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3章 她去醫院做手術

關燈
肖瑩月站的地方比較安靜,適合她現在發呆的狀態。

可曹尚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餵,肖瑩月,你傻了嗎?說話啊!”

肖瑩月手裏的驗孕單,被她越攥越緊,她的眼神漸漸從迷茫變成傷痛。

她深深地呼吸,將胸口那股想哭的念頭壓下去,告訴自己,不能示弱,更不能搖尾乞憐。

她在想,既然曹尚不接受她的感情,又怎麽會接受她肚子裏的小生命?

她現在說出來,只會自取其辱吧,他也許還會認為她故意不吃緊急避孕藥的。

“我……我沒事了,看了醫生,拿了藥,我準備回家休息。”

“你不是在急診室嗎?”

“沒有,我去樓上了,現在下去……”

肖瑩月心亂如麻,卻還要強做鎮定,裝作什麽事都沒有,內心苦苦煎熬著。

她恍恍惚惚地,走下樓,走得很慢,朝醫院大門而去。

她感覺全身就像快要散架一樣,恨不得立刻躺下休息。

想在路邊叫車,但才剛拿出手機,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豪車停在面前。

這是……曹尚。

不是吧,她戴著口罩,他都能一眼認出?

“我……我自己會坐車,你不用管我。”

肖瑩月對著車窗裏的人說。

可曹尚卻突然打開車門,不管她在說什麽,強行將人拽上車。

“餵,你輕點!你把我抓得很疼啊!”

肖瑩月憋氣,這是第幾次被他扔上車了。

曹尚關上車門,冷冷地吩咐阿松開車,回昭夕別墅。

兩人在後座,大眼兒瞪小眼兒。

曹尚雖然在表情上波動很細微,但他幽深的眼眸裏,卻有不易察覺的疼惜。

她看上去很不好,憔悴又虛弱,偏偏她還逞強。

肖瑩月咬著下唇,哀怨的眼神裏含著太多覆雜,只有她自己能懂。

“醫生怎麽說的?都開了什麽藥?”曹尚終於出聲了。

說到這個,肖瑩月就低下頭,垂著眼簾,小聲嘀咕:“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去關心你的新歡就好,幹嘛管我,我還死不了。”

盡管很小聲,可曹尚還是聽得很清楚,不由得臉色一黑。

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他心急火燎地趕來,她就這淡漠的態度?

不過曹尚卻聽到了一點不尋常的氣息。

“你說什麽?新歡?”

曹尚忽然想起一個多月前在海邊,肖瑩月也是說什麽新歡,還發脾氣,現在又提起,看來不是一時腦子熱。

“肖瑩月……”他袖長的手指勾著她的下巴,促使她必須與他對視。

“你說清楚,什麽新歡?”

肖瑩月說起這個就一肚子的火氣,還有酸泡泡。

“你還裝蒜?你和利茹詩搞在一起了,你們還睡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這質問的語氣帶著濃濃怒火,可沒想到曹尚卻只是楞楞地看著她,並沒有發怒。

她吃醋的樣子……很有趣,翻白眼的動作也是好看的。

曹尚無奈地咬咬牙,大手捧著她的臉頰,說話沒那麽硬了:“如果你是因為這個,那我只能告訴你,這裏邊肯定有誤會,你先把來龍去脈說說。”

額,誤會?

肖瑩月眼底閃過一道亮彩。

她騙不了自己,她愛曹尚,早在不知不覺間就愛上了這個冰山似的男人。

所以當聽到他這麽說,她竟然也跟著心跳漏了半拍……

“就是一個多月前,有天晚上,我在郊外拍戲,沒回家,你也沒回……我晚上給你打電話,結果是利茹詩接的,她說你睡著了……”

終於說出來了,曹尚的冤屈也洗清。

曹尚那森冷的氣息流瀉出來:“利茹詩……原來如此,難怪讓我背鍋,那晚我是在酒店,但我兩個同學也在,是他們叫利茹詩來的,好幾個人在酒店房間裏,我喝醉了在睡覺,他們在玩牌,我和利茹詩根本什麽都沒做,她只是利用了我的電話。”

一口氣說完,曹尚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戳了戳肖瑩月額頭。

他解釋了,是這麽回事。

肖瑩月驚訝地眨眨眼,頓時感覺心虛……她冤枉曹尚了。

“肖瑩月,你可真會冤枉人!你以為我是隨便哪個女人都會上的嗎?”

“額……不好意思,我誤會你了。”她道歉還快,但她不會因為這件事說清楚了就會把驗孕單拿出來。

曹尚又冒出這麽一句:“醋勁還不是一般的大。”

“我……”

肖瑩月幹脆不說話了,心想就讓他數落數落吧,畢竟是她誤會了。

但無可否認的是,她此刻心裏松了口氣。

曹尚的手機響了,是他母親打來的。

母親的聲音尖銳又響亮:“兒子,你回昭夕別墅去了嗎?記得這次要跟那個女人說清楚離婚的事,她如果要錢,你就給她。”

對曹家來說,如果給點錢就能把肖瑩月打發走,那也行。

肖瑩月就坐在曹尚身邊,車裏又安靜,因此她豎起耳朵也能聽到婆婆在說什麽。

離婚……呵呵,看來這次婆婆利用自己生病,向曹尚施加了很大的壓力,還不忘打電話來提醒。

肖瑩月心裏很不是滋味,但轉念一想,從一開始就說好要離婚的,她也提過不止一次,那現在還有回旋的餘地嗎?

矛盾的心情包圍著她,不想離,是因為愛著他,但她很清楚,離婚是躲不過去的。

曹尚掛了電話,見肖瑩月在閉目養神,像是什麽都沒聽到一樣。

回到別墅,兩人都沒提這件事。

肖瑩月在等著曹尚提出來,而他不知是出於什麽考慮,居然沒有說。

也許是顧念著她還在生病。

肖瑩月回房去了就一整晚沒出來,睡到了半夜,起來吃東西,填飽肚子,再繼續睡。

這是一個多月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醫生告誡過她,要註意休息,現在才6周,胎兒還不是很穩定,如果不小心呵護,是會有流產的危險。

她暈倒其實就是疲勞過度所致。

第二天,肖瑩月又請了一天的假,昏睡了大半天後,終於恢覆了精神。

這兩天,她也想清楚了,她要去醫院打掉孩子,但劇組裏還有別的演員的檔期需要配合的,她不能只顧自己。

因此決定再工作幾天才去醫院。

還好接下來的幾天會在室內拍,並且她的戲份在最近三天裏並不多,可以撐過去。

肖瑩月是這麽計劃的,第二天,她又去劇組了。

連續三天的拍攝,肖瑩月咬牙堅持下來,有時還悄悄跑去洗手間嘔吐。

她努力地偽裝著,不讓別人看出破綻,更不想拖累劇組的進度。

她還趁機向導演請假,說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耽擱幾天。

她想啊,去醫院做了手術後,她只要幾天在家休息恢覆身體就行。

無法請到太久的假,導演能批7天,已經是關照她了。這還需要先拍別的演員的戲份,將她的戲份壓後等她休假回來再繼續。

肖瑩月這也是很拼了,只計劃給自己7天的休息。

只是她不知道,曹尚委托了尉岢一件事,就是派人暗中保護她的,因為前兩次都有黑粉對她暗中下手,現在張陸徽都判刑了,更怕有人會伺機報覆洩憤。

但尉岢安排的人手都是藏在暗處,肖瑩月不知道罷了。

肖瑩月已經有去過一次醫院,檢查了身體,確定可以做手術的。

可今天來,她不能一個人,要有人來簽流產同意書才行。

下午2點30分,肖瑩月和一個陌生面孔的男人一起出現在了醫院。

這麽重要的消息,當然是第一時間被尉岢的手下報上去了。

盡管她還戴著口罩,但她的身材和發型還有眉眼輪廓,也會被認出來。

尉岢的手下報告給他,這貨一聽就震驚了。

“什麽?跟陌生男人?中年人?”

“是的,我們可以確定那不是她的父親。”

尉岢那邊早就查過肖瑩月家裏,連她老爸的照片都被公館裏的人所熟知。

“繼續盯著。”

“是!”

肖瑩月哪裏知道這些,她現在只擔心不要被醫生看出破綻。

這個陌生的中年男子,是肖瑩月花錢雇來的,300塊錢,只在醫院出現一會兒,為了順利簽流產同意書。

但這個男人也夠奸詐,先前講好的是300塊,可臨到醫生拿著筆讓簽字時,他卻將肖瑩月拉到了一邊角落裏。

肖瑩月戴著口罩,但也緊張地東張西望,小聲說:“你幹嘛啊?”

這男子笑得有點得意:“你看啊,天氣這麽熱,我還陪你走這一趟,沒有我冒充你男人,你這流產同意書也簽不了,不如這樣吧,一千塊,怎麽樣?”

這坐地起價,來得太快了。

“一千?你……”肖瑩月窩火,很想臭罵他一頓,但現在這場合,唯有盡快簽字才行。

但她現金帶得不多,手機裏綁定的那張銀行卡上也是特意只放了不足一千塊的,而現金她還要留著付手術費的錢。

肖瑩月強壓著火氣說:“你先簽字,我晚點再給你一些錢。”

“那不行,簽了字,我就沒有利用價值了,你怎麽還會給我錢?現在給吧。”

無賴,十足的無賴!

肖瑩月被他拽著胳膊,兩人在角落裏低聲交談的畫面,還有各自的表情,都被尉岢的手下看在眼裏。

於是……

肖瑩月就看到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往這邊走來。

怎麽有點面熟呢?在哪裏見過?

不等肖瑩月反應過來,兩個黑衣男子就把她拽過來,還將她身邊那男人給推開。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麽!”肖瑩月驚慌地掙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