面子,那人自己也下不來臺。哥哥憑什麽覺得趙家一定會給我們家面子?就因為姐姐?”

“哥哥也只是試一試。”

“哥哥就不擔心趙家不給面子自己下不來臺?”

“趙銘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本就是劉佳理虧,又不是趙家不講道理。”

“澄澄,哥哥也是自己創業,知道創業的辛苦,當初有你姐夫幫忙哥哥都吃了不少虧,劉佳一個小姑娘只會比哥哥更難,所以哥哥才幫她一把?”

“劉佳跟我同年,沒兩把刷子敢創業?需要哥哥幫她操心?”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相信哥哥?”

“我吃飽了,先走了。”

衛澄說完不等衛濤反應過來拿起包就走了。

衛濤目瞪口呆的看著衛澄就那麽走了,這哪裏是妹妹就是來討債的。

“衛總?”

衛濤回過神才發現劉佳居然在旁邊,“劉總。”

“可以坐下嗎?”

“坐”

“這些天外面有一些不好的傳言給衛總添麻煩了。”

“清者自清,隨便怎麽傳吧。”

“其實外面的傳言對我很有好處,我現在辦事方便多了。”

“你不怕別人誤會?”

“我這個年紀自己開公司,有幾個相信我是清白的。”

“你還小,以後總要結婚嫁人的,這樣的名聲對你沒好處。”、

“我很羨慕劉總。”

“劉暢?”

“是啊,女人活到劉總那個份上才算沒白活。”

“你只看到她的成功有沒想過她曾經吃過的苦。”

“誰的成功是容易的。”

“我幫你不過想到自己曾經吃過的虧。”

“衛總也吃過這種虧?”

“當然,雖然有陳家的提點,但是陳家也只是大方向提點,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的幫我理順,所有的關系都是我自己一點一點的走,不過有陳家的面子,我走的順一點,沒走彎路,沒吃大虧。”

“不是所有人都有衛總的運氣。”

“是啊,沒有陳家我們公司根本到不了現在的規模。”

“現在憑衛總自己也能站穩腳跟了。”

“那也是借了陳家的力才站穩的。”

衛澄手機忘桌子上了,車開出後才想起來,此時回來看到老哥和劉佳談笑風生。衛澄氣的火冒三丈。

走過去拿起手機就走,衛濤看見衛澄去而覆返,拿起手機就走知道這個誤會大了。

“澄澄,不是你想的那樣”衛濤急忙站起身拉住衛澄。

“我想的怎樣?”衛澄皮笑肉不笑。

“澄澄,你誤會了。”劉佳開口。

“我們很熟?”衛澄挑眉。

“澄澄。”衛濤皺眉。

衛澄一把甩開老哥就走。大庭廣眾的,衛濤也不可能跟衛澄拉拉扯扯,只能讓她離開。

衛濤坐下苦笑。

“抱歉。”

“跟你有什麽關系。這丫頭被我們慣壞了。”

“本想跟你道歉的結果又給你惹麻煩了。”

“跟你有什麽關系,就這樣吧。”

招來服務員買單,衛濤劉佳道別後分開。

許思一直自己開公司,外面的人都知道她是衛濤的女人,孩子都生了2個。這些年,許思公司生意順風順水,再沒人敢給她挖坑,不看僧面看佛面,沒人給她找不自在。

許思生意場上混,各種小道消息也聽過很多,陳孚一直沒什麽花邊新聞,衛濤唯一的新聞就是和她,她一直對衛濤比較放心。

直到這天有朋友打趣,“許總,恭喜。”

“什麽?”許思一臉莫名其妙,這人一向和她不對付,塑料花姐妹情而已,今天倒是笑語盈盈。

“恭喜你又多了個姐妹啊。”那人依舊笑容滿面。

許思瞬間反應過來,她沈下臉,“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那人嗤笑一聲,不再多言。

她是大房的女兒,她爸在外面養小,從來都對小三外室沒什麽好臉色,和許思相識很早,早在許思還沒認識衛濤之前。兩人一直是好姐妹,直到許思跟了衛濤。

她很想和許思翻臉,但是又舍不得衛濤這棵大樹,自從她和衛濤能說上話,她爸對她和她媽她弟弟都和顏悅色多了。她家才幾個億的資產,對著衛濤這種幾十億身家的大老板只能跪舔。

她既看不上許思的做派又舍不得衛濤這棵大樹,和許思的姐妹情也慢慢變成了塑料花。

許思不知道還好,知道後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怎麽回事,她很生氣,她一直以為衛濤是因為喜歡她才和她在一起,沒想到衛濤喜歡的是美色。

許思雖然生氣也不敢跟衛濤鬧,他們已經有兩個孩子,她就算鬧了又如何,她能討到什麽好?

雖然不敢鬧,到底不甘心,衛濤再過來時對他沒什麽好臉色,衛濤奇怪,“怎麽了?遇到難事了?”

許思不搭理他。

衛濤好聲好氣的陪著小心,許思到底忍不住,“你到底準備養幾個?”

衛濤瞬間明了,“我和劉佳什麽關系都沒有。”

許思明顯不信。

衛濤無語只能解釋了一遍,許思反而哭出來。

“這種忙都幫你還說什麽關系都沒有?”許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真沒有,我當時一時心軟罷了。”衛濤只能哄著她。

“呵,你可真會心軟。”

接下來不論衛濤說什麽許思都不搭理他,衛濤無奈,只能好聲好氣的裝孫子。

許思心裏舒服點,這個男人好歹是在乎她的,知道顧忌她的感受。

劉佳再和衛濤聯系,衛濤永遠沒時間,再後來電話都不接了。最大的危機居然是個對她一無所圖的男人幫忙解決。

外面的流言劉佳一清二楚,她反而很慶幸,她公司現在方便多了。衛濤的招牌果然好用。她不承認不否認,反而更讓人浮想聯翩。

那天在飯店,如果她不出聲,趙銘他們可能根本不會發現衛濤,可是她想知道衛濤和他們關系如何,值不值得長期交往,於是故作驚訝引起他們註意。

衛濤和陳家關系果然好,和趙家陸家也不耐。劉佳覺得這顆大樹值得抓。至於陳孚這種級別的,劉佳從來沒想過,這種級別的憑她的道行hold不住,想他們為她所用天方夜譚。她對他們連棋子都不夠格。

那天後劉佳是衛濤情人的流言很快消散,劉佳本來還想借衛濤的招牌用用,結果有人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來了句見好就收。劉佳知道有比衛濤更大能量的人出手了,她猜是陳家,陳孚不願意大舅子成為別人口裏的談資。劉佳不敢惹陳家,陳家比趙家還要強悍,趙家都惹不起,更何況陳家。

衛濤就這麽成了過去,劉佳雖然可惜也無可奈何。那種大老板身邊多的是女人想鉆營,她沒有壓倒性的優勢。論美貌,上海會缺美女?論智商,她也就是個普通人,不是什麽女中諸葛。

劉佳只能蟄伏,靜待下一個目標,期望能早日找到她的大樹。

許思和劉佳一樣都是小公司,兩人的社交圈難免有重合,一次兩人相遇了,許思一個眼神都沒給劉佳,劉佳心裏不服氣,但也無可奈何。

她忍著氣和許思解釋,“許總誤會了,衛總和我確實沒關系,他不過一時好心幫我一把。”

“劉總多慮了,衛濤什麽人我比你清楚。”許思淡然一笑。

自從和衛濤鬧開後許思很關註外面的流言,流言很快消散,許思才算放心,衛濤應該和劉佳確實沒什麽,真有什麽是瞞不住的。

“許總沒誤會就好。”劉佳貌似松口氣。

許思心裏冷哼,這麽點道行還想在她面前挑撥,看著是解釋,其實什麽打算彼此都清楚。

“衛濤那人就是心軟,看見別人可憐就伸手幫一把,也不是什麽大事。”

“許總大度。”

兩人寒暄幾句各自走開,彼此心裏都不大看得上對方。許思心裏劉佳不過想搭上衛濤,劉佳心裏許思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真當她是大房?

不過也是個小三,誰比誰高貴?

☆、資格

衛澄談了個男朋友章俊,不過不是什麽二代,自己創業的草根一族,目前沒什麽資產,辦公室都是租的,和衛澄同年,創業這麽多年,沒啥起色。不過本人幽默風趣,高大帥氣,很能哄著衛澄,把衛澄哄得服服帖帖。

章俊一直想見家長,奈何衛澄沒接招,她心裏知道把章俊帶回去不大好交代。章俊除了一張臉外沒啥拿的出手的。外地人,在上海一套90平兩室一廳,公司規模也不大,三四十人的小公司,公司生意不好不壞,剛好可以維持運轉而已。

認識衛澄後死命的追,高大英俊加上溫柔體貼,衛澄被拿下,不過衛澄沒想過和他有結果,她的家世怎麽可能嫁章俊。

章俊知道如果娶了衛澄這輩子都有了,他知道一味討好並不能打動她,他展示他的優秀與癡情,對她很好卻絕不跪舔,衛澄慢慢對他上心。

兩人剛開始交往,出去都是章俊買單,衛澄消費水準很高,這些年衛濤衛心陸陸續續給了她一些資產,加起來幾個億,雖然工作室沒賺什麽錢,衛澄每年收入都是千萬級,她沒負擔,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哥哥姐姐還時不時補貼一點,日子不要太爽。

章俊哪裏跟得上衛澄的消費,衛澄每年收入花光的主,妥妥的月光族,每年年底衛心還會額外貼一點給她,不然衛澄都沒發過年。

章俊開始還能撐著,沒幾個月撐不住了,出去後兩人輪流買單,就這樣也打不住。章俊總資產都沒幾千萬,衛澄卻是一年要花幾千萬的主,這樣的兩人如何交往。

這天衛澄看中一條項鏈,要一千多萬,衛澄眼都不眨的買了。這種價位的項鏈一般是高定,沒有現貨,一般要等一段時間。衛澄看上了就下單了,章俊在一邊眼都看直了,頭一次看人花一千多萬跟一千多塊似的。

逛完兩人吃飯,章俊情緒不高,他知道按這個發展,他不可能把衛澄娶回家。

“你平時都這麽花錢?”章俊忍不住問出來。

“是啊。”

“那你一年得花多少?”

“幾千萬吧。”

“你家裏買單?”

“不啊,我工作後就沒找家裏要錢了。”

“你工作室那麽賺錢?”章俊驚呆。

衛澄笑了,“那個就是開著玩的,有點事做。”

“你錢從哪裏來?”

“我名下有兩三億的資產,資產收益有兩三千萬吧,過生日我哥哥姐姐一人一個一千萬的紅包,加起來就夠我花了。”

“他們每年都給?”

“是啊,不過如果我結婚了就沒了。”

“為什麽?”

“結婚了就是大人了,要麽自己養自己,要麽老公養,他們是不會繼續養我了。”

“我可能養不起你。”

衛澄沒答話,章俊心裏一沈,看來衛澄沒打算嫁給他。

“澄澄,我們結婚吧。”

“你養得起我嗎?”

“我只是缺少機會,如果有機會我的事業發展起來就養得起了。”

“上海看著機會遍地,其實想做大很難,到處是豪門權貴,肥缺都被把持著,普通人想往上太難了。”

“嗯,我這幾年感觸特別深。”章俊點頭,沒想到衛澄居然會註意到這個,她是食利階層。

“章俊,你想跟我結婚,至少得有20億資產,否則我沒法嫁給你,我家裏那一關就過不了。”衛澄坦白。

“我只是缺個機會。”章俊意外衛澄的坦白。

“這個只能靠你自己,我幫不了你。”

“為什麽?”

“我用什麽身份幫你?”

“你是我女朋友。”

“你靠我家裏立足,攢下資產後娶我?”

“不可以?”

“你現在才幾千萬,想攢到20億,最少10年,我等你10年?”

“我們可以先結婚。”

“章俊,我剛才已經說了,沒20億你連我家門都進不了,怎麽結婚?”

“你哥哥也是你姐夫帶出來的。為什麽我不可以?”

“我哥哥跟我姐姐有血緣關系,跟陳家孩子有血緣關系,你跟我姐姐跟陳家孩子有什麽關系?”

“說來說去你就是沒打算和我結婚。”

“我生活優渥這麽多年,沒辦法降低生活水平。”

“你家裏肯提攜我你的生活水平不會降低。”

“你只能先證明你自己,入了我家裏人的眼,我家裏才會提攜你。你什麽都沒有,我家裏怎麽可能提攜你。”

“你是打定主意不幫我?”

“不是我不肯,是我家裏根本不會同意,我沒能力幫你,只能靠他們,他們不願意,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跟他們好好談談。”

“一哭二鬧三上吊?”

“不是這個意思。”

“如果我來這一套,我爸媽首先把我踢出家門。章俊,我還是那句話,想娶我,你得先證明你自己。”

兩人不歡而散。

沒幾天章俊主動求和,兩人和好。章俊和劉佳是同學,前男女朋友,大學時談過一段時間,男帥女靚,完美組合。可惜沒多久勞燕分飛,原因很簡單,就一個字:窮。

劉佳知道章俊和衛澄戀愛,等著看笑話。她現在搭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老頭子一把年紀哪裏滿足得了正當年的劉佳,知道章俊和衛澄在一起後主動約章俊,章俊把衛澄當女王般卻從來沒進過衛家大門,他正煩躁呢,劉佳解語花一樣貼上來,兩人好上了。兩人默契十足,劉佳怕老頭子發現,章俊怕衛澄發現,兩人只是偷著來往,不敢讓任何人發現。

衛澄一直不肯帶他見家裏人,章俊沒辦法,想了個賤招,把避孕套戳破。衛澄很謹慎,每次完事後都會檢查避孕套有沒有破,章俊不敢大規模戳,一盒只敢戳一兩個,如果一兩個破了,就是衛澄發現了也可以解釋是質量問題,如果全部戳破,衛澄肯定知道他動了手腳,到時候肯定是分手。

如此過了幾個月,衛澄沒懷孕,劉佳卻有了,劉佳以為是老頭子的,欣喜若狂,沒想到老頭子這個年紀還能有這個本事。她不傻,和章俊每次都戴套,和老頭子從來不帶。

劉佳興高采烈的和老頭子報喜,老頭子冷笑,“這是誰的種?”

劉佳傻住。

老頭子好心給她解惑,“我四十歲那年出了意外,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

劉佳五雷轟頂。

老頭子卻不是個狠心人,他這個年紀,劉佳跟著他是為了什麽,他心裏一清二楚。劉佳也陪了他這麽久,給了劉佳一筆錢,兩人好聚好散。

劉佳思前想後決定把孩子生下來,章俊雖然沒啥大錢,小錢還是有的,這些年她也明白了以她的條件想嫁豪門基本不可能,只能是做小,就算做小也找不到多好的人,只能是老頭子這種上年紀的,青年才俊看不上他。章俊是她可選範圍內可以結婚的條件最好的人選。

想嫁章俊必須先搞定衛澄,否則章俊絕不會和她結婚。

劉佳找到衛澄,把一份體檢報告給她,上面顯示90天的孕期,胎兒各項指標都很好。

衛澄氣得發抖,她哥這是包上癮了,一個許思不夠還要再來一個,這是準備開後宮。顧不得搭理劉佳,開車去了衛濤公司。今天周二,衛濤在合夥的公司,公司的人都認識衛澄,加上她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誰敢攔她,衛濤方芳劉暢等高管正開會呢,衛澄闖了進去,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方芳讓所有管理層全部出去,人員快速退場,衛澄這個樣子,哪個敢留下來看熱鬧。

劉暢拍著衛澄的背安撫她,“澄澄,有什麽事我們慢慢說,別急。”

衛澄卻說不出話,只是手指著衛濤。衛濤嚇壞了,趕緊過來安撫衛澄,“澄澄,”

“你別過來,我沒你這種哥哥。”衛澄說完就要走。

劉暢拉住她,讓衛濤出去,她和方芳哄著她,“澄澄,到底怎麽了,你先告訴姐姐好不好?”

衛澄哇的一聲哭出來,“我哥哥又出軌了,連孩子都有了。我爸媽知道了怎麽辦?我爸上次都氣得住院了。”

衛澄並不介意衛濤出不出軌,她擔心的是爹媽,那次後父母蒼老好多,她哪裏還敢讓爹媽再受刺激。

劉暢方芳面面相覷,“你怎麽知道的?”

“劉佳找到我,把體檢報告給我看的。”

劉暢方芳不知道說什麽,她們以為衛濤和劉佳早沒聯系了,結果居然連孩子都搞出來了。

衛澄哭了一會兒哭累了,劉暢帶她去衛生間洗漱。

衛濤一直等在外面,辦公室隔音效果非常好,他什麽都聽不到。

此時見三人出來,趕忙迎了上去,結果不光妹妹,方芳劉暢也不搭理他,衛濤急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劉暢扶著衛澄,衛濤只能拉住方芳,“到底怎麽了,你們倒是說話啊。”

“你做了什麽自己不知道?”方芳甩開衛濤,跟進了劉暢的辦公室。像他們這種老總級別的辦公室自帶衛生間加一個休息的小臥室。

劉暢照顧衛澄洗臉,幾人也沒心思上班,衛澄收拾好一起離開公司。

☆、烏龍

三人去了衛心家裏,現在孩子都出來了,這事想瞞都瞞不住,得和衛心商量怎麽辦。

衛心雖然是大學老師,但是沒有申請科研任務,純粹的老師,每周幾節課,別的時間都是自己的。今天下午沒課,她上午上完課直接回家,正午睡呢,保姆上來說方芳等人來訪,衛心很奇怪,工作日的大下午她們來幹嘛?衛澄怎麽和她們一起?

下樓看見衛澄紅腫的雙眼嚇了一跳,還以為衛濤出事了,“怎麽了,是不是哥哥出事了?”

衛澄點頭,衛心嚇得一個站不穩,幸虧後面的保姆扶了一把,方芳趕緊上來扶住她,“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衛濤又出軌了,孩子都有了。”

“什麽?”

方芳把事情講了一遍。

“他們不是早沒聯系了嗎?怎麽連孩子都有了?”

“我們也以為他們早沒聯系了啊。”

“衛心,你跟衛總談,說服他讓劉佳打掉孩子,給劉佳一筆錢,讓他們斷了聯系。”

“好。”

“澄澄,你別告訴家裏,爸媽70多了,受不得刺激。”

“知道的。”

衛心給衛濤電話,讓他來自己家。

衛濤看見四個女人一副三堂會審的樣子就覺得無奈,你們倒是先把事情說清楚啊。

“哥,你這是上癮了?還是想氣死爸媽?”

“到底什麽事你們倒是直說啊。”

衛濤也發火,就是法官斷案也得給犯人申述的機會。

“劉佳懷孕了。”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們以為孩子是我的?”

衛濤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不是你的劉佳找澄澄幹嘛?”

“是啊,她找澄澄幹嘛?”

幾人看著他不說話。

“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我跟她後來完全沒聯系。”

幾人明顯不信。

衛濤無奈,當著她們的面拿出手機,結果劉佳的電話早刪了。

“方芳,你有劉佳的號碼嗎?”

幾人都沒有,那次後公司再沒和劉佳的公司合作過。

方芳打電話給助理,讓助理把號碼發過來,結果打公司電話公司表示劉總不在公司,私人手機幹脆直接關機。

幾人面面相覷,衛濤找不到證據證明他的清白,幾人明顯不信任他,衛濤覺得他真是比竇娥還冤。

“哥,孩子肯定不能要,還有這事不能讓爸媽知道。爸媽上次就氣得不行了。”

“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你要我說幾遍才肯相信。”

衛濤氣得想打人。

這時陳曦放學回來,陳曦給幾人打招呼,“舅伯,小姨,劉姨,方姨。”然後一屁股坐沙發上。

“你先上去。”衛心對陳曦道。

“什麽事不能讓我知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陳曦憋嘴,就他媽,還大人呢。

這時陳孚帶著小的也回來了。

“咦,今天怎麽是你接他們?”

“下午沒什麽事就去接了。”

“陳曦,把弟弟帶上去。”

陳曦不動,小的也不動。

衛心的話沒用,陳孚只能重覆一邊。

陳曦不情不願的挪動屁股,小的不情不願的跟著走了。

衛心把事情講了,沒等陳孚說話,樓梯那裏傳來陳曦的聲音,“不是舅伯的。”

“陳曦。”陳孚臉色陰沈如水。

“弟弟在樓上呢,我哄他在娛樂室玩了才下來的。”

“所以你就偷聽。”

“我下樓正好聽到的。”

“你要的那輛車沒有了。”

“爸,親爸,親爹。”

陳孚看陳曦一眼,陳曦識趣的閉嘴。

“你怎麽知道不是衛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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