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八章 憑空冒出一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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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我不喜歡拿這個開玩笑。”任何和雲帆有關系的事,她都不喜歡拿來開玩笑?

“好吧好吧,媛妹妹,你別介意,你看起來比我小多了。”

“你……”容媛哭笑不得,為什麽她覺得這人的性子這麽活潑呢。

“不準叫我媛姐姐!更不準叫我媛妹妹!”容媛只好瞪著他,惡狠狠的警告。

秦凡看著她氣呼呼的臉頰,眼底流光溢彩,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再想起她那夫君時平淡無波。謀心之戰,開始了。

“好,那就叫好妹妹吧。”秦凡勾唇一笑,擡手拍了拍容媛的頭。

“秦凡!”容媛咬牙切齒。

“好妹妹,我在。”

要不是在大街上,容媛都忍不住像動粗了,這人,該再被摔一下。

“走走走,看熱鬧去,前面有人在打架。”

“聽說是小孩兒,有什麽意思。”

“嘿,就是小孩兒才有趣,聽說都是城裏富戶的孩子,孩子鬧了起來,家長不得撕起來呀。”

幾人推推搡搡的從容媛和秦凡身邊經過。

容媛定睛往遠處聚集著人群的地方望去,突然眼瞳一縮,往前跑去。

秦凡不明就理,但也緊跟在她身後向前走去。

“臭下子!快放開我們少爺!”人群裏,一堆家丁圍著一個小孩危脅道。

這個被威脅的小孩兒正是我們的秦小思,此刻他身下疊著三四個錦衣華服的男孩子,他一臉囂張地坐在他們身上,笑出白森森的牙齒:“小爺說了,只要他們道歉,我就放了他們!”

“你就是個父不詳的賤種!我沒說錯!”最底下的胖小孩扯著嗓子喊道。

秦小思眼底一寒,擡腳就往那小子的嘴踹了一下。

“啊!”慘絕人寰的聲響起。

“少爺!”那胖小子的家丁見狀就要沖過來。

“戾!”已經成年的小白站在秦小思身邊,飛出去就朝那欲奔過來的家丁身上猛啄。

“啊啊啊。”那家丁連忙驚恐的退開。

容媛一過來就見到這樣混亂的場景,剛才她就是見到了撲棱著翅膀的小白,就肯定這惹事的有她的兒子了。

“小思。”容媛緩了緩氣,才走進去。

“這是怎麽回事?”容媛平靜的問道,她知道小思調皮,但他絕對不會仗勢欺人。

“娘……”秦小思見到容媛,漂亮的小臉蛋立馬委屈起來。

“怎麽了?”

“你就是容掌櫃?你兒子欺負我們公子!”剛才被小白啄了的家丁立馬開口告狀。

容媛冷冷瞥了他一眼:“我兒子教訓他們自有我兒子的理由,誰讓你插嘴了。”

那人一縮,明顯沒想到打人的這方還有這樣的氣勢,

“娘!他們合起來欺負我,嘴巴還不幹凈,侮辱你和爹。”秦思從那幾個小子身上跳下來,憤憤說道。

“尤其是那個胖子,現在都還不肯認錯!”

容媛看過去,這三個孩子都七八歲的樣子,比小思大了那麽多,居然以大欺小。

“我哪錯了!你就是秦思的娘!我娘說了,你就是個四處勾搭人的賤人,秦思的爹還不知道是誰,他不是父不祥是什麽!”那胖小子見秦思跳了下去,身上的壓制力一下沒了,立馬掙紮著把身上的兩個跟班掀了下去。

容媛臉色徹底寒了下來:“你娘是誰!”

“柱哥兒,這是怎麽了啊!”突然一個婦人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那個胖小子。她刻薄的眉一揚:“你們怎麽照顧少爺的,哪個兔崽子欺負我兒子!”

“娘!就是他欺負我!”名為柱哥兒的小胖子見自己娘來了,立馬抱住她開始告狀。

“就是你欺負我兒子!快給我兒子跪下道歉!”那婦人立馬把矛頭對準秦思。

“呵,你兒子算個什麽東西。”容媛冷冷的勾起唇角。

“你!你說什麽!”

“你耳背嗎?”容媛挑挑眉。

“你居然侮辱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周家的大夫人,我兒子可是周家的獨苗!”那刻薄的周夫人趾高氣昂的說道。

“原來是周家。”周家是這兩年才搬來漾州的大商戶,在漾州也算有臉面。

“哼,知道怕了吧。”

“呵,周夫人是吧,我是容媛。”

“容媛?容……容媛!”周夫人陡然睜大了眼睛。然後帶著不屑又酸溜溜的說道,“原來你就長這樣的狐媚樣!”

“呵呵……”容媛笑出了聲,“我的確比你長得好看些。”

“狐貍精你還很得意!”

“周夫人,我實在不明白你對我的敵意是從哪來的,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兒子侮辱我夫君和我兒子,哦,還有,據你兒子所說,你應該對我的詆毀也不少,現在,你和你兒子向我和我兒子道歉,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周夫人看著容媛這盛氣淩人的樣子,又想起自家相公每次提起容媛那陶醉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她不過是內宅婦人,心眼小眼見也窄,從來沒見過容媛,直接臆想容媛跟她丈夫有一腿了。

是以,她經常在兒子面前說容媛的壞話,連帶著秦思也沒放過。所以今天兒子說了些什麽,她大概也能猜到。

這個兒子是家中獨子,她向來溺愛,今天兒子的兩個跟班來找他,他鬧著要出門,她就帶他出來了。小孩子們跑去糖果店買吃的,她就去了不遠處的成衣店。

正好秦思甩開了家裏人自己溜進了糖果店,秦思和周柱發生了爭執,因為店家喊出了秦思的名字,周柱立馬就想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跟他搶糖吃的小子。

最後就演變成了容媛來看到的那樣。

“哼,道歉?我兒子說的都是實話,怎麽,你敢做不敢當?難道你兒子不是父不詳,難道你沒有出去亂搞。你一個女人成天在男人堆裏紮著,還能幹幹凈凈?”

容媛眼底冷意更盛。

“這位大嬸,我不過幾年未回漾州,我兒子怎麽就成了父不詳了?我夫人怎麽就不檢點了?亂說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時秦凡突然走了出來,一手抱起了秦思,一手搭上了容媛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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