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六章 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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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媛,你真是固執。”慕容逸無奈道,他驟然伸手,一把抱住了容媛。

“你快放手!”容媛掙紮。

慕容逸卻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阿媛,我真想念在谷底的那兩天,只有我們兩個人。就讓我抱一會兒吧。”

慕容逸心底酸澀不已,原來,愛而不得,是這麽的悲傷。

容媛,能讓你愛上是多麽幸運,而你不愛的我,又是多麽悲哀。

容媛又試著掙紮了幾下,可是都無果。最後只好放棄掙紮,免得浪費自己的體力。

“餵!”過了好久,容媛感覺自己都快僵住了,再次不滿的出聲。

慕容逸緩緩松開了容媛:“如果有事,隨時來找我。”

“謝謝。”容媛看著他眼底的憂傷,實在是說不出什麽別的話了。

她轉身出門,低聲道:“慕容逸,很高興有你這個朋友,再會。”

慕容逸看著容媛離開,直到那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裏,才低低說道:“再會。”

容媛回到家,天已經黑了。一天又這樣沒了。

她沈默著下車,往屋子走去。想著慕容逸說的可能,她覺得心裏沈沈的。

如果真是雲帆做的,那她該怎樣面對詩詩呢,那個幹凈柔弱的女孩。雖然詩詩喜歡慕容逸,可是就她那些天憔悴的狀態就可以看出,那次意外給了她多大的傷害。

她進到屋子裏,裏面是暗的。雲帆,還沒回來吧。

“小離,我自己一個人呆呆。”

“好。”小離見容媛郁郁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聽容媛這樣說,她退了出去。

容媛摸黑進了裏間,卻陡然見到床上坐著一個黑影。她被嚇了一跳。

“雲帆!”走近了,隱隱看清了輪廓,容媛拍了怕胸脯,“你怎麽不點蠟燭,嚇死我了。”

容媛轉身到準備去點蠟燭,腰間卻突然一緊,不過一瞬間,她就已經被秦雲帆壓到了床上。

“你幹嘛!起來,我有話問你。”容媛推了推秦雲帆,皺眉道。

秦雲帆紋絲不動,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在多多待了很久。”

“是嗎?”秦雲帆卻突然冷嗤一聲,放在容媛腰上的手倏然扣緊。

容媛吃痛:“你幹什麽!”

她說的是實話阿,今天去在多多那就蹉跎了一上午,的確占了大半的時間了。

“我幹什麽?媛姐姐,你今天去做了什麽?還想瞞我嗎?”

“我瞞你什麽了?”容媛一頭霧水。

“你和慕容逸單獨在一起幹了什麽!他都馬上要成親了,你還舍不得他?”秦雲帆冷笑一聲。今天下午他回家見她久久未回,知道她是去找錢多多她們道別,他也就一路去尋。最後他找到了她,他看到慕容逸抱著她,她在他的懷裏,連掙紮都沒有。媛姐姐,你不是說了喜歡我的嗎?怎麽可以和另外的男人擁抱。

“我和他能幹什麽!”面對秦雲帆這樣的質問,容媛心裏很不舒服,早就跟他說清楚了,她只當慕容逸是朋友,這樣一副她給他戴綠帽的樣子是什麽意思,她就這麽不值得他相信。

“和他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媛姐姐,我在你心裏算什麽?”秦雲帆的聲音有些悲戚。

“秦雲帆,我和你好了之後,你覺得我還會和他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嗎?在你心裏,我又是怎麽樣的人?我就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容媛的眉目變得冷硬。

秦雲帆看著她這樣,莫名覺得心慌:“……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容媛嘲諷的笑了笑,你說的那些話,除了這個意思還有什麽意思。

“哦,還有事情要問你,慕容逸和詩詩的事情是你算計的?”

“是。”

承認的這麽幹脆!

“你放開我!”容媛聲音更冷了。

回應她的是秦雲帆抱的更加緊的手臂。

“秦!雲!帆!”

“不放!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手。慕容逸告訴你我算計了他,你就要放棄我了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你到底在想什麽?我一直都跟你說得很明白,我只當他是一般朋友的。而且在懸崖上他救了我一命,我也欠他一份人情。而且,你這麽做,你想過詩詩嗎,她根本就不應該受到牽連。”

“你只當他是朋友!那今天和他抱在一起的是誰!”秦雲帆猩紅著眼,到底還是把耿在喉頭的刺給吐了出來。

“而且南語詩本就喜歡慕容逸,我這樣做還算是幫了她一把,算得上什麽牽連。”秦雲帆薄唇微翹,眼裏的涼薄譏諷讓容媛心驚。

“你見過詩詩這件事後的憔悴模樣嗎?雲帆,你怎麽會這麽自以為是。而且,你之所以這樣做,歸根結底還是不相信我,對嗎?”容媛突然笑了,柔柔的卻蘊含無限的憂傷,他不相信她……愛他啊。他如此反常,情緒如此激動,約莫就是看到慕容逸強行抱住她,可是他連問都不問,就直接給她定了罪,認為她喜歡慕容逸。

“我們暫時分開吧。”容媛看著秦雲帆,輕聲道。我們還是不夠了解彼此。或許冷靜一下更好。

秦雲帆死死看著容媛,眼眸裏波濤暗湧,他咬牙一字一頓道:“你再說一遍!”

“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所以……”

“你想都別想!”秦雲帆冷笑著打斷容媛的話。他點上容媛睡穴,容媛陡然失去了意識。

***

“容小姐,吃飯了。”一嬌俏丫頭來到床前,將容媛扶起來。

容媛活了這麽多年就沒這麽柔弱過,她一邊慢悠悠的吃著飯,一邊暗罵著秦雲帆。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那天晚上的爭執,他直接就封了她的穴道,等她醒來,已經不在京城了。經過一個月的路程,才來到了玉溪谷。今天,是她到玉溪谷的第二天,而她渾身無力,一切拜那臭小子所賜,他居然給她下軟骨散!

“你叫什麽名字?”吃完飯,容媛問伺候自己的這個丫頭。

“奴婢名叫綠衣。”那丫頭朝容媛笑了笑,“容小姐有什麽吩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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