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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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巴頓打了個哈氣,靠在門旁邊,“怎麽突然間把我們都叫起來,現在才淩晨兩點。”

“那個女人又出現在我床上了。”托尼扶額,瞥了一眼睡在娜塔莎懷裏的頭上長花的幼兔,“還有我剛剛沖進去發現,它頭頂的苗開花了。”

娜塔莎把睡熟的伊莎貝拉放在辦公桌桌面的墊子上,那只睡死的幼兔仰面躺在墊子上,她蜷縮著爪睡得很香。

頭頂的那朵小花也搭在墊子上,隨著這只胖兔子的呼吸跟著一顫一顫的。

“開花了?”

巴頓湊過來用手指點了點那朵小小的粉嫩嫩的小花,那小粉花輕輕的抖了抖,仰面躺在墊子上的幼兔翻了個身也跟著抖了抖。

這工作間有些冷伊莎貝拉把自己蜷縮起來,她不舒服的哼唧幾聲,把自己團成團。

這兔子把自己團成團,它頭頂的小粉花也隨之也蜷縮起來,那粉嫩嫩的花瓣都縮著抖來抖去的。

娜塔莎拿過桌面盒子裏的小毯子搭在它身上,又伸手給它捂熱乎一些,軟綿綿又厚實的毛發摸著手感真的很好。

伊莎貝拉瞇著眼嚶嚶了幾聲,迷迷糊糊的睜開黑豆眼的她再次被圍著她的覆仇者們嚇了一跳。

“嗷?”

伊莎貝拉披著小毯子跑到娜塔莎身邊,那小毯子裏只露出了個小腦袋,短耳朵都耷拉著,就連頭頂的小粉花也耷拉下來,明顯是有些怕怕的。

“……嗷?”

軟綿綿的小奶音輕顫,伊莎貝拉試探性的叫了幾聲後又怕的鉆進娜塔莎的手心裏,跟著娜塔莎她還是很有安全感的。

“它一直都在你房間裏嗎。”托尼盯著娜塔莎手旁邊的那只兔子,“完全沒離開?”

“沒有。”她搖頭,手下意識的揉了揉手底下那只軟綿綿的幼兔,“我帶它洗了澡後它便趴在我床上睡了。”

伊莎貝拉悄咪咪的瞄了托尼一眼,又趕緊把頭埋進娜塔莎的手心裏,不太敢湊到托尼身邊,就連小爪爪都下意識的捂住自己頭頂的小花花。

“你今天做什麽了。”托尼伸手捏住那只幼兔的後頸肉把她抓過來,“你有老老實實睡覺嗎。”

被他拎著的伊莎貝拉蜷縮著身子小爪爪也蜷縮著,再他的提問下趕緊點頭,她嗷嗷嗷的叫了幾聲。

“沒出門?”

“嗷!”沒有!

伊莎貝拉趕緊搖頭,表示自己很無辜什麽都沒有做過,甚至還伸出小爪爪去拍托尼的手背,想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托尼對這兔子真的是相當懷疑,而且她的小‖=‖=‖黃‖=‖=‖毛真的跟那女人的發色一模一樣的。

可她剛剛還在睡覺,也並沒有從娜塔莎的房間出來,自然她是無辜的。

可托尼覺得並不無辜。

可沒有什麽證據只好把這只幼兔放在桌面上,伊莎貝拉趕緊鉆進娜塔莎手裏,耷拉著短耳朵瑟瑟發抖。

“既然沒什麽事,那就回房間睡吧。”斯蒂夫拿過一旁的水果餵給這只明顯有些怕怕的兔嘰,“快去睡吧。”

伊莎貝拉還是沒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可能回房間睡覺她自然是相當的開心了。

她快速的爬上娜塔莎的手臂,蹲在她肩膀去蹭她的臉,嚶嚶叫幾聲提醒娜塔莎趕緊帶她回房間睡覺,她都覺得頭頂的那朵小花花凍得發抖了。

娜塔莎抓了抓她的小身子,“我們馬上回去。”

伊莎貝拉可不知道他們的糾結,她現在只想回到臥室團成團趕緊睡覺覺。

他們沒思索明白任何事,只好放回了那只兔子回房間睡覺,托尼卻不太睡得著,他給自己倒了杯朗姆酒靠在自己臥室窗邊看著外面的霓虹燈,仔細的思索著什麽事。

不止是托尼睡不著覺,原本再工作室就困得迷迷糊糊的伊莎貝拉因為托尼的問題弄得有些迷茫。

她一直都在思索著托尼的問題。

她剛剛說的話,只不過是下意識的回覆而已,現在想想的確是有些哪裏不對勁。

她的確是在娜塔莎床上醒過來的,可她之前做過夢,的確是有夢見過托尼,也夢見過自己鉆進過他懷裏蜷縮成一團睡覺的模樣。

其他的記不清,可她只知道夢見過托尼在他懷裏睡過覺。

這一點都不奇怪。

伊莎貝拉以前跟著托尼一起睡過幾次,對於做了這個夢她一點也不覺得哪裏稀奇。

不過看著托尼的表情她做的夢似乎是跟她重疊了一樣。

伊莎貝拉從床上爬起來跳到窗臺上面對著窗戶蹲坐著,那朵粉嫩嫩的小花也隨著她的思索而一抖一抖的。

聽托尼這麽一說她便是真的徹底睡不著覺了,她眨巴著眼盯著窗外的月亮看,頭頂的小花也一直抖,她擡起了一只爪輕輕拍了拍頭頂的小花花,跳到一旁叼起帽子扣在頭頂。

這綠帽子是斯蒂夫新給她編織好的,特地給那朵花留了個位置,可以讓它從帽子裏鉆出來。

她能感覺到頭頂的小花花有些冷,便用帽子給它扣好,再用小爪爪輕輕的碰了幾下花瓣後,她便裹著個毯子跟著這朵小花花一起看著月亮。

到最後伊莎貝拉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等第二天被娜塔莎抱起來的時候,伊莎貝拉才被抱回床上,可即便是她裹著小毯子睡了,也給頭頂的小花花套了帽子,可還是因為趴在窗邊睡去,而導致她生了病。

幼兔蔫了吧唧的,就連頭頂的那朵花也因為伊莎貝拉生了病,也蔫了下來,根莖都沒有之前那麽足的水分了。

只是普通的小感冒而已,伊莎貝拉卻覺得相當的難過了,她蔫了吧唧的蜷縮在被子裏,頭頂的花也蔫了下來耷拉在她頭頂。

斯蒂夫特地給她煮了肉,可她一點胃口都沒有,一直縮在被子裏瑟瑟發抖。

班納也有給她餵了藥,可藥效還沒有起效,伊莎貝拉還是相當的難過。

一會兒他們都要出門執行任務,這只幼兔蔫了吧唧的讓他們沒有辦法放心,雖然說托尼並不需要跟著出門執行任務,可交給他他們覺得更放心不下。

別說他們了,伊莎貝拉自己都放心不下,她覺得要是托尼照顧她的話,說不定會把她照顧的入了土。

“這個藥一會兒還要再餵她吃一次。”班納把藥放在桌子上,“不管怎麽說它都要吃點東西。”

“我知道了。”托尼擺弄著電話,頭都沒擡起來,“一會兒給它吃。”

雖然不放心可還是要把這只兔子交給托尼來照顧一下。

伊莎貝拉蜷縮成一團窩在沙發上的毛毯裏,因為鼻子略微有些不通氣的關系這只幼兔的呼吸聲有些重,這讓托尼不得不把視線放在那只蔫了吧唧兔子身上。

因為感冒的關系她把自己蜷縮的很緊,可還是哆哆嗦嗦的。

托尼伸手摸了摸她,的確是能感覺到略微有些熱的溫度,他把她抓過來放在自己腿上,再拿過一旁的毯子給她蓋住。

他伸手捏了捏已經幹癟了些的根莖,又往她頭頂噴了點水,可效果不太好。

他原本打算把這只兔子裹好在放在一旁的,可小家夥卻嚶嚶叫了幾聲,用頭去蹭他的手掌,似乎是並不想從他身上下去。

托尼的身上真的是相當暖和。

小家夥難得如此虛弱又如此的依賴他,托尼也就沒有把這只兔子推到一旁,反而是任由著她窩在他肚子上睡了。

托尼很有耐心的給她餵了藥,又給她熱了肉吃,強塞進她嘴裏讓她吃了些。

這家夥睡覺的時候也要窩在他懷裏睡,只要托尼想要挪開她伊莎貝拉就一直嚶嚶叫。

沒辦法托尼只能讓她睡在他旁邊了。

他半夢半醒間似乎又看到了那女人窩在他懷裏,他意識已經清楚很多,可身體卻沒辦法動。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女人鉆進他懷裏,拼了命的使勁蹭他,偶爾也會發出幾聲嚶嚀。

托尼能感覺到懷裏這女人渾身熾熱的溫度,也隱約能看得到她頭頂的那朵小花。

這讓他真的徹底確定下來這女人真的是那只兔子。

他完全動不了也沒辦法推開躺在他懷裏的女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女人躺在他胸膛上睡得香甜。

托尼不知道自己裏究竟是什麽時候才恢覆了的,等他發現自己能翻身後,這才馬上翻身坐起。

趴在他胸口上睡得香甜的那只幼兔也因為重力關系直接滑倒他腰間,被摔得嗚咽一聲。

胖胖的幼兔揉了揉眼睛轉個身把頭埋進他腹部輕輕蹭了蹭,短耳朵也耷拉著,明顯還沒睡醒。

昨天的一切再加上這兔子也的確是在他胸膛上睡著的,這讓他完全能夠確定這兔子真的就是那女人,可沒辦法給其他人證明。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這兔子頭頂的花是六瓣的,可經過昨夜後現在是五瓣了。

托尼拿過一旁床鋪上的花瓣,用手指碾了碾,眼看著這花瓣在他指尖散去。

這讓他可以猜想一下,如果這花一閃一閃雕謝,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變成了人。

不管怎麽說都要嘗試一下。

托尼伸手試著去拽她頭頂的花,可完全拽不動。

看來需要等待時間了。

托尼若有所思的看著趴在他腹部睡覺的幼兔,他是真的很好奇這兔子究竟是什麽東西變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接到編輯小姐姐通知啦,本文明天(01.09)就開始入v了呦,入v當天掉落三章噠!希望新老讀者多多支持我呀,作者君是日更到完結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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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我怕不是丘比特

作者:白衫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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