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限量版包包給刺激了，等到正式拍的時候，麗婉的表情還真的是有了那麽一點淒婉決絕的感覺，雖然最終也沒能擠出眼淚來，但是好歹眼神算是勉強到位。等這場戲過了之後，再給她點上眼藥水，拍兩個眼藥水從眼睛裏面流出來的特寫就行了。

老史也挺意外的，沒想到還真給麗婉找到了一點感覺，拍出來效果雖然離他理想的還有距離，但是也算過得去了——對於老板的女朋友，他向來要求都不高的。

“不錯。”拍了一上午，老史終於正面給了麗婉一個評價。“就是這個臺詞啊，林柳兒你再記得牢一點，尤其是最後那首詞，一定要足夠淒婉，一定要夠絕望，這樣才能夠表達出來你對這段感情未來的絕望，明白嗎？”

麗婉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行，那我們再來一遍啊。小蘇，你往旁邊站的時候把臉側過來一些……誒，對對，就是這樣，剛才你偏的太過去了，都拍不到你了。”

蘇雲卿和麗婉重新就位之後，這場戲緊接著又拍了第四遍。麗婉的表情和眼神雖說比剛才要好了，可是她的臺詞卻總是念不順暢，尤其是念到最後晏幾道那首長相思時，她要麽就是光顧著管理表情然後把詞給忘了，要麽就是光顧著念臺詞忘了擺表情。

因為這個問題，後來她們又連著NG了好幾遍，到後來連導演助理都能把那首詞給背下來了，麗婉還是記不住。

“我要是能夠把這些古詩古文都記得牢牢的，我都能上清華北大了。”中途休息的時候麗婉小聲嘟噥著，接過助理遞過來的茶水枸杞水一飲而盡。

她的經紀人也在一旁抱怨道：“真是的，反正最後都是要用配音的啦，臺詞出點錯又有什麽關系呢？小婉啊，要不我去跟導演說說，這場戲就這麽過了吧，別老在這耗著了，多累啊。”

麗婉有點心動。她之前拍的那幾場都是很簡單的戲，加上老史那會兒對她也沒什麽要求，所以基本上一兩次就過了，哪裏像今天，就因為一兩個字的咬字不清或者是忘詞就NG。就跟她經紀人說的那樣，反正後期也是要用配音的，那臺詞出點錯應該也沒關系吧……

“其實這首詞也沒有這麽難背。”坐在一旁的蘇雲卿突然說道：“長相思，長相思，若問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見時。意思就是如果要問這相思什麽時候是盡頭，除非是在相見之時。後半闕【欲把相思說似誰，淺情人不知】意思則是這相思之情可以說給誰聽呢，薄情寡義的人是不能體會的。”（註一）

蘇雲卿簡單的把這首詞給解釋了一遍，然後說道：“這首詞原本是很纏綿悱惻的一首詞，主要就是人陷入愛情之後的癡人癡語。林柳兒知道她跟心上人之間相處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因為已經被我發現了，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對任務目標心慈手軟的。所以林柳兒的後半闋她其實是說給我聽的，我就是詩中所說的薄情寡義，不懂情愛之人。”

蘇雲卿的解釋深入淺出，而且還結合了劇中的一些劇情來給麗婉做科普，聽的麗婉連連點頭，恍然大悟。“我還以為她就光是說自己有多想男朋友呢。”

蘇雲卿笑了一下。“只要想著詩詞的意思，然後再去結合詩句，就會發現很容易背下來了。”

麗婉的經紀人有些不以為然。“要我說就別這麽麻煩了，我就跟導演說一句多快呀，我們家小婉啊時間寶貴的很，可不能一整天都耗在這。”

蘇雲卿溫聲道：“其實麗婉演的挺好的，只要這首詞可以順順當當的說出來，我想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

麗婉還沒說什麽，她的經紀人就在旁邊咋咋呼呼的說道：“都說不用這麽麻煩了，我看剛才拍的就不錯，我現在就去跟導演說，讓他直接用剛才那段就好了。”

“Tony，你讓我自己決定啦。”麗婉不太高興的說道：“就讓我再試一次嘛。我覺得我這次肯定能拍好的。”

“哎喲我的小祖宗誒，你看看現在都幾點啦，你下午還有一個商演呢。你現在再不換衣服下午可就趕不上了。”

麗婉果然猶豫了，蘇雲卿見狀也不再說什麽了。在她能力範圍內的，能夠幫的她都願意幫，但是如果對方並沒有這個意思，那她也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

Tony見蘇雲卿終於不說話了這才滿意，輕飄飄的瞥了蘇雲卿一眼之後，輕哼一聲就真的去找老史了。

一直陪在蘇雲卿身邊的葉閃眼神一沈，心裏默默的給Tony記了一筆。麗婉也有些尷尬，對蘇雲卿說道：“不好意思啊，Tony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他人其實挺好的，就是有時候有點那什麽。”

蘇雲卿不甚在意的微微一笑，“沒關系。”

麗婉見她態度比剛才要冷，心裏也知道是自己不識好人心，也難怪對方要生氣。其實她本人倒是挺想再試一次的，可Tony說的也沒錯，她接下來還有一個商演要到場，那個商演是她金主親自給她拉的資源，是一個合作夥伴的場子，她總不能不給面子。

“其實我也挺想拍的。”麗婉小聲說道：“不過還是謝謝你給我解釋那首詞，你懂得真多。”

蘇雲卿淡淡道：“不用客氣，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蘇雲卿這句話讓麗婉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了，畢竟是自己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她自己也覺得尷尬，所以就幹脆沈默下來。此時導演助理跑了過來，對麗婉說道：“麗婉姐，導演說讓你過去補個流淚的特寫，然後你就可以收工了。”

“不是還有一場要拍嗎？”麗婉記得自己昨天拿到的場次安排是還有一場戲的。

導演助理說：“導演說麗婉姐你貴人事忙，接下來那場戲我們可以用替身先拍著，等你明天回來之後再拍幾個特寫鏡頭，然後在後期剪輯上去就行了，不耽誤你時間。”

導演助理這句’不耽誤你時間’可謂是說的諷刺至極，跟在他後面一起回來的Tony也不知道是沒聽出來還是故意的，竟然跟著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們家小婉可忙了，最近啊剛剛接下一個大廣告和一個大臺的綜藝常駐MC，行程緊張的不得了呢。”

平時Tony在別人面前誇自己行程滿資源多時，麗婉一般都沒什麽感覺，甚至有時候心裏還會覺得很得意，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對在蘇雲卿面前被Tony這麽一頓炫耀，她卻感到了有些羞恥，臉上也微微發燙。

導演助理撇撇嘴，但沒說什麽，只扭頭對蘇雲卿說道：“小蘇，導演說下一場我們拍你飛出去追男主角的那一幕，可以嗎？”

蘇雲卿想了一下，“是我從青樓飛出去的那一場嗎？”

“是啊，本來說是下午拍的，但現在不是正好空出時間了嗎？導演就說把下午的戲提到上午拍，行嗎？行的話我就他們去準備了。然後大概……十分鐘吧，十分鐘之後你過來，我們給你穿威亞衣。”

蘇雲卿點點頭，沒有猶豫。“嗯，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過去。”

“好嘞，那我去準備了。”

等導演助理走了之後，葉閃才皺著眉對蘇雲卿說道：“小姐，你腰上的傷……”

原本正準備去換衣服然後和經紀人一起離開趕下一個通告的麗婉耳尖的聽到了葉閃說的話，頓時有些驚訝的問道：“你的腰受傷了？”

上午拍戲的時候看著還好好的啊。

蘇雲卿下意識的扶了一下後腰，不太在意的說道：“沒事，可能是昨天吊威亞的時候吊的時間太久了，所以腰後面有點腫，不是什麽大事。”

“我看看。”麗婉說著就想去掀蘇雲卿的衣服，結果剛伸手就被她溫和但堅定的給攔住了。

“沒事，也不是什麽大事。”蘇雲卿說：“昨天我已經上過藥了。”

麗婉收回手，也覺得自己有些太唐突了，她神情有些訕訕，說道：“哦，哦，沒事就好。不過你等一下又要吊威亞，沒關系嗎？”

“沒關系，而且這是工作嘛，如果這點苦都吃不了，那我為什麽要來做演員呢。”

蘇雲卿這句話是在說她自己，可是卻聽的麗婉臉上一紅。跟她心情相反的是Tony，他十分慶幸的說道：“哎喲，還好我們家小婉不用受這種苦。誒，不對，你的角色也是個殺手吧，該不會用這樣吊來吊去的吧？不行不行，我得跟導演說一下，這種戲不能拍，讓替身去。”

麗婉心中厭煩，又沒什麽底氣直面懟經紀人，只得不耐煩的說道：“行了，我現在連念個臺詞的戲都讓替身上了，到時候吊威亞輪得到我嗎？”

說完後她一甩手，神情不虞的走了。

Tony連忙追在後面喊道：“哎喲，小婉你等等我，等等我呀，別跑這麽快呀。”追到一半他又回頭對麗婉的兩個助理說道：“你們兩個楞著幹嘛啊！趕快把小婉的水壺衣服拿上，趕緊走了走了，是要我在後面攆你們怎麽的？！”

蘇雲卿和葉閃默默的看著Tony跟個鴨子似的追在麗婉後面，楞了一會兒之後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在片場還真是什麽人都能遇見。”蘇雲卿笑道：“其實我覺得麗婉她是想拍好的，只不過她的經紀人……算了，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吧。”

葉閃則說道：“這個經紀人眼光太短淺了，只顧著眼前的利益，這樣下去她以後走不遠的。”

蘇雲卿聞言，饒有興致的偏頭看著葉閃：“難得聽你這樣評價一個人，平時不都是悶不吭聲的嗎？看樣子你原本很看好麗婉？”

葉閃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蘇雲卿卻覺得從他眼睛裏面看到了一絲窘迫。“不是，我只是隨便說說。”

蘇雲卿笑了，很體貼的沒有再繼續這個話，話鋒一轉道：“顧大哥明天就回來嗎？”

葉閃恭敬道：“是的，飛機已經安排好了，不過少爺可能要先回一趟京市，老爺找他找得很急。”

其實顧言之的行程蘇雲卿應該最清楚的那一個，畢竟每天都跟人視頻聊天，一天不落的，不過人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明明自己心裏知道的事情，偏偏還要去問一下別人，好像這樣就更能夠確定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一樣。

也許是因為關在島上兩個多星期的後遺癥，蘇雲卿在回到現實世界以後，其實有好幾天都很不適應。她已經習慣了每天一睜眼，一走出房門就能看到顧言之的生活，現在每天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酒店床上醒過來，即便是走遍這裏的所有地方也找不到顧言之的失落感讓她很不好過。

破繭成蝶 267 沒事，能行（二更）

不過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顧言之她又振作起來，不管怎麽樣，顧言之既然願意從小島上出來就說明他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不過就是先回一趟京市而已，很可能明天晚上她就能見到他了。

因為想著馬上就可以見到顧言之，蘇雲卿整天都樂呵呵的，雖然上午吊威亞吊了兩個多小時，從威壓上下來時她渾身都快散架了，尤其是腰上更是火辣辣的疼，但即便如此也沒有影響她的好心情。

老史見他從威亞上下來後雖然汗濕重衫臉色蒼白，但是卻笑瞇瞇，簡直是從眼角眉梢都透著喜悅，不由得打趣道：“夏寒，你剛剛可是剛殺了人啊，心情就這麽好啊？”

他說的是剛才拍的那場戲，夏寒在鬧市中追殺男主角，當中還把男主角的幫手給殺了。

蘇雲卿高舉著雙手讓工作人員幫她脫威壓衣，在解除纏在腰間上的威壓時工作人員手重了一下，蹭到她正紅腫著的地方，疼的她輕輕‘嘶’了一聲。

武俠劇經驗豐富的老史一看到她這個表情就知道怎麽回事，立刻關心的問道：“是腰上腫了嗎？擦藥了嗎？”

蘇雲卿不太在意的擺擺手。“擦藥了，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腫的地方破皮了嗎？”老史皺著眉問道。

“沒有，就只是有點腫而已。”

吊威亞對拍武俠劇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現在的技術也很發達，對演員的保護比以前要好的多了，有些老手吊再長時間都沒什麽事，可是蘇雲卿的皮膚實在是太嬌嫩了，即便是有威壓衣的保護也沒用，只要掀開衣服一看就會發現在她腰上和大腿內側都是紅腫一片。

老史不知道她情況那麽嚴重，但還是細心叮囑道：“還是要小心一點，這邊氣候也不太好，如果紅腫破皮，到時候引起傷口感染就麻煩了。”

他們拍攝的地方是在喀什兒市西邊的一片草原上，雖說這片草原已經是被作為旅游景點，在當地也不算偏僻，可是離市區畢竟還是有距離的，如果真的是由於傷口感染引起發燒什麽的，演員就要比在別的地方還遭罪。

蘇雲卿笑瞇瞇的應了，她其實是覺得自己不至於這麽嬌弱，可是身邊的人不怎麽覺得。

葉閃就不說了，他家少爺把蘇雲卿當成心尖肉，掌中寶，如果不出什麽意外，蘇雲卿就是鐵板釘釘的顧家未來主母了，他當然是很緊張對方的。

而老史呢，則是因為單純不放心。

雖說這是每個拍武俠劇的人都要遭的罪，可他看著蘇雲卿細皮嫩肉又年紀輕輕，在其他小姑娘還在和父母撒嬌的時候，她卻要窩在片場吃這種苦，家裏也有一個女兒的老史心裏還是比較心疼的。尤其是蘇雲卿雖然年紀最小，但是在整個劇組卻最能吃苦，也從來不抱怨什麽，老史自然就更偏著她。

很多人都只看到明星風光的一面，卻不知道要想人前顯貴，必要背後遭罪，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哪一種成功是可以從天而降的。

“這邊條件是差一點，”老史安慰道：“等再拍一個星期我們就能夠回城了，再堅持堅持。”

蘇雲卿腰上背上火辣辣的疼，但臉上還是笑的十分輕松的‘嗯’了一聲。

由於蘇雲卿之前請假的那半個多月讓劇組進度落後了很多，加上也是想要節省一點經費，所以老史特地把同一場景的打鬥戲份都壓縮安排在了這一天全部拍完。

晚上十一點多快十二點了，蘇雲卿還被吊在半空中。

這場戲是今天的最後一場戲，拍的是夜間追逐和打鬥。劇情說到她潛入到男主角和女主角落腳的地方去打探消息，被男主角發覺後飛奔而逃，然後又在一個竹林裏跟男二號短兵相接，男二也是在這個時候發現自己暗戀的人竟然是個殺手，震驚之餘為了保護夏寒被男一誤傷。

文戲部分還好，但是前面的追逐戲和在竹林裏短兵相接的那場戲還真是讓蘇雲卿吃盡了苦頭。

本身她的腰間就因為這兩天一直在拍打戲而紅腫不已，現在又是一綁就一天，為了趕戲連晚飯都是吊在威壓上吃的——就因為這樣，平時可以吃掉兩個盒飯的蘇雲卿今天只吃了半個，看的葉閃焦心不已。

要是被顧言之知道為了拍戲連飯量都少了，沒準又要把蘇雲卿給帶回島上去。

蘇雲卿是從上午開始吊的，然後除去當中一些文戲和換衣服，補妝，休息等等時間，她一共在上面吊了差不多五個小時了。最後一場戲為了拍好一個鏡頭，從八點到十二點，來來回回拍了將近四個小時，而且當中還要蘇雲卿在臨時搭建的道具柱子之間撞來撞去。

即便不是真撞，即便是有很多重的保護措施，但是這麽來來回回的拍了三四十次，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但蘇雲卿硬是咬牙給撐下來了，導演讓怎麽做就怎麽做，讓怎麽拍就怎麽拍，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想她以前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走個路都有丫頭婆子扶著，端的是扶風弱柳之姿，哪裏跟現在這樣被人吊在半空中，忍著身上火辣辣的痛楚，還要在兩根柱子之間被撞來撞去。

等老史終於拍到了自己滿意的鏡頭把蘇雲卿從上面放下來時，蘇雲卿腳一觸地就膝蓋就是一軟，要不是武指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她肯定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葉閃見狀連忙沖過來代替武指扶著她，見她臉色蒼白的緊緊皺著眉，額頭上是大滴大滴的冷汗，他心中咯噔了一下，低聲說了句：“見諒。”就把蘇雲卿給抱了起來，然後快步走到休息區後小心翼翼的放在她專用的躺椅上。

蘇雲卿的背剛一碰到椅子上的軟墊就‘嘶’的一聲往上挺了挺，幾秒後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躺了下去。

葉閃皺著眉，又不能去掀開蘇雲卿的衣服來看，蘇雲卿也是第一次感覺到了沒有女助理在身邊的不便。

幸好老史有兩個導演助理，其中一個是個女孩子，她見蘇雲卿臉色不對就趕緊跟過來看，讓葉閃先回避之後她再掀開蘇雲卿的衣服來看，這一看就嚇了一跳。

只見蘇雲卿腰上原本纏著威亞的地方此時已經腫的老高，兩邊腰側最嚴重的地方更是擦破了好大一塊皮，血都染在裏面穿的小背心上了。還有背上和手臂也是淤青的厲害，估計明天就得腫上一大片。

“這……你皮膚也太嫩了。”導演助理小小說道：“你怎麽不早說啊。”

蘇雲卿趴在躺椅上看不到自己背後，聽到小小這麽說還把自己想撐起來扭頭去看背上，被小小給摁了回去：“很嚴重嗎？”

“是啊，你腰上都破皮了，好大一片呢，得趕緊把傷口處理一下才行，不然感染了那就麻煩了。”

草原的冬天漫長而又寒冷，這小半個月來更是連著下了好幾場大雪，本身冬天就因為身體新陳代謝慢，傷口愈合的也慢，現在這邊又冷又幹，接下來幾天還有很重的拍攝任務，小小看著蘇雲卿的傷口直發愁。

“只能先暫時簡單處理一下，如果明天再嚴重就只能回市裏的醫院了。我去跟導演說一下，把明天的打戲往後挪一挪吧。”

蘇雲卿看不到自己背上的慘狀，但是從那種痛感上她多少也能想象的出來，而且腰側最嚴重那幾個地方她是自己看的到的。雖然她也很想休息，但她考慮了一會兒之後，還是跟小小說道：“不是說為了拍這兩天的戲才特意租了那些設備和場地嗎？如果往後挪的話不是又得多花好多錢？”

“那也沒辦法啊，你傷成這樣，還是先休息兩天吧。”

“我沒事。”蘇雲卿用手肘撐著躺椅慢慢坐起來，把衣服重新蓋回去。“兩天也好不了多少，到時候傷口剛收一點了又得再遭罪，更疼。倒不如一鼓作氣在這兩天拍完了，反正再拍兩天這邊的戲份就結束了，等回到影視城後再慢慢養吧。”

小小猶豫了，她是導演的助理，當然會更偏向於早日完成劇組工作，而且她也不是沒見過比蘇雲卿傷的更厲害還堅持拍攝的演員，雖然那些大部分都是男的，而且年紀也比蘇雲卿大。

“你能行嗎？”

蘇雲卿笑笑，輕松說道：“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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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繭成蝶 268 受傷（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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